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9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怎麼可能?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可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哈哈……”

  陳東不知道這些,回到給自己安排的辦公的房間後,將手下叫過來。

  “把最近的卷宗都拿過來,還有之前我在刑部留下來的那些證實爲邕王一黨的名單也一併交上。”

  都官司負責刑徒流放、株連、沒爲私奴,陳東這次過來,一爲處理邕王址吹尼崂m事宜,二則是在刑部試煉。

  趙禎的想法和陳東不侄希悥|如今雖然是一個標準的古代官員了,但是對其他部門的工作還是有不熟悉的地方,在其中歷練一段時間對他大有裨益。

  當然,在趙禎看來這是爲陳東登基做準備,畢竟陳東的身份不像以前的那些皇子能夠簡單證明。

  但對陳東來說,他是要爲以後再次穿越古代做準備。

  有備無患嘛。

  這次穿越之前學了那麼多八十年代的經濟史,結果一個猛子扎到了宋朝,使得他前面幾年相當不輕鬆,每日的時間都被佔據的滿滿當當,都抽不出多少時間遊山玩水,一直處在學習當中。

  幾個下屬看到陳東,都是用看偶像的眼神。

  “是,我們這就去。”

  不消片刻,半人高的卷宗就出現在了陳東案前,陳東需要對這些人進行初步的處理,之後送到刑部司審覈,審覈通過後便會送到韓琦,讓相公們商討是否合理,最終呈遞給趙禎。

  “陳郎中已經開始做事了,剛纔下官看到都官司已經將所有卷宗搬到了臣郎中的屋子。”

  刑部尚書聽完手下的彙報,忍不住讚歎道:“陳學士的做事風格我一向有所耳聞,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效率難怪當年能力壓章衡、羅愷等人拿下狀元,嘉佑二年的進士要因爲陳文煜而名留青史了,哈哈哈。”

  “大人是否太高看陳郎中了,下官雖然也佩服他剛正不阿,宅心仁厚,可他沒有靠山,日後……”

  刑部尚書打斷道:“他還要什麼靠山?我看你這個侍郎是越做越糊塗了,陛下信任他,如今讓他魚躍入海,正是重用的開始,而他拿住邕王的把柄,等於間接爲兗王剷平了障礙。”

  刑部尚書揹着手走到屋子中央,說道:“英國公之女與他交好,寧遠侯之子與他親如兄弟,尚書檯盛紘是他岳丈,戶部尚書沈大人也看好他,預算新法雖然是陳文煜提出來的,但這終究是要在沈大人的領導下完成的,沈大人當然會看好他。”

  “除此之外,我還聽說侍衛馬軍都指揮使的兒子經常追着他跑,你說,這樣的人是沒有靠山嗎?”

  頓了頓,刑部尚書看向年齡不小的侍郎,搖頭道:“他已經不需要靠山了,就這些關係往外延伸一下,整個朝堂之上就有一半人是他的人脈了,更別提他那本《四書章句集註》一出,多少學子奉他爲恩師,如今東南一帶更是出現不少研究他學問的學社。”

  “你說,誰敢動他?誰會動他?”

  “過去、未來和現在,都被他牢牢握在手心了。”

  兗王回到府中,開心的大辦宴席,樞密院同知季昌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引起了兗王的注意。

  “季同知,如今邕王已經被拉下馬去了,你怎麼還是耷拉着臉呢?笑一笑,今日可要不醉不歸啊。”

  兗王說着,晃動杯中清澈的酒水道:“這陳東真是個人才啊,不僅能發明這麼多珍貴的東西,在官場上也是屢屢有奇思妙想,連邕王都被他拿下了,等我……等以後,我一定要好好重用他,這可是一把好劍。”

  聽到陳東的名字,季昌白臉色更加陰沉,猶豫片刻後,拿起酒杯上前道:“爲兗王賀。”

  “哈哈哈,好,這纔像樣嘛,喝!”

  兗王一口將酒水捲入肚中,旁邊的女使連忙爲他再次倒滿。

  而季昌白只是湝的喝了一口,趁着靠近兗王,其他人並沒注意到的時候,他低聲說道:“王爺,有件事下官想要與您單獨說說,您看方便嗎?”

  兗王皺了皺眉,見季昌白認真的樣子,猶豫片刻後,對其他人大笑道:“你們先喝着,我跟季同知去更衣。”

  腥肆⒖探o予回應,而兗王則起身離席。

  “跟本王來。”

  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季昌白一進屋立刻反身關門。

  “什麼事值得你這麼着急,非得在本王的慶功宴上掃興?”兗王不滿的問道。

  “制置兵馬司制置使今日從揚州回到京城述職,下朝後跟下官聊起揚州的見聞,他在那邊見到了不下兩次皇城司的人。”季昌白說道。

  “揚州?皇城司怎麼會跑那麼遠?”

  “王爺您可曾想過,官家爲什麼會對陳東如此信任和愛護?哪怕六年前那麼大的風波,也堅持將陳東留在了翰林院?”

  兗王不甚在意道:“我要是官家我也護着陳東啊,他是個有能力沒私心的,皇帝怎麼可能不喜歡這樣的人呢?”

  “不,這不一樣,陛下對他實在是太好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兗王有些生氣,畢竟這次能幹掉邕王這個實力強大的對手,完全是陳東一人之功,他都想好了等自己登基之後,讓陳東進中書門下給他整頓朝堂內外呢。

  結果這季昌白話裏話外都是在說陳東有問題,這讓他十分不喜,要不是看在季昌白是樞密院同知的份兒上,他都不想再聽下去了。

  “請王爺務必聽我說完,此事事關重大。”

  季昌白深深的拱手說道。

  眼看季昌白這個樣子,只能哼了一聲道:“有話直說吧,外面那麼多人,我總不能丟下他們跟你在這裏打機鋒。”

  “是,那下官就直說了,下官聽他說,皇城司在揚州城盛家原來的宅邸周圍查探陳東的來歷,具體到什麼時候進城,什麼時候出現在盛家的,當時身上又有什麼東西。”

  “等等。”

  兗王皺眉打斷道:“陳東不是盛紘的堂侄嗎?”

  “王爺,下官也曾經以爲是,但是看皇城司的表現,恐怕陳東的身世很有問題啊。”

  “皇城司,陳東……”

  兗王重複了兩遍,眼神明顯清明瞭一些,看向季昌白問道:“還有其他線索嗎?”

  季昌白搖搖頭說道:“他能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畢竟皇城司身份特殊,他也不敢深究,只是當時好奇才打聽了幾句,下官來找王爺,就是想着王爺對皇宮的事情較爲熟悉,或許會知道一些下官不知道的事情。”

  兗王望着前方思索了一陣,隨後搖頭道:“本王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陳東能跟官家牽扯上什麼關係,不過你放心,此事本王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但在這之前,你最好不要跟別人說這件事。”

  “這是自然。”季昌白拱手道。

  “真的?”王若弗瞪大眼睛問道。

  如蘭羞怯的點點頭道:“就前幾天的事情。”

  王若弗消瘦了很多,甚至剛來陳府的時候,還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當她聽到如蘭懷孕的事情後,頓時喜不自勝。

  “好啊,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爭氣。”

  盛紘也非常高興,有了孩子,兩家的關係會更加穩固,於是看向陳東道:“文煜也是要當爹的人了,只希望如蘭能給你生個兒子,這樣心裏就能安定一大半了,當初有了長柏之後,我才能放心的說出,這輩子已經算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陳東笑着爲如蘭盛了一碗蓮子粥,將勺子放進去之後,說道:“也不用給如蘭那麼大壓力,兒子固然好,但女兒不也是我的孩子嗎?”

  盛紘搖着頭,並沒有反駁,只是看到陳東搶了女使的活,忍不住說道:“你何必要親自動手呢?讓下人做不就行了?”

  陳東笑了笑說道:“還是不一樣的,我之前說如蘭是我家的大功臣,這功臣的待遇當然要超規格嘛。”

  “你別把她慣壞了,就算懷了孩子……”

  盛紘說到一半就忽然止住,因爲陳東明顯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在他說話的時候,又伸手幫如蘭擦嘴。

  他索性也不說了,要是別人不賣他面子他還能拿捏一下,陳東可不是他能拿捏的。

  兩人如今同爲正五品官員,而年齡卻差了幾十歲,未來陳東的上限恐怕要到宰相那一步去了。

  他還是少說點吧,萬一陳東真落了他的面子,到時候他是該憤怒還是該裝聾作啞呢?

  陳東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是粗中有細,柔中帶剛。

  當年陳東剛來到盛家的時候,就已經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優秀和過人的心智,當年他甚至懷疑過陳東是什麼世外高人的學生。

  現在看來,陳東就是一個天才!

  不過在推杯換盞間,盛紘也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陳東這麼大的本事,又怎麼會淪落到變成乞丐的地步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以前陳東也都用失憶解釋了。

  現在忽然想起,盛紘也是忍不住直接問道:“對了文煜,你對以前的事情還是沒有一點印象嗎?”

  陳東沒有回答,反而問道:“表叔怎麼忽然問這個?”

  “就是想着說你看你馬上也要有孩子了,盛家的身份我們都不介意、甚至很高興你繼續用下去,反正你就算不是我的侄子也是我的女婿,可你真的不在乎以前的身份嗎?”

  盛紘認真的問道:“畢竟那些事是怎麼回事我們都知道,我是覺得你這麼厲害,恐怕你原本的家庭也不是普通家庭,現在你手下也有不少人手,要是真想不起來的話,也可以試着找一找。”

  “我能肯定,你的身世肯定不簡單,絕對不會是流民什麼的。”

  陳東笑了笑說道:“再說吧,表叔還能再喝嗎?”

  “哈哈,當然,你能看得開就行,我也不是逼你,今天咱們家是雙喜臨門,來,長柏一起!”

  半個月後,揚州出現了一批行事低調的生面孔。

  他們在盛家老宅盤桓許久,幾天後一部分人又悄然消失。

  兗王府,聽完手下彙報之後,兗王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趕走手下之後,兗王坐立不安的在屋子中陷入焦慮,寒冷的季節中,額頭竟然冒出了一大片細密的汗水。

第357章 坦白身世

  “可惜了。”

  比兗王得知消息更早的陳東,對面前掌櫃打扮的男人問道:“他們沒發現你?”

  對方搖搖頭道:“我在鹽莊做事,就算問起來他們也只會以爲我是單純好奇,而且我比他們更早去的,他們不可能懷疑我。”

  陳東點點頭道:“行,揚州那邊繼續看着,注意一下有沒有像是太監口音的,要是發現了,立刻帶過來。”

  站在屋中的男人看着成熟,其實也才二十出頭,正是他這個奇特的長相,讓他成爲了陳東在揚州地方的負責人。

  隨着陳東生意的不斷擴大,在各大城市都有專門爲他蒐集消息的人手。

  自從陳東從蔣鑫口中得知他的身世可能有蹊蹺的時候,陳東就將生意的側重點,從掙錢保證優渥生活轉向了權利版圖的補充。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汴京之外有什麼動靜,陳東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讓你們在江南找的東西呢?”

  陳東的聲音再次響起,男人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交給陳東道。

  陳東點點頭問道:“試過了嗎?”

  “試過了,效果很好,而且也沒什麼副作用,江南第一名醫的門檻雖然高,但聽說是您想要這藥的時候,一點兒也沒猶豫就給了我們。”男子笑道。

  陳東將藥收好,嘴角輕咧道:“回頭看看人家有什麼需要,儘可能幫着辦了,別聲張知道嗎?”

  “是。”男人說道。

  手下離開後,陳東回到了堂屋。

  明蘭看到陳東去而復返,表面上什麼也沒說,而是笑着說道:“姐夫忙完了?”

  陳東點點頭坐在如蘭身邊道:“表姨真是疼你啊,自從知道你懷孕之後,隔三差五的就要過來看你,她不來的時候,也要讓明蘭過來,我看你還不如直接回家去養胎,反正家裏也給咱們留着院子。”

  如蘭撇嘴道:“官人覺得煩就直說,讓我去孃家算怎麼回事?外人知道了還以爲你生意賠了,養不起我了呢?”

  陳東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之後對明蘭說道:“明蘭啊,看看你五姐姐,這懷孕之後就硬氣了,以前可從來沒有這個態度跟我說話的。”

  如蘭聞言,頓時哼了一聲道:“明明是官人你先拿我來說笑的,這反倒怪我了?”

  明蘭看他們兩個拌嘴,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後說道:“姐夫說話一向如此,五姐姐可別爲這個生氣,免得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我知道,我纔不會生你姐夫的氣呢,從他去了刑部之後,就經常在家陪着我,我反倒是擔心別人會在朝中說他的壞話。”

  明蘭搖頭道:“下個月二哥哥就要成親了,沒人敢冒着得罪海氏的風險說姐夫的不是,而且別人下衙早是因爲他們懶惰,但姐夫下衙可都是把事情做完了,只是不想在那兒浪費時間才走的。”

  “你怎麼知道?”如蘭望向明蘭問道。

  “二哥哥說的呀,刑部尚書不止一次在朝堂上這樣誇讚過姐夫呢。”

  如蘭看向陳東,鼓嘴道:“你都沒跟我說過。”

  陳東哂然一笑道:“我自己說,那不成了王婆賣瓜嗎?”

  “哼,不跟你說了,啊~我要去睡會兒,明蘭你跟官人聊。”

  如蘭拍了拍嘴巴,起身帶着四個女使離開了。

  明蘭自然起身目送如蘭離開。

  等如蘭走後,屋子裏也就只有他們兩個和一些下人了。

  陳東揮揮手,福安便帶着下人們離開。

  自家主君要做什麼,他們只有聽從的份兒,福安看着挺聰明,實際上還要陳東親自示意,別的那些陳東帶大的孩子,早就準備走人了。

  他們離開後,陳東終於不再剋制,招了招手明蘭便走了過來。

  明蘭依舊很瘦,哪怕她也沒有刻意的控制飲食,腰身卻非常的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