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9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他對小蝶有些絕望,以小蝶這種性格,他得給小蝶做一輩子保姆。

  但他同樣有了其他女人,厚此薄彼不可能到那個程度。

  甚至於陳東害怕,真的強制性讓小蝶第一個生下孩子,她會在孩子身上搞鬼。

  那樣的話,陳東寧願讓她真的就坐在她妾室的位置上。

  這樣反倒是最好的結果。

  抱着如蘭來到牀上,陳東將耳朵貼在如蘭的肚子上。

  如蘭也好奇的看向陳東問道:“有動靜嗎?”

  “不確定,好像有。”

  其實怎麼可能有呢,這又不是已經成型了的孩子。

  二人膩歪了一會兒,如蘭有些動情的拉了拉陳東。

  但陳東這次卻忍住了,這是古代不是現代,有些事情還是忍着點兒的好。

  之後的兩天,陳東沒有再去朝會。

  邕王的事情沒有辯駁的餘地,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動過邕王,只是簡單問了幾句話而已,剩下的事情,那些邕王的擁躉自然會交代的一清二楚。

  陳東在後世看過的各種酷刑,在這個時代非常好用,還有各種的心理折磨,都是這個年代的人無法理解的,但是效果非常明顯。

  第二天的晚上,宮裏來人通知陳東,讓他明天去朝會。

  陳東明白,應該是吵出來一個結果了,明天就是一錘定音的時候。

  陳東給了肯定的答覆。

  回到臥房,如蘭正在喝粥,這幾天也不知道心理原因還是怎樣,她特別喜歡喝蓮子粥。

  作爲陳府的大功臣,當然不會缺少她的喫喝,她喜歡什麼,陳東都不會拒絕,以他的能力也基本上都能做到。

  盛家那邊暫時還不知道,陳東本來打算派人去告知的,不過被如蘭攔了下來,說是想等安穩下來之後再去說。

  所謂的安穩,不過就是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邕王址础�

  其實邕王沒有址矗褪怯行┳偶保贿^沒關係,他那些出格的行爲定義爲址礇]有一點問題。

  如蘭看到陳東回來,便馬上放下粥碗想要站起來。

  但陳東速度更快,急忙將她按住,並說道:“以後在這個家就不要行禮了,以前我說了你不聽,但是這次你可不能任性,第一個孩子是非常重要的,最好不要出問題,這樣第二個第三個就順利了。”

  如蘭努了努嘴道:“第一個還沒出來呢,第二個第三個就想上了,官人你比我還貪心呢。”

  “哈哈,多子多福嗎?反正咱們家有錢,你生多少咱們都養得起。”陳東笑着說道。

  如蘭也很高興,自從確定有了孩子,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這幾天陳府的下人也是發財了,如蘭帶着喜鵲在府中散步的時候,基本上見一個給一個賞錢,有的都給重複了,她也不在意,說這是給孩子積攢福氣。

  陳東也是由着她的性子來。

  要是平常人家有了孩子,高興之外或許會擔心很多,但是他們這樣的有錢人家不用擔心這個,唯獨就是小心別被有心人出手搗亂。

  但陳東家裏的下人基本上都是自己人,他的女人也不多,小蝶更是個寧願委屈自己,也要讓陳東家庭穩定的,所以現在唯一的擔憂,就是如蘭比較瘦,得多補補身體。

  在這個劇中,專門在產婦生產的時候下手的橋段不少,陳東也是很在意這個。

  如今如蘭身邊照顧的人已經增加到了八個人,基本上什麼都不用她做。

  與此同時,汴京中有名的接生婆和醫生,全都被陳東找了過來詢問各種到時候接生的方案,務求萬無一失。

  如蘭知道陳東一向不在意這個,但是她從小就被這樣教導,所以一時之間改不過來。

  但陳東的話她也聽進去了,畢竟孩子可比她重要,哪怕她被人說沒有教養也沒事,只要孩子平安的生下來,最好是個兒子,那她的任務就完成了,哪怕生完孩子就死去,也算對得起陳東了。

  陳東不知道如蘭的那些想法,第一次來古代,對這些女人的心理陳東把握的不怎麼樣,尤其是在小蝶那邊失誤了好幾次。

  所以只是笑着跟她講了兩句,之後說道:“明天我得去一趟朝會了,邕王的案子也該結束了。”

  如蘭點點頭笑道:“早就該去了,我現在還能跑能跳的,官人就算在家,也只是陪着我走來走去的,有什麼意義呢?”

  “陪着你們母子或者母女,本身就有意義啊,哪裏有那麼多的事情要我去忙的,就你父親每天最忙的,不還是跟其他同僚應酬嗎?”

  如蘭笑了笑道:“還真是。”

  陳東撫摸着明蘭白嫩的手,一時間沒有話說。

  而如蘭伸手覆蓋在了陳東手背上,陳東抬頭的時候,如蘭正向他湝的笑着。

  第二天陳東來到朝會之上,邕王面色晦暗的被人帶了上來。

  趙禎雖然老邁,但是依舊提起一股氣勢嚴厲的說道:“邕王帜孀镒C確鑿,之前你們所說的朕也考慮過了,畢竟是我皇家之人,就留他一條性命的,貶爲庶民,由其長子繼承王位。”

  邕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看着好像是一隻老老實實的小羊,臉上滿是淚水看向趙禎說道:“陛下,臣自知行事無狀,但臣真的沒有址粗模菹旅麒a。”

  說完,邕王長跪不起,屁股翹的非常高,一副恭敬的樣子。

  然而趙禎還沒有回答,富昌侯已經跳出來。

  “呸!”

  富昌侯吐了一口口水,怒道:“就因爲兒女間的私事,你就能發動死士進城搶人,你還有臉說沒有址粗模磕沌咄踔穆啡私灾!�

  陳東搖搖頭,罵的真髒。

  要是現代別人還沒啥反應,但是古代這種,把你比作紂王、司馬昭的,那羞辱程度直接拉滿。

  邕王猛地跳起來,腦袋把富昌侯下巴砸的發出一聲爆響,緊跟着壓在了富昌侯的身上,拳頭不斷的砸了下去。

  “你算什麼東西?!我是邕王!我是未來的太子!皇帝!你一個女兒,跟我的皇位怎麼比!?你還我皇位!”

  其餘臣子面面相覷。

  “邕王瘋了?”

  “不至於吧,就說他兩句而已。”

  趙禎慌亂的喊道:“來人,拖下去!給朕把他拖下去!”

  幾個侍衛連忙上前,可一時半會兒竟然近不了身,看的陳東眉頭直跳。

  什麼玩意兒?

  這要是刺殺皇帝,豈不是跟玩兒似的?

  陳東上前一步,一腳將邕王給踹趴下,之後衝着幾個侍衛道:“愣着幹嘛?帶下去!”

  趙禎鬆了口氣,滿意的看着陳東道:“陳郎中當真勇武!”

  陳東笑了笑,拱手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之後,趙禎又說道:“除了邕王,邕王妃和嘉成縣主毫無憐憫之心,以勢壓人,殘害良家,令其削髮爲尼,日日在靜蓮庵爲其所作所爲懺悔佛前。”

  臣子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懲罰有些太重了。

  邕王瘋了,邕王妃和嘉成縣主被弄成尼姑,那新的邕王心裏會作何感想,日後難保不會……

  “陛下。”

  韓琦出列道:“嘉成縣主確實有其罪過,但是邕王妃只是沒有進行勸說罷了,依老臣的看法,令邕王妃閉門思過即可。”

  趙禎看向陳東問道:“陳愛卿怎麼想?”

  “韓相公此言老成持重,臣以爲可。”

  “嗯。”

  趙禎點了點頭,道:“那就如此去辦吧,那些投靠邕王的背信棄義之輩,由刑部定責後逐一發落。”

  刑部尚書立刻上前拱手道:“臣遵旨。”

  趙禎滿意的點點頭,眼看朝中無人反對,正色說道:“此次邕王之變,陳東忠勇可嘉,朕心甚慰。今特遷其爲刑部都官司郎中,以彰其功。戶部預算新法推行之事,朕意屬陳東兼領此任,以展其才。刑部、戶部尚書當竭力協助,共襄國是。”

  沈雲逸自然沒有意見,而刑部尚書這次差點被自己人害了,當然更希望陳東過來在他手底下幹事,這樣他也能有機會彌補二人之間的嫌隙。

  另外一方面,趙禎對陳東的安排明顯有些深意。

  先是戶部,這麼快又跳到刑部,刑部尚書覺得,官家好像在下一盤大棋。

  以他的猜測,恐怕官家要在自己殯天之後,讓陳東作爲託孤大臣之一,爲將來的官家總領朝政。

  畢竟現在朝中的大臣,基本上年齡都不小,雖然穩重有餘,但做事的話,精力已經不足了。

  這場朝會,除了邕王瘋掉之外,異常的和諧,畢竟邕王的人直接被抓,剩下的要麼是韓琦那樣一心爲公的,要麼是盛紘那樣躺平的,再有就是兗王的人。

  這三種人都不會反對趙禎的處置,而且因爲邕王被廢,皇帝不可能將皇位再傳給邕王一脈,那兗王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兗王一系的人一個個暗中高興,也壓根不提繼嗣的事情。

  因爲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就算不繼嗣,等趙禎殯天之後,他也是唯一的人選。

  不過兗王卻長了個心眼,準備後面好好跟陳東打好關係。

  這次抓人能如此順利,明顯不同尋常。

  出手迅速不說,陳東的手下更是第一次在腥搜壑辛料唷�

  無論是反應程度,還是防止敵人逃跑的手段,都讓所有人明白陳東可不止是財神爺或者文曲星那麼簡單。

  下了朝會,盛紘第一時間找到了陳東,興奮的拉着陳東的手道:“好啊,好啊,文煜,官場進步飛速卻又能一步一個腳印,只有你陳文煜一個人啊。”

  陳東被抓着手也習慣了,這雙手早就不知道被顧廷燁和盛長柏糟蹋過多少次了。

  “還是官家聖明,表叔幫扶,纔能有我這五品的身份。”陳東淡淡的笑着。

  盛紘雖然心裏知道他沒幫上什麼忙,但是聽了這話還是不由得高興。

  花花轎子人人抬嘛。

  二人說了會兒話,盛長柏忽然過來,同樣高興的跟陳東攀談了一會兒。

  但陳東敏銳的發現了盛長柏似乎有心事,於是問道:“則帐怯惺颤N話要跟我說吧?”

  盛紘詫異的看向盛長柏問道:“文煜說你有心事,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個……我們下衙之後再說吧?”盛長柏爲難的道。

  陳東點頭,看向盛紘道:“正好我也有事跟表叔說,下午還請表叔來府上一敘,最好讓表姨也來。”

  盛紘點點頭道:“好,那就到時候再說,你們兩個現在都在朝廷站穩了腳跟,一定好相互扶持,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就儘管開口,別忘了咱們是一家人。”

  這種話陳東在盛紘這裏聽過無數次,反正就是讓陳東別忘了他。

  陳東知道盛紘多少有點官迷,也沒在意,笑着說道:“這是自然,表叔儘管放心,我跟則赵缇陀H如兄弟了。”

第356章 身份暴露

  盛紘最開心的就是盛長柏跟陳東關係很好,這保證了哪怕以後陳東寵妾滅妻什麼的,也不至於跟盛家鬧掰,並影響到盛家的前途。

  沒辦法,陳東現在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朝堂之上是提出新法並一己之力拿下邕王的選手,官家對陳東的寵愛幾乎都不作遮掩。

  而商場中,陳東的產業已經開始以汴京爲中心向各地輻射,香水、白糖在的東南一帶銷售火爆,雖然高度酒在南方不太能喫得開,但是顧廷燁的鹽莊也是有陳東一份股子的。

  這件事顧廷燁掩飾的極好,甚至京城有些人都不知道顧廷燁已經繼承了白家的家產。

  但盛紘明白,那種高品質的鹽不可能出自顧廷燁之手。

  不是說不信任顧廷燁,主要是陳東的能力盛紘再熟悉不過了,只要有什麼新鮮的東西流出,不出意外就是陳東的手筆,而陳東跟顧廷燁的關係,更證實了這種可能。

  下朝之後,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衙門,而陳東跟顧廷燁向外走去,還未出門便被刑部尚書搶走。

  盛長柏知道這是公事,不做任何阻攔跟陳東告別。

  刑部掌管天下刑獄政令,作爲中央官署之一,距離皇宮並不遠。

  一路上,刑部尚書對陳東態度好到了極點,不斷的爲他介紹情況。

  到了刑部衙門,尚書將其他侍郎、各司郎中等全部叫了過來,親自爲陳東介紹。

  陳東記性還算不錯,與這些人一一打着招呼。

  大家都看得出來,陳東來刑部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們想要擺前輩的架子恐怕是不行的。

  這政治人物做什麼都是要表達信號的,刑部尚書親自帶陳東過來,就是要給陳東站臺,相當於告訴他們,別在陳東這裏爭幺蛾子。

  腥松⑷メ幔鹤友Y偶爾響起討論的聲音。

  “尚書想多了吧,我之前還讀過陳學士的文章呢,向他請教還來不及,怎麼會爲難他啊?”

  “可能尚書就是單純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