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他們兩個除了一個寵溺一個毆打,還真沒做過什麼特別貢獻。
尤其是小秦氏。
畢竟顧偃開以前毆打顧廷燁,好歹是給了他一副健壯的身軀。
“侯爺,公子回來了!”
在五個家丁的護送下,顧廷燁總算逃了出來。
第345章 我不管
顧廷燁此時那叫一個狼狽,身上衣服都差點被扒下來了。
“快走快走,這裏絕對不能待了。”顧廷燁被摧殘的心虛不已,只想趕緊跑。
陳東笑了一聲道:“跑什麼跑,待會兒皇上還要設宴呢,這點流程都記不住?”
“啊,對!我現在是探花了,我還要參加鹿鳴宴呢!”顧廷燁反應過來說道。
緊跟着,顧偃開老懷大慰的開口道:“廷燁,過來,讓爹看看你。”
顧廷燁笑了笑,連忙走過去。
在顧偃開端詳顧廷燁的時候,小秦氏在旁邊假笑,但腮幫子明顯在用力。
陳東估計小秦氏牙都快咬碎了。
顧偃開之前一直覺得三個兒子裏面,最不爭氣的就是顧廷燁,當然,他最看好的也是顧廷燁。
這其實源於一種奇特的經驗,一般情況下特別愛折騰的孩子,雖然小時候看着頑皮,但是長大後卻往往能成就事業。
這其實也不值得奇怪。
小時候頑皮的,一般都是精力非常旺盛的人。
他們小時候沒什麼事情做,就只能到處搗亂,但是一旦他們長大,有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那到時候數不盡的精力,就能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幫助。
即便是做同一件事情,你一天睡八個小時,中午還得犯困,他一天睡四個小時,一天都能神采奕奕,那最後誰幹的更好想都不用想。
原本顧偃開以爲,顧廷燁恐怕要等他死了之後,才能奮發向上。
畢竟這種浪子,都是需要重大事件刺激的嘛。
可是萬萬沒想到,顧廷燁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
一個軍功世家,竟然出了一個探花郎!
這對顧偃開來說,是天大的榮耀。
顧廷燁偏頭看向陳東,對顧偃開說道:“其實孩兒應該早點回京城的,若是能早早得到文煜的指導,說不定我還能更進一步呢,其實一開始,我對自己的認知就非常清晰,也就是個前二三十名的層次,是文煜生生將我拔高到探花這個等級的。”
陳東聽聞了,也沒有多嘴,這是人家父子間說話的時候,尤其是顧廷燁跟他爹很少有能好好說話的時候,他就儘量別多嘴了。
顧偃開停了,眼神也是往陳東那邊看了一眼。
他當然知道兒子跟陳東的關係非常不錯,而且這些年,侯府跟陳東也是做了幾個生意,尤其是酒廠的生意,給侯府帶來了充足的現金流。
顧偃開早就將陳東當做天然的盟友了。
當然,如今聽到兒子這麼說,他心中也是有所觸動。
能夠帶給自己家財富不說,還讓自己的兒子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顧偃開心中明白,這是他們家欠陳東的。
雖然陳東可能是出於兄弟情義,但是他作爲顧廷燁的父親卻不能裝聾作啞。
勉勵了兒子幾句之後,顧偃開來到陳東身邊說道:“文煜,老夫沒有其他說的。”
顧偃開抱拳道:“以後在朝堂之上,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老夫說,這段時間陛下可能都要忙於科舉之事,等這段時間過去,我就向陛下請示,推薦你去六部做事。”
陳東嘴角一咧道:“那就多謝侯爺了。”
顧偃開揮手道:“侯爺太生分了,日後叫聲叔父即可。”
如同陳東上次一樣的鹿鳴宴,狀元、榜眼、探花們,這次可不像陳東那樣跟老相公和陛下們頂牛,在趙禎的要求下,一個個分別獻上詩詞,場面異常的和諧。
陳東也在受邀請之列,跟着腥艘黄鹌疯a詩詞什麼的,倒也沒露相。
這些年,陳東也不是就安安分分當米蟲的,古代的文化詩詞和各種細節,他都有學習,對於用詩詞裝逼他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基本的東西還是要知道的,免得拉低了狀元的檔次。
宴席結束後,遊街誇官,陳東回家帶了如蘭和小蝶一起出門看熱鬧。
上次是他被人看,這次輪到他看猴了。
小蝶望着新科狀元的風光,忍不住想起那年,陳東騎着高頭大馬向她而去。
曾經有一個機會擺在她面前,她沒有珍惜……
忽然,小蝶的手被捏了捏。
小蝶看去,只見陳東溫柔的微笑着看向她。
“沒事吧?”陳東問道。
小蝶搖搖頭,身體往陳東身上靠了靠。
沒關係,反正只要能好好在陳東身邊待着,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如蘭高興的左顧右盼,在人羣之中一點兒都不像是當家主母。
她也確實不是,如今陳府的服務方面,基本都是婉兒在做,而迎來送往主要是晴兒負責,至於護衛工作也有陳六。
如蘭在盛家的時候,是被所有人疼愛的女兒,在陳家,她的地位也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被所有人保護的狀態。
陳東也不需要夫人們爲他做什麼。
現在跟如蘭在一起,更是跟盛紘沒有關係。
其實以前小孩子沒長開,陳東心裏全是牴觸情緒。
但是張開之後,那可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諏嵙恕�
這遊街誇官不僅是學子們的狂歡,也是平民的狂歡。
大家一年到頭也過不上幾次節日,有這個機會可不得撒歡一次。
陳東周圍衛隊將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可從外面看起來,根本看不出來這是陳府的人。
因爲他們的穿着看起來都是普通百姓,彷彿是路過一樣。
可效果就是,有些倜际笱鄣膫砘铮吹饺缣m和小蝶的容貌國色天香,忍不住想要上去佔便宜。
結果剛剛靠近,手還沒伸出來呢,就被人一拳打碎下巴,然後迅速被拉倒,轉移到路邊兒。
一直到了傍晚,陳東才帶着喫過飯的如蘭等人回家。
如蘭還在吐槽:“好不容易出來喫頓飯,比咱們家的差遠了。”
說着,如蘭抱緊陳東的胳膊,一副求安慰的樣子。
結果正當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姑爺~”
陳東回頭一看,是冬榮駕車來了。
馬車裏面鑽出來兩人,正是盛紘和王若弗。
“姑爺,你也不知道管管如蘭!這是在大街上,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盛紘一出來就陰沉着臉,目標直接指向瞭如蘭。
如蘭原本拽着陳東的胳膊搖晃,聞言頓時吐了吐舌頭,想要放開。
結果她白皙柔嫩的手被陳東右手抓住並拍了拍,緊跟着陳東開口笑道:“沒事兒,這今天是滿京城歡慶的日子,沒人會在意這個,而且如蘭也就是這個性子,我覺得挺好的。”
盛紘哼道:“以前是這個性子,現在已經爲人婦了,難道還能跟以前一樣嗎?文煜啊,你不能太慣着他,該罵就罵,該懲罰就懲罰。”
如蘭可憐巴巴的望向陳東,陳東卻還是和煦的表情道:“如今如蘭是我的妻子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您就別爲此事煩擾了。”
“你……”盛紘張了張嘴,這是嫌他多管閒事了。
想了想,盛紘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最後只能丟下一句:“我也是爲了你們好,夫妻爲一體,如蘭太過輕浮,日後有的是人用這一點攻擊你的。”
陳東笑着道:“我巴不得現在就來幾個這樣的人,我也好殺雞儆猴。”
盛紘徹底沒話說了,帶着王若弗重新回到馬車裏。
不一會兒,馬車駛過。
“姐姐,姐夫。”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掀起,明蘭露出一個小腦袋笑着打招呼。
陳東和如蘭一起揮了揮手,明蘭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等車隊駛過之後,如蘭搖了搖頭。
“怎麼了?”陳東好奇的問道。
剛纔他一直向着如蘭說話,想來以如蘭的性子不會把剛纔的事情放在心上的。
“沒怎麼,就是有些可憐我這六妹妹。”
“啊?”陳東無語。
你還可憐上明蘭了?
明蘭又聰明,長得也漂亮,以後必然不會過得差的,有什麼好可憐的。
“沒什麼。”如蘭不回答了,轉而道:“走累了,我們坐車回去吧。”
陳東無奈道:“要下車走的是你,走了不到一里路就要上車的也是你。”
如蘭噘着嘴道:“那我不上車了,哼!”
說着,如蘭就向前大步走去。
小蝶上前想要叫住她:“五姑娘,官人跟你開玩笑呢。”
結果如蘭更來勁兒了,走的更快了,陳東只能跟上去。
結果如蘭明顯是缺乏鍛鍊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汴京有些地方的路況不是很好,在陳東剛剛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的時候,如蘭就慘呼一聲跌倒在地。
陳東忍俊不禁道:“現在老實了吧?”
如蘭欲哭無淚,捂着腳腕道:“好痛。”
陳東蹲下身體,將如蘭公主抱起來,送入馬車。
“回頭你還是跟着晴兒他們一起鍛鍊鍛鍊吧,平地摔都能幹得出來。”陳東跟小蝶進了馬車之後說道。
如蘭不服氣的說道:“那是地上有個東西絆了我一下!”
“行行行,別說話,我幫你揉一揉。”陳東說着,將如蘭的腳拉到手中,輕輕的按摩起來。
大約五分鐘之後,馬車速度慢了下來。
陳東放下如蘭的腳問道:“怎麼回事兒?”
福安回道:“主君,齊國公家的齊衡公子正在前面堵着盛家的馬車,好像是要見明蘭姑娘。”
“呃……”陳東揮手道:“把齊衡帶過來……”
說到一半,陳東反應過來自己這邊還有兩個女人呢,於是頓了頓道:“等等,去請齊衡到我們府上去談談,若是他不願意,就告訴他這樣做只會讓明蘭更厭惡他。”
福安馬上就去了。
好在齊衡本身也不是什麼鷹派人物,得知是陳東邀請他去府上,便立刻答應了下來。
在年輕人,尤其是學子之中,陳東是相當有牌面的,甚至江南一帶,已經隱隱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學派,就是專門研究陳東著作的。
牆裏開花牆外香,陳東在汴京“剽竊”出來的那些理學作品,在京城雖然有人讚賞,但卻沒有江南那邊直接建立學社直接。
而齊衡這樣的學子,或多或少都看過陳東的《四書章句集註》,加上陳東之前跟齊衡就在盛家的學堂認識,所以沒有費什麼功夫,便騎馬跟上了陳東的馬車。
到了府上,陳東安排晴兒準備酒席。
齊衡是齊國公家的獨子,雖然他爹沒什麼牌面,母親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但是爵位在這裏,而且陳東以前也不是很討厭他,所以接待的規格還算不錯。
幾杯酒下肚,齊衡很快就卸去僞裝,說起了他今天攔着明蘭馬車的事情。
“我就想要她一個承諾,雖然這次我沒有考上,但是下次我一定能考上,我就是想與她約定,要是我下次考上進士的話,她能夠答應我我的求親。”齊衡動情的說道。
陳東嗤笑道:“你說的這些都太幼稚了,明蘭是什麼人?說實話,我都不一定有她聰明呢,你卻想用這些沒有任何用處話誆她,讓她等你?”
“我沒有……”齊衡急着辯解。
但陳東直接伸手製止,道:“我只問你一句,你是齊國公府的獨子,你們國公府挑選未來主母的時候,恐怕是有講究的吧?”
齊衡有心想反駁,最終只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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