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8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場下,餘嫣然拿着簪子,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一地,緊跟着抱住了明蘭不斷的感謝。

  小公爺齊衡站在旁邊跟個二哈似的,不停想要跟明蘭搭話。

  更遠處,兩道視線同時落在了齊衡身上,一個叫做榮飛燕,一個叫做嘉成縣主。

  嘉成縣主乃兗王之女,備受寵愛。

  在陳東並不在意的地方上,一場因愛生出的仇恨正在上演。

  喝了一會兒酒,興致高亢的顧廷燁此時也沒了許多顧忌,直接問道:“文煜啊,我之前聽說你跟英國公女兒關係不錯啊,怎麼今天這麼大的場面都沒見她人呢?”

  陳東喝着酒不予作答,盛長柏看到陳東不答,笑了笑說道:“誰讓文煜那個時候非得跟英國公打一架呢?雖說那一架,讓朝中的大臣對陳東更爲尊重,可也讓英國公從此與他劃清了界限。”

  “不知道能不能別瞎說?”

  陳東瞥了一眼盛長柏說道:“張大小姐只是出閣之後,便被她母親要求去學習規矩了,就跟之前如蘭他們一樣,跟英國公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盛長柏笑了笑,明顯不信,顧廷燁也是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陳東來了脾氣,道:“反正時間還早,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找張大小姐出來,反正這麼長時間,該學的也都學的差不多了。”

  “哎哎哎,我們開玩笑的文煜,還是喝酒吧。”

  “是啊,喝酒就是了,我們信了還不行嗎?”

  陳東無奈地搖頭道:“你們這是給我玩激將法還是真勸我呢?行了行了,張大小姐確實很久沒出來了,也該出來透透氣了,跟我們說的話沒關係。”

  說着,陳東走到馬場外面,騎了一匹馬便前往英國公府。

  盛長柏望着陳東遠去的背影,露出思索的模樣。

  “想什麼呢?來喝酒。”

  盛長柏跟顧廷燁碰碰杯說道:“我真是羨慕文煜這精神狀態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絲毫不用管後果。”

  “你確定他沒有考慮後果?”顧廷燁笑道。

  “什麼意思?”

  “文煜做很多事情看似沒有考慮後果,可每次事件結束,他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嗎?你說有沒有可能,文煜做事的時候,在外人看來是不考慮後果,但在他看來,是因爲後果可以承受呢?”

  盛長柏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

  一個時辰過後,陽光高升,腥硕阍跊雠锵旅娓訒晨臁�

  就是這個時候,遠處忽然響起了馬蹄聲。

  顧廷燁敏銳的聽覺令他迅速回頭,然後眼睛驟然睜大。

  “他還真找來了。”顧廷燁喃喃道。

  隨着盛長柏的目光看過去,在場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張家的馬車和手下。

  相比於京城其他人,張家的下人顯得更有氣質,作爲將軍出身的英國公,有許多家丁都是直接從軍隊中帶出來的。

  當然,反過來說,有些家丁當年就是他帶去軍隊中,幫他管理軍隊的。

  這些人身上的彪悍之氣,加上張家那豪華的馬車,讓所有人都不得不起身,紛紛隨着馬車停下,準備前去拜見。

  當然,這也是有例外的,嘉成縣主和榮飛燕他們就沒去。

  張桂芬從馬車上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陳東,嘴角湝一笑。

  “多虧了你我才能出來,我都快在家裏悶死了。”張桂芬吐槽道。

  陳東笑了笑,上下打量着她,笑道:“我都沒想到會這麼輕鬆呢,我一說英國公就答應了。”

  張桂芬下車後,與陳東走向涼棚。

  “我爹知道你有了正妻,這就不用防偎频姆雷拍懔耍阅悻F在來找我,他肯定不會拒絕了,說不定還跟你說,讓你勸我趕緊找個夫家是吧?”

  陳東笑了笑,英國公還真說過這話。

  “搞了半天,英國公是害怕我成了他女婿,所以之前才把你關在家裏的?”

  “也不只是這樣,我以前的樣子,他們說對我的形象不好,所以專門找了宮裏的嬤嬤教我規矩,等我各方面都得體了,再讓我出去一鳴驚人,今天這場宴會來的人很多,又都是京城中的豪門子弟,所以我爹才放我出來的啊。”

  陳東點點頭,打量了張桂芬兩眼,明黃色的襦裙,頭頂紫色琉璃簪,青翠欲滴的翡翠髮帶,一舉一動如今都帶着些柔婉,跟以前是不一樣了。

  陳東有些遺憾道:“本來還打算找你來一起打打馬球呢,現在看來還是得緩緩,起碼得等你結婚找到夫家了再說。”

  張桂芬欲言又止,跟着陳東來到涼亭下接受了顧廷燁和盛長柏的拜見。

  之後便走向了女眷那邊。

  可以說從一出場,張桂芬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看她如今一舉一動,都散發着高貴點的氣息,在場男子都看花了眼,女子們更是羨慕不已。

  但不是每個人家都能像盛家和張家那樣,請到宮裏的人去幫忙調教自家孩子的。

  張桂芬周圍很快就被過去拜見的人擠滿了。

  而陳東望着那邊,也是多有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閉上眼睛還能想起當年跟張大小姐一起打馬球的樣子。”

  顧廷燁跟張桂芬不熟,眼裏有些困惑道:“張大小姐看着這麼有規矩,會跟你一起打馬球?”

  “不信?”陳東冷笑:“不信你問則铡!�

  盛長柏點點頭道:“他們倆就是打馬球認識的,你之前聽說他們關係好,難道沒聽說他們打馬球的事兒?”

  顧廷燁搖搖頭,緊跟着敬佩的看向了陳東。

  繼續喝着酒,陳東的眼神卻不斷的往張桂芬那邊看去,感覺有點物是人非之感。

  當年那麼彪悍的女孩,如今也是女人了,一顰一笑都要按照規矩來在。

  張桂芬也似乎注意到了這特殊的視線,偶爾回頭,正好與陳東四目相對。

  直到……

  一道黑色的影子將陳東遮蓋。

  “弟妹來了,廷燁敬你。”顧廷燁是個愛玩耍的性子,忙着倒了一杯酒。

  陳東面不改色看向如蘭問道:“怎麼過來這邊了?想回去了嗎?”

  如蘭先跟顧廷燁喝了一杯酒,之後才一臉不爽的道:“過去說,我有話要問你。”

  陳東跟着如蘭來到空地上,如蘭不着痕跡的指了指張桂芬那邊問道:“她是你找來的。”

  “嗯啊。”

  “你爲什麼要找她來?”如蘭有些生氣。

  “我記得她挺喜歡打馬球的,這次吳大娘子重新修繕了場地,我看她沒來就去通知一下唄。”

  如蘭鼓了鼓嘴,道:“你……你是不是還喜歡她呢?”

  陳東詫異了一瞬間,忽然伸手將如蘭抱住道:“什麼喜不喜歡的,大白天的說胡話,我跟她都多久沒見了,要是喜歡,你覺得以我的性子不會做點什麼嗎?”

  如蘭聞言,之前的氣勢頓時消散,嘴角不由得上翹,壓也壓不住。

  “好了,放開我了,這麼多人看着呢。”如蘭被陳東抱的有些不好意思。

  陳東毫不在意道:“看就看唄,這就是你懷疑我的懲罰。”

  說着,陳東直接攬着如蘭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身旁,與她打鬧起來。

  張桂芬收回目光,木然的接受着接踵而來的拜見,不斷地給出非常標準的假笑。

  如蘭走後,齊衡跟個牛皮糖一樣來到了明蘭身邊,不斷地跟她搭話。

  “之前送你的紫毫筆還好用嗎?”

  “不好用的話,我那兒還有狼毫筆。”

  “你打馬球真厲害,我以前都不知道。”

  明蘭面對這些沒什麼營養的話,只能以最基本的禮儀勉強回應。

  好在很快就有一人過來幫明蘭解了圍,正是榮飛燕。

  她盛氣凌人的將齊衡叫走,用極其看不起人的眼神瞟了一眼明蘭。

  她卻不知道,明蘭心裏完全把她當做救世主了。

  而另外一邊,嘉成縣主卻冷哼一聲道:“動了不屬於你的東西,最後的結果你能承受得住?”

  嘉成縣主冷傲的說完,便提前打道回府。

  可以說,一場馬球比賽,比賽倒成了次要的,各種鉤心鬥角纔是真正的主菜。

  “噔噔噔……”

  明蘭原本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坐着,忽然聽到馬蹄聲靠近,抬頭一看便發現陳東正騎在馬上向她揮舞馬鞭。

  “下來一起玩會兒。”

  這個時候,太陽剛巧被一片烏雲遮住,難得的兩塊。

  明蘭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顧廷燁也被陳東叫了下來,顧廷燁和明蘭一隊,他和如蘭一隊,陳東拿出來一個透明的簪子作爲彩頭。

  這是工坊終於燒製出來的玻璃,做了一點兒花活,弄成了一個透明的簪子模樣。

  其實在陳東看來,更像是冬天的冰溜子,只是因爲純度做工不錯,看着更加養眼。

  雖然以後不值錢,但是現在可是相當上檔次。

  陳東一拿出來,頓時引發了顧廷燁等人的震驚。

  這個彩頭甚至讓原本各自喝酒聊天的其他人,都被吸引。

  那透明的簪子,看着着實神奇,連帶着陳東他們也被目光注意到。

  馬球場周圍,頓時圍攏了一圈人。

  陳東的馬球技術沒有絲毫退步,顧廷燁在南方几年更是勤耕不輟,二人打起來那是真有觀賞性。

  尤其是陳東雖然勝過顧廷燁,但如蘭幾乎完全不會,只能在旁邊騎馬慢悠悠走着。

  與之相反的是明蘭,不斷上前配合顧廷燁,兩邊打得有來有回,場外不斷爆發着歡呼。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剛纔還哭的梨花帶雨的餘嫣然,不斷的爲顧廷燁和明蘭喝彩。

  最後陳東也是不負型妮數袅吮荣悺�

  玻璃簪子被顧廷燁跟明蘭各自謙讓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被讓給了顧廷燁。

  顧廷燁拿到瓶子之後,卻沒有收起來,而是徑直走到了場邊一直爲他加油的餘嫣然身前,抓起她的手,將簪子放在了她手中。

  “好事成雙,剛纔要不是你爲我們喝彩鼓勁兒,我可贏不了陳學士,這個就送給餘姑娘了。”

  陳東剛把如蘭從馬上扶下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有些茫然。

  看看明蘭,又看看餘嫣然。

  怎麼感覺他剛纔似乎是誤會了?

第344章 形勢嚴峻

  散場之後,已經是申時了。

  來馬球場玩耍的,都是非富即貴,上午來的時候有前有後,到了下午一起走,各家的馬車瞬間產生了強烈的對比。

  這最豪華的,當然還是嘉成縣主的馬車。

  其次便是張桂芬的,之後是榮飛燕之類。

  陳東的馬車其實也豪華,但是他這個更關鍵的是內部做得好,從外面跟那些人的馬車比起來,還真是沒法比。

  “主君,張大小姐的馬車過來了。”

  汴京的道路寬廣,倒是能容得下兩輛馬車並駕齊驅。

  “張大小姐?”陳東掀開窗簾,笑着看去。

  張桂芬的聲音傳來:“今日很好玩,謝謝你邀請我。”

  “沒事兒,不過我結婚那天大小姐怎麼沒來看看?那天很熱鬧的。”

  “是嗎?我那天身體不舒服。”

  “是,聽說了,你放心,回頭我去跟國公說說,這人吶,還是得多參加戶外邉由眢w才健康呢,老是在家裏待著,容易憋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