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6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問題是你纔多大啊,就有本事認爲自己可以著寫儒家典籍了?

  這也太狂妄了!

  若是其他人也就忍了,但是陳東現在向來不慣着別人,直接把之前寫好的拿給他看。

  要是能挑出來一個不對不合理的地方,陳東就認輸,以後不寫了,並且對他道歉。

  要是找不出來,或者找出來的不是錯漏的地方,侍讀學士向陳東道歉。

  那位也是有些上頭了,當場就開賭。

  能當侍讀學士的,那也是有些本領的,確實找出來一部分寫的有歧義的地方,但是陳東卻輕而易舉的一一化解。

  開玩笑,作爲支撐南宋、明朝科舉考試的理學,若是能被這麼簡單的批駁,真當那些儒家子弟都是傻子嗎?

  就算他們傻,難道皇帝也傻?

  必然是其中有能用的道理,所以纔會以科舉考試內容的方式存在。

  自那以後,整個翰林院沒有一個敢管着陳東的,不過陳東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本職工作也正常在做。

  不過那些學士們後來紛紛找上門來,跟陳東辯經,整個翰林院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聖地。

  半個月下來,陳東的名聲開始從翰林院向外傳去。

  有些人也開始期待,陳東最終到底會寫出一本什麼樣的著作來。

  而在兵員們或憂愁或開心的歸家的時候,陳東的婚期也來了。

  這次婚禮,在盛紘和小蝶的強烈堅持下,陳東請了一些親朋好友,派了轎子,將小蝶安安穩穩的接回了家。

  翰林院的同僚們也很給面子,紛紛前往陳東的宅子參加宴席,各種文寶禮物也是擺滿了屋子。

  這天因爲儀式的簡化,加上陳東慢慢在官場站穩腳跟,倒是沒有再出什麼事情。

  翰林院的同僚也都是知趣兒的,玩了兩圈飛花令投壺,基本上就撤走了。

  盛長柏是最後一個走的,陳東原本想讓他住下,但是盛長柏拒絕了。

  “今天是你跟小蝶姑娘的好日子,我留下算什麼。”

  盛長柏說着,拉着陳東的肩膀說道:“我聽衛小娘說小蝶姑娘人品不錯,你們感情也好,但是你現在可是有重任在身,千萬不能沉迷酒色,留戀後宅之歡啊。”

  陳東聽出來他是開玩笑,頓時給了盛長柏一拳道:“快走吧你,比表叔還老氣。”

  將盛長柏送走之後,陳東暢快的走在自己的宅子裏,那叫一個腳下生風。

  來到新房,小蝶已經坐在牀邊了,溫婉的樣子,令陳東眼神明亮,立刻上前笑道:“小蝶,我來了!”

  小蝶早就聽到腳步聲了,見陳東過來霸道的抱住她,頓時問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

  陳東一看就知道小蝶緊張了,現在也算是有經驗,笑着衝外面喊了一聲:“弄點酒菜過來。”

  很快陳悅就帶着兩個丫頭將食屜拿了過來,並將一盤盤菜品擺好。

  “好了公子,我們先回去了。”陳悅笑着說道。

  陳東點點頭道:“今天辛苦你了,這平日裏都是打理萬香閣的,今天讓你來辦婚禮,也是大材小用了。”

  陳悅連忙道:“這可不算大材小用,我倒情願天天幫公子辦婚禮呢。”

  陳東忍俊不禁道:“那我也得能娶到那麼多女人才行啊,行了,你們去休息吧,院子裏那些東西明天打掃也可以的。”

  陳悅搖頭手說道:“沒事,很快就好了,公子您和二娘子用餐吧,有什麼事兒就叫悅兒。”

  陳東點點頭,等陳悅出去後,對小蝶說道:“怎麼樣?這位是我的大管家陳悅,現在我們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她在管。”

  小蝶坐在陳東身邊,身體微微靠着陳東,說道:“看起來是挺能幹的,不過女子做生意是不是不太好啊?汴京城裏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是男人,會不會因此看不起你?”

  陳東笑道:“怎麼可能?你這樣說是沒見過悅兒的能力,只要能力足夠,不管是男是女,別人都會尊重的。”

  陳東將外面的長袖脫下,說道:“行了,我們先喝杯交杯酒吧。”

  小蝶緊張的心情得到緩解,端起酒杯與陳東一起喝了酒,臉上頓時變得酡紅一片。

  不一會兒,二人喫着喫着,就互相廝磨在一起。

  兩具身體在明亮的燭火下,往牆上印下了兩道影子。

  很快,這兩道影子就合二爲一。

  “呼~”

  陳東將蠟燭吹滅,低頭看向已然被自己將衣服撕扯下來的小蝶,低聲說了句安慰的話,便輕輕一動。

  牆後,陳悅帶着一幫小孩子,耳朵貼在牆上仔細的聽着。

  過了一會兒,晴兒好奇問道:“怎麼沒有聲音啊?”

  陳悅也很納悶,道:“我記得之前看別人結婚,房間裏都是有的呀……難道公子身體不好?”

  “不可能,公子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特別……”晴兒說到一半,突然閉上嘴。

  都不用特意貼着牆,就能聽到小蝶那壓抑而又亢奮的叫聲。

  陳悅嘿嘿一笑說道:“公子肯定是爲了二娘子好,所以動作比較慢,我就說這蠟燭都滅了怎麼沒動靜呢,這下好了,等着二娘子給我們生個小公子出來吧。”

  其他孩子們紛紛應和。

  陳悅招了招手道:“行了,我們該回去了,對了,從明天開始得改口了,公子結婚了,以後得叫主君明白嗎?”

  陳東一邊上下襬動自己的身體,一邊笑着說道:“她們走了。”

  小蝶抓起旁邊的被子蓋在臉上,臉龐早已經通紅一片。

  “我明天怎麼……呼……怎麼見人啊……”小蝶氣喘吁吁的說道。

  陳東忽然停下來,附身在小蝶耳邊說道:“沒事,大不了你就說昨晚不是你。”

  “那是誰!?”小蝶頓時將被子移開,抱住了陳東的後背,假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問道:“除了我跟如蘭竟然還有別人?快說是誰,不然我咬你了。”

  陳東卻笑着將被子扔到一邊,笑道:“老是遮着臉幹什麼,我就要看着你的臉做。”

  小蝶直呼陳東狡猾,全身因爲陳東而變得痠麻酥癢,一直到深夜才昏昏睡去。

第328章 不對,你纔是正妻啊

  一夜風流。

  清早陳東起牀的時候,胸前還搭着小蝶的玉臂。

  這姑娘昨晚也是被他折騰的夠嗆,白嫩的肩膀上都滿是陳東的吻痕。

  陳東自己身上倒是乾乾淨淨。

  這古代的女人跟現代女人就是不一樣。

  或者說古代的普通女子。

  在牀上基本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一板一眼的,極其公式化。

  好在長得好看,而且有一種小丫鬟的特殊情調。

  加上陳東在這個世界一直守身如玉,倒也算盡興。

  陳東起身的時候,小蝶還在呼呼大睡,額頭的劉海溼噠噠的粘在皮膚上。

  有一種被糟蹋了的美。

  陳東捏了捏她並不圓潤的臉蛋,寵溺的笑了笑。

  起身穿了一件單衣,走出屋外。

  日出東方,並不十分炎熱,

  臨近九月,早上和傍晚的天氣都還算涼爽。

  陳東順着走廊,路過荷塘的時候停了下來,欣賞着湖面下幾尾紅色的魚。

  不一會兒,陳靈小步走了過來,輕輕開口問道:“主君起的這麼早呀?剛纔悅兒姐姐叫我過去,商量讓人給主君準備早餐呢,一晃眼就發現主君出門了。”

  陳東回頭看了眼陳靈,招招手。

  陳靈順從的走近。

  “還疼嗎?”陳東摸着陳靈臉上的疤痕問道。

  陳靈笑着搖頭道:“早就不痛了,都結疤了,只是偶爾會癢。”

  陳東收回手說道:“那家青樓我已經讓陳悅買下來了,店裏的人都還在,怎麼報復回去你自己看着辦,我給你兜底。”

  陳靈頓時低下頭,眼中滿是恨意道:“謝謝主君,不過不用來了,反正都過去了。”

  “怕什麼?擔心我賠本?”陳東笑道:“我不缺錢,馬上糖廠也要開起來了,精鹽生意顧廷燁那邊也安排上了,以後我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陳靈怔了怔說道:“我怕給主君惹麻煩。”

  “沒必要。”

  九月之初,汴京城經常逛妓院的公子們發現,以往妖嬈嫵媚的老鴇和幾個龜公消失了好久忽然出現時,臉上已經多了兩道刀疤。

  每個人臉上的刀疤都整整齊齊,好像是專門刻出來似的。

  問他們時,他們只說是自己不小心。

  這讓那些人都一臉懵逼。

  只有消息靈通,知道這家青樓換了主人的,才知道他們當年惹了一個姑娘,結果人家姑娘現在傍上了大人物,回來將當年的仇全部報復了回去。

  九月初一的朝會比較盛大,一般在京官員都要上朝。

  時隔一月,陳東也再次來到了朝堂之上。

  谐甲影菀娭幔w禎開始了過去一個月的總結。

  只能說陳東還是孤陋寡聞了,開會總結這種事情,原來古代也有。

  歌功頌德之後,由韓琦帶頭,再次討論起裁軍的事情。

  樞密使彙報了裁軍的效果:“如今禁軍廂軍之中五十歲以上的普通兵員已經全部安排回鄉,軍隊的戰鬥力確實有所改善,在河北西路的小範圍叛亂中,軍隊的效率比以往提升了不少。因此樞密院請示陛下,是否將此政策推廣至邊軍?”

  趙禎想了想,詢問道:“好,看來這打仗不能只看人多,兵貴精而不貴多,果然如此,不過這些兵員回到家鄉之後沒有鬧事嗎?”

  樞密使猶豫了一下說道:“倒是有,不過都只是因爲發牢騷,很快就被平息了。”

  趙禎忽然問道:“我記得之前陳東是提出來配套的解決方案的,那個保甲制你們一直覺得有待商榷,那現在看來似乎還是很有必要執行下去的。”

  韓琦拱手說道:“之前覺得這些人雖然不好打仗了,但是種地什麼的應該還能應付,可沒想到他們回去之後,早已經忘記了怎麼種地了,而且家鄉的人他們又已經融入不進去了,所以纔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趙禎笑了笑,說道:“看來陳修撰給朕出的主意都是有用的,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由陳東來牽頭去做吧。”

  陳東當即出列。

  幾乎所有汴京官員,都好奇的打量着陳東。

  趙禎慈祥的看着陳東是,問道:“聽說陳修撰如今一直在翰林院修書,卻不知道如今到什麼程度了?”

  陳東原本以爲只是簡單的任命,聞言稍微停頓一下說道:“讓陛下見笑了,如今尚未成冊。”

  忽然,一個老帥哥出列拱手道:“陛下,陳東之才華,即便是老臣歐陽修也應當放他出一頭地也。”

  趙禎好奇道:“陳東寫的書有這麼好?”

  歐陽修眯着眼睛笑道:“這是自然,雖然如今尚未徹底完成,但臣跟幾位學士都看過一部分,此書日後當爲儒家新典!”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驚。

  即便是作爲武人的顧偃開,也震驚的看向陳東。

  不管是誰,都知道儒家都知道孔老夫子。

  陳東的書竟然能成爲新的典籍,這樣的震驚不亞於他兒子顧廷燁某一天突然開始乖巧聽話了!

  陳東既不謙虛,也不張揚,只是平靜的說道:“臣只是有一些不同的想法,寫出來也只是應臣的堂兄盛長柏的盛情罷了。”

  “盛長柏?”趙禎一時間沒記起來。

  胖太監連忙提醒,趙禎這纔想起來是盛紘的兒子,同樣在翰林院做事。

  “好啊,盛家不愧是書香門第,探花後人,一門三傑都在爲朕效力,好,當賞。”

  賞賜的金銀財寶說完,趙禎再次看向陳東說道:“那這個保甲制的設立,你能否爲朕分憂呢?”

  此時谐甲痈鲬研乃迹樕查_始變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