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6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第323章 威脅不如殺了

  “你從哪裏找來的這些下人?”盛紘當即問道。

  由不得他不驚訝,這些年也不是沒有見過家裏的僕人,有從外面買來的也有王若弗從王家帶來的,但是沒有哪一個會像眼前這些下人一樣,充滿了直衝天際的銳氣和傲骨。

  別看他們說是僕校粋�個身姿挺拔,眼神明亮而銳利,面對這麼一幫人,盛紘頓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東自然知道他收養的這些孩子們有什麼不同,面對盛紘的質疑只是淡淡笑道:“就是一些普通的孩子,之前做東西的時候,收了他們做學徒,現在年齡還小,就先在我宅子裏生活。”

  盛紘當然能聽的出來,陳東此言完全不把這些孩子當做下人看待。

  猶豫了一會兒,終究沒說什麼,畢竟這是陳東自家的宅子。

  陳東隨意的擺擺手,“你們去準備一下,我要帶盛家表叔看看咱們的宅子,然後在後院涼亭飲酒。”

  陳東話音一落,他們便當即去準備了。

  盛紘跟着陳東從前院一路看過去,又在堂屋裏看到不少書畫,一看都是前朝的上品,頓時驚訝道:“這是顏真卿的真跡吧?我說這兩年你掙了不少錢花在哪裏了,平日裏看你也算是樸素,原來是花在這些東西上面了,不錯,這宅子和這些字畫都不錯。”

  陳東笑道:“這宅子是當年的樞密使留下來的,因爲靠近皇城,很多人都想要買,不過那位只想要多攢點錢,所以才讓我鑽了空子。”

  盛紘道:“有所耳聞,你這邭獯_實是好。”

  二人繼續遊玩,到了中間的院子之後,盛紘再次被震驚,只見剛纔迎接的孩子裏,有很多正在後院手拿木槍訓練。

  一個個孩子手中握着長槍的時候,稚氣立刻就被殺氣取代,即便年齡不大,但是盛紘四十歲的人了,靠近之後還是忍不住汗毛倒豎。

  “你這是做什麼呢?”盛紘當然要問陳東了。

  只是當他們到了這裏之時,孩子們看都不看陳東一眼繼續練習,更是令盛紘驚訝。

  他不確定這到底是陳東訓練出來的令行禁止,還是孩子們單純覺得不用這個時候拜見陳東。

  不管是哪個原因,這些孩子們都不可小覷。

  陳東淡淡的笑着,拉着盛紘說道:“這些孩子們弱小無助,讓他們多多訓練,一來可以強身健體,二來長大了也可以去從軍,保家衛國。”

  “你不是把他們當僕人嗎?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是養孩子一樣?”盛紘疑惑的問道。

  陳東笑了笑道:“我也沒想好,就是覺得他們可憐就收在手下了,表叔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在我眼中他們可不就是孩子嗎?”

  盛紘欲言又止,搖了搖頭向前走去。

  來到後院,這裏有白石小徑,小徑通往一處涼亭,亭子上面有各種彩色繪畫,細細看去可以分辨出來是一些西方的佛陀之類的畫。

  盛紘到了這裏,才停下腳步,對陳東說:“這樣下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遲早要出事的,你這樣,我讓冬榮在這裏待幾天,幫你好好管管他們?”

  陳東只能拒絕他的好意,說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該做的做好,其餘的我不多做要求,他們的身份我也沒打算給他們限制死,以後做什麼我總不會扯他們後腿。”

  盛紘嘆道:“你這是真白白付出啊,他們邭庹婧茫郧拔乙惨娺^這種人,大多數不是病死就是餓死,你的做法,不知道積攢了多少陰德。”

  “也沒想過那個,有能力就幫幫唄,主君請坐,嚐嚐我最近新研究出來的白酒。”

  盛紘之前就已經喝過三四十度的,因此早有心理準備。

  但是跟陳東坐下,等旁邊漂亮的女僕倒上酒之後,盛紘立刻就察覺到不對,上前吻了吻,那股酒香撲面而來,聞一聞就把酒蟲全部給勾了出來。

  “好酒!”盛紘當即讚歎道:“這個好像市面上沒見過吧?”

  陳東笑笑說道:“新研究出來的,正準備先在京城試着賣一賣,表叔品嚐之後,正好可以幫我看看價值。”

  盛紘當即喝了一口,首先是辛辣,其次是醇香,隨後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等酒氣散了一些之後,盛紘說道:“就憑這個味道,絕對不愁銷量,我看你應該擔心你的產量能不能跟得上,京城之中每日消耗的酒量又何止是上千壇。”

  盛紘說着,旁邊的女使就已經給他添上了酒,盛紘便端着酒杯晃了晃說道:“總之這個比你之前出產的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這絕對又是一樁發財的生意。”

  陳東便開口笑道:“那表叔要不要參股子?”

  盛紘一副愕然的樣子問道:“這不好吧?”

  陳東知道這就是裝出來的,不過盛紘現在也不是外人了,帶着一起發財也是小事,便當場道:“表叔如今不管這種小事,回頭我去跟表姨說說就行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錢大家賺,更何況有些地方確實還要表述幫忙,這酒廠要擴大,人手要增加,都是事情。”

  盛紘滿口答應下來。

  相比於陳東的人手都是他收的孤兒,盛家的人大多數都是關係互相嵌套,就能撤出一大堆人。

  比如王若弗的女使劉媽媽就會有她身後的一大家子,要是沒有出現像樣的人才的話,大部分都會再次進入盛家做工,這樣的下人一般也更值得信任。

  加上陳東之前已經派出去了一部分人,剩下的人手確實開始有些困難了。

  更關鍵的是現在被很多人盯着,再要像之前那樣隱藏已經不是那麼簡單的了,所以現在陳東更多的是將這些事情留給陳悅他們,讓他們從其他地方招攬人手。

  總的來說,現在陳東對這些看的不是很重要,但是也從來沒有鬆懈,反正保證他能始終擁有面對各種意外的底線,就差不多了。

  酒廠這事兒,既是爲了掙錢,另外一方面也是爲了開始慢慢把他手裏的產業做起來。

  這產業和錢不一樣,有錢不一定有人,但是有了產業,這些做工的人,看護的人,入股的人,都能被他收攏並利用。

  所以現在已經當上翰林院修撰的陳東,就開始把手裏的東西慢慢往出拿了。

  叔侄二人盡興而歸,在下午送盛紘離開的時候,酒廠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所以陳東也不用再去找王若弗了,直接讓管家晴兒去陳悅,讓陳悅去和盛家對接一下就行了。

  不過扶着盛紘走到門口之後,令陳東意外的是馬車旁邊竟然圍了不少穿的破破爛爛的男人,各個臉上不是泥土就是髒兮兮的不知名東西。

  而且有的身上還有看着噁心的傷口。

  盛紘因爲第一次喝高度酒的緣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拉着陳東要划拳。

  陳東看向自家的孩子們,原本一起跟着出來的立刻上前道:“這是附近的潑皮叫花子,爲首的那個胖子叫王六,我以前在裏面呆過,估計是之前看不到主人過來,這次堵了個正着討要喜錢來的。”

  “搬新家,喜氣大……蓮花落唱響,討個喜頭旺……”

  結果話音剛落,這幫人就唱起來了。

  陳東笑了笑,也沒計較什麼,便說道:“唱的難聽,但是好歹是個吉利話,給他們拿點銅錢,還有喫的喝的。”

  當即便有人去辦了,而陳東也是對冬榮說道:“先扶我表叔上馬車,他不願意在這裏休息,趕緊送他回去好好歇一歇。”

  冬榮當即扶着盛紘上馬車。

  結果那邊兒的乞丐們直接往前一擋,爲首的是個胖子,喊道:“沒見到錢可不能走,在這兒等了好幾天了,才見到個像是主子的,住這麼大的宅子,你可不能把我們當猴耍。”

  冬榮當即罵道:“去去去,一邊去,酒飯已經去給你們拿了,看不到我家主君喫醉酒了嗎?滾開!”

  結果爲首的大拇指豎起指了指自己,罵道:“真以爲爺爺是來要飯的啊?敢罵我?”

  話音一落,頓時一把抓住了冬榮的脖領子,緊跟着咋咋呼呼的揚起了拳頭。

  冬榮看到對方人多勢校晕⒂悬c心虛,只能一隻手扶着盛紘不至於讓他摔倒,另外一隻手抓住對方的手,想要掰開卻掰不動。

  陳東笑了笑,道:“行了,錢和飯食馬上就拿過來,先讓我表叔上車,我不還在這兒呢嗎?你們急什麼?”

  潑皮胖子王六上前,向着陳東睃了一眼問道:“你能做主?”

  這眼神陳東很不喜歡,因此突然沒有說話的興致了,看向身旁說過他在王六手下呆過的小孩,問道:“他欺負過你沒?”

  小孩當即點頭,這種問題可以稱得上是明知故問了,底層小團體之中受欺負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相比於上層社會往往是因爲利益產生爭鬥,底層欺負人往往更沒有邏輯,很有可能只是單純看你不順眼,甚至是手癢。

  陳東點點頭道:“那還等什麼呢?陳猛陳悅他們走了之後,你們到底是差點意思,信不信要是陳猛陳一他們在這兒,這個潑皮現在只能跪着跟我說話?”

  話音落下,跟出來的四五個孩子臉上頓時有一種被羞辱的表情,之後迅速變得惱羞成怒,眼神赤紅的看向王六。

  王六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道:“我們可是給你唱了吉利話,要是你敢仗勢欺人,到時候開封府打官司你們可不佔理!”

  陳東直接上前扶着盛紘上車,管也不管那邊的情況。

  男孩們一擁而上,都是半大小子,本身又經過兩年的專業訓練,個個身上帶着塊兒,出手也基本都是殺招。

  相比於陳猛陳一他們已經能夠控制好自己的力道的傢伙相比,這些小子們明顯出手更狠辣,這反倒是他們實力差的表現。

  陳東將盛紘扶上馬車後,下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一大片乞丐,顯然他們都不是對手。

  走到那個潑皮跟前,王六氣急敗壞的說道:“這裏是天子腳下,你敢打人,我要去開封府告你!”

  陳東也沒說什麼,直接伸腳在對方臉上踩住了,然後微微摩擦着。

  王六原本就被打破了臉,這麼一踩直接哇哇慘叫起來。

  尤其是陳東的腳就跟石頭一樣堅硬,更讓他受不了這痛苦。

  蹂躪了一會兒這傢伙,陳東看到周圍已經聚攏了三五個人看熱鬧,倒也沒在意,而是居高臨下的說道:“要飯就要有要飯的態度,沒人欠你的知道嗎?”

  正巧這個時候晴兒上前道:“公子,銅錢和酒菜都準備好了,還給他們嗎?”

  “餵狗。”陳東平靜的說道。

  隨後看向冬榮問道:“還不走嗎?”

  冬榮很少見到陳東這個樣子,因此哆嗦着說不出話,瞟了一眼剛纔還囂張的威脅他的王六的臉,上面血肉模糊,好像用石頭砸出來的一樣。

  這令他不敢相信,造成這一切的僅僅只是陳東那看起來根本沒用多少力氣的腳。

  盛紘的馬車遠去之後,地上的叫花子們依舊在慘嚎,陳東沒有善後,而是看向晴兒問道:“能處理好嗎?”

  晴兒點點頭道:“放心吧公子。”

  陳東沒有質疑什麼,自顧自回去宅子裏休息,到了晚上七點多,陳東打算回盛家的時候,晴兒走了進來說道:“已經威脅過了,他們不敢鬧事的。”

  陳東微微皺眉,問道:“威脅?爲什麼不直接殺了?不是說他們玩採生折枝,而且還幹過拍花子的勾當嗎?威脅做什麼?”

  晴兒驚愕的說道:“他們纔跟我們起過沖突,要是殺了,到時候萬一被有心人注意到,豈不是會給公子惹麻煩?”

  “嘖~”陳東砸吧砸吧嘴,搖頭笑道:“我最佩服你們的就是這一點,本事就那麼一點,卻還害怕給我惹麻煩,那幫潑皮又不是什麼大人物,消失了誰會給他們做主?”

  “而且如果你們手腳乾淨的話,就算所有人知道是我做的,沒有證據他們也不能與我爲難,所以說還是你們本事不行。”

  陳東起身將衣服撣了撣,說道:“再有幾天我就住過來了,你們之前一直想着我過來,真等我過來了,到時候你們可就別想偷懶了。”

  晴兒想了想問道:“那要不然我現在安排人去做了他們?”

  陳東搖搖頭道:“下次吧,已經威脅了就別出爾反爾。”

  盛家門口,陳東從馬車上下來,一路進了宅子,來到了小蝶的院子。

  小蝶正跟明蘭如蘭坐在一塊兒,一聽陳東來了,就跑到門口迎接陳東。

  明蘭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聽小蝶姐姐說你要娶我五姐姐?”

  陳東笑道:“確實是定了婚約。”

  得到確認之後,明蘭頓時失落了起來,陳東看在眼裏,也沒有多說什麼,小孩子可能壓根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別人有她沒有就不高興而已。

  所以進了屋子三兩句之後,幾個笑話就讓明蘭重新開心了起來。

第324章 認知帶來的阻礙

  如蘭一雙大眼睛十分靈動,此時見到陳東竟然害羞起來,只是低着頭的時候視線偷偷的落在陳東身上,

  “聽說今天去看宅子了,主君怎麼說?”小蝶立刻好奇問道。

  “還好,宅子靠近皇城,每日當差也方便,而且明蘭他們要是想過去看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陳東說完之後,接過下人捧上來的茶水,結果那女使竟然在陳東手背上撓了撓,令陳東有些愕然。

  小蝶沒看到什麼小動作,因此好奇問道:“怎麼了?可是不喜歡這茶?”

  陳東看了眼那個女使,搖搖頭笑了笑。

  等這邊喝完茶之後,陳東提出告辭,“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要做,就先回了,你在這邊好好休息,過幾天主君還要請人來看吉日,你也把到時候的衣服什麼的都準備好,我不太懂這些。”

  小蝶自然體貼的說道:“公子自然不用管這些,我之前都已經跟小娘商量過來,雖然我們不能太樸素,但是儘量還是一切從簡,儀式和物件小娘跟我已經準備起來了。”

  既然這樣,陳東也就放心了。

  不過走的時候,如蘭起身道:“我……我也要回去了。”

  小蝶眼神微微閃動,隨後說道:“那你跟公子一起回去吧,正好。”

  陳東也沒多想,伸手笑道:“走吧。”

  如蘭上前牽着陳東的手,二人走出了院子。

  路上,陳東驚訝道:“怎麼感覺你突然長高了似的?”

  如蘭低着頭沒說話,她的女使喜鵲說道:

  “是長高了,前幾天晚上姑娘夢見從懸崖上跳了下來,當時還嚇了我一跳,結果進去一看,就發現姑娘長高了好大一截。”

  陳東點點頭笑道:“還有多久出閣來着?”

  喜鵲看到如蘭忸怩的不說話,連忙對如蘭道:“姑娘,公子跟你說話呢。”

  如蘭見陳東也看着她,只好道:“還有兩個月,我是九月份出生的額。”

  陳東點點頭,笑道:“好,到時候給你挑選一個好點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