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5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盛長柏嘟嘟囔囔說着什麼“莫欺少年窮”之類的話,陳東沒有搭理他,等到盛紘過來才說道:“表叔,有件事得跟你說說。”

  盛紘此時一臉高興呢,還以爲陳東要說什麼有關科考的事情之類的,結果聽陳東說完之後,頓時黑了臉。

  “我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陳東卻說道:“我跟表叔一起去吧,這件事其實不大,但是這個女人一直留着到底是個禍害。”

  盛紘點點頭說道:“那就一起過去。”

  “我也去。”盛長柏此時目瞪口呆,沒想到他妹妹竟然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

  不過聽陳東的意思,這件事背後還是林噙霜在搞鬼。

  “羊毫,送柏哥兒去更衣。”盛紘跟陳東一樣看出盛長柏此時喝多了,一點兒不留餘地的讓人送走他。

  很快盛紘就來到了林棲閣。

  進了院子就看到門口一臉尷尬的女使,盛紘直接揮手讓她停下拜見,問道:“墨蘭在裏面嗎?”

  “五姑娘爲二公子和陳公子高興,此時喝多了酒正在休息呢。”女使按照林噙霜教她的話說道。

  盛紘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就是在遮掩,於是直接上前推開了門。

  一進門,盛紘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此時墨蘭正在牀上翻滾,雙腿夾着被子不斷的哼唧,而面目可憎的林噙霜還在一旁喝罵:“這點兒小事都幹不好!我讓你給陳東喝誰讓你自己喝了?!活該!我怎麼生了你這麼沒用的東西!”

  “林噙霜!”盛紘暴怒不已,大喊一聲衝上去直接給錯愕的林噙霜來了一個脆生生的響亮耳光。

  林噙霜被這一巴掌直接給掀翻了,倒在牀邊上捂着臉道:“官人~官人您來了!”

  看到陳東正跟在盛紘身後,林噙霜眼睛一轉,立刻道:“官人您可來了!”

  陳東一看到林噙霜這表情,就知道這娘們兒又要開始了。

  “怎麼了?我不該來是嗎?我不來的話就看不到這樣的醜事了是吧?林噙霜!你能要點臉嗎!?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難道下人沒有跟你說嘛?外面報喜的聲音聽不見嗎?!”

  盛紘氣的指着林噙霜罵道:“官員來了那麼多,你這是非要我在所有人面前出醜是嗎?我留了你一條命還不知足嗎?你這個毒婦!”

  “官人冤枉啊!我什麼也沒做啊!都是陳東,都是他乾的!”林噙霜聲音尖利道:“陳東他壞事做盡!剛纔我只是讓墨蘭去跟陳東爲他考上狀元之事道賀,結果陳東竟然想要欺負墨蘭!官人你要爲墨蘭做主啊!她可是您的親女兒~”

  “你是說陳東去皇宮的時候隨身還帶了迷情藥,然後在考上狀元的當天,在街上轉了那麼久,回來參加宴會更衣的功夫還有精力來欺負墨蘭是嗎?”

  盛紘一臉智商被侮辱的樣子,指着林噙霜都快氣笑了,“林噙霜!你你你——你還有一點廉恥之心嗎?”

  “官人你要相信我啊。”林噙霜胡攪蠻纏道:“就算官人不信我,也要信墨蘭吧。”

  林噙霜抓住在牀上跟被子較勁兒的墨蘭道:“墨蘭你快說,是不是陳東讓你喝下那藥的?”

  “是~爹,我好難受~”墨蘭眼含秋波,嫵媚的說道。

  “沒救了,真是沒救了!”盛紘看向身後道:“冬榮,林小娘生病了,病的很嚴重,知道了嗎?”

  林噙霜臉色大變,而冬榮已然點頭道:“明白了主君。”

  “去讓外面的那個女使進來,帶墨蘭去母親那邊,母親會處理好的。”

  說完之後,盛紘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林噙霜惡毒的看着陳東道:“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到這個地步!”

  話音落下,林噙霜就好像是惡鬼索命一樣向陳東衝了過來。

  陳東抬腿就是一腳,林噙霜再次摔倒。

  “這麼想不開跟我動手?英國公都不是我的對手。”陳東冷哼一聲。

  這時外面傳來了盛紘的聲音:“文煜走吧,這裏的事情就交給冬榮去辦吧。”

  林噙霜已經直不起身子,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自作孽不可活。”陳東說完便走出了屋子,與盛紘往前院走去。

第318章 規矩

  再次回到宴會之後,陳東驚訝的發現盛紘已經恢復了正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禁讚歎此人的心理素質。

  當然也有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這件事因爲陳東的警覺所以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不過盛紘到底是人,喝酒明顯比之前猛了很多,而且有些原本來找陳東敬酒的人都被他給擋了下來。

  陳東看的出來,這也是另類的道歉方式,畢竟是他女兒幹出來的這種醜事。

  酒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從婉兒那裏得知,老太太已經安排下人準備,接下來要開三天的流水席。

  老太太是知道陳東的根底的,這流水席的名義中有陳東高中狀元一說,因此在夜裏結束之時,陳東洗去身上的酒氣,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前往壽安堂。

  不過到了之後,正好見到明蘭在小桃的陪同下出來。

  明蘭並不知道她差點被許配給陳東的事情,因此對陳東還是一如既往的熟絡,上前問道:“哥哥這麼晚來這裏是找祖母嗎?”

  自從來到汴京之後,明蘭就一直跟在老太太的屋裏養着,畢竟衛恕意那邊身體不好,而且還有一個兒子要照顧。

  明蘭一開始肯定是不願意的,而且因爲陳東提前將林噙霜料理的緣故,也沒有那麼大的緊迫性,不過陳東還是勸着她過去了。

  畢竟以衛恕意那個性子,陳東覺得還不如讓老太太帶着明蘭,不然陳東覺得明蘭日後未必能比原來的她性格更好。

  在劇中老太太教給或者說希望明蘭能有的性格,陳東是認可的,就是收放自如,不能太張揚,但也不能任人欺負。

  而衛恕意這邊主打一個逆來順受,她教出來的明蘭,陳東可以肯定會跟個鵪鶉一樣,那樣的明蘭是陳東不願意看到的。

  “是,姑祖母睡下了?”陳東問道。

  “這會兒剛躺下,不過還沒睡,要不我進去幫你問問?”明蘭問道。

  陳東搖搖頭笑道:“不必了,你跟小桃回吧,我看看姑祖母要是睡了的話我明天再來。”

  明蘭順從的點點頭,行禮過後就離開了。

  陳東走進院子,就見到了房媽媽正好關門出來,於是低聲道:“房媽媽,我來拜見姑祖母,姑祖母已經睡下的話我明日再來。”

  房媽媽驚訝的看着陳東,笑道:“狀元郎有心了,不過老太太剛睡下,卻是不巧了。”

  陳東點點頭道:“那就不打擾姑祖母安睡了,陳東告辭。”

  陳東走後,房媽媽卻進了屋子,只見老太太已經坐了起來。

  “我剛纔聽到你跟陳東說話,他已經走了嗎?”老太太靠在牀上問道。

  “是,老太太要見他嗎?”房媽媽趕忙問道。

  “不必了,他也是有心,呵呵,之前盛紘要收留他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冒險了,現在看來我的眼光不如我兒子啊。”

  房媽媽笑了笑道:“老太太也是爲了家裏的安定着想。”

  “你也別給我戴高帽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林噙霜那邊就是因爲我才弄成這樣的,甚至因此還把墨蘭給帶壞了,陳東能把林噙霜按死,對我們盛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老太太嘆口氣說道:“這次要不是陳東自己警醒,還真是着了她的道了,盛家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加上現在陳東明面上跟盛家的關係,盛紘捏着鼻子也得把墨蘭嫁給陳東。”

  “盛家有祖訓,不可能嫁女兒給人家做妾,到時候陳東明媒正娶了墨蘭,那林噙霜還真成了狀元郎的岳母了,那我們盛家就丟大人了。”

  房媽媽點點頭說道:“這個林小娘搞這種歪門邪道確實是有一套的,之前因爲她把盛家搞得烏煙瘴氣的,現在也算是除了害了。”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流水席辦完,找個時間我要去寺廟禮佛,老天爺對我們盛家不薄啊,把陳東送到了我們盛家,原本我覺得是我們給了陳東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看來其實是陳東給我們帶來了一場富貴啊,以他的才學和如今的功名,日後定然能成一方巨擎。”

  房媽媽笑道:“老太太對陳東這麼看好?”

  “不是我看好他,自古以來科舉狀元就沒有幾個默默無名的,陳東也不是那種只會死讀書的,你看看他如今,能文能武,對宅子裏這種事情又能看得清楚,不像盛紘在官場上還算清醒,對家裏這些事情就管理不來了。”

  老太太此時倒也沒有睡意,因爲興奮,整個盛家這天很少有能早早睡着的。

  “除了這些,他還懂得經商,手下不知道哪來的那麼一大幫人,把萬香閣管理的井井有條的,而且除了香水香皂等物,他手上那些味道醇香的酒也是如今汴京的特產,去年給遼國的歲幣時,那邊甚至要求把陳東特產的酒加在單子裏,用來抵扣歲幣。”

  房媽媽感嘆道:“陳東還是太全能了,就沒有他不會的。”

  “是啊,之前柏哥兒還跟我說過,他做飯也是一絕,一個男子做飯也能做出花樣來,這樣的人簡直……簡直跟個謫仙人一般,無所不能。”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而且你看他今天得了狀元,應酬之後這麼晚了,還能來拜見我,足見是一個有心的,知恩圖報的,盛家以後的富貴,說不得真的要看陳東了。”

  房媽媽說道:“他好像還換了一身衣服,似乎是沐浴之後纔來的。”

  老太太笑了笑,道:“這是害怕酒氣衝撞了我啊,多好的孩子,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把陳東扔到我們家門口的,不過這倒是讓我們撿了個大便宜。”

  房媽媽問道:“那之前主君說的,要選一個姑娘許配給陳東,老太太當時讓主君自己看着來,現在墨蘭姑娘肯定是不行的,如蘭和明蘭老太太覺得哪個合適?”

  這話說出來之後,老太太並沒有回答,當房媽媽以爲老太太睡着了,上前查看的時候,卻發現老太太此時一臉凝重。

  “老太太,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老太太搖搖頭,悵然若失道:“其實要是華蘭還在的話就好了。”

  這話房媽媽不敢接,只能說:“天色不早了,老太太您該睡了。”

  老太太笑了笑道:“人老了,這腦子也不清楚了,唉,睡吧。”

  陳東回到自己院子之後,發現福安正在跟婉兒吹牛。

  “公子那是什麼人啊?文曲星下凡!我當初一眼就看出來,汴京中沒有一個能跟公子比的!”

  婉兒只管笑着應和。

  陳東咳嗽一聲,二人頓時發現了他。

  福安好奇的道:“公子剛纔換了衣服就走了,也不帶着我們,這是去哪兒了?”

  陳東瞅了一眼他,道:“要不然下次我出去之前給你打個報告?”

  福安連忙道:“我就是擔心公子,公子這麼說我還要我怎麼活啊?”

  陳東不理會忸怩的福安,對婉兒道:“這兩天要來的人多,你備着點兒東西,別出錯了,另外表叔那邊又安排了一堆下人過來,到時候你跟他們講講咱們這兒的規矩。”

  “咱們院兒裏有什麼規矩啊?”福安插話過來。

  結果被陳東瞪了一眼,說道:“第一個規矩就是我說話的時候別插嘴。”

  “可是之前也沒這個規矩啊?”福安又說道。

  婉兒此時一臉無語的看着福安,可是陳東在跟前又不好說話,只能咳嗽一聲當做提醒。

  陳東冷哼道:“第二個規矩就是我說的話不能反駁。”

  “公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們管的服服帖帖的!”福安立刻說道:“之前的那些下人就沒出過錯,都是靠我鎮着,婉兒姑娘的性子太軟了,他們不一定怕。”

  “第三個規矩是不能說同事壞話。”

  福安愣了愣,看向婉兒道:“我怎麼覺着這都是衝我來的啊?”

  婉兒捂嘴掩飾着笑意。

  陳東瞪了一眼福安道:“我怎麼敢針對你啊,你可是我這兒的大管家,要不是你我這個院子裏的人早就散了。”

  “嘿嘿,公子說這話,真是讓我過意不去,其實我也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哎哎哎,公子你怎麼走了?”

  福安看向婉兒,愕然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婉兒笑出聲道:“不,你說的挺好的,不過以後還是少說點吧。”

  說完,婉兒便跟着進屋伺候陳東睡覺去了。

  福安懵道:“我說的好還讓我少說點,這是什麼道理?”

  翌日,如陳東所說,前來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大多數情況都是在前院招待,不過那些跟陳東年齡相仿的過來,基本上就是在陳東自己的院子了。

  盛紘畢竟也是六品官,那些小輩總不能他來招待。

  婉兒和福安帶着下面的人伺候的倒也算周到。

  殿試之前陳東懶得去參加那些莫名其妙的會,不過現在倒是有一份閒心了,倒是認識了不少衙內公子。

  三天後,陳東這裏纔算是清閒了一些。

  過幾天就要開始大宋公務員的階段了,在這之前,陳東卻是有一件事要辦。

  去了倚樓閣,陳東讓門口的女使進去傳話,讓小蝶出來。

  “小娘,陳東公子請小蝶姑娘換身得體的衣裳出來,說是要去拜見主君。”

  屋子裏,聽完女使的傳話,小蝶頓時看向衛恕意。

  “看來這是打算向你提親了。”衛恕意對小蝶的笑着說道。

  小蝶有些緊張的說道:“小娘,我該怎麼辦?”

  衛恕意笑着說道:“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你就按我說的去做,日後必然家宅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