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探花和榜眼的家人同樣過來接了,不然容易被榜下捉婿,此時二人與陳東寒暄結束,便一同拱手道:“狀元郎,告辭。”
陳東點點頭,拱手送別。
等那二人走後,盛紘用徵求的語氣問道:“我們現在也回去?”
陳東點點頭笑道:“好啊,走吧。”
盛家的車隊很快啓程,陳東單獨一個車廂。
回到盛家的時候,盛家的宅子已經張燈結綵。
這個時候陳東才見到了盛長柏。
盛長柏也考上了,雖然名次靠後,但也是實實在在的進士了。
可是因爲陳東的狀元,被襯托的灰頭土臉的。
陳東一下車就笑着上前得道:“抱歉抱歉,這次搶了你的風頭了,不過我可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兩拳算了。”
盛長柏幽怨的瞅了一眼陳東,不過緊接着又笑了起來,道:“你這是看不起我是不?你考上狀元難道我不爲你高興?剛纔說的那是什麼話?”
陳東笑着道:“好好好,我說錯話了,是我太卑鄙了。”
“誰敢說你狀元郎卑鄙呢,你這正大光明到什麼程度了,御街誇官的時候都能直接脫離道路許下紅妝,整個汴京比你膽大又光明磊落的不多了。”
陳東慨然而笑。
盛紘在一旁提醒道:“別在門口說了,咱們進去再說吧?”
“好,表叔先請。”
陳東一句話讓盛紘頓時愣住了,道:“你是狀元,當然要你先了。”
“不管我是什麼,你是我的表叔,在外面我們論朝廷的規矩,在家裏當然要論親族的規矩,請表叔先走!”陳東說道。
盛紘原本對陳東那點兒不滿頓時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進入盛家之後,陳東跟盛長柏一起被領到了祠堂拜見祖先。
陳東也拜了。
反正就當是讓這不知道能不能搭上邊的祖宗保佑一下,下個世界最好是現代世界,至少出行的時候不用坐那搖搖晃晃的轎子了。
祭祖的儀式進行的非常莊重,陳東懂得不多,就在盛紘的安排下,他讓做什麼陳東就跟着盛長柏做什麼就是了。
整個盛家的下人都被動員了起來,開始張羅流水席。
這是盛家老太太決定的,原本低調的她這次總算是有了一些高門貴女的風範了,完全不藏着掖着。
在陳東和盛長柏過來之後,老太太興致頗高,笑道:“若是隻有柏哥兒一人考上,我必然不能大辦,那樣的話我們就講不好,爲什麼齊國公家的也在我們學堂上學卻沒考上,可是狀元就不同了,這就和民間說的一樣,那是天生的文曲星下凡。”
陳東笑了笑說道:“伯祖母謬讚了,要不是莊先生,要不是盛家給了我上學的機會,我也沒有中狀元的可能。”
二人你來我往吹捧了兩句,之後面對盛長柏,老太太就嚴厲了一些,不過更多的還是在鼓勵和高興,盛長柏本來就是個聽話的孩子,面對祖母的勉勵全部都應了下來。
“孫兒日後定當更加勤勉,爲我盛家添彩,爲朝廷出力!”
“好,都是好孩子,外面的宴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盛紘連忙說道:“早上我就已經傳信回來讓準備了,隨時可以開始。”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不過先不着急,讓你請的人都請到了嗎?”
“請了,包括你特意說的沈雲逸沈大人也說過會來,只是齊國公拒絕了,說是身體不適。”
老太太笑了笑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你也不要往心裏去,畢竟齊衡這次沒有考上,而咱們家卻出了兩個進士,他們肯定覺得不舒服,但是隻要齊衡還在咱們家的學堂,這就不足爲慮。”
盛紘猶豫道:“可是您怎麼確定齊衡還會在咱們家的學堂讀書呢?”
陳東笑了笑,結果被老太太看到了,立刻道:“看來狀元郎果然聰明,已經想到了,那就由你告訴你表叔吧。”
盛紘看過來,陳東笑道:“咱們家的學堂出了兩名進士,其中一個還是狀元,您說汴京哪家的學堂能比得過咱們家?”
盛紘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想到。”
陳東笑道:“表叔自然是爲我和長柏高興,因此此時沒有心情去想那些東西了。”
就着陳東的臺階下來,盛紘帶着二人一起拜別了老太太,走出了屋子。
沈雲逸果然是來了,儘管他兒子沒考上,但是人家這個風度還是沒的說。
不過沈雲逸來了之後只是跟陳東碰了個面,兩人說的話都沒超過一句就離開了。
宴會上,這些跟盛紘差不多的五品、六品官紛紛舉杯慶祝,盛紘還請來了班子跳舞,整個盛家歡聲笑語一片。
“娘,真的要這麼做嗎?”墨蘭有些猶豫的問道。
在林棲閣的院子裏,這裏已經沒有了原先的沒好,院子裏乾巴巴的,之前的那些應季的花凋零後也沒有人再管了。
此時的屋子裏,墨蘭望着已經成了胖子的林噙霜問道。
林噙霜雖然胖,但是眼中還是帶着原本的精明,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今天你不是跟我說陳東說那話的時候你也在嗎?反正現在京城的人都不知道陳東是跟誰說的,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誰也不能說有什麼不對!”
“可陳東是我們的仇人啊~”墨蘭猶豫問道。
“什麼仇人親人的,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靠得住!”林噙霜雙手夾着墨蘭搖晃道:“難道你不想做狀元夫人嗎?!”
第317章 倒打一耙
陳東搖搖晃晃的起身笑着說道:“我去更衣,怠慢各位了。”
那些官員們馬上擺手表示沒關係,年輕些的衙內們都沒資格入席,更是沒法說什麼。
更衣不是真的換衣服,就是單純去上個衛生間。
古人嘛,一般都講究一個體面,有些話說出來實在是太有畫面感,所以就假借其他話來表達。
盛長柏看了一眼陳東,本來也想跟着一起去,但是身邊卻已經有一位長者與他碰杯,只好作罷。
陳東輕鬆完畢,不由得感慨:“現在有了天生地養倒是不用這麼麻煩,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親自來做更暢快啊。”
就像是有些人喫東西不只是爲了填飽肚子一樣,享受纔是重要的,飽腹反倒在其次了。
然而陳東快要回到開辦宴會的院子的時候,身前卻突然跑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墨蘭?”陳東皺了皺眉頭說道。
雖然之前墨蘭坑過小蝶一次讓陳東不喜,不過眼前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陳東心情愉快之下倒是好奇她來幹什麼?
墨蘭眨巴着眼睛,看向陳東說道:“陳東哥哥,能否耽誤您一點時間,我有話要對你說。”
“咱們倆沒什麼好說的吧?”陳東笑道:“不過若你是來道歉的話那就不用了,你坑小蝶的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你要是不出現我都快忘了。”
墨蘭有些無語,我都沒說你就提起來了,你好意思說自己忘記了嗎?
顯然墨蘭是不能理解陳東這種來自後世的幽默感的,若是明蘭是穿越者的話,或許才能知道陳東在玩什麼花活。
“就給我一點時間,一刻鐘,好不好?”墨蘭望着陳東道:“求求你了。”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兒說啊?”陳東好奇道。
墨蘭卻直接上手抱住了陳東的手臂,道:“我保證一會兒就好。”
陳東倒是想看看她要玩什麼,反正回去也就是喝酒,面對別人的奉承。
於是跟着墨蘭走過青磚路,穿過花園來了墨蘭的屋子。
按理說這閨閣是不能讓男人進去的,墨蘭也就剛剛出閣的年紀。
按照現在的律法來說,男子十五歲娶妻,女子十三歲出嫁,墨蘭現在已經是準備出嫁的狀態了。
這個時候讓男人進來,哪怕是帶有親戚關係的,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也是會對她的名聲有影響的。
不過陳東顯然不在意這個,只是臨時好奇而已。
到了屋內,陳東打量一眼便說道:“你這屋子現在真是太樸素了,幾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回頭我跟你父親說一說,你母親犯的錯不能讓你們來承受。”
“我之前也有錯。”墨蘭連忙說道,隨後拿起桌上的碗說道:“我知道你在前面應酬,因此特意禽獸熬製了醒酒湯,你喝了之後再去宴席也不會難受了。”
陳東笑了笑道:“你倒是有心了,行了,你也就是半大點兒孩子,之前那點事情說實話也就跟小孩子打鬧一樣,尤其是你哥,直接把那事兒弄成了笑話,你犯不着跟我道歉,不過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其實你最應該跟小蝶說一聲道歉,畢竟你傷害的其實是她。”
陳東一番話過後,墨蘭立刻從善如流道:“我等下就去找小蝶姐姐道歉,不過這碗醒酒湯我熬了很久,陳東哥哥嚐嚐我手藝如何?”
陳東嘴角翹起。
“你老實說,這碗裏放了啥?”
你一個宅鬥劇,莫名其妙的讓人喝東西,陳東就算是豬也能想出來有問題了。
偏偏墨蘭還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眨着大眼睛說道:“這……就是一碗普通的醒酒湯啊。”
“那你喝。”陳東把碗奪過來道:“我千杯不醉,你喝了之後要是沒事兒,我直接找你爹讓他解除對你小娘的禁足令。”
墨蘭立刻眼前一亮:“真的?”
陳東不願意喝,原本的計劃肯定是達不到了,但是能把小娘換出來也是值得的。
“真的,我一個狀元,求你爹這點兒事他還是會答應的。”陳東笑道:“不用我餵你了吧?”
墨蘭心中鼓起勇氣,反正只是催情藥,大不了她先忍住,等陳東走了之後再發作,到時候陳東也不知道這湯藥有問題。
看着墨蘭接過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陳東雙手抱胸,淡淡地笑着看她。
“喝完了~嗝~”墨蘭一臉清純的說道,還向陳東亮了亮碗底。
“嗯。”陳東說着直接坐在了桌邊,靜靜的看着她。
“聽下人說前面來了好多的大官,陳東哥哥不去嗎?”墨蘭此時感覺沒有任何異常,淡定的趕人道:“我這裏知道陳東哥哥不怪我,已經沒有其他話要說了。”
“不急。”陳東伸手把玩桌上粗糙的茶具笑道:“我也想跟你聊聊天呢,在盛家這麼久,如蘭和明蘭都跟我經常在一起玩,只有你對我敬而遠之,是不是還在以爲我送你小娘禁足恨我?”
“沒……沒有。”墨蘭紅着臉說道。
此時她已經開始發慌了。
剛纔還沒什麼感覺呢,怎麼幾個呼吸之後,就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熱,心跳也加速了。
“真沒有假沒有啊?”陳東笑了一聲說道:“其實你沒必要恨我知道嗎?當初要不是我,你娘就害死了衛小娘還有衛小娘肚子裏的孩子,一屍兩命,你但凡有點正常人的良心就知道你小娘這事兒做的有多過分。”
墨蘭撐不住了,此時腿都有點發軟了,只能用手臂支着桌子,坐下之後道:“不……我小娘也是爲了自保,要是……要是我爹不來我們院子的話,到時候我們擁有的一切都會被衛小娘奪走。”
“這是你小娘跟你說的吧?”陳東搖搖頭說道:“這個世界競爭無處不在,但是別人怎麼想的我不管,我自己認爲你起碼要有個底線,你小娘跟衛小娘同爲你爹的女人,他們要爭寵可以,花枝招展各自美麗,最後看看誰能更勝一籌就行了。”
“雖然說這不公平,但是現在就是這麼一個行情,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嘛。”
“可你直接出手要人性命是不是太過分了?”
“更何況,當初衛小娘,包括現在,一直都是儘量避免讓你爹在她院子留宿的,也就是說衛小娘甚至是故意把你爹往你小娘這邊推,這已經是多大的讓步了,還不滿足?”
“可是……”墨蘭說話的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小小年紀,臉上已經出現了那種勾引男人的嫵媚。
“別可是了。”陳東冷哼一聲道:“催情藥?以你的腦子還想不出這麼下三濫的招數來,又是你那個傩牟凰赖哪铮俊�
墨蘭忽然上前抱住了陳東,胡亂的表達。
陳東直接抓住了墨蘭的手,一個擒拿,墨蘭頓時疼的叫了起來。
“告訴你小娘等死吧。”
陳東說完,直接將墨蘭往前一推。
墨蘭倒在了椅子上,回過頭意亂情迷的道:“別走……我要……”
“你要個蛋蛋。”陳東走出屋子吐槽一聲說道。
剛剛走到前院的拱門,就看到盛長柏出來了。
盛長柏原本也是去“更衣”的,見陳東一臉晦氣,立刻道:“怎麼了這是?”
陳東見到盛長柏,直接說道:“去請你爹過來一趟。”
“他忙着跟那些同僚應酬呢,有什麼你跟我說。”盛長柏豪氣干雲的說道。
看他那紅彤彤的臉頰就知道這也是喝高了。
盛長柏是個蠻自律的人,但是今天畢竟不同,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不管是誰都忍不住放肆一把。
相反陳東纔是那個異類,淡定的不像話。
想想范進中個舉人都直接得癔症了,陳東這種全國第一的狀元,如今還能跟沒事兒人似的,不驕不躁,跟往常一樣,這種心態早就在他離席之時,讓那些官員們津津樂道了。
“你?”陳東撇撇嘴。
“哎!你什麼意思!什麼眼神啊!”盛長柏大聲喊道。
陳東不想跟着喝大舌頭的盛長柏一般見識,好在羊毫跟在盛長柏身邊,便對羊毫道:“羊毫,你去叫主君過來一趟。”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