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3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盛長楓點點頭道:“是不是一樣啊爹?”

  “嗯……是一樣。”盛紘看了看手裏的,又看了看盛長楓的。

  盛長楓兀自高興道:“而且這院子裏的人都能爲我作證,我都帶了好幾天了,結果被小蝶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賤人給偷了,爹,這樣的家俅蛩懒艘膊环阜ǎ �

  “是啊,確實該打。”盛紘點着頭,手發顫着將玉佩還給陳東。

  陳東此時一臉便祕的表情。

  他想笑,又覺得這對盛紘的傷害太大了。

  “取棍子來。”盛紘對冬榮說道。

  冬榮連忙跑去拿,臨走前憐憫的看了一眼盛長楓。

  而盛長楓卻笑得更開心了。

  “哥……”墨蘭絕望的拉了拉盛長楓。

  王若弗卻疑惑着上前道:“這……好像還真是一模一樣的。”

  接着,王若弗看向盛紘,在盛紘震驚的眼神中道:“不會真是小蝶偷的吧?”

第301章 絕無可能!

  發明王若弗的人真的是個天才!

  就這樣的智商出現在宅斗的場景中,簡直拉低了整體的宅鬥水平。

  陳東看到盛紘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向這爲這位尚書檯任投去憐憫的目光,行了一禮道:“表叔,這件事我看到這裏就結束吧,再追究下去也只是一場鬧劇,傳出去倒是讓人看了笑話。”

  “什麼笑話?”王若弗在盛紘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插嘴道:“要是真的是小蝶偷的,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輕輕揭過,我知道你喜歡小蝶,但是這件事可沒有迴旋的餘地,偷了就是偷了。”

  王若弗嘴上這樣說,心裏暗自高興。

  就算是小蝶偷的也沒什麼,以陳東的身價這個玉佩能買幾千個。

  關鍵是可以趁着這件事稍微敲打一下陳東,讓他知道這個家裏是誰做主的。

  盛紘沉默着看向王若弗,眼中閃爍着難以言明的意味。

  好像是絕望?

  “夫人,這裏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之前你不是說想要給華兒帶點東西過去嗎?現在就去吧。”盛紘總算開口了,語氣中帶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可是……”王若弗還不想走。

  而盛紘已經看向王若弗的貼身女使劉媽媽,道:“帶夫人回去吧。”

  劉媽媽低頭說道:“是。”

  這次劉媽媽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也沒有拽王若弗神惡魔的。

  怎麼說呢?

  現在盛家已經沒有什麼大的威脅了。

  而且剛纔王若弗的舉動雖然有可能會惹得陳東不喜,但是陳東遲早是要離開盛家的,而且也無法威脅到王若弗的地位。

  更關鍵的是剛纔王若弗的舉動太過離譜,以劉媽媽對陳東的瞭解,恐怕只會一笑哂之,不會因此而跟王若弗作對。

  反正劉媽媽現在已經看出來了,她說什麼根本沒有用,王若弗只願意聽她自己想聽的,而不管是不是有道理。

  換句話說,劉媽媽也已經絕望了。

  看在姐妹情份兒上,劉媽媽現在只想讓王若弗安穩的做好這盛家當家主母的位置,至於其他的她不想多管。

  王若弗被半強迫的趕走之後,盛紘總算感覺到那種智商被羞辱的感覺消失了。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陳東,隨後招招手從冬榮手中拿來棍子。

  盛長楓興高采烈的看着陳東。

  成功了!

  這次陳東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這裏終究是我盛家!

  而你姓陳!

  就在這時,墨蘭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父親,三哥這段時間一直用功讀書,想要來年一雪前恥,所以有所疏忽也是正常的,希望父親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說什麼呢?什麼叫給我機會?這玉佩是她小蝶偷的,現在陳東又打了我,怎麼能說給我機會?”盛長楓不明所以的問道。

  然後他眼睜睜看着盛紘走到了自己身前道:“伸出手來!”

  “不是啊父親,你打我幹嘛啊?”盛長楓雙手拿着玉佩道:“你看啊,這是一樣的啊!您不能如此偏心啊,我纔是您的兒子!他只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雜種!”

  盛紘氣的手掌都微微顫抖,聽盛長楓說完之後,一聲大吼道:“給我伸手!要是不伸手,就請家法!你自己選一個!”

  “什麼?”盛長楓如遭雷擊,眼睛紅着道:“父親果真是要爲了一個外人而打您的親生兒子嗎!?”

  盛長楓委屈到了極點道:“我知道……我知道小娘失愛於父親,可是小娘她已經知道錯了,都兩年了沒有出過院子,現在我小娘話都不會說了啊父親!”

  “我們兩兄妹在這盛家受盡白眼,我原以爲我到底是父親的兒子,可是沒想到今天父親會是非不分!這盛家我呆夠了!”

  盛長楓說完,直接甩袖而去。

  “你給我回來!”盛紘暴跳如雷喊道:“你栽贓陷害不成,現在還死不悔改,我之前對你的教導都去了哪裏?!你怎麼就能不能學學陳東,學學你二哥!”

  “又是陳東,又是二哥!我到底比他們差在了哪裏?”盛長楓在門口止住腳步,轉身後顫抖着聲音道:“不就是一次省試嗎?他們多大我多大?我還年輕,我有的是時間,我要是在他們那個年齡,我一定會比他們做的更出色!”

  “您爲什麼總是要拿他們來教訓我?!我盛長楓不輸於人!”盛長楓大喝道:“這次我雖然沒考上,但是我有那麼多朋友,整個京城半數權貴子弟都是我的朋友!陳東有嗎?我二哥他有嗎?”

  盛長楓越說越舉動,手臂高高舉起道:“他們考科舉是隻能考科舉,我不一樣,對我來說科舉不是唯一的選擇,我的那些朋友們將來都會是我的助力,只要他們以後跟官家推薦我,我一定比二哥還有陳東走的更遠,官位更高。”

  “父親,做人有的時候不能太一葉障目,努力不值一提,選擇纔是最重要的。”

  “不是做兒子的說您,您在官場上做的真的很沒有眼力,官家無子已成定局,您卻幫着官家說話,支持官家遲遲不立太子的舉措,這樣只會讓您在下一任官家那裏失去好印象。”

  “我這麼做,也是爲你好。”

  盛長楓說完,盛紘感覺全身上下都麻酥酥的,甚至都沒有那麼憤怒了,整個人的情緒是一種無法說明的木然。

  “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選擇?”盛紘氣喘吁吁的問道。

  “呵呵。”盛長楓高深莫測的樣子,讓盛紘的喘息聲加重,只見他開口道:“當今官家無子,邕王雖然不是長子,但是才華遠勝兗王,只要能夠押寶成功,等邕王登基,到時候以我的從龍之功,就算是宰相也能做得!”

  盛紘沉默了。

  他不知道,他的二兒子如此優秀,爲什麼三兒子會這麼愚蠢。

  盛紘不說話,陳東倒是覺得這盛長楓此時愚蠢的可愛,笑道:“公子的話也不無道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三公子。”

  “說。”盛長楓毫不客氣地道:“反正我也不打算在這個家待下去了,看在你招陌l問的面子上,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也無妨。”

  “你剛纔說要押寶,押我能理解,寶在哪裏?”陳東淡淡的笑着,看向盛長楓道:“那麼多人看好兗王,這我也是知道的,你既然也同樣如此認爲,別人會給兗王提供錢財、致浴⑷耸只蛘呙暎隳兀隳軤憙纪跆峁┦颤N?”

  “你的寶在哪裏?”

  陳東問完,盛紘頓時抬頭看向陳東。

  剛纔盛長楓的話他知道很愚蠢,但是陳東的這個問題卻非常辛辣的將盛長楓的豪言壯志給徹底戳穿了。

  如此言辭犀利,要是我的兒子該多好。

  如果能把陳東跟盛長楓換一換,那盛紘自己折壽十年都願意啊!

  一個家族強大的基礎,就是有充沛的人才。

  現在他已經有了長柏,要是能再有一個與長柏守望相助,那麼盛家的前途必然一片光明。

  至於盛長楓?

  這幾把孩子……

  已經徹底沒希望了。

  想要把陳東綁在盛家的馬車上,光靠一個侄子的身份絕對是不夠的。

  他之前有過的一個想法再次萌芽。

  回去就跟夫人商量,在剩下的女兒當中選擇一個給陳東當正房夫人!

  只有這樣,陳東纔不會在將來慢慢的疏遠盛家。

  之所以有這樣的擔憂,是因爲陳東搞出來萬香閣之後,盛紘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之前他所謂對陳東的幫助,根本不值一提。

  哪怕是靠着陳東自己一個人,也能達到不小的成就。

  以前他以爲是自己救了陳東,但是現在他已經不這麼想了,陳東不是被他救的,而是老天爺送給他們盛家的一個禮物。

  他必須得把握住!

  能文能武能賺錢,這樣的人才整個大宋都找不出來一個!

  這邊盛紘已經開始在想唤j陳東的我事情了,而盛長楓卻因爲陳東的問題陷入了沉默。

  很快,臉色迅速的變紅,視線也飄向一邊,根本不敢與陳東對視。

  我到底會什麼?

  我能給兗王提供什麼?

  盛長楓捫心自問,但是卻沒有答案。

  文不成,武不就,也提供不了家世名聲。

  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那些權貴們喝酒,吹捧兗王。

  可是這根本就夠不上給兗王增長名聲。

  “我……我……”盛長楓結結巴巴的說着,卻根本給不出下文。

  “行了!我什麼我!”盛紘冷哼一聲,這樣尷尬的場景連他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這太丟人了。

  俗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盛長楓這麼蠢,讓陳東怎麼看他這個當爹的?

  “你方纔說小蝶偷了你的玉佩,結果你自己又從袖子裏把你的玉佩拿了出來,這證據確鑿,你就算是八瓣嘴都不可能顛倒黑白了。”

  盛紘看着盛長楓,生氣的說道。

  在他停頓的時候,陳東主動說道:“表叔,剛纔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不該砸門,不該打三公子,請表叔責罰。”

  “你有什麼錯?他活該!”盛紘冷冷的說道:“文煜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說着,盛紘看向冬榮道:“請家法!”

  “啊~”

  “哎呦~”

  “好痛啊爹,我知錯了,孩兒知錯了~”

  “怎麼回事?”盛長柏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盛長楓已經開始被打板子了。

  陳東笑了笑道:“還能怎麼樣,想栽贓小蝶,還想用我跟小蝶的事情做威脅,結果……”

  盛長柏原本還有些擔心盛長楓,聽完事情經過,頓時生氣的說道:“三弟這樣的做派,都是被林小娘還有外面那些狐朋狗友帶壞了,我回去會建議父親給他單獨置一個院子,以後就讓他待在那個院子好好讀書,不要再整天出去喝酒鬧事了。”

  陳東笑着點點頭道:“喫一塹長一智,這樣也好。”

  “公子,最精彩的您還沒講呢。”福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盛長柏驚訝的看向陳東,陳東皺眉道:“福安,越來越沒規矩了。”

  “是。”福安連忙低下頭。

  不過這倒是讓盛長柏起了好奇,問道:“還有什麼事?有什麼需要藏着掖着的?”

  陳東想了想,覺得說出來也無妨,反正盛長柏是盛長楓的哥哥,他也不至於笑話自己的親弟弟。

  “你弟弟說小蝶偷了他玉佩不是嗎?結果表叔認出來那玉佩是宥陽老家的手藝,這個時候你弟弟說可以證明兩個玉佩一模一樣,然後從他自己袖子裏掏出了他自己的玉佩。”陳東說完,無奈的看向盛長柏。

  “可他的玉佩不是說丟了——哦~”盛長楓一聲九里十八彎的“哦”落下,隨後看向場中慘嚎的盛長楓感嘆道:

  “這幾把孩子……”

  “嗯?”陳東詫異的看向盛長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