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4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盛長柏理直氣壯道:“不是你老這麼說他嗎?”

  陳東驚爲天人道:“可他是你弟啊?”

  盛長柏直接轉身準備離開,並說道:“以後出門,不要說我認識他。”

  “噗嗤~”

  陳東冷冷的看向福安,福安連忙捂住嘴。

  “噗嗤~”

  陳東無奈道:“婉兒,你怎麼也這樣?”

  婉兒縮了縮脖子道:“對不起公子,婉兒知道錯了。”

  “噗~行了,趕緊走,我怕我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家子奇葩。”

  陳東說着,趕緊帶着兩人跑路。

  不一會兒,陳東的屋子裏傳出三道接連不斷的笑聲。

  此事之後,盛長楓在盛家就很少出現了。

  確切的說幾乎是看不到他人了。

  不過這件事帶來的變化倒是令陳東滿意。

  小蝶不再躲着他了,經常主動過來爲陳東做點灑掃的小事,也不知道是圖什麼。

  不過當陳東再提起名分的事情的時候,小蝶態度異常的堅定,還是只願意做妾,並聲稱要是陳東堅持要讓她做正室,到時候她也會把位置讓出來。

  陳東也就沒有再糾纏這件事了,反正對他來說,都是自己的女人,既然願意娶,那都是要好好對待的。

  由她去。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盛紘與王若弗坐在一起,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開口道:“夫人,對於如蘭的婚事你有什麼看法?”

  王若弗驚訝的道:“如蘭現在尚未及笄,這麼早提這件事做什麼?”

  盛紘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如蘭還小,但是這婚事可以先給她相看好,定下來之後,等華蘭及笄再辦理後續的婚事。”

  王若弗想了想道:“官人是不是找到哪家的良配了?不然怎麼這麼着急?是哪個府裏的公子?”

  “我們府裏的。”盛紘說道。

  王若弗眉毛一擰,好奇道:“我們府裏的?你是說……齊衡?”

  “不,是陳東。”盛紘連忙糾正道。

  “絕無可能!!!”

第302章 陳東:啊?

  王若弗聽完盛紘的提議之後,原本笑嘻嘻的表情頓時就變成了雷雨天氣。

  一開始王若弗還以爲盛紘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前途無量了,所以想早點定下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陳東。

  “夫人,陳東是在我們身邊看着成長起來的,就算不需要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陳東未來必然不可限量,不說萬香閣,單說他現在已經是省元了,只要不犯下大錯,那就是板上釘釘的進士,甚至以他的天賦,還有可能考上狀元,這難道不是良配嗎?”

  盛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我知道,你一直覺得陳東的出身不好,哪怕現在說出去是我盛紘的堂侄,但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可是你想想他既然能夠短短兩年就達到很多人一輩子都打不到的成就,那麼他原本的身世肯定是無法估計的,絕對不會是什麼落魄人家。”

  “哼!”王若弗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高興道:“華兒的婚事我由你做主,結果現在是什麼下場?華兒在忠勤伯爵府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你這個當爹的知道嗎?”

  “我怎麼不知道,可是刁難華兒的不是袁文紹,而是她的婆婆啊,現在他們住在一起,有些矛盾也是正常的,等時間長了,以後定然還是會慢慢磨合好的。”

  說起袁家,盛紘心中當然也是有些生氣的,畢竟伯爵夫人對華蘭的刁難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他自己也心疼,這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

  可是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情,那個袁文紹對華蘭至少是非常好的,只是無法忤逆家中長輩而已。

  在盛紘看來,只要以後分家,或者說句不好聽的,等伯爵夫人死了,到時候華蘭的生活就會成爲所有人羨慕的存在。

  盛紘固然對自己官場的發展的重視超過一切,但是對自己的孩子他也是疼愛的,只不過需要分情況罷了。

  王若弗還是冷着臉,盛紘又說道;“我也是爲了我們家如蘭好,那孩子是個嬌憨的性子,必然要找個聰明又穩重的,陳東無論從樣貌、才學還是前途來說,都是絕對的良配。”

  “呵呵,爲了如蘭好?”王若弗毫不掩飾的嘲笑着說道:“既然你真覺得陳東是天下無雙的良配,那你就把明蘭許配給他得了唄,反正陳東是那院子救回來的,而且陳東又幫過那院子不少忙,明蘭以前還經常跟陳東玩鬧,這不是很合適嗎?”

  王若弗原本是爲了嘲諷盛紘的,因爲她根本就不覺得陳東是盛紘所說的什麼“良配”。

  有的人就是這樣,她是萬萬不能相信一個曾經落魄過的人飛黃騰達的。

  當她餘光打量着盛紘,準備看他露出生氣的神情時,卻驚訝的發現盛紘竟然開始撫摸着鬍子,喃喃道:“明兒?明兒和陳東,這倒也不是不行啊!”

  盛紘忽然一拍大腿道:“明蘭好啊,他們兩個這兩年本來關係就不錯,衛小娘又是陳東救下來的,這兩人的情義加上夫妻的名分,日後必然不會生出什麼嫌隙來。”

  說着,盛紘起身道:“夫人的這個建議倒是不錯,我今晚先去倚樓閣看看衛小娘的意思,就不陪夫人了。”

  盛紘轉身離去的時候,王若弗傻眼了道:“不是說好了在我這兒睡的嗎?你回來!”

  盛紘轉身不好意思的道:“我這一想到以後陳東若是得了狀元,而且還是我的女婿,我就高興的睡不着覺。”

  盛紘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冬榮也跟着盛紘走出了屋子,只剩下王若弗和劉媽媽在。

  王若弗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官人真是昏頭了!那陳東有什麼好的!一沒有家世,二沒有田產,他憑什麼給陳東那麼高的評價,好像一定要盛家的女兒嫁給陳東似的,難道沒有陳東,我們盛家就不往出嫁女兒了?”

  劉媽媽等王若弗撒完氣,輕聲說道:“主君方纔不是已經說了要去找衛小娘,着眼看看陳東公子和六姑娘的婚事嗎?您何必着急呢?這件事現在已經跟如蘭、跟主母您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彷彿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王若弗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反駁。

  但她就是生氣,這股氣性久久不能平息,一個人坐在空房之中,一直到大半夜女使來報說盛紘已經睡下了,這才氣呼呼的讓女使給她更衣。

  躺在牀上,又是一陣翻來覆去。

  不過翻滾了一會兒,王若弗卻是想到她爲什麼這麼生氣和不安了。

  是,她是看不上陳東,打心眼裏就看不上。

  但是陳東確實如盛紘所說,不僅有錢,而且樣貌才學都極爲出校沁@次一舉奪得狀元……

  王若弗眯了眯眼睛,手掌攥住牀沿,惡狠狠地道:“想都別想,就憑你嗎?不可能!除非你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但是你又怎麼能找到你家祖墳在哪兒?”

  “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遲早出事,主君這是被矇蔽了,我可不能眼睜睜看着。”

  陳東的院子裏,此時依舊點着燈火。

  婉兒將明日要穿的衣服準備好,重新走回書房的時候,發現福安正一臉糾結的看着陳東的身影。

  “公子怎麼還不休息?”婉兒走到福安身邊輕聲問道。

  福安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之前也沒見到公子這麼用苦工,可是這樣他的身體怎麼喫得消呢?本來公子每天起牀就很早,今天又睡這麼晚,啊~”

  說着,福安自己就打了一個哈欠。

  婉兒感覺也有些睏倦,於是小聲說了一句:“我去跟公子說說。”

  福安頓時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看着婉兒走了過去,輕啓脣瓣道:“公子,夜深了,明日還有課呢,您要注意身體。”

  陳東揮揮手道:“剛纔跟你們說了讓你們去休息,不用管我,怎麼一個個的都不聽話呢,速去速去!”

  婉兒一臉爲難道:“公子,奴婢知道馬上就要殿試,公子得好生準備,可是再怎麼着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啊,讓您多睡會兒您又是不願意的,您要是這樣,我們怎麼放得下心啊?”

  陳東抬起頭看向婉兒,眼中有些煩躁道:“你們聽我的還是我聽你們的?”

  “當然是我們聽公子的,可是……”

  婉兒話說到一半,就被陳東給打斷,道:“既然這樣,那怎麼還不走?”

  陳東此話一出,婉兒和福安都悻悻的退到了一邊。

  而陳東卻依舊認真的書寫着手中的冊子。

  今天的事情對陳東來說倒不是第一次見,以他的性格,每到一個世界,都會有不少的紅顏知己,這些紅顏知己都是被陳東視爲自己的女人,從來不允許她們受到覬覦或者傷害,因此往往都會安排人手保護她們。

  這次也不例外。

  不過對於今日的安排他非常不滿意,因此就不想睡覺。

  反正有着天生地養的體質,就算不睡覺,身體也能以最低功耗進行工作,只不過睡一覺會更加精神罷了。

  熬走了婉兒,福安也很快撐不住,先是坐在臺階上,後來又慢慢的躺下睡着了。

  聽到那沉穩的鼾聲,陳東輕聲道:“出來吧。”

  一道身影從燭光映照出來的陰影中緩緩走出,隨後抱拳道:“公子,我知錯了,請您責罰。”

  “什麼錯?說說。”陳東繼續寫着爲陳猛他們準備的兵書,頭也不抬的說道。

  少年輕手輕腳走到福安身邊,一個手刀砍在福安脖子後面,福安脖子頓時一歪,睡的更加香甜了。

  砰。

  陳東把筆往桌子上一擲道:“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給人家背後來一下,這樣也是很傷身體的知不知道?”

  陳一不好意思的說道:“萬一被他醒來看到怎麼辦?”

  陳東上去就是一腳,道:“每次我去院子都是福安跟着我的,他又不是瞎子,他會不知道你們?就算認出你又能怎麼樣?!莫名其妙!”

  陳一理直氣壯的說道:“他只是知道我們在那個院子,可不知道我們在盛家也佈置了眼線,而且他沒見過我,沒必要讓他知道太多,他畢竟是盛家爲公子選的僕人,公子不應該全然信任他。”

  陳東懶得和他爭執這個,只說道:“你以爲你就好到哪裏去了嗎?小蝶出事爲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陳一撓了撓腦袋,低頭說道:“當時沒來得及,而且我有自信小蝶姑娘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要是盛長楓跟他妹妹真的敢做什麼的話,我一定會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陳東皺着眉上去又是一腳道:“我什麼時候交給過你可以自作主張了?明天你回院子,我會安排另外的人來盛家這邊。”

  原本還信誓旦旦,一副輕鬆模樣的陳一頓時慌了道:“公子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能在盛家嚐嚐與您請教,這可是多少人都得不到的機會,當初我可是以身手第一的資格得了這個差事的,今天的事情確實但是我欠缺考慮,但是公子不是也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下次,下次我一定會先給公子彙報,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後,再去想其他的。”

  陳東冷哼一聲道:“還有,以後不要隨便動我身邊的人,對我來說,你們和福安都一樣,知道嗎?”

  “是。”陳一低下頭說道。

  等陳東把他趕走之後,陳一卻撇了撇嘴道:“我們是公子的義子,也是公子的死士,他算什麼東西?”

  半個月過去,陳東的兵書早已譜寫完成,基本上都是些拾人牙慧的東西,重點講那些兵書中適用於冷兵器的部分重新組合,按照相應的劃分形成了一部兵書紀要。

  陳東也懶得起什麼名字,只是一點點爲陳猛講解,之後再讓陳猛拿去給其他人傳授。

  這天外面下起了小雨,陳東倒是難得的起了興趣,徑直丟下書本,走出了屋外,踩着雨水在院子裏轉悠起來。

  婉兒和福安一人撐着一把傘想要給陳東撐着,卻被陳東給喝止。

  到了一處湖邊,陳東若無其事的拿起幾塊石頭隨意的打着水漂。

  再有一個多月就要殿試了,陳東心裏想着到時候只要考上狀元,就任務完成了。

  在古代,樂趣明顯比現代少了很多。

  陳東打算考上狀元之後,把後世關於發展的思想理論書籍一點點印刻出來,之後再搬一些可以魔改之後適合這個時代的制度。

  嗯,還得抽空去把北邊料理了。

  做完這些,差不多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穿越了好幾個世界之後,陳東現在倒是能用平常心看待了,他自己並不覺得會跟之前一樣,一直呆到老了之後才穿越下一個世界。

  所以他現在倒是很有緊迫感,很多事情都是想到了就立刻去做。

  哪怕現在其實還沒有來到劇情正式開始的節點。

  陳東心想等到顧廷燁回來,劇情開始的時候,估計他的謩澮呀涀龅揭话肓恕�

  他如此自信的想着。

  被淋了一個透心涼,婉兒和福安緊張了好幾天,生怕陳東着涼發燒。

  結果陳東沒事兒,這倆人卻病倒了。

  兩人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帶病上班,不過都被陳東趕回家休息去了。

  陳東給他們請了郎中,開了藥方之後,將銀子遞給了郎中。

  郎中帶來的學徒原本要去接,卻被郎中攔住,親自接了過去,並感慨的說道:“我這些年爲不少達官貴人看過病,給下人看病還是第一次,公子真是一個好人啊。”

  陳東沒說什麼,吩咐新來的僕人道:“小一,送送醫官。”

  陳一點點頭,順從的伸手道:“請跟我來。”

  走出屋外,陳東看到了正在院子門口等待的小蝶。

  陳東走上前之後,小蝶問道:“他們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