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38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什麼菜雞?

  又菜又愛玩。

  “陳東,你太無禮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陳東剛說完,這邊又站起來一個。

  就是陳東進來之後,一直沒說話,仇視的盯着陳東的墨蘭。

  “呦,這裏還有人啊。”陳東撇撇嘴道:“你又有什麼屁要放?”

  “你!”墨蘭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髒話要說,被陳東一句就給噎住了。

  “我什麼我?你們兄妹倆不好好待著,搞什麼搞?讓小桃回來,不就是想讓我過來嗎?現在我來了,說罷,想怎麼着?”陳東不屑的說道。

  這兄妹倆都是草包,一個個還心比天高,面對這樣的選手,別怪陳東提不起興趣。

  “哼哼,你現在囂張吧,等會兒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墨蘭冷哼一聲,道:“雲栽!去找我爹!就說陳東闖進了我們後宅!還打了我三哥!”

  “是。”雲栽害怕的看了一眼陳東,發現陳東沒什麼動作,反倒平靜的看着墨蘭,於是低頭稱是。

  雲栽一直到出門,墨蘭都沒有看到陳東出手攔住,頓時迷惑不已。

  她還以爲,陳東會緊張的攔下來雲栽。

  這樣就是陳東心虛了。

  但是陳東就算攔住了也沒事兒,因爲她早就已經安排人,在小桃走了之後,去找盛紘了。

  這樣做不僅沒用,反倒還能再給陳東加上一條圖植卉壍淖锩�

  “你不怕?”墨蘭緊張的問道。

  “呵呵,爲什麼要怕?犯錯的是你們又不是我,我就當看戲了。”陳東不屑的笑着說道。

  墨蘭奇怪不已,道:“你嘴硬是沒有用的,小蝶拿了我哥的玉佩,我身邊的人都可以爲我作證,到時候你還能怎麼狡辯?而且你跑到我們院子,還打碎了門,是不爭的事實。”

  “哎,林小娘就教了你這點兒東西啊?”陳東走到桌子前拿起玉佩問道:“栽贓陷害?呵呵。”

  “小蝶她哪來的錢買玉佩,還有首飾?我看除了玉佩,還偷了我們院兒裏的錢,到時候我一定要我爹給我做主。”墨蘭認真的說道。

  陳東好像看傻子一樣看墨蘭,道:“你沒錢不代表小蝶沒錢,小蝶,我之前給你的銀票你沒給她看?”

  小蝶正在被明蘭她們安慰,聞言連忙道:“我沒帶在身上,而且你給我的,我幹嘛要拿給別人看?”

  陳東撇撇嘴道:“你給他們看了,他們就不敢這樣做了,免得麻煩啊,雖然待會兒他們就坐蠟了,但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小蝶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別說這話。”陳東伸手把小蝶頭髮上的小樹葉拿走,道:“這樣算不上麻煩,小事兒。”

  墨蘭去把盛長楓扶起來,低聲道:“哥,他怎麼一點都不害怕,會不會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哼,那塊玉佩我見過好幾次,專門做的一模一樣的,只要我一口咬定,加上你的女使,他就算有八張口都說不清楚。”盛長楓擦着臉上的鼻血冷哼道。

  墨蘭皺着眉頭,微微有些心慌。

  而陳東直接旁若無人的坐在了小蝶身邊道:“表叔還得一會兒纔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怎麼最近老躲着我?pua我?”

  “什麼pua?我聽不懂。”小蝶心虛的說道。

  “別管那個,我就問你爲啥躲着我?這總能聽懂吧。”陳東盯着小蝶道。

  “你之前的提議嚇到我了。”小蝶說道。

  “不是,就這個?所以你就躲着我?”陳東無奈道:“不是吧,我要是你我都高興死了,結果你還不願意?我真想給你腦袋開開,看看你一天都在想什麼?”

  “公子你可以不考慮這些,但是我得考慮,我說了,你以後做官,我幫不上你什麼,而且肯定有很多大戶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你,到時候我就是那個礙眼的了。”小蝶傷心的說道。

  “我以前感覺你不是這樣的人啊,是不是衛小娘跟你說什麼了?”陳東稍一思索問道。

  “沒有,這都是我想的。”小蝶連忙說道。

  “不是,衛小娘說的這也不對啊。”陳東皺着眉頭,一副質疑的樣子。

  “小娘說的哪裏不對了?”小蝶好奇道。

  “呵呵。”陳東輕笑一聲道:“現在你承認是衛小娘教你的了?”

  小蝶頓時羞愧的低頭。

  陳東笑道:“我說你一直在盛家做女使,哪裏會知道官場上的那些東西,現在露餡了吧?”

  被陳東取笑,小蝶又是心虛又是生氣道:“本來就是,是公子你想的太不成熟了,要不是小娘提醒我,我就要帶你犯錯了。”

  “你把你自己想的太厲害了,還帶着我犯錯,你有這個本事嗎?”陳東哼道:“朝堂中確實有你說的情況,但是那不屬於我知道嗎?你就做好你的事情,以後給我當個賢內助,生十個八個孩子,好好當你的大夫人就行了。”

  明蘭跟小桃在陳東過來之後,就完全不害怕了,這得益於陳東多年來的形象在她們眼中就是無所不能,什麼都難不住他。

  此時聽到陳東的話,兩個孩子小眼睛都靜靜地看着二人吵嘴。

  小蝶張了張嘴道:“我知道你心疼我,想要給我一個名分,但是妾也是名分啊,更何況我也不想要什麼名分,你總是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

  “呵呵,要是對你不好的想法讓你去做,那叫強加給你,讓你做正室夫人你還不樂意了,我懶得跟你廢話,反正到時候轎子停在你門口,你愛上不上,搞得我好像求着你一樣。”

  陳東說完,看向盛長楓那邊道:“三公子,現在給你個機會,這件事不要再鬧下去了,你的門我給你修,我帶着小蝶走,你看怎麼樣?”

  “哼,不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剛纔你打我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盛長楓憤怒的說道。

  “這倒是,不過你傷的也不重,給你一百兩,這件事就算了,行不行,你給個痛快話。”

  “一百兩?”盛長楓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現在一個月也就十兩銀子。

  這近乎他一年的例份了。

  不過很快盛長楓就感覺有人拽他,回頭看向墨蘭。

  墨蘭低聲道:“你忘了阿孃了!”

  盛長楓剛纔還有些意動,被這麼一提醒,頓時臉色一變說道:“不行!陳東,我一定要讓你顏面掃地!”

  陳東深深的看了一眼墨蘭,無語至極。

  而身邊小蝶也拽了拽他。

  陳東轉過去道:“又怎麼了?”

  小蝶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還是走吧,我會跟主君說明這玉佩不是我偷的。”

  “然後呢,表叔問你哪來的,不還是得把我牽扯進來嗎?”陳東瞪着她說道。

  小蝶頓時沒話說了,張了張嘴,只能沉默。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腳步聲,陳東當即起身。

  盛紘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問道:“怎麼回事!”

  墨蘭頓時哭着上前喊道:“爹!你來了!陳東他欺負我和我哥。”

  演技有點假。

  不過盛紘好像沒看出來一樣,鐵青着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墨蘭頓時添油加醋的道:“之前我三哥的玉佩不見了,我們找了很久,結果今天雲栽說小蝶姑娘佩戴的玉佩跟我三哥的那個特別像,我就找人跟過去看,結果真是我三哥的。”

  “所以我就請小蝶姑娘來我院子裏說清楚,但是還沒說什麼呢,陳東堂哥就一腳踢碎了我們的門,還打了我三哥。”

  “爹,你要爲我們做主啊~”

  墨蘭抱着盛紘哭的這叫一個傷心。

  陳東點點頭,總算是進入狀態了,剛纔只是乾嚎,連眼淚都沒有,這會兒好歹眼睛溼潤了,眼淚也醞釀出來了。

  看來還是個慢熱型選手。

  “文煜,我盛紘不算虧待你吧,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盛紘看向陳東問道。

  陳東拱手正要說話,盛紘身側卻傳來王若弗的聲音道:“官人,您還是先問問陳東,是不是三哥兒說的那樣?要真的是陳東囂張跋扈,到時候再處理也不遲啊。”

  陳東低着頭微微一笑,王若弗在某些時候也是挺逗的。

  之前因爲他清查賬目,換掉了盛家的人,一直對他不爽。

  不過這一旦是陳東跟盛長楓兄妹倆起衝突,王若弗就開始幫着他說話了。

  顯然在王若弗心裏是有一個仇恨排名的。

  林棲閣穩居榜首,之後還不是陳東,而是倚樓閣,之後纔是陳東。

  倚樓閣這邊雖然現在對她造不成太大的威脅,也很少跟她起衝突,但是衛恕意到底是給盛紘生了一個兒子。

  而且因爲生孩子生病的衛恕意,如今越發憔悴,要不是衛恕意老是趕人,盛紘隔三岔五都得去看衛恕意。

  再者說,以後盛家的家產,還得給衛恕意兒子分一份兒。

  至於陳東,只是利益糾紛,但是陳東也給她帶來了意外的財富,並且又跟盛長柏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所以就更得往後稍稍了。

  盛紘對王若弗還是很尊重的。

  聞言道:“陳東,既然夫人這樣說了,那我就聽聽你的解釋。”

  陳東笑道:“打人肯定是我不對,這一點我要向三公子道歉,不過三公子夥同四姑娘惡意誣陷小蝶,又出言不遜,這件事還希望表叔能夠明察秋毫。”

  “誣陷?”盛紘看向墨蘭問道:“小蝶果真偷你三哥的玉佩了?”

  墨蘭立刻點點頭道:“爹,千真萬確,而且我們只是請小蝶過來問問是不是她偷的,但是陳東他爲什麼火急火燎的過來?我懷疑他們有姦情!”

  “嘴巴放乾淨點兒!”陳東冷哼道。

  “不是嗎?”墨蘭反脣相譏道:“如果不是你爲什麼要來這裏?”

  “我是喜歡小蝶,不過你說這是姦情,我真的很懷疑你上課有沒有好好聽講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難道天底下的有情人都是姦夫淫婦了?”陳東冷冷的問道。

  墨蘭怒道:“你這是信口雌黃!”

  “誰信口雌黃誰心裏清楚。”陳東拿起桌上的玉佩道:“你說小蝶偷了你三哥的玉佩,但是這玉佩明明是我送給小蝶的,你這不是誣陷是什麼?現在又說我信口雌黃?你就是這麼騙你爹的?”

  墨蘭頓時慌張不已,原本是想要以小蝶根本沒錢買玉佩爲由,來誣陷她的,沒想到陳東竟然敢直接承認是他送給小蝶玉佩的,這樣一來之前的說法就全部用不上了。

  “這玉佩明明就是我三哥的,不信雲栽可以作證,雲栽,你過來!”墨蘭也不跟陳東糾纏,直接叫人證。

  雲栽緊張的走到了院子中央,向着盛紘行禮道:“主君,三公子確實也有這麼一塊兒玉佩。”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墨蘭得意的道。

  盛紘皺眉上前,將陳東手中的玉佩拿走,疑惑道:“這玉佩怎麼像是宥陽老家的手藝?”

  陳東完全不因爲墨蘭的所謂人證慌張,反倒是小蝶憋不住,喊道:“主君,這玉佩真的不是我偷的!”

  對小蝶的辯解,陳東和盛紘都給無視了。

  人家說你犯了罪,你得說你爲什麼沒犯罪,而不是張着大嘴在那兒光喊冤。

  陳東微微一笑道:“表叔好眼力,這玉佩正是我在宥陽買的,雨軒閣表叔知道嗎?”

  “呵呵,當然知道了,我的第一塊兒玉佩,就是堂哥在雨軒閣幫我定的,這做工我一眼就就看出來了。”

  盛紘感懷的說道。

  墨蘭跟盛長楓面面相覷,此刻都感覺到不妙。

  盛紘轉頭看向盛長楓問道:“你們二人都沒有去過宥陽老家,這肯定不是你們的玉佩,你們誤會人了,還是在院子裏好好找找吧。”

  “這……可是我三哥的玉佩真的跟這塊兒一樣,爹你是不是看錯了?”墨蘭還不想放棄。

  要是這麼虎頭蛇尾,那折騰這麼一回圖啥呢。

  盛紘聽到墨蘭的質疑,頓時面色一沉。

  這是什麼意思,質疑盛紘的眼力?

  盛紘冷冷道:“既然你說你三哥的跟這個一模一樣,那你把你三哥的找出來,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如果真的一模一樣,確定是小蝶偷的,我斷不會把她留在家裏做家伲裉炀桶阉l賣了。”

  “爹你看!”盛長楓一聽盛紘這麼說,頓時面色一喜,從袖子裏掏出一塊兒玉佩,舉得高高的道:“是不是一模一樣?”

  墨蘭人傻了。

  陳東差點沒憋住。

  不是,盛長楓這玩意兒誰生的呢?

  你是來搞笑的吧?

  盛紘臉黑的像鍋底,咬牙切齒的指着盛長楓手裏的玉佩問道:“這是你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