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朱樓在兩人的臉上瞅了瞅,想要看看她們有沒有說謊,或者想看看她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畢竟小蝶出去的時間有點巧合。
回頭得跟小娘說一聲,問問那個郎中有沒有跟小蝶再說什麼。
雖然主僕二人的話對上了,朱樓還是不放心。
但是表面上,朱樓還是非常和氣的說道:“難怪衛小娘對小蝶姑娘這麼好,原來是因爲小蝶姐姐伺候的如此細心周到。”
“但是小蝶姐姐可能白去廚房了。”
“爲何?”小蝶皺眉問道。
朱樓笑道:“剛纔我已經跟衛小娘說過了,大夫說,衛小娘肚子裏的孩子比較小,所以要多喫點補品,少走動,這樣胎兒才能長大,不然有不好的可能。”
小蝶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眼前的朱樓笑意盈盈,但是在小蝶心中,卻跟豺狼虎豹一般兇惡。
大夫親口跟她說,小娘腹中的胎兒有些大,不過只要多走動,多喫清淡的飲食就沒什麼問題。
否則不僅有早產的危險,而且到時候胎兒過大的話,母子可能都會出事。
但是朱樓竟然說胎兒太小?
少走動,多喫補品?
這跟謿⒂惺颤N分別?!
小蝶壓抑着心中的怒火,問道:“大夫真是這麼說的?!”
朱樓發現小蝶表情有點猙獰,問道:“是啊,怎麼了小蝶姑娘?是哪裏說的不對嗎?還是你聽到什麼了?”
“沒有。”小蝶壓抑住心中的怒氣,她知道現在說出來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還可能被倒打一耙。
這也不是她學乖了,主要是陳東臨走之前,約她出來叮囑了很多次走後的安排。
包括髮現事情之後不要聲張,要找機會留下證據,一切等主君回來再反擊。
不然家中管事的是林噙霜,不管有理沒理,她們都不會是林噙霜的對手。
在陳東不在的時候,一切以保全自身爲要緊事。
小蝶記下了,即使這樣,還是盡了很大的努力,這才控制住了情緒。
“只是小娘之前說補品喫的她都不舒服了,原本還想給小娘做點清淡的,現在看樣子,小娘還要喫苦了。”
朱樓鬆了口氣,親熱的拉着小蝶的胳膊說道:“原來是這樣,沒關係的,這補品喫多了也就習慣了,以前是有刁奴作祟,以後倚樓閣不會少了補品喫的。”
“小娘只管享福便是。”
“是啊。”衛恕意勉強的笑了笑。
晚上,朱樓早早的困了要去睡覺。
小桃追出去怯生生的開口道:“小娘還沒誰呢,我們怎麼能先睡?”
朱樓冷哼一聲道:“衛小娘都沒說我什麼,你個小丫頭倒是狐假虎威上了,一邊去一邊去。”
這麼一鬧,朱樓回到房間嘴角翹起道:“一院子蠢貨,哼,大的蠢,小的更蠢,等着瞧吧,現在你們越是得意,之後就越是悽慘,呵呵。”
朱樓沒注意,屋子外面,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無聲的貼着牆呢。
不一會兒,朱樓輕微的鼾聲傳來。
小桃輕手輕腳回到衛小娘的屋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可睡了?”小蝶見小桃進來,馬上問道。
小桃點點頭,道:“我還聽到她罵我們蠢,說我們現在越得意,以後越悽慘。”
衛恕意愕然,而小蝶臉上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都被陳東算的明明白白。”小蝶說道。
衛恕意看向小蝶問道:“你要說什麼,現在可以講了吧?下午的你回來爲什麼要撒謊說我想喫清淡的?”
小蝶立刻低聲將她問郎中的話告訴了衛恕意。
衛恕意雙手緊緊的捏着被子,被面變成皺巴巴的一團。
“毒婦!她怎麼會這樣狠毒?!連孩子也要……”衛恕意咬着嘴脣,很快就有鮮血沁出。
小蝶馬上抓住衛恕意道:“小娘,我們不能自亂陣腳,現在應該怎麼做,小娘應該給出一個章程來。”
衛恕意長處一口氣,彷彿是把心中的鬱氣給噴了出去。
隨後勉強的笑道:“要是以前的你知道他們準備趾ξ遥憧隙ó攬鼍鸵槪@不像是你的性子。”
小蝶看到衛恕意不再傷害自己,這才稍微鬆口氣,道:“這都是陳東教我這麼做的。”
“一開始,我跟小娘你一樣,也不相信林小娘會做到這種程度,但是很明顯,我們都低估了她的狠毒。”
“是啊。”衛恕意看着帳子頂,悵然若失,露出一個慘笑。
“虧我之前還說陳東不懂深閨之事,現在看來,我纔是那個傻瓜。”
“要不是陳東,或許在主君回來之前,我就已經跟肚子裏的孩子一屍兩命了。”
衛恕意渾然打着冷顫,忽然看向明蘭道:“明兒,過來。”
明蘭過來之後,衛恕意撫摸着她的頭說道:“陳東之前救了小蝶一命,現在又救了我一命,他對我們有恩,你一定不要忘了這一點,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他,他的身契以後想辦法還給他。”
明蘭認真點頭道:“我知道的阿孃,陳東哥哥對我們可好了,之前大姐姐納徵那天,他還帶我喫肉了呢。”
衛恕意被這孩子氣的話逗笑了一瞬,隨後又說道:
“他也就是身份不明,要不然絕對輪不到我們救他回盛家,我們救了他一次,他卻救了我們兩次。”
“假以時日,他一定成就非凡。”
“以後要是我出事了,你在盛家要小心做事,不要強出頭,遇到困難解決不了,可以去找陳東。”
“記下了嗎?”
明蘭兩隻眼睛盯着衛恕意,癟嘴道:“阿孃,我不想你出事。”
“我問你記下了嗎!”衛恕意嚴厲道。
明蘭嘴角往下彎,道:“記下了。”
“阿孃也想看着你長大,但是……”衛恕意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第275章 被人欺負不吱聲,別在院兒裏待
潤州是大夫人王若弗的孃家,這次的辭行任務主要是盛紘跟王若弗她娘吱個聲。
這畢竟是古代,挪個地方比較麻煩,一不小心就容易音訊全無,所以就有了這辭行。
“潤州之行結束後,我們還要回一趟宥陽老家,去祠堂告知先祖。”
在盛長柏的屋子裏,兩人讀了一會兒書之後,陳東便開始爲盛長柏解惑。
盛長柏的所有疑惑得到解答之後,二人又開始聊起接下來的行程。
“這次去了京城,多年都無法再回去,這也是應有之義。”陳東笑道。
盛長柏說道:“其實宥陽老家還是很好玩的,我小時候回去過一次,算起來已經有五年不曾去過了,倒是挺想念的。”
陳東坐在椅子上,隨意的喫着桌上的水果道:“五年……那個時候你才十歲多一點兒。”
“是啊,那些孩時的情景好像就在眼前。”盛長柏從陳東手中搶走一整瓣剝好的橘子,陳東才只喫了一塊。
盛長柏得意的看了一眼陳東,隨後扔進嘴裏。
陳東平靜的看着他,盛長柏剛一嚼下去,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
“噦~”盛長柏酸的張大嘴巴。
橘子水跟口水一起掉落在地。
“哈哈哈……”陳東毫不掩飾的嘲笑道:“我喫了一塊就不喫了,你以爲是爲什麼?蠢材蠢材啊~”
話音剛落,盛長柏便一臉無奈的看向陳東,正要說話。
門外卻忽然被掀開簾子,走進來一個一臉橫肉的女使喝道:“你一個下人竟然敢這麼說你家主人!還不跪下!”
陳東看向盛長柏:這是?
盛長柏無辜的搖了搖頭,緊接着立刻將嘴擦了,看向來人道:“你是做什麼的?誰讓你不打聲招呼就進來的?!”
女人沒想到盛長柏竟然會倒打一耙,立刻皺眉說道:“他一個下人,剛纔說公子是蠢材!公子沒聽到嗎?”
陳東正要解釋一下這是玩笑話,盛長柏卻忽然道:“我本來就是蠢材,有問題嗎?我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秀才而已,人家厲害些的這會兒已經是舉人了,他是在鞭策我,你一個丫鬟什麼都不知道就敢置喙,你是誰的女使?”
女人一臉驚詫,視線在陳東臉上狠狠的瞪了一下,隨後行禮道:“是我冒昧了,但是我們家從來沒有下人說主人蠢材的!”
隨後,女人看向盛長柏說道:“我家夫人請公子過去。”
盛長柏問道:“你家夫人是誰?”
“正是康夫人。”女人揚起下巴,明顯因爲自己主人的身份而驕傲。
盛長柏皺起眉頭,猶豫了一下道:“你先去,我待會兒就來。”
女人離開之前,再次看了陳東一眼。
明明是一樣的下人,但是對方明顯有着非比尋常的優越感。
“是我姨母。”女人走後,盛長柏對陳東解釋道:“我得過去一趟,你就在這房間裏,其他人不必在意,我們與王家現在來往本來就不多,咱們的關係咱們自己清楚就行了,不要因爲這些不相干的人不愉快。”
陳東笑道:“你去吧,我還不至於因爲一個下人生氣。”
盛長柏忍不住嘆道:“有的人作爲僕人,把自己活成了奴隸,而有的人雖然明面上的身份是僕人,可是他比那些王公貴族,更有匡扶天下的能力和勇氣。”
陳東搖頭道:“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如是而已。”
盛長柏點點頭道:“只是不希望你因爲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心情不好,我可還等着你給我講課呢。”
陳東起身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你我共勉之。”
盛長柏眼前一亮,忍不住擊掌道:“好聯!沒想到今日又得一名句矣。”
陳東扶額笑道:“快去吧,大夫人陪着你姨母,要是你不快點去,她臉上會不好看的。”
盛長柏把羊毫叫進來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次來潤州,他就帶了陳東跟羊毫,一個書童一個女使。
“那我先走了,等我回來。”盛長柏說道。
陳東點點頭,等他離開後,陳東自然而然的坐下,取來書看。
今年的縣試他已經視爲囊中之物了,原本他準備厚積薄發,等他在盛家的服務期過了之後,再去參加科舉考試。
但是由於之前一系列的意外被他妥善解決,加上一開始給出的《三字經》太過驚人,導致盛紘包括盛長柏都一致認爲他身後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老師。
至於陳東出現在盛家的原因,很可能是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考驗。
所以盛紘十分有魄力的幫陳東辦好了身份,並且沒有要求他和盛家籤契書。
這樣一來,陳東就算是一個“自由人”了。
按照他身份證明上的記錄,他也算是一個耕讀世家的子弟了。
所以他是有報名的資格的。
縣試的書籍,陳東已經看的滾瓜爛熟了。
現在在做的,實際上是熟悉考題。
好巧不巧,盛長柏已經是秀才了,這些東西自然可以教給他。
兩人也算是互相學習了,一個學習考試技巧,一個學習治國思想。
陳東也是毫不客氣,凡事他知道的,基本上只要不是把皇帝送上斷頭臺這樣太離譜的,陳東都會用這個時代的語言,翻譯之後告訴盛長柏。
考慮到這麼多門類的思想,容易把盛長柏這個古人搞魔怔,陳東將其中的東西進行了一個大概的整理。
之後按順序慢慢跟盛長柏講。
有些安排在後面的,陳東也會提,不過基本上都是渿L輒止。
盛長柏不是個蠢材,兩人都清楚這一點。
因此盛長柏也知道,陳東是爲了他好。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