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0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好,我會盯着他的,我相信你的判斷。”只要陳東不懟衛恕意,小蝶就對陳東的安排沒有一絲質疑了。

  夜深人靜,二人之間忽然有些沉默。

  但是沒人提出要先走。

  直到院子裏傳來小桃的叫聲,小蝶這才慌亂的起身告辭。

  陳東望着小蝶遠去,優哉遊哉的回家。

  “希望我的提醒有用吧。”

  陳東強行留在家裏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現在跟人家翻臉。

  所以只能儘量告訴小蝶林噙霜有可能的手段。

  連續兩日,陳東都在白天與顧廷燁他們喫酒。

  這天陳東換了話題,給他們講起地緣政治,盛長柏和顧廷燁聽的如癡如醉,對陳東佩服的五體投地。

  “……因此必須明確國家主權和邊界意識,要立界碑,哪怕是草原,打下來之後也應該是我們的,不能拋下不管,除非是爲了更高的戰略意圖。”

  “西夏畏首畏尾,只是一個未歸化的異族政權,這種政權的處理方式,應該軟硬兼施,通過諜報部門進行軟處理,隨後再攜大勝之勢進行碾壓。”

  “至於遼國……”

  甚至陳東還以酒做兵,在桌子上簡單模擬了對遼國的用兵。

  顧廷燁本來就是一個武將家庭出身的人,自然看的仔細。

  不過和陳東的政治素養相比,他的軍事素養其實很差,或者按照顧廷燁的話說。

  “如果陳東和我都是將軍,那他一定會被我打的丟盔棄甲。”

  “如果陳東和我是兩方元帥,那我們兩邊可能就會僵持下去。”

  “如果陳東和我分別是兩邊的宰相,那我沒有半分勝算。”

  這裏面當然也有顧廷燁謙虛的地方。

  陳東也承認,雖然在身手上,因爲他的技能而使得顧廷燁顯得很弱雞。

  但是在真正的軍陣之中,顧廷燁肯定比自己優秀。

  不過陳東並不氣餒,在這之後他認真請教了顧廷燁用兵之法,再結合以前偶爾看過的現代軍事技術,倒也有所進步。

  盛紘宣佈自己晉升後的第四天,陳東跟着盛長柏踏上前往潤州的旅途。

  他們不僅要去潤州,之後還要去宥陽盛家。

  大概一個多月之後才能回到揚州。

  之後,他們便要再次啓程前往京城。

  站在船上,陳東與顧廷燁揮手告別,隨後張嘴說了什麼。

  顧廷燁點點頭,道:“放心。”

第274章 小蝶玩諜報

  陳東走後,盛家宅子安靜了好幾天。

  王若弗跟着盛紘回了孃家,而盛老太太去了禪智寺還願,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

  可以說盛家真正能管事兒的基本都走了。

  剩下的全是小卡拉米。

  不過好在林噙霜也沒有再找什麼茬,衛恕意這邊,小蝶背過朱樓跟衛恕意說過陳東的擔心。

  衛恕意當時聽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只是思索片刻就說道:“陳東雖然是一個有才之人,但是他對深閨之中的事情不瞭解。”

  衛恕意信心滿滿的說道:“現在是林小娘管家,要是出了什麼事,到時候主君肯定要問責。”

  “所以送個丫鬟過來也是能想通的。”

  衛恕意想通了,一頓洗腦,小蝶也想通了。

  但是小蝶畢竟被陳東耳提面命了那麼久,因爲各種原因,還是對朱樓十分警惕的。

  “小桃,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注意着朱樓的舉動,等我回來告訴我。”小蝶也對小桃這樣說。

  別看小桃也就七歲……

  長得不像,看着很小,主要是因爲這丫頭原本就是下人,又是在衛恕意所在的倚樓閣當差,那待遇可想而知。

  明蘭跟盛紘說是喫不飽,那是誇張的說法。

  小桃那可就是實打實的了。

  不信你看小蝶跟小桃的臉,都是瘦巴巴的,要不是揚州天氣溼潤,估計就真成木乃伊了。

  也就陳東幫他們出頭之後,待遇好了很多。

  至少能喫上飯了。

  作爲一州通判的女主人的唯二的女使,混的飯都喫不起。

  足以見得衛恕意有多廢物了。

  小桃主打一個遇事兒就哭,但是聽話的人設。

  腦袋點的像彈簧,奶聲奶氣道:“我會看好她的,要是她對小娘不好,我就告訴小蝶姐姐。”

  小蝶其實沒有那麼在意小桃的用處,主要還是陳東出主意。

  “你得把你院子裏的人都用起來,比如小桃,雖然年紀小,但是隻要用對地方,也能起到作用。”

  “小孩子,就是很少有人會注意,讓她偷聽個話什麼的,還是非常合適的。”

  十來後,小蝶正在剪院子裏的花枝,小桃靜悄悄走到小蝶身後拉她袖子。

  “小蝶姐姐,昨天我看到朱樓去找林小娘了。”

  小蝶先是沒在意,手上不停道:“朱樓原本就是林小娘的貼身女使,去見見舊主也正常,只要不是天天去就行了。”

  然而次日,林噙霜就派了郎中過來。

  在郎中詳嗟臅r候,小蝶想起陳東的話。

  “無論院子裏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自己知道清楚,不要隨意聽信別人的話。”

  “尤其是林棲閣。”

  郎中詳嗤辏〉闵锨皢柕溃骸拔壹倚∧锷眢w如何?”

  “哦,夫人的胎兒……”郎中沒有遮掩,開口便說道。

  可朱樓忽然上前道:“我們家小娘還等你回話呢。”

  郎中住嘴,道:“那煩請姑娘帶路。”

  郎中不覺得有什麼,除了小蝶之外,整個院子裏唯一的大人衛恕意也沒覺得有什麼。

  衛恕意是妾,管事的是林噙霜,後面要抓藥付錢,走的是盛家宅子的賬,所以跟林噙霜彙報好像也沒什麼。

  但是小蝶卻上心了。

  “有什麼不能現在就說?”小蝶是個直性子,直接就攔住朱樓問道。

  “管事的是林小娘,你家小娘的身子怎麼樣,當然先要讓林小娘知道。”

  “什麼你家小娘?!”小蝶生氣道:“你現在不是這個院子當差的?你到底是哪邊的?”

  朱樓頓時知道自己理虧,道:“我只是剛來,尚未習慣,你就要拿我的話茬咄咄逼人嗎?”

  “你……”小蝶還是意氣用事,碰上事兒了就直接對噴。

  衛恕意知道小蝶的性子,躺在牀上招手,道:“小蝶,朱樓姑娘說的沒錯,現在是林小娘管家,後面怎麼安排都要聽林小娘的。”

  “小娘~”小蝶回頭不滿地道。

  但是小蝶這性子,也就衛恕意壓得住。

  陳東那不算壓不壓得住,那是有別的感情因素影響。

  少年慕艾,少女懷春嘛。

  “朱樓姑娘,你自去吧。”

  朱樓禮貌地對衛恕意行禮,伸手一指,對郎中道:“這邊來。”

  兩人離開後,小蝶立刻道:“小娘,陳東說過,院子裏的事情我們不能聽別人怎麼說,要自己弄清楚,我得去一趟。”

  衛恕意猶豫了一下。

  其實她還是不願意惹林噙霜不快的。

  但是……

  “陳東雖然不懂深閨中事,但是他這句話說的倒也有道理,我們不能被人隨意矇蔽。”

  “那你就去看一看,最好是等郎中離開的時候再問,不要去偷聽,免得被發現,到時候惹惱了林小娘。”

  衛恕意還是有點腦子的,說她沒腦子是指她看不清楚情況。

  但是她正經做事情的話,還是有點手段的。

  其實在陳東看來,衛恕意純純就是自己找死。

  要是她真的鐵了心要跟林噙霜拼,未必拼不過她。

  畢竟衛恕意可比林噙霜年輕,讀的書也多。

  正經耕讀世家的女兒。

  林噙霜是犯官之女,而且風塵氣太重了。

  再加上之前整天唸叨,她原本是可以去外面做正室娘子的。

  這樣的話,一開始會讓男人感動,久而久之就變成虧欠。

  時間長了,男人可就覺得煩了,你要是能做正室娘子你去做唄?

  整天唸叨什麼?

  要不是沒有平替,你看看盛紘還會不會那樣包庇林噙霜?

  再說要是真喜歡林噙霜,也不至於衛恕意懷了倆。

  只不過衛恕意這邊服務態度太差罷了。

  小蝶按照衛恕意的吩咐去問了。

  隨後便得到了胎位過大的消息。

  郎中看到小蝶緊張,笑道:“姑娘不用擔心,只要多走動,注意飲食清淡,不會有大問題的。”

  小蝶從口袋裏掏出碎銀子給了郎中,郎中擺手道:“你們家夫人已經給過了,就是你們叫林小娘的那位夫人。”

  小蝶想起陳東的囑託,做事要隱祕,於是把銀子再次推過去道:“要是之後有人問的話,大夫就說沒跟我見過。”

  郎中面露疑惑,但是這種大家宅裏的事情他也有耳聞,無非是爭寵之類的事情,便點頭道:“姑娘放心,本來我也沒跟姑娘說什麼不能說的。”

  銀子自然是收了,郎中走街串巷,當然之後,有時候收別人的錢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對方。

  要是不收,小蝶怎麼會放心。

  所謂的,你不拿我不拿,耿專員怎麼拿。

  這就是一樣的道理。

  回到倚樓閣,朱樓早就回來了。

  看到小蝶匆匆回屋,朱樓多了個心眼問道:“小蝶姑娘,你去哪裏了?”

  小蝶道:“最近小娘喜歡喫些清淡的,我剛纔去廚房,讓他們多做點清淡的來。”

  “是這樣嗎?小娘?”朱樓回頭看向衛恕意。

  衛恕意正納悶自己什麼時候說要喫清淡的,就看到小蝶側身衝她使眼色。

  “啊,是,之前我抱怨了幾句,最近林小娘對我太好了,每天都有補品送過來,我這個命不好,好在大夫人心疼我,讓我進了盛家。”

  “但是很多好東西一喫多,我反倒不適應,所以之前說過幾句,沒想到小蝶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