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0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顧廷燁皺緊眉頭,問道:“你難道懷疑……”

  陳東此時已經走到門口,轉身說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那些叔叔們,早就被你外祖積攢下來的家產,給衝昏了頭腦。”

  “侯府嫡子他們都敢殺,一個鹽商,又有什麼不敢的?”

  顧廷燁憤怒的看向自己的外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道:

  “要真是他們做的,我絕對不放過他們。”

  “呵呵。”

  陳東走了。

  顧廷燁不解,“剛纔陳東爲何笑的那麼怪異?”

  爲何?

  陳東一邊往外走,耳邊不斷傳來白家腥说陌Ш俊�

  “冤枉啊~”

  “這是幹什麼?我們是揚州白家的人,你們睜大眼睛瞧瞧,我們犯什麼罪了?”

  顧廷燁的二叔白亭預已經被打入大牢,這裏喊冤枉的都是二房的一些女眷,還有三房的人。

  三房的主人是一個大胖子,此時正大嗓門喊:“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們白家跟知州都是說得上話的人。”

  “你們敢把我們壓在地上,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呸!”

  “一個衙役!”

  “等我起身,讓你全家都在揚州待不下去。”

  按着他的衙役面露不屑。

  通判親自下的令,這已經不是尋常索賄的手段了。

  這些人肯定要完!

  所以衙役不是很怕,反倒加大了力氣道:“老實點。”

  “你知道我們白家的女婿是誰嗎?”

  “當今的寧遠侯!”

  “我看你這個短命鬼,有幾條命來還?!”

  陳東皺起眉頭,原本直走的他,轉身走到白家三房的跟前。

  “你誰啊?滾開!”白亭間看陳東並無官服,肆無忌憚的開口罵道。

  砰!

  陳東舉起拳頭,還在拳頭上附着了石化,接着一拳砸在了那張胖臉上。

  “你還知道寧遠侯是白家的女婿!”

  “那寧遠侯的兒子是白家的什麼人?!”

  陳東冷冷的問道。

  “打我!你敢打我!”白亭間勃然大怒,道:“你這個沒爹教的下等人敢打我?!你等着,我一定會……”

  陳東不耐煩的抓住他的領口,盯着他的眼睛問道:“我問你,寧遠侯的兒子是你們白家的什麼人?!”

  “我……”

  呸還沒呸出來,陳東就右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白亭間臉上火辣辣的疼,臉上彷彿針扎一樣,那是毛細血管在不斷爆炸。

  原本押着白亭間的衙役,驚訝的看着陳東,剛纔他差點都沒有抓住白亭間。

  這位通判大人的家臣這麼厲害的嗎?

  如此年輕,手勁兒卻這麼大?

  該說不愧是能跟通判大人同行的人嗎?

  陳東繼續抓着白亭間的領口,又問了一遍,“再問你一遍,白家的兒子,我說仔細點,顧廷燁是白家的什麼人?”

  這個時候,白亭間腦海中的憤怒,迅速的向着恐懼轉變。

  一個沒有官服,甚至不清楚來歷的年輕人,忽然敢當着衙役的面打他,而且打的如此之重,彷彿被石頭砸一般。

  這不得不讓他思考自己的處境。

  不得不讓他意識到,要是繼續硬下去,眼前的人是不會顧及他的身份的。

  “顧廷燁?你是怎麼知道顧廷燁的?”

  白亭間疑惑道。

  陳東提起手,就準備再給這傢伙來一下。

  白亭間連忙大喊:“外孫!顧廷燁是我們家老爺子的外孫!”

  啪!

  “你還知道他是白老爺子的外孫啊?這你們都下得了手?”

  陳東還是給出了那一巴掌。

  幸叩氖牵瑒偫u那一巴掌是用右手打的,這次是用左手,倒是對稱的。

  白亭間心中一驚,這驚訝甚至超過了疼痛。

  他終於意識到,二哥大清早前去州衙至今未歸,而中午白家便被官差給控制的原因了。

  白家,事發了!

  “大人!大人!”心中的恐懼,讓他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拼命地喊着:“大人,我是無辜的啊,都是白亭預乾的,都是他!”

  陳東已經離開了。

  “這個心理素質,難怪後來都再怎麼出現過,完全比不過人家白亭預。”

  陳東冷哼着,走出了大門。

  白亭間倒在地上,嘴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他忽然想起來,剛纔和陳東一起進去的那個年輕人,似乎跟畫像上的顧廷燁很像。

  顧廷燁沒死!

  甚至都沒受傷!

  就這麼胡蹦亂跳的出現了。

  該死的老爺子!

  你爲什麼要把家產給一個外姓之人!

  他姓顧!

  我們才姓白!

  白亭間心中恨極了。

  “知州大人到。”

  主事從轎子上下來,第一眼便見到了恭敬的等候的盛紘,以及他身邊的陳東。

  主事非常滿意。

  盛紘升官在即,卻依舊對他如此尊敬,可見此人心性是不錯的。

  “白家家主現在如何?”主事也是個乾脆利落的人,這裏也都算是自己人了,因此直接問道。

  “已然逝世了。”盛紘面露遺憾的說道。

  至於是不是真的遺憾,那誰知道。

  主事點點頭,道:“隨我進去看看。”

  “陳東帶路。”盛紘連忙說道。

  陳東帶他們進了靈堂,確切的說不算是靈堂,這裏沒怎麼佈置,就是一張牀而已。

  潦草程度,也就可以看清楚剩下的這些白家人的德行了。

  顧廷燁此時眼圈通紅,陳東進門之後便立刻提醒道:“知州大人和通判大人來了。”

  “顧廷燁拜見二位大人。”

  “免禮。”主事沉穩的上前扶起他,見顧廷燁此時雙目通紅,與白家其他人的憤怒形成鮮明的對比。

  忍不住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道:“是個孝子,你的事情我已經大部聽說了,你放心,本知州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顧廷燁卻看向白家老爺子的屍體,說道:“我只想看着我外祖父入土爲安。”

  “唉,節哀。”

  盛紘之後同樣上前問了一些事情,隨後二人去了另外的房間商討處理的辦法。

  不一會兒,一個身強體壯的老人帶着一堆僕人走了進來。

  陳東原本就站在門口,看到守衛大門的衙役連滾帶爬的過來稟報:“蓮花莊莊主闖進來了!”

  蓮花莊莊主,就是在白家老爺子喪禮上,爲顧廷燁佐證的耆老。

  此時他怒氣衝衝,在路過院子的時候,白亭間彷彿看到了救星,連忙道:“伯父救救白家!”

  莊主看向押着白亭間的衙役,喝道:“他犯了什麼王法,讓你如此羞辱!?”

  衙役不爲所動,回答道:“職責所在,老大人有什麼想問的不要問我,去問我們家主事。”

  “呵呵,好!”

  莊主也是個烈性子,直接朝着陳東這邊的屋子走來。

  這裏也正是白家會客的地方。

  到了門口,陳東攔住他道:“莊主留步。”

  “哼?!你一個乳臭未乾的也敢攔我?!”

  陳東盯着他道:“容我進去稟報一聲。”

  “哼,閃開!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耽誤不起!”蓮花莊莊主挺胸往裏面闖。

  他的僕人立刻上前,想要拉開陳東。

  陳東兩手同時出拳。

  砰砰!

  兩個僕人頓時倒退幾步,捂着胸口無聲的呻吟。

  這兩拳打的非常講究,恰好讓對面的岔氣,卻不至於造成什麼傷害。

  “你!”蓮花莊莊主又驚又怒。

  正在他下不來臺,準備讓剩下的四個僕人一起上的時候,盛紘忽然出現在門口,問道:“可是白家老爺子的好友,蓮花莊莊主?”

  “老朽拜見通判大人。”面對盛紘,蓮花莊莊主變得乖巧了一些,恭敬的行禮。

  陳東啞然失笑,站到一邊,由着他們倆去交談。

  接下來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盛紘與他寒暄兩句,在蓮花莊莊主問起白家的事情的時候。

  盛紘請他進去談,之後又叫上了陳東。

  “……那個刺客已經認罪了,而且也在白亭預的房間,找到了他跟殺手的信件。”

  “接下來只需要對白家腥诉M行審問,便能得到答案了。”

  “以目前的證據來看,刺殺顧廷燁的,就是白家的人。”

  “可是原因呢?顧廷燁可是我白家哥哥的親外孫,他們怎麼會如此痛下殺手?”

  蓮花莊莊主跟之前的盛紘有着同樣的疑惑。

  “而且顧廷燁身後是侯府,於情於理他們都不可能這樣做啊!”

  顧廷燁說道:“可能是因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