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0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說着,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

  “請叫白家的宗族耆老前來,一同辨認吧。”

  顧廷燁說道。

  白家的耆老很快就被押了過來。

  顧廷燁將書信交給了主事,由他來唸。

  上面就是白家老爺子把揚州家產全部交給顧廷燁的遺言。

  “假的!你以爲你隨便拿一封信來,就能奪走我白家的產業嗎?”

  陳東說道:“是不是真的,請拿出白老爺子生前的信件一看便知。”

  “而且。”陳東看向蓮花莊莊主,道:“你不是白家老爺子生前的好友嗎?他的字跡你應該能辨別的出。”

  蓮花莊莊主從主事手中接過信查看,而陳東便安排人去白老爺子的書房找信件。

  很快,蓮花莊莊主就放下了書信,道:“這字跡,與白家哥哥的字跡確實很像,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外孫,他爲何會把家產全部交給你呢?”

  顧廷燁看向陳東,只見陳東露出一個微笑。

  又被他給猜中了!

  昨天被刺殺,他和陳東在回去的路上。

  陳東便一件件和他商量過今天每個人的反應。

  所有人都被陳東算的準確無誤。

  陳東最後還說:“即便你把這遺書拿出來了,字跡也確認了,無論是耆老們還是那些大人們,都要問你一個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確定了這書信是我外祖父寫的,難道還不夠嗎?”當時的顧廷燁,非常不解。

  “當然不夠,證據是理,而你缺的就是情。”

  “人們無法相信,一個人會把自己的家產,不交給與自己一個姓的人,而交給自己的外孫。”

  “更無法相信,他會將家產交給一個侯府的外孫。”

  顧廷燁當時也思考了這種可能性,最後給出了一個模糊不清的答案。

  “要是真的如你所說,到時候我也有辦法回應他們的質疑,放心吧。”

  因爲年輕,現在的他遠不如日後的他聰明睿智。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塊兒璞玉,尚未經過雕琢。

  學習,白鹿書院的學習之後,他才能成爲日後,科舉之前的那個,有些聰明的顧廷燁。

  但是他真正成熟的時間,還要更遠,得等到寧遠侯去世那一刻。

  那個時候,他才能看清身邊的一切。

  原本顧廷燁以爲不用拿出來的另一封書信,終於交到了蓮花莊莊主的手裏。

  看到白家老爺子幼年喪夫,自家田產被奪走,孤兒寡母被趕出白家。

  白家老爺子靠着自己的一雙手,打拼出了這幅身家。

  蓮花莊莊主終於明白,白家老爺子爲什麼會把家產交給顧廷燁。

  也終於明白,白家刺殺顧廷燁,不是惡意揣測了。

  “沒想到,我白家哥哥還有這麼一段過往。”蓮花莊莊主嘆了口氣,道:“我確定,這字跡就是我白家哥哥的,我願意爲此擔保!”

  說着,蓮花莊莊主走到顧廷燁身前,道:“以後郎官要是有用得着老朽的,就來北面蓮花莊來尋我。”

第270章 已有取死之道

  蓮花莊莊主匆匆離去,顯然是認識到這裏已經換了新主人,而且這個新主人不僅佔理,而且他還惹不起。

  於情於理,都是白家二房三房的錯,他方纔怒氣衝衝的進來,倒是蠢得好像一頭驢。

  顧廷燁對這個蓮花莊莊主沒有什麼好感,走便走了。

  也不必感激他,抱拳挽留一下即可。

  畢竟這次不像是在喪禮上,顧廷燁從容了許多。

  在蓮花莊莊主走後,請主事和盛紘佐證,進行了財產繼承。

  這兩位,日後也就會成爲他入駐百家的見證人。

  若是將來有人質疑,這二位便是最有分量的證人。

  當然,如若真有那樣一天,該出的銀子,顧廷燁也絕對不會吝嗇。

  正如陳東跟他和盛長柏偶爾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欠你的。

  揚州地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一起爲你證明,你要是一點茶水費都沒有,別人雖說不能直接問你要,但是以後就別想好好在揚州生活了。

  顧廷燁是寧遠侯府出來的人,雖說在東京是一直聲名狼藉,甚至連那些蒲絨人家都看不起他,認爲他是一個小人,根本無緣繼承父親的侯爵。

  但那也就是普通人會如此想。

  人家每天在家中所能看到的東西,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無法知曉的。

  這些迎來送往的事情,自然也包含在此列。

  當主事和盛紘,當着白家耆老的面兒,找出了白家的族譜,並且沒有在上面找到白家老爺子的名字之後,這件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子了。

  實際上,按照正常情況,即便有遺書,顧廷燁作爲外孫也不可能拿走白家老爺子的家產。

  毀就毀在當初白家二房三房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爲了瓜分人家的地產,直接把白家老爺子從族譜上除名了、

  也就是說,白家老爺子從現在的法律來看,跟白亭預兩兄弟那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般說來,堂親是比外孫親的。

  但是白家腥寺斆鬟^了頭,生怕白家老爺子佔了白家一點便宜,給人家族譜除名了。

  現在好,原本唾手可得的家業,變成了一場空。

  最前方的耆老,鬍子已經花白,此時正捶胸頓足的道:“當初要是能把他的名字留在族譜上就好了,現在我們白家以後還怎麼有臉在揚州活下去。”

  接着,他憤怒的看向顧廷燁,冷哼道:“你現在高興了?把白家趕盡殺絕,到時候所有的一切全部歸你顧家了,呵呵!”

  “你倒是邭夂茫茉谀屈N多殺手的圍攻下活下來,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裏。”

  “當初老爺子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顧家,被虐待致死,現在又被你顧廷燁奪了我白家家產,我們白家是欠你們顧家的嗎?!”

  白家耆老越說越激動。

  “我娘被虐待?”顧廷燁順着聲音,困惑的望向白家耆老。

  “不要聽這老狗在這兒狺狺狂吠,不過是故意道德綁架你而已。”陳東伸手按住顧廷燁的肩膀。

  “顧二郎,無憑無據的事情,就不要在這裏討論了。”

  盛紘向陳東詢問道:“你去問問仵作那邊,白家老爺子的死因是否有蹊蹺,這麼長時間,應該有定論了。”

  陳東立刻抱拳道:“大人稍等片刻,我等去去就回。”

  隨後,陳東轉向顧廷燁道:“畢竟是你的外祖,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陳東斜睨了一眼那耆老,忽然一腳踢在對方的膕窩上,使其跪倒在地。

  “至於他,無端詆譭寧遠侯,就讓他在這兒跪着吧!”

  白家耆老發出一聲慘叫,捂着膝蓋直抽冷氣。

  在顧廷燁被陳東拉着走出房間的時候,他強撐着一口氣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白家的人都是知道的!”

  顧廷燁頓時有要回頭的趨勢。

  盛紘和主事面露擔憂,如果可以,他們絕對不想聽到這些侯府家裏到底有怎樣令人咋舌的故事發生。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而陳東卻緊緊的扯住了顧廷燁的衣袖,自己回頭冷笑道:“東京那麼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偏偏你能知道,你以爲這點拙劣的法子,能救你的狗命嗎?”

  白家耆老被陳東罵地面色漲紅,道:“要不是顧偃開虐待,他母親好好的,怎麼可能撒手人寰?!”

  “一派胡言!”

  這次並不是陳東說的,如果讓陳東來,也是有許多種辦法讓這老狗無法反駁的。

  來人是一個老婦人,一個人單獨走了過來,面向顧廷燁說道:“當初就是我在你娘身邊照顧的,你娘絕對不是被侯爺虐待死的,你放心,他說的都不是真的。”

  顧廷燁見到來人,方纔的困惑和憤怒消散了一些,與婦人相認。

  這婦人便是顧廷燁的奶媽常嬤嬤,後來一直生活在揚州,二人也總算是相見了。

  看到這一切都提前了,陳東不免覺得自己改變的東西又多了些。

  等兩人寒暄完畢,這才帶着顧廷燁一起去看白家老爺子是否有被毒殺的可能。

  不過他們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陳東上前稟告了白家老爺子確實死於疾病的消息。

  主事便將審問白家二房三房的事情,交給了陳東,並勉勵道:“你既然善於此道,又是通判家的族中子弟,交給你我也放心。”

  白家腥撕坪剖幨幍谋谎航獾搅舜罄危飞闲腥思娂妵诘缆穬蛇呑h論。

  有消息靈通的,已經開始傳播白家腥舜虤㈩櫷畹南ⅰ�

  於是,路上的謾罵聲就漸漸地起了。

  以往對他們看不起的白家人,如今成了階下囚,不禁讓圍觀的百姓拍手叫好。

  “蒼天有眼!”

  “罪有應得!”

  “活該!”

  ……

  白亭間此時已經徹底清醒了,他顯然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了。

  他一路上不斷的喊着冤枉,直到一個糞球砸在他臉上,差點掉進嘴裏,這才閉嘴。

  陳東連忙讓人維持秩序,警告百姓:“你們拿什麼砸人呢?這東西萬一砸到大人怎麼辦?!”

  百姓們樸實的很,連爛菜葉子都捨不得給這幫爲富不仁的傢伙,各種爛八七糟的東西,往裏面扔去。

  有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就是看別人扔,他們也扔。

  好在這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離開白家附近的那條街道之後,慢慢的人就少了。

  到了府衙門口,更是沒有任何無關人等敢跟上來了。

  不然萬一被人家抓個典型扔進去,那就等着掏銀子吧。

  盛紘和主事安排讓陳東全權做主,便各自離開了。

  主事知道盛紘馬上要赴京上任,自然要多趁機聯絡一下感情。

  讓陳東處理審訊事宜,也是賣盛紘面子,畢竟這可是能得到顧家好感的事情。

  當然,這裏面還有另外一層考慮,就是顧廷燁明顯跟陳東關係不菲,他搶過來自己審訊,一來麻煩,二來既然兩人關係好,而且陳東看着也不是個蠢笨的。

  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審訊室中,陳東拿起浸泡了一箇中午的鹽水,笑盈盈地走向白亭預,道:“這可是我爲你精心準備的,咱們先來涼的,再來熱的。”

  什麼是熱的?

  自然就是那一桶燒的旺盛的炭火了。

  白亭預驚恐的看着陳東,喊道:“我是揚州白家家主!你這是濫用私刑!我要見知州大人!我要見通判大人!”

  啪~

  陳東一鞭子甩在了白亭預的胸前,樂道:“就是他們讓我來審訊你的啊,蠢貨!你再想想,還要見誰!”

  啪~

  又是一鞭子。

  白亭預疼的直抽冷氣,根本說不出話來。

  胸前因爲有衣服,其實傷害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