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0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話純粹是扯淡,看看眼前的王若弗,張口賤人閉嘴淫婦。

  而陳東在前幾個世界遊歷的時候,遇到的有錢人中,有素質的還真不多。

  A先生得算一個。

  其他的,那別說髒話了,整個人都是髒的。

  林噙霜感覺到盛紘看向她,便知道這管家鑰匙保不住了。

  她此時心裏後悔的不行,早知道這個陳東這麼嘴毒,還不如直接承認是下面的人剋扣了份例。

  這樣至少不會直接被把管家鑰匙奪走。

  因爲那樣的話,事情根本就鬧不大。

  只要鬧不大,盛紘的顏面就不會受損,盛紘也不會因此而真的奪走她的管家鑰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眼看着在盛紘的“英明指揮”下,陳東已經洗脫了出現家俚南右桑嬲哪会岷谑质钦l簡直是擺在明面上的。

  即便外人知道了,也只會讚歎他盛紘會辦事,給自己人留了餘地。

  至於你說,小蝶差點因爲被人誣陷而死,難道不應該查個水落石出嗎?

  不應該。

  原因很簡單,小蝶是被賣到盛家的女僕,是和豬牛羊一樣的存在。

  一句話就可以輕易打殺。

  若不是今天有衛恕意拼命的護着,小蝶估計早就被打殺了。

  杖斃這種詞在上面的人口中,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然而背後卻是一個慘劇。

  林噙霜在盛紘的注視下,主動上前,軟塌塌的跪下說道:“主君,妾身沒有管好這個家,以至於被下面的刁奴矇蔽,請主君收走管家鑰匙,重新還給主母吧,妾身辜負了主君的信任,請主君責罰,無論多麼重的板子,妾身都不會叫冤的,”

  林噙霜長跪不起,盛紘沒有過去扶她,淡淡地道:“你從小在我家長大,沒有學過怎麼管家,做不好也是應有的事情,前些日子是因爲大夫人忙着華蘭的婚事,如今六禮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兩步,也是時候將管家鑰匙還給大夫人了。”

  林噙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很明顯是不甘心的,如果能從下往上看,就能看到她怨恨的臉色。

  而王若弗大喜過望,道:“早就該如此了!滿揚州城打聽打聽,誰家不是大夫人管家的?哼……”

  盛紘道:“管家鑰匙歸大夫人,至於責罰就免了吧,這段日子你也辛苦了,而且你又從未學過這些,出問題也是常有的事情。”

  “至於這些搜出來的東西,恐怕正如你所說,是有刁奴想要矇混過關,廚房的人明天重新換一批吧。”

  盛紘說完,便張了張嘴,道:“乏了,都回去吧,我也該去休息了。”

  主君的話在盛宅還是有點號召力的,所有人一起行禮,恭送盛紘離開。

  陳東此時跟上盛紘,盛紘不解道:“還有什麼事嗎?”

  陳東說道:“確實有事,今天下午我陪柏哥兒出去喝酒的時候,遇到刺客了。”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盛紘嚇得身體一晃,眼神擔憂的抓住陳東的手道:“究竟怎麼回事?”

  陳東簡單敘述了一遍之後,道:“估計官府那邊很快也會找您過去了。”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僕人急匆匆跑過來說,“主君,揚州主事請你過去,說是今日有刺客行刺侯府嫡子。”

  “侯府嫡子?!哪來的侯府嫡子?!”盛紘瞪大眼睛,望向僕人。

  僕人搖頭道:“小人也不清楚。”

  陳東在一旁小聲提醒道:“主君,那個白燁真名叫做顧廷燁,他的真實身份是寧遠侯府嫡次子。”

  盛紘整個人,麻了……

  倚樓閣,衛恕意的屋子裏,小蝶哭着幫衛恕意換掉之前的衣服,那件衣服下襬上全是土,都是因爲衛恕意給她求情造成的。

  衛恕意換上一身新衣服,看着小蝶又忙活着加炭火,嘆了口氣道:“今天委屈你了,他們是爲了針對我,你是因爲我,才受這無妄之災的。”

  小蝶的眼淚一直在流,她抹了抹臉,此時上面炭灰泥土混在一起,看起來非常滑稽,可是其他三人沒有一個人笑。

  “我不委屈,只要小娘信任我,我就知足了。”小蝶勉強的笑着說道。

  衛恕意點頭道:“今天的事情,要不是陳東幫忙,你的性命恐怕我也保不住了,這可真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之前要不是你把陳東救回來,這次他也不能在幾乎沒有可能的情況下,證明你的清白。”

  明蘭站在衛恕意懷中說道:“陳東哥哥是個好人,之前投壺也是他讓我去的,他說低調做人是應該的,但是也不能任人欺負,阿孃,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衛恕意嘆了口氣,道:“我說爲什麼,之前我跟你說了那麼多,你爲什麼還要強出頭,原來是他的建議。”

  “但是……衛恕意看了一眼掛在屋中的李娘子圖,道:“有些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次他們的陰直淮鞌×耍氡匚覀兡軌虬卜�一段時間了,你們不要因爲今晚的事情,就覺得我們壓過了林棲閣一頭,以後還是要儘量讓着別人,不要跟人起衝突。”

  “知道了小娘。”小蝶認真的點頭。

  衛恕意又看向小桃跟明蘭,小桃連忙回應:“知道了。”

  只有明蘭沉默了很久,才終於說:“我聽阿孃的。”

  屋子裏溫暖不已,小桃高興的說:“主君把這些東西都留在了我們院子,而且以後的份例也會全部發下來,小娘總算不用再受凍了。”

  明蘭也高興不已,而小蝶眼神卻有些發愣。

  衛恕意問她怎麼了,小蝶說道:“這次陳東幫我這麼多,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衛恕意搖頭道:“說什麼報答不報答,之前你救他回來的時候,我們不就是爲了她能幫趁着我們一些嗎?這只是你之前救人的回報罷了。”

  小桃此時忽然面色一動,說道:“之前陳東哥哥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衛恕意愣了愣,道:“他倒是個出口成章的。”

  衛恕意看着小蝶,心裏忽然有種奇怪的感應,便說道:“小蝶你馬上也到了及笄的年歲,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婚事?”

  小蝶看向衛恕意,臉色變得慌張,站起來道:“沒有,我就想伺候着小娘。”

  衛恕意道:“你急什麼?我就是問問你心裏是怎麼想的,這揚州的規矩,下人年歲到了,主人是要幫着尋找好姻緣的,你爲我受了這麼多的苦,我難道不應該體恤你嗎?”

  小蝶轉過身去,道:“小娘不要說了,我去熬碗安神粥過來。”

  衛恕意看着小蝶的背影,有些疑惑,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畢竟別的下人知道主人要幫忙給找夫家,一般都是開心的,畢竟主人家找的絕對比她們家原本能找到的,要好得多。

  別看她們是女僕,但恰恰是這種大宅子裏出來的女使,做事體貼周到,而且比一般人家的野丫頭更識禮數。

  並且女使出嫁的時候,主人還會給置辦嫁妝,這也算是在大宅子裏當差的隱形福利了。

  可是小蝶的反應卻截然相反。

  衛恕意只能歸結於,小蝶是個非常忠心的下人,想要一直伺候她。

  不過小蝶畢竟還小,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是難以理解的。

  但是她這麼想,衛恕意卻不能就此同意,她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宅中的境況。

  小蝶和小桃是她唯一能信得過的人,要是讓小蝶離心的話,身邊就徹底無人可用了。

  關鍵的是,陳東跟她的關係,也是因爲小蝶救了陳東纔有的。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感謝小蝶之前的保護,衛恕意都覺得自己應該上點心。

  不過現在還有身孕,有些事情不方便做,等生了孩子之後,再做他想吧。

  盛紘急匆匆到了揚州城的牢房,主事他們已經在等着了。

  盛紘衝着其中一個短鬚中年人拱手問候,隨後問道:“明公匆匆找我前來,到底發生何事了?”

  主事看到盛紘身後還帶着一個年輕人,以爲是盛紘的僕人,只是有些眼生。

  之後解釋道:“下午寧遠侯府嫡子顧廷燁遇刺,他們留下了一個活口,現在正在審問呢。”

  “那顧廷燁化名白燁,藏在袁家的接親隊伍裏,沒想到還是被歹人發現了。”

  盛紘一臉焦急道:“明公,那我們現在應當如何?”

  主事道:“如何,等着吧,好在顧廷燁沒有大礙,只要能找出幕後真兇,我們也算是有功無過了。”

  過了一會兒,審訊的差役出來,面色爲難道:“他一句話也不說。”

  “這……”主事頓時覺得棘手。

  正在此時,盛紘主動道:“不如讓我試試?”

  “你?”主事看着盛紘,道:“你就不要在此說笑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盛紘指着陳東道:“此人是我宅子裏的下人,以往倒是聽人說過,他擅長一些審犯人的手段。”

  “哦?你可有把握?”主事看向陳東問道。

  陳東道:“在我手下,還從來沒有不張口的人呢。”

  “那你就試試吧,不過不要把人弄死了。”主事說道。

  陳東立刻拱手道:“請大人放心,不管他的嘴有多硬,我都能給他撬開。”

  “不要耍嘴上功夫。”盛紘說道。

  陳東說道:“是,主君,不過我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想要什麼,儘管找他要。”主事指了指身邊的官員。

  一刻鐘過後,陳東已經讓人帶着東西一起進到了牢裏。

  主事疑惑道:“剛纔他拿的那些小刀之類的,我倒是能明白他想做什麼,不過他帶了一桶炭進去是爲了什麼?”

  盛紘道:“屬下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不如我們一同前去看看?”

  主事猶豫了一下,最終答應了。

  二人剛剛接近審訊犯人的地方,便忽然頓住了腳步。

  “啊~~~”

  “殺了我!殺了我!你這個禽獸!”

  一陣令人牙酸的尖叫聲傳來,之後的話更是帶着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趕。

  盛紘和主事對視一眼,二人都默默地往回走。

  身後隱約傳來陳東那清脆的聲音:“才插了四根竹籤你就受不了了?你千萬撐住啊,我還有好多手段沒有嘗試呢。”

  主事邊走,邊開口道:“各司其職,各盡其能,咱們還是在外面等結果吧。”

  盛紘贊成道:“明公說的極是。”

  過了一會兒,盛紘忽然道:“明公有沒有聞到一股焦香的味道,好像是在烤肉?”

  主事感覺喉嚨有東西正在往上翻湧,忍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

  盛紘正疑惑呢,忽然想到了什麼,緊接着面色一白,也做出了跟主事一樣的動作。

  獄中。

  陳東將吏員記載的口供看了一遍,隨後笑着對面前已經不似人形的傢伙道:“來,畫押吧。”

  接着,陳東抓着對方那指甲蓋不翼而飛的大拇指,用鮮血在供狀上按下了手印。

第268章 主君聽好,我只教一遍

  黑漆漆的監牢中,微弱的燈火幾乎可以忽略不見。

  盛紘和主事坐在廳堂之上,有僕役幫他們燙好酒。

  因爲事關侯府,二人都未像以前的慣例,直接扔給諸曹,自己回家睡覺,第二天再來查看結果。

  盛紘感覺屋子裏有些分外安靜,便主動開口道:“這個……明公只管放心,那顧廷燁畢竟沒有死,而且受傷也不重,他自己隱藏身份前來,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如果提前告訴我們的話,至少我們還可以加強防衛。”

  “日後就算他要鬧事,我們也有話說。”

  主事喝了一口酒,身子從剛纔因爲驚嚇變得寒冷的狀態慢慢回暖,之後嘆了口氣道:“話是這麼說,但不管是尋仇還是重敚覀兛倸w是丟了顏面。”

  盛紘寬慰道:“好在之前已經完成了考績,不會影響明公在揚州的前程。”

  主事看了盛紘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我倒是不在意那個,我已經老了,只希望能留下一點好名聲,倒是瀚宇你,恐怕馬上就要去京城了吧。”

  盛紘心中一驚,隨後便是一喜。

  他父親的朋友只說過幫他咦鳎贿^還沒有消息傳來。

  而主事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

  “下官輔佐明公在揚州爲政,正是學習的時候,明公此話從何談起?”盛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