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8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整個雙門洞男團,最終只有阿澤是學歷最低的。

  柳東龍考上大學後,每次回來聚會,總會拿自己的大學學歷在阿澤面前嘚瑟一下。

  雖然最後免不了被陳東他們一頓修理。

  在高考成績公佈之後,陳東帶着雙門洞腥艘黄鸪霭l去日本旅遊,順帶着享受了最後一波日本股市的福利。

  在德善他們瘋狂買買買的時候,陳東則是打了一通遠洋電話,通知樸玄柱那邊準備好砸盤。

  而日本這邊的股市,也在90年新春到來之際達到頂峯,隨後瞬間崩潰。

  整個日本股市陷入恐慌,陳東這次下手更狠,而且出手的時機更關鍵。

  繁花世界好歹是中國人,還得顧忌一點自己國家,這次可就完全不用有這樣的顧慮了,直接把手中幾乎所有的現金流投入了資本咦鳎@還不包括陳東在漢城募集來的資金。

  這些資金當中,有利達證券的,也有三星的。

  李建熙不是之前對自己有意見嗎?

  那就用這一次的饕餮盛宴讓他閉嘴。

  而事實上,陳東也確實做到了。

  在李建熙再次見識到陳東對一個國家股市的精準判斷和毫不留情的殘忍手法之後,他選擇了蟄伏,而非直接出手。

  一月末,日經指數跳水四分之三,由股市帶來的損失讓東京的大部分人陷入破產危機,這一次,因爲陳東雙管齊下,幾乎是和美洲一起進行的操盤。

  因此街頭玩空中跳傘的人也越來越多,開學時間是在三月份,而雙門洞腥嗽谑潞鸵辉鲁跬娴倪�算不錯,到了一月末,整個東京瀰漫着悲傷的氣氛。

  李一花他們實在是受不了每天都能看到一個或年輕或年老的男人,站在樓頂發表一陣慷慨激昂的演講和哭訴,隨後一躍而下。

  就算是自詡爲女漢子,並引以爲傲的寶拉,都無法忍受這種場景。

  眼不見爲淨,既然玩的都差不多了,該買的東西也都買到了,陳東便安排機票送腥嘶丶摇�

  三月,寶拉的成績出來了。

  不出所料的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複試階段。

  之後的考試就不用她費多少力氣了,別說陳東了,撲謹慧那邊就幫她安排好了。

  三月份陳東回國的時候,本國的報紙紛紛報道,將陳東描繪成了一個英雄似的人物。

  陳東原本對此敬謝不敏,不過和樸玄柱討論之後,陳東覺得這樣的宣傳有利於韓世接下來的開拓,以及後面mp3的上市,因此也就支持了這個行爲。

  moon邀請了一大堆媒體,在陳東下飛機的時候,將陳東圍了起來。

  “你是怎麼判斷出日股即將崩潰的呢?”中日報紙的記者舉着話筒問道。

  這家媒體其實不是moon安排的。

  早在三天前,三星的總裁辦公室中,李建熙就把祕書叫過來,詢問了一些陳東的消息。

  之後他嘆道:“後生可畏啊,我們的資金在他手中短短三個月的時間直接翻倍,而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我們的股票也是被他毫不留情的拋棄,結果到最後,他成了唯一的贏家。”

  祕書問道:“不是還有利達證券的蔡東旭嗎?”

  李建熙搖了搖頭,嗤笑道:“那只不過是一個邭夂玫男∨肿樱瑳]什麼真正的能力。”

  接着,他嘆了口氣,道:“我之前已經足夠重視這小子了,可到了最後,還是低估他了,原本的決定推遲吧,人家給了我們這麼一份大禮,我們怎麼好意思推出去呢?那樣的話,倒是顯得我們不悔做人了。”

  “moon最近不是在邀請媒體去爲陳東造勢嗎?幫我安排一下,請中日報紙的副會長一起喫頓飯。”

  祕書遲疑道:“他值得我們動用這種關係嗎?一旦用在他身上,恐怕會讓別人多想。”

  李建熙目光沉靜,略帶嘲諷的說道:“你以爲別人現在是怎麼看我們與韓世的關係的?當我們和他們合作建實驗室的時候,他身上就打上了我們的標籤,現在正是我們把這個標籤加重的時候。”

  “我既然看上了他,他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着急,這是遲早的事情。”

  “一個對整體股市走向把控如此精準的傢伙,真是了不起的天賦啊。”

第250章 回答

  面對媒體的採訪,陳東微微一笑,指着天空說道:“東亞的發展是有其規律的,當一個國家的發展不符合當下現狀的時候,就是大廈將傾之時,在此期間,場面越宏大,市場越火熱,越應該小心警惕。”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突然上前,問道:“陳會長年僅十八歲,就如此自信的對一個國家的發展大放厥詞,是否過於囂張了?而且你在日本股市的操作,讓多少人流離失所,甚至因爲破產而失去生命,你不會爲此懺悔嗎?”

  moon站在陳東身後,頓時喝道:“請不要問這種無關專業的問題!”

  陳東原本也稍微有些疑惑,因爲這就是來砸場子的。

  聽到moon這麼說,陳東便知道,這不是moon故意想讓他出醜了,應該是有些人看不慣自己了。

  面對這種問題,陳東頗有心得,誰讓他是那個國家出來的人呢。

  “閣下這樣說,是非常同情日本人嗎?”陳東反問道。

  像這種明顯是奔着坑害你來的問題,完全沒必要跟着他的節奏走,直接懟就行了。

  “我只是出於對生命的尊重。”中年人此時還沒有意識到陳東的難纏,只是正常的回應道。

  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陳東已經輕鬆的拿走了主動權。

  陳東嘴角翹起,心情看起來反倒不錯。

  周圍的其他記者和聚攏而來的行人都被他的自信感染,同時期待他要怎麼回應這個尖銳的問題。

  對於大多數行人來說,他們不太認同提問的中年人的看法,但是一時間他們也沒有太好的反駁的辦法,只是單純覺得對方說的不對。

  陳東問道:“生命當然值得尊重,但是不尊重生命的生命,是否還值得尊重?”

  “這……”中年人明顯猶豫了。

  因爲有一個事情無法辯駁,那就是日本當年對這裏的人犯下過滔天的罪惡。

  他猶豫的一瞬間,便有人拍手叫好:“說得好!小子!”

  陳東對此微微一笑,靜靜的看向中年人道:“如果沒有別的問題,還是讓其他人來提問吧。”

  中年人卻在此時想到了一個說法,馬上道:“那是上一輩人的恩怨,與現在的日本人有什麼關係呢?我們不應該被仇恨衝昏頭腦,不是嗎?”

  moon靠近陳東,擔心的低聲提醒,“會長,話題已經被扯遠了,沒必要再回答的。”

  陳東知道moon在擔心什麼,不過他對這樣的場面並不陌生。

  繁華世界中,在97金融危機之後,他開始衝擊歐洲市場的時候,很多人還罵他賣國倌亍�

  等他掌控了歐洲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奢侈品市場之後,這樣的言論就戛然而止了。

  而在這期間,陳東面對過數不勝數的人詢問他這類敏感問題,都被他巧妙的解決了。

  而在這裏,解決的難度只會直線降低。

  “你們覺得應該忘記仇恨嗎?”陳東看向周圍的人,大聲問道:“你們覺得,一個人繼承了自己父親的遺產,同時可以拒絕繼承其父親的債務嗎?你們覺得一個人享受了他人犯罪得到的福利之後,卻可以不用被問責,只是因爲他並非直接參與犯罪的人嗎?”

  “當然不行!”

  “有本事就把他們拿到手裏的利益全部交出來,那樣的話纔行!”

  陳東看向中年人,問道:“我想,不用我來說,我的同胞們就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

  中年人面紅耳赤,憤憤的看向陳東。

  “下去吧你!韓奸!”

  “滾啊!我們有更重要的問題提問,你問的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東亞報紙的記者,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嗎?!”

  不管是想要提問的記者,還是現場的路人,都表達了對中年人的厭惡。

  對方灰溜溜的收回話筒,嘟囔着走了。

  “一羣狹隘的民族主義!我不屑跟你們說話!”

  陳東離他最近,聽到了他的嘟囔聲,心裏不由得失笑。

  阿q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子孫繁多,而且遍佈世界各地,包括韓國思密達。

  朝日報紙的記者趁機佔據了有利地形,立刻發問道:“我接到採訪任務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最近在漢城悄然崛起的韓世集團的會長竟然是一個十八歲的學生,而且我們社長告訴我,您今年就要上大學了?”

  陳東點點頭,笑道:“是的,這是因爲我高一學習完高中的所有課程,便選擇了跳級。”

  “您的高考分數方便透露嗎?還有您打算上哪所大學?”

  陳東挑眉道:“我的高考分數你們自己查一下就好了啊,今年的全國第一不就是我咯?”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朝日報紙的記者驚愕不已,隨後卻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陳東會長真是個天才啊!我之前以爲,您只是擁有天生的經商頭腦,所以才能白手起家走到這一步,沒想到您學習也這麼好。”

  陳東慨然道:“這兩者本就不是對立的,正是因爲我學習好,所以才能做好生意,我想管理好公司的人員,就必須學習好歷史,我想在財務問題和投資問題上做好,就必須學習好數學,這些都是相輔相成的,學習不正是爲了在具體事務中的實踐嗎?”

  “而且您已經工作了,就應該知道,我們小時候學習的時候,雖然接受新鮮事物的本領很好,但是我們往往會產生一個疑問,就是學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有用?對嗎?”

  見對方點頭,陳東繼續說道:“而我們長大之後,更確切的說,見識過社會的殘酷之後,我們知道了學習的重要性,這個時候我們的大腦雖然沒有小時候的性能高,但是由於我們懂得了學習的意義,在進行某項專業的學習過程中,理解的速度反倒會更快,不是嗎?”

  記者眼前一亮,道:“會長雖然非常年輕,但是說出來的話真是完全不像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呢。”

  “會長說的不錯,我在大學學習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會覺得,老師教的都是沒有用的東西,但是在畢業之後的工作中,我才發現很多東西都能在工作中用到,有的時候,或許只是用到了一門課程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對工作的幫助卻非常大。”

  “正是這樣,還有別的問題嗎?”陳東笑着問道。

  記者正要說話,後面卻再次擠上來一個短髮女孩伸手道:“會長,我是韓日報紙的記者,我可以提問嗎?”

  陳東伸手示意道:“請吧。”

  朝日報紙的記者有些不滿的讓開位置,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呢。

  可是陳東已經開口了,他也不能再爭搶什麼了。

  萬一引起陳東的厭惡就不好了,陳東的身份、年齡和做成的事情,都足以成爲韓國的一個大新聞,他們報社後面必然要發起一場針對陳東的專訪,到時候作爲他們報社第一個採訪陳東的記者,他肯定能拿到專訪記者的資格,到時候再問也不晚。

  當然,他也只能這樣想,他巴不得現在就能多問幾個問題,不過木已成舟,那就儘量想點開心的事情。

  韓日報紙的記者非常招人喜歡,說話的時候撲面而來那種熱情洋溢的興奮,讓陳東不由得想起德善那丫頭。

  “陳會長,日本股市現在這麼慘,我們韓國的股市以後會怎麼樣呢?從去年開始,我們的股市就一直在跌,您的公司似乎也在這期間停止了對我們國家股市的投資,東亞各國的股市一直都發展的非常艱難,到底是爲什麼呢?”

  陳東聽完之後,回道:“其實你說的這是兩個問題,第一,我們國家的股市情況,實際上是在產業轉型期的正常情況,從88年開始,我們國家的整體薪資水平上漲了百分之八十,很多勞動密集型產業開始向國外轉移,我們的發展方向,如今已經不再是低端製造業,而是高科技公司,通過第三產業,進行經濟發展,現在是起步階段,可能還看不出來什麼。”

  “但是!”陳東自信昂揚,道:“我判斷,最多到一九九四年,我們的國家的股市就會再次重回巔峯,甚至要比之前的最高點還要高出一大截!這不僅是因爲我們國家的發展會越來越好,更因爲這次日本股市暴跌之後,大量的外資也會湧入前途光明的韓國股市。”

  “東亞的股市從來沒有什麼先天性疾病,只不過是因爲起步晚,因此總會受到一些更高維度的打擊罷了。”

  “不過,我會盡韓世的能力,讓我們國家不至於遭受那樣的慘狀。”

  “事實上,我回國後後的第一個工作會議,就是啓動韓世基金對韓國股市的投資研討會,而且這個研討會不只是我們韓世內部的討論,三星、樂喜和利達證券都已經確定參加這次會議。”

  陳東說完之後,那位與德善精神狀態相近的記者,瞬間瞪大了眼睛,問道:“是要救市嗎?你們是要聯合起來,拯救韓國的股市嗎?”

  陳東啞然失笑,他只是爲了抄底賺錢而已,什麼叫拯救啊?

  這女孩,不僅情緒上很像德善,腦子也差不多。

  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他們報社的?

  難道又是一箇中學作文寫《我的社長父親》的?

  企業家有良心是個人的事情,但是他們做的項目,必然要有利潤纔對。

  單純的拯救,圖什麼?

  可是陳東也不能直接這樣回答,引起別人的反感。

  “拯救談不上,我們不過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讓我們國家發展的更好,民袀円材芡ㄟ^股市,改善自己的生活。”

  陳東豎起一根手指,說道:“歐美國家的家庭債券投資,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五十到六十,而我們國家的民型顿Y比例,還在百分之二十徘徊,我的目標,或者說我們韓世和韓國證券從業者,有責任,把我們國家的家庭投資比例,提升到和歐美國家的民邢嗤乃健!�

  “可是他們起步早,發展的也很快,我們真的能做到嗎?”記者雖然因爲陳東的話,而心潮澎湃,但是她曾經在國外讀過碩士,因此明白兩個國家的差距還很大。

  周圍其他不太清楚具體情況的人,此時已經因此加重了呼吸,甚至還有零星的口號聲。

  “超歐趕美!”

  陳東聽到這個口號的時候,差點噴出來。

  什麼鬼?

  夢迴中國?

  不過他們的夢想是非常好的,不過陳東卻並不認爲他們所喊的口號能夠成功。

  在中國,他可以憑藉自己的穿越者優勢,做到接近的程度。

  但是在這裏,是一定不行的,頂多也就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有那麼一點說話的底氣,這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