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8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因爲你發展的再好,再有錢,人家的基地派幾個小兵出來。

  把你公司一圍……

  這個有點太扯,或許還有更有效的辦法。

  比如,炮彈打偏了。

  剛好就打到了韓世的總部。

  然後洋人們一起爲陳東默哀三分鐘,再開開心心的把韓世瓜分掉。

  這樣的可能不是沒有,或許90年之前,沒有這個危險,但是現在,陳東公司的資金,已經超過了二十六億美元,足夠進入別人的餐桌了。

  但是,陳東向來是不服輸的,而且他已經提早開始準備一些東西了。

  從這次回國之後,他就要開始向政府建議,加快同中國的合作。

  到時候,無非是祖國爸爸再愛我一次……

  雖然這次,自己變成了“非我族類”的韓國人。

  面對記者的質疑,陳東目光深沉,說道:“中國有句成語,叫做後發先至,也有句古詩,叫做梅花香自苦寒來,現在的困難,就是爲了讓日後的成功更加耀眼,我無必相信,我們大韓民族,遲早會屹立於世界民主之林。”

  記者點了點頭,隨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韓世公司組織的投資投資研討會,會邀請媒體採訪嗎?”

  陳東點頭道:“當然。”

  “那我們韓日……”

  陳東打斷道:“所有的媒體我們都會一視同仁,經過資格審查後,只要不是別有用心的傢伙,我們都會報以最大的善意,歡迎媒體朋友的到來。”

  記者點點頭,心中好笑,恐怕陳東會長所說的不懷好意的傢伙,就是剛纔那個給陳東挖坑的東亞報紙的記者吧。

第251章 德善的巔峯

  結束採訪之後,陳東回到了鶴洞的住宅,成東日他們還差點時間,而寶拉和德善已經都搬過來了。

  德善在機場親自接陳東回家,這次陳東發現德善比之前有點不一樣,嘴脣紅豔豔的,比之前更成人化了。

  “化妝了?”陳東坐上車笑着問道。

  德善點頭問道:“好看嗎?”

  之前德善就有化妝過,不過一般是在家裏,而且化的都是淡妝。

  這次不知道是誰跟她一起化妝的,很可能是王子賢或者張美玉,要是讓德善自己化妝,那肯定慘不忍睹,畢竟之前就有過這樣的經歷。

  那次是陳東第三次上門,德善化了一個很濃的妝容,看起來跟鬼一樣嚇人。

  陳東攬着德善的肩膀,笑道:“感覺兩個月沒見,你就好像變成大人了。”

  德善穿的小西裝和裙子,看起來溫柔大方,要是不笑的話還是非常知性的。

  只是一笑起來,看起來就傻乎乎的。

  “是嗎?嘿嘿,善宇他們也是這麼說的。”德善靠在陳東胸前說道:“對了,娃娃魚前幾天進醫院了唉。”

  陳東倒是沒聽說過這事兒,於是便問道:“怎麼了他?”

  德善幸災樂禍道:“他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偏方,說是在屁股後面夾大蒜,可以治痔瘡,結果和正煥他們一起踢球的時候,爆開了。”

  陳東啞然失笑,倒是想起來有這麼一回事,只是之前這傢伙一直很會忍耐,從來沒跟陳東說過,所以陳東一直沒有想起來。

  “有病就得去醫院,這傢伙真是把自己當神醫了,現在還好吧?醫生沒有下什麼病危通知吧?”陳東笑着問道。

  “哪兒有那麼誇張,醫生已經幫他做手術了,現在正在醫院休養,這半個月恐怕是下不了牀了。”德善說道。

  “那幾個傢伙怎麼沒來接我?”陳東有些不悅的道:“我前腳帶他們在日本玩,他們卻一個人都不來啊,一月份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可是親自去機場送你們的。”

  陳東吐槽道:“待會兒回去,除了娃娃魚和阿澤的,給其他人準備的禮物一個都不給,你拿去送你朋友得了。”

  德善笑了笑,道:“好啊,你買的禮物全部給我纔好呢。不過他們今天確實都有事,善宇今天和金阿姨去給他爸爸掃墓去了。”

  陳東點點頭道:“那善宇的就給他吧,我之前也不知道這事兒,我這個當朋友的有點不合格啊。”

  說着,陳東踢了踢前面的座椅,道:“琦隆啊,去雙門洞旁邊的墓地,知道地方吧?”

  此時已經是韓世保安公司社長的景琦隆,穿着一身出自意大利裁縫之手的高定西裝,鼻樑上架着墨鏡,看起來十分高調。

  不過聽到陳東的話後,他馬上笑道:“知道會長!”

  隨後車子在下個路口左轉。

  經過特種兵訓練的景琦隆,現在看起來更有氣勢,一舉一動都散發着一股彪悍的氣息。

  不過按照景琦隆的說法,他這個屬於是還沒有練到家,要是真正完成了沉澱,到時候就應該是扔進人羣中找不到的那種氣質,這樣才能便於隱藏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

  陳東倒是不在意這個,畢竟這是需要時間的,而他需要的只是能保證他的基本安全的保鏢。

  別人家的保鏢他可不放心,還是自己的嫡系好用。

  自從韓世安保成立之後,陳東就給了景琦隆目前公司所能達到的最大人員名額,讓他放開了去找人手。

  條件只有一個,絕對的忠铡�

  陳東不是一個只要求別人奉獻的人,與之對應的,是韓世安保那比兵營還要全面的保障制度,以及比美國還要完整的福利制度。

  可以說,只要達到韓世的招收標準,確切的說是景琦隆只要覺得對方合格,三個月後經過觀察期,成爲正式員工之後,這輩子都不用再發愁了。

  只要忠丈喜怀鰡栴},哪怕以後身體不行了,或者因爲任務而受傷殘疾,韓世安保就沒有任何條件的給對方提供生活保障。

  而這個水平很高。

  此時陳東前面跟後面都分別有兩輛車,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韓世安保公司的人。

  而景琦隆更是親自爲陳東開車。

  在日本的時候,陳東只遭受過一次襲擊,是一個破殘的中年男人。

  後來這個男人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其實很少有人會想要去報復的,甚至於他們根本找不到陳東,也根本不知道陳東到底在泡沫炸裂的過程中做過什麼。

  那個中年男人能找到他,很大原因是陳東再次去理惠慶祝的時候,被那個借酒消愁的男人聽到了一點東西。

  當時陳東還感嘆呢,他去日本,兩次抹殺別人,都是在理惠。

  看來他跟這傢俱樂部是真的有緣分。

  車子行駛的並不快,讓車裏的陳東和德善乘坐的非常舒適。

  陳東隨後又問起正煥怎麼沒來。

  至於寶拉不用問,她正在準備面試和之後的入職呢。

  陳東是能夠理解的。

  德善撇了撇嘴,說道:“你現在的記性是真的差,正煥讀的是軍校啊!西~”

  陳東啞然,許久之後才笑着說道:“呃,這傢伙開學這麼早的嗎?”

  德善點點頭說道:“當時他想跟你說來着,不過那邊直接有人過來接他的,所以他就讓我跟你說一聲。”

  陳東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其實是他之前給正煥安排的,在入學之前,先進行一段時間的特訓。

  只不過事情太多,被他忘記了。

  陳東點了點德善的額頭,道:“既然正煥讓你跟我說,你爲什麼不說,還等着我問呢?”

  德善鼓着嘴道:“我正準備說來着,結果你一上車就絮絮叨叨的,害我根本插不進去嘴。”

  陳東道:“那還怪我咯?”

  “就怪你,不然怪我啊?”

  陳東挺喜歡和德善拌嘴的,寶拉那邊屬於單方面碾壓,只有德善就算說不過他,也能嘟囔兩句,這樣反倒有樂趣。

  到公寓休息了一陣,下午陳東便要去公司。

  德善纏着要跟陳東一起去,陳東也沒有拒絕,作爲未來的老闆娘之一,見見未來的員工也不是壞事。

  首先去的就是韓世基金,陳東召集所有員工,首先當着他們面表彰了李忠民在日本的輝煌戰績。

  樸玄柱因爲身在美國,只是口頭表達嘉獎,不過陳東明確表示他的慶功會會在之後再開。

  之後,陳東確定了一下接下來的投資峯會,這件事並不是向媒體吹牛,東在回國之前就已經向公司打過招呼了。

  只不過那些公司名單還沒有在紙面上確定,他只是通過私人電話聯繫了李建熙和蔡東旭,兩個人都沒有反對。

  在金融投資方面,他們已經徹底服了陳東這個鬼才。

  其他人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大的事情。

  直接在一個國家頭上動土。

  陳東搞定了這兩家公司,後面其他公司的邀請就輕而易舉,他們得知利達證券和三星是發起者之一的話,肯定會參加。

  兩家公司都是漢城的老資歷了,實力非凡,而且關係錯綜複雜,跟漢城官場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種老牌公司,幾乎都有在政府內部支持的議員之類,而這些議員又會跟其他公司有聯繫,林林總總下來,就可以囊括漢城的大部分公司。

  陳東原本就是漢城金融投資領域的新星,東京一戰直接封神,兩相作用之下,不會有人拒絕,只會有人求而不得。

  陳東合作的對象,也是有要求的,起碼也要是後世聽說過的公司,或者他能判斷出有前途的公司。

  畢竟有些公司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在行業內卻是無人不知的。

  在會議上除了對李忠民團隊和樸玄柱團隊的表彰,以及對投資會議的安排,陳東提前對公司接下來的工作方向進行了安排。

  面對公司八十多人的目光凝視,陳東侃侃而談,“……做好外資的接收工作,現在政府禁止外資在本國公司的股份佔比超過百分之八,但是在遊資的具體投資業務上並沒有特殊規定,日本的股市沒有了任何吸引力,原本在他們那邊的資本一定會尋找更有前途的國家,而我們國家必然是首選,因爲我們現在走的是美國模式,很多方向上發展都是跟美國如出一轍,摸着石頭過河,走的當然是別人成功過的道路,而且相比於日本,我們低調了很多,這更容易得到他們的青睞。”

  “我們的優勢就在於,開始發展了,但是還沒有發展起來,之後公司要成立一個談判小組,專門面向外資的收集工作。”

  “明白了沒有?”陳東簡要的進行了總結和對未來工作的安排。

  之後,李忠民率先鼓掌,其他人跟着鼓起掌來。

  只不過他們有些人,總會不自然的看向角落裏,那裏正坐着一臉崇拜的看着陳東的德善。

  韓式基金的工作會議一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陳東說的簡單,但是工作一旦具體到行動上,就會變得繁瑣而複雜。

  陳東不得不先跟韓世基金的幾個負責人談好細節,比如對韓國股市未來發展的預測,韓世基金的階梯式投資安排組合。

  之後再由他們負責這些事務的推進。

  原本陳東還想去一趟韓世電子,但是忙完韓世基金的事情之後,他便發現已經日薄西山了。

  想了想,還是不折騰他們了。

  於是陳東帶着李忠民和公司其他員工前往新羅酒店,這是在回國之前就已經定好的慶功會。

  新羅酒店的社長,也就是李福珍小姐親自接待。

  許久未見,兩個人見面之後卻沒有任何尷尬。

  “你在日本的事情幹得漂亮!”

  “單純的金融投資而已,你可不要以爲我是爲了什麼仇恨之類的,絕對沒有。”陳東笑呵呵的說道,只是他那個語氣,讓人很難相信他沒有帶上一點私人恩怨。

  在李福珍的手下安排陳東的手下入座的時候,陳東和李福珍一起在客廳寒暄。

  除了陳東,還有一個跟屁蟲似的德善。

  自從查完高考分數,確定能上大學之後,德善的精神狀態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現在的她自信而大方,面對李福珍那上位者的氣質,她也絲毫不覺得自慚形穢。

  陳東主動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成德善,這是我的好朋友李福珍。”

  “你好啊,李小姐。”德善伸出手笑道。

  李福珍沒有拒絕握手,只是握手的時候一臉驚詫。

  陳東知道她在疑惑什麼,之前她一直以爲寶拉是他女朋友。

  不過陳東也沒有解釋什麼,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還是沒必要說出來的。

  之後的慶功會上,李忠民情商極高的請陳東講話,但是陳東卻沒有答應。

  過了一會兒,陳東讓一邊的樂手停止演奏,接着從門口走進來一隊看起來訓練有素的男人,他們手裏都提着白色的箱子。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紛紛猜測裏面是什麼。

  李美慧在隊伍最後面,進來之後立刻向陳東彙報:“全部準備好了,一共十億。”

  德善懵逼的問道:“什麼十億?”

  很快她就知道李美慧說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