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8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當易小川從殿內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得神采奕奕,絲毫沒有被陳東的威脅影響一般,讓人帶着他前去見胡亥了。

  而殿內,那個宮女則帶着身上的傷痕,哭哭啼啼的從殿內走出來。

  這裏已經有小太監在等着,見她出來,小太監當即將手中的盤子遞給宮女,其中是一些金子和一對兒手鐲。

  “謝大人。”宮女微微一愣,連忙說道。

  等宮女接過盤子之後,太監才笑道:“你該謝謝大人才對,謝我做什麼。”

  等宮女走後,太監從袖子裏掏出兩塊金子碰了碰,笑眯眯的進去打掃大殿內的血跡。

  如今宮內人人都知道,易公公雖然是個宦官,可對女人卻還沒有放棄,即便無法像男人那樣真刀實槍的幹,他也要過一過手癮。

  而胡亥公子也差不多,雖然他跟始皇帝都是秦國皇帝,可二人實在是天差地別。

  胡亥耽於享樂,夜夜笙歌也就算了,朝堂的所有事情全都交給了李斯和易小川。

  問題是易小川是在宮內的,也就是說他擁有對胡亥命令的最高解釋權。

  唯器與名不可假於人,這句老祖宗的話說的一針見血!

  當胡亥把皇帝之位僅僅看做自由自在的享樂的時候,他就註定要葬送整個秦國。

  不久,易小川也在皇宮內玩了一把指鹿爲馬,雖然這個舉動非常低端,可這給易小川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感。

  人在殘缺的時候,總要有東西來寄託。

  權力,就是一個很好的方向。

  被閹割的高要是這樣,易小川也是這樣。

  只不過易小川明顯比高要懂的多,所以做的比高要更好。

  並且因爲性格的原因,易小川儘管沒有作案工具了,依舊要美人陪侍,通過其他方式來享受美人。

  在指鹿爲馬發生的同時,蘄縣大澤鄉,也發出了中國歷史上意義非凡的一句吶喊!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但是與歷史上不同的是,他們這次並未打着爲蒙恬扶蘇報仇的旗號,而說是爲蒙毅鳴不平。

  陳東看完手中的戰報,滿臉荒唐的瞅着正在下大雨的院子。

  在這間佔地上百畝的宅子之中,聚集着許多穿盔甲的男子。

  他們紛紛圍繞在陳東身旁,但最靠近陳東的,是高要和蕭何二人。

  高要先開口說道:“他們要打着我們的旗號,到時候我們直接把他們收編不就是了?這是好事呀小哥。”

  陳東搖搖頭,看向蕭何道:“蕭何,你怎麼看?”

  “主公,他們這樣做無非是看中了您在蒙家軍中的號召力,以此減少蒙家軍對他們的敵意而已。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每到一地便搞屠殺,搞得百姓怨氣深重,我們實在沒有必要爲了將來可能很不順利的收編他們,而任由他們玷污我們的名聲。”蕭何認真的說道。

  樊噲咳嗽一聲說道:“大哥,我覺得陳勝他們愛幹嘛幹嘛,咱們還是先想想,該怎麼應對王離的三萬人吧!他現在已經堵住了沛縣的交通要道,等雨一停,他們肯定要全軍攻城的。”

  陳東笑了笑說道:“他在等雨停,我又何嘗不是呢?”

  樊噲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高興的和旁邊的其他人討論接下來該怎麼打。

  而陳東這個時候看向高要問道:“讓你做的軍糧做出了沒?”

  “大概兩天後,就能達到你要求的數量了。方便麪和炒麪,保證攜帶方便,還有我特製的高氏調料包。”高要憨笑着道。

  “馬呢?”陳東又看向雍齒。

  雍齒馬上點了點頭道:“都準備好了。”

  “去叫你夫人出來。”陳東對高要說道。

  “叫她做什麼?”高要有些詫異道。

  陳東當即說道:“這次去了咸陽,我們應該就不會再回這裏了。家眷由你和你夫人一起負責,你先去叫她出來。”

  高要馬上老老實實的去叫了呂雉出來。

  如今的呂雉已經成熟很多,來到陳東身前,儘管陳東是她妹夫,她也對陳東行了禮,才問起陳東叫她來的目的。

  陳東簡單說了之後,呂雉沒有任何疑問,當場應了下來。

  “還有紅布,都做好了嗎?”

  面對陳東的疑問,呂雉當即點點頭,有些佩服的說道:“已經裁剪好了,用這種方式分辨敵我,定然能打王離一個措手不及!”

  隨後陳東又安排了圖安的人去報信,讓圖安與大秦邊境的圖安軍隊開始動起來,以爲呼應。

  三日後,大雨剛剛停的夜晚,沛縣的城門悄然打開。

  三隊人馬先後從城門出來,在城門前站出十分標準的隊列。

  而城內此時還有一隊隊望不到盡頭的步卒。

  “按照計劃,衝三個來回後,在西邊的山頭集結。”陳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非常精準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唰拉!”腥四蛔髀暎皇敲偷匦欣睿沟每椎泥袜妥黜憽�

  得益於圖安的暗中支持,以及之前樊噲他們從蒙家軍中帶出來的戰馬,陳東七七八八湊齊了三千騎兵。

  這些時日,他在沛縣就是在着重訓練這些騎兵。

  在很早以前,陳東就決定了,面對秦朝滅亡之後的戰爭,要做到速戰速決。

  如今陳勝吳廣剛剛造反,項羽和項梁雖然沒有消息傳來,但按照時間推算,估計他們也已經做好計劃造反了。

  楚國和秦國的恩怨由來已久,他們到現在才反,已經算是很尊重始皇帝了。

  “出發!”

  陳東抽出劍高高揚起,向着王離軍隊的軍旗衝去!

  在距離約莫一百步的時候,陳東高喊道:“殺!”

  而陳東麾下騎兵同一時間高喊起來。

  王離的軍帳瞬間混亂起來,一個人聽到喊殺聲的瞬間,立刻翻身去拿刀。

  拿到手之後,便看到一個人影靠近。

  “這是怎麼……”

  對方說什麼,他根本聽不清,直接一刀砍了過去。

  當鮮血噴在他臉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人是他的戰友!

  如此情況相當常見。

  他們分不清敵我,慌亂之間也看不到陳東他們右手手臂上戴着的紅箍。

  “殺!”陳東一刀落下,眼前便死去一個茫然的敵人。

  隨着陳東帶領騎兵殺入軍帳之中,王離驚慌失措的讓親兵護送自己轉移。

  此時的軍隊已經失控了,陳東他們衝的速度太快,導致王離根本沒有時間收攏軍隊。

  但他剛剛來到另外一處預備攻城的地方,驚訝的發現他們也正在被沛縣的步卒攻打。

  “將軍,他們追來了!”

  在親兵的提醒下,王離看到了一匹白馬向着自己衝來,而在白馬之上的,正是當初斬將奪旗、殺的匈奴人膽寒的陳東。

  當王離閉上眼睛準備受死的時候,陳東卻並未一刀砍了他,反而一把將他抓上馬兒,往一處山頭而去……

  “告訴他們,他們的將軍已經投降了,他們沒有抵抗的必要!繳械不殺!”陳東一隻手提溜着王離說道。

  陳東所帶領的騎兵傷亡不大,因爲着甲面積很大的緣故,王離手下那些極少數可以組織反抗的士卒,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繳械不殺!”騎兵們再次衝向戰陣之中。

  當剩餘抵抗的士卒看到遠處山頭上,被陳東提溜着的王離時,他們的動作頓時僵硬了。

  在陳東身旁,兩隊人馬點起火把,王離的臉龐十分清晰。

  沒有懷疑這有假,因爲他們的軍旗也被樊噲一把奪走!

  凌晨四點,正是人們最睏倦的時候,沛縣周圍卻十分熱鬧。

  王離的手下被俘虜後,反抗的意志都很薄弱,當陳東的手下開始宣傳易小川害死了始皇帝,所以易小川纔要給陳東羅織罪名的時候,這些人很快便自己說服了自己,紛紛想要投铡�

  而陳東這邊,則在視野極好的山頭之上,跟王離聊了起來。

  “李由腳底抹油,丟下你一個在這裏,你覺得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陳東笑着說道。

  王離無奈的搖頭道:“我已經是階下囚了,蒙毅將軍就不要嘲笑我了,要如何處置我,我都認。”

  對於王離身上淡淡的死氣,陳東並不意外,因爲胡亥如今做的非常不得人心。

  既然有人要歲月靜好,自然有人得負重前行。

  只不過礙於大秦的餘威,所以大家一直沒有反抗而已。

  但陳東在沛縣的存在,早就給了許多人信心,而陳勝吳廣,更是讓天下之人徹底準備舉起反旗。

  “處置當然是要處置的,做個都尉吧。”陳東笑着說道。

  王離卻搖搖頭道:“雖然易小川倒行逆施,但他對我不薄,我不能……”

  話還沒說完,四支弩箭忽然射向了王離和陳東。

  王離的瞳孔瞬間一震。

  但下一秒,瞳孔在他臉龐前方停了下來。

  陳東淡然一笑,將手中四支弩箭掂了掂,道:“易小川的飛虎隊吧?你們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們出來?”

第518章 首功

  陳東的問題,得到的回應是更多的弩箭。

  趁着陳東說話的間隙,他們迅速上好了弩箭,再次射擊。

  然而,陳東依舊是輕描淡寫的抓住了那些箭矢。

  與陳東的輕鬆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王離,他不斷吞嚥着口水。

  如果不是陳東救他,那弩箭一瞬間便能貫穿他的身體。

  飛虎隊,是易小川的祕密部隊,王離聽說過。

  但是他們爲什麼要對自己動手?

  在王離疑惑的時候,陳東已經不再忍耐,手中的弩箭直接拋了出去。

  眨眼間,樹林中便傳來慘叫。

  緊跟着,幾個身影噗通一聲從樹上掉下來。

  陳東敏銳的看到,有兩個人直接往遠處跑去。

  他毫不猶豫追上去。

  幾個眨眼間,陳東已經接近了他們。

  一隻手掌拍下去,對方周身的骨頭瞬間被震碎,口吐鮮血摔倒在地。

  如法炮製了其他五個人,陳東才淡然的走了回來。

  “你……你不留個活口的嗎?”王離乾巴巴的問道。

  “沒有必要,反正背後是誰我們早就知道。”陳東笑着說道:“現在怎麼樣?他已經打算連你一起殺了,估計是覺得跟你還是隔着一層,要安排更加信任的人接手蒙家軍,這個還不能讓你棄暗投明嗎?”

  “你打算怎麼做?要自立爲王嗎?”王離問道。

  “都可以。”

  王離頓時皺起眉頭道:“什麼意思?”

  陳東笑着拍了拍王離的肩膀說道:“都可以的意思就是,他們要體面我可以給他們體面,他們不要體面,我就大家都不體面。無非是禪讓和兵強馬壯者爲帝的區別。”

  眨眼間,王離的呼吸急促起來。

  一句兵強馬壯者爲帝,顯然顛覆了他的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

  而陳東沒有跟他繼續說下去,扔下一把劍,轉身離開的時候說道:“跟我打上咸陽,跟易小川算個清楚,還是愚蠢的自裁,你自己選,反正我也不覺得你有多聰明。晚上連哨位都捨不得多放幾個,你碰上其他人也是個輸!”

  “那你爲什麼還想要我歸順?”王離盯着陳東的背影問道。

  “因爲你祖父叫王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