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日本的燒酒度數不高,屬於是那種你可以喝一晚上,始終有醉意,但是又不至於醉倒的那種。
不像中國的那些生猛白酒,什麼悶倒驢,三碗不過崗。
還有“自家釀的,沒什麼度數……”
陳東曾經信過這些鬼話,結果就是在朋友家丟了好大的臉。
確實丟的是臉,因爲剛從朋友家出來準備吹吹風散散酒氣,就一臉栽倒在田裏了。
中國的這些白酒,就屬於下手沒輕沒重的。
這個燒酒雖然味道不咋地,但是好在能夠即停即醒。
“還有多久?”陳東問道。
景琦隆坐在副駕的位置說道:“十分鐘左右,已經到涪江路了,再過兩個路口就到。”
陳東點點頭,隨後側臉看向上車後一言不發的宮澤裏惠。
“害怕了?”陳東原本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此時突然抱住了她的身體,感覺到她好像在發抖。
“沒……我就是有點冷。”陳東無奈的搖搖頭,這馬上入伏的天氣了,編瞎話也不事先打打草稿。
到了別墅之後,陳東他們各自抱着自己的女人去各自的房間,二樓有整整五個房間,陳東挑選了最大位置最好的一件。
進入房間之後,關上門,轉身將宮澤裏惠壓在了牆上。
嚶嚀~
宮澤裏惠發出一聲貓叫。
嘴巴就被堵住了。
窗外音樂可以看到月牙,而屋內早就已經巫山雲雨了。
一番鏖戰過後,陳東還想再來一次,卻發現牀上竟然出現了一摸耀眼的紅色。
“不是?你姑媽來了?”陳東看向把頭埋進被子裏的供着理惠問道。
對方一言不發,只是在被子裏輕輕踢了陳東一腳。
陳東感覺有點方,本來以爲這就是個普通的便宜,隨便佔一佔的,沒想到自己還陰差陽錯的拿了別人的首殺。
“我可不會負責的啊。”陳東馬上說道。
宮澤裏惠把被子掀開,露出兇狠的表情,道:“不要你負責!”
陳東挑挑眉毛道:“吶吶吶,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我現在女人已經夠多了,你想要錢或者發唱片隨便你,但是今天之後咱們就還是好朋友。”
陳東一點也不尷尬的伸出手道:“來,好朋友握握手。”
宮澤裏惠一巴掌拍在陳東手上,翻了個白眼。
第235章 撒謊真累
不得不說,東瀛女人還是很扛造的。
第二次之後,陳東這才點上一支菸舒舒服服的吸起來。
宮澤裏惠此時還醒着,背對着陳東一言不發。
陳東踢了她一腳,說道:“想回家就跟司機說一聲,我不管你了。”
宮澤裏惠轉頭問道:“那唱片……”
“你去找李忠民就行,我跟他打過招呼了。”林淵說完,煙也抽到了盡頭。
他起身走進浴室洗了洗,隨後穿上浴袍坐到寫字桌前,拿出一個筆記本寫着。
“你寫什麼呢?”宮澤裏惠好奇的問道。
陳東沒理她,自顧自的寫着。
過了一會兒,宮澤裏惠覺得身上黏糊糊的,看到陳東寫的入迷,她拿起一件衣服擋住點位,悄悄起身走向浴室。
“跟做偎频摹!标悥|突然嘀咕了一句,嚇得宮澤裏惠手上的衣服掉落。
她沒有立刻撿起來,而是看向陳東,發現陳東並沒有回頭,這才彎腰去撿。
“剛纔我什麼沒看見?你真是把欲蓋彌彰展示的淋漓盡致。”陳東依舊沒有抬頭,只是說話的時候帶着明顯的嘲諷。
“變態!”宮澤裏惠罵了一聲,腳底抹油跑進了浴室。
光腳踩在白色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撻撻聲。
宮澤裏惠把身上衝洗了一遍,當她低頭看到凸起上面的牙印之後,惱怒的又罵了兩句髒話。
短期內只能多穿一些長衣服了,不然身上的吻痕和牙印讓別人看見了,宮澤裏惠也就不用活了。
嗯,社死。
關鍵這是夏季啊,宮澤裏惠心中哀怨的想道。
把下面清洗乾淨,確定沒有殘留之後,宮澤裏惠這才穿上浴袍走了出來。
她看到陳東已經沒有在寫東西了,而是站在窗邊抽菸。
站在陳東身後,宮澤裏惠可以看到陳東那健美的背部肌肉和寬闊的肩膀,她心裏被這幅身軀勾引的癢癢的。
所以走上前,伸手抱住了陳東的腰部。
宮澤裏惠的臉枕在陳東的肩膀上,爲了達成這樣浪漫的位置,她甚至悄悄踮起了腳尖。
陳東偏頭看去,宮澤裏惠正用那雙明亮的杏眼盯着他的側臉看。
陳東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問道:“你家是哪裏的?”
宮澤裏惠笑了一聲,道:“怎麼這時候想起跟我交流了?剛纔不是說不管我了嗎?”
陳東沒有說話,往後伸手抓了一把。
宮澤裏惠這次沒有尖叫,只是地上光着的腳丫子突然收緊,身體往上竄了一下。
“變態。”她嘴角翹起,魅惑道:“你爲什麼那麼喜歡我的屁股?”
說着,她還自己回頭看了一眼。
“美啊。”陳東理所當然的說道。
接着他想起來一句臺詞,又笑着說道:“而且很潤。”
“潤?”宮澤裏惠突然伸手隔着浴袍抓住了陳東前方,道:“你也很潤。”
陳東被她這樣子逗樂了,轉頭忍俊不禁道:“你還真是不一樣,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大膽還這麼年幼的女孩。”
不知道爲什麼,陳東只是開玩笑,但這句話過後,宮澤裏惠突然變得沮喪。
之後從她的敘述中,陳東才知道緣由。
“我從十二歲開始就出來陪酒了,能走進演藝圈,全靠陪酒陪出來的,我已經習慣了。”
宮澤裏惠的媽媽也是陪酒女,甚至宮澤裏惠第一次出臺,就是她媽帶她去的。
宮澤裏惠還講了一個小故事,剛開始她很不適應別人對她動手動腳的,有一次還跑去衛生間去哭。
結果她回來之後,她媽媽當着客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告訴她來這裏就是要用甜言蜜語榨乾男人們的錢包。
後來她媽媽認識了很多導演,都曾嘗試過把宮澤裏惠送到對方的房間裏去,只是因爲那些導演都是成名導演,因爲宮澤裏惠當時年紀還小就拒絕了。
這才便宜了陳東。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陳東,宮澤裏惠的首殺遲早會被某個有錢有勢或有名的男人佔有。
之後再次遊走於那些能帶給她名氣和財富的男人中間。
陳東問她爲什麼不反抗,宮澤裏惠低落的說,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母親給的,如果母親想要的話,她可以把一切都給母親,哪怕是生命。
這番話不僅沒有讓林淵心疼,反倒讓他之前對宮澤裏惠生起的那僅有的同情也消散無蹤。
“活該。”陳東說道:“這個世界上,就是因爲你這樣的懦弱,才讓那些壞人肆無忌憚,用中國的話說,這就叫愚孝。”
陳東簡單說了兩句,並沒有講什麼人生大道理,那些道理一直就在那邊放着,也沒見到有人看幾本書就頓悟的。
人教人百遍,不如事教人一遍。
陳東對宮澤裏惠這樣的女人,只能奔着不浪費的原則對待。
所以陳東把菸蒂交給她,說道:“幫我扔掉,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宮澤裏惠把菸蒂放到牀頭的菸灰缸中,隨後面帶疑惑的走過來。
她並不是疑惑陳東要給她看什麼東西,而是她在講完這些事之後,陳東的態度竟然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都有一種懶得費口舌的感覺。
她以前跟自己的朋友分享這些事情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對她報以極大地同情,然後是義憤填膺的表示,她應該如何反抗自己的母親。
但陳東只是問了一句爲什麼不反抗,然後就反過來罵她。
這是宮澤裏惠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走到寫字桌前,陳東已經把筆記本打開了,上面是非常簡單的一首歌曲,而且填好了詞,只是用的是韓語。
“喜歡嗎?”陳東問道。
宮澤裏惠伸手按在筆記本上,一個音符一個音符的看過去,隨後驚訝的問道:“完成度這麼高的曲子,這是你自己創作的?”
宮澤裏惠的問題讓陳東無奈的掃視了一圈屋子,隨後問道:“不是我不是你,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
宮澤裏惠重新看了一遍,隨後狐疑的盯着陳東道:“這不會是你從哪裏抄來的吧?”
陳東一口老血憋在胸口,隨後憤怒的攔腰抱起宮澤裏惠。
“你幹嘛!”宮澤裏惠害怕的說道。
陳東無視她的表情,說道:“幹嘛?一二三四,再來一次!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宮澤裏惠心中哀怨,早知道不洗澡了,白白浪費時間。
二十分鐘後,宮澤裏惠腿都軟了。
陳東倒是跟個鐵人一樣,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氣出完了,陳東反倒輕鬆起來。
他下牀把筆記本拿上來說道:“第一首叫《花開的旅途》,我會讓李忠民辦一個授權的合同,這幾首歌全部都專門授權給你一個人唱,至於收益……”
陳東猶豫了一下,問道:“這樣吧,你要不要再等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左右就可以。要是就這樣給你唱,還得跟你們公司交涉,那樣太麻煩了,我直接在日本開一家娛樂公司得了。”
宮澤裏惠明顯沒想到事情會突然來到這一步,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我的經紀人對我很好。”
陳東倒是不在意這個,他說道:“無所謂,到時候讓他跟你一起過來就好了。”
宮澤裏惠怔怔的望着陳東,喃喃道:“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剛纔她一直以爲,陳東就是一個單純的好色之徒,這一趟下來頂多給她幫忙找一個製作人,爲她打造一張唱片就是了,卻沒想到陳東會做到這個地步。
爲她開一家娛樂公司?
陳東只是話趕話聊到這兒了,就準備趁着九十年代的東風,在日本多撈點錢而已。
但是對宮澤裏惠怎麼可能說實話,既然給了她這麼多東西,自然要讓宮澤裏惠給她賺夠本纔行。
這樣的姑娘,屬於那種隨便說點好話就能糊弄的女人。
所以陳東說道:“這有什麼爲什麼的?你把我伺候好了,我給你點報酬,這不就是一場正常的交易嗎?”
“只是交易嗎?”宮澤裏惠眼睛裏有點失望。
陳東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掌覆蓋在某個地方上,說道:“你覺得是嗎?”
宮澤裏惠搖了搖頭。
陳東笑道:“你覺得不是那就不是咯,鑽什麼牛角尖啊。”
“接着給你介紹。”
“第二首叫《不要認輸》,這個跟你的經歷倒是匹配,到時候配點軟文,肯定能大火。”
“第三首是《LOVE LOVE LOVE》,這個雖然沒什麼故事可以挖掘,但是旋律還可以。”
“第四首《Tomorrow》,這個同樣可以編造一點故事,來賣賣慘,到時候肯定有很多父愛氾濫的人支持你。”
陳東笑着介紹完畢,宮澤裏惠瞪大了眼睛,道:“就這麼點時間,你寫了四首歌?還是自己原創的?”
“哎呀,這次算慢的了。”陳東毫不在乎的說道:“你現在可以先自己練習,回頭我公司開好了再辦理合同,你那個什麼經紀人你要帶着,工作就得你跟他做,我只管出錢。”
說着陳東提醒道:“但是你也別想開的太高,雖然我不太瞭解你們的行家,我身邊可不少日本通,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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