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景琦隆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不用了,之前會長給我的意外事故預防指南上就有這種辦法,我知道該怎麼做。”
陳東滿意的拍了拍景琦隆的肩膀,笑道:“好,只要肯學習,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看崔常培那個傢伙,讓他來一趟日本,不是生病就是家裏人不想去,他也不想想這個藉口多麼可笑,搞得好像他聽過家裏人的話似的。”
景琦隆雖然是崔常培的朋友,但是他在見識了崔常培的草包之後,漸漸的就跟崔常培疏遠了,聽到陳東這麼說,他也沒有任何意見。
陳東說道:“回去之後,公司會自己修建自己的總部大樓,到時候我會成了一個保安公司,以後你就去那個公司當社長吧。”
雖然不清楚所謂的保安公司是做什麼的,但是景琦隆敏銳的抓到了社長兩個字,在韓國社長基本上就是一個公司的頭頭了,他這也算是從一個打手變成了管理層了?
景琦隆猙獰的臉上露出些許笑意,恭敬的點頭道:“謝謝會長,會長讓我去哪裏就去哪裏。”
裏惠的包間門口,景琦隆在門口探查一會兒,趁着沒人的空擋,帶着幾個手下一起扶着松本一郎三人走了出去。
“歡迎下次再來!”門口依舊有着一堆服務員進行迎賓和送客。
他們沒有一個人察覺不對勁的地方,只以爲客人喝醉了,客人的朋友送他們回家,卻沒注意到客人的腳尖是摩擦着地板出去的。
景琦隆跟手下帶他們來到停車場,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松本一郎的車。
“放上去。”景琦隆打開車門,指揮手下把三個死豬似的傢伙放進車裏。
景琦隆先開車來到一條筆直的大道路口,之後松本一郎被景琦隆親自安置在駕駛座上,景琦隆還貼心的幫他繫上了安全帶。
放好松本一郎,景琦隆來到油箱那裏,把預先準備好到的東西倒進去,再在油箱下面開了一個口。
油門佈置好之後,車子開始向前行駛,景琦隆關上車門,望着車子遠去,淡淡的笑了笑道:“一路順風。”
隨後他轉過頭,揮手道:“我們回去。”
空氣中帶着淡淡的汽油味道,還有景琦隆的讚歎:“會長真是有才啊,其實他讓我做社長什麼的,我都想拒絕的,在韓世我覺得對我來說,真正有意義的就是能讓我跟在會長身邊,每天看他怎麼賺錢,怎麼殺了人還不會被人查出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景琦隆的手下紛紛翻了個白眼,有本事這話你當會長面說去!
十分鐘後,在東京中央區和江東區的交界處,一輛豐田汽車發出一聲猛烈的爆炸聲,熊熊大火吞噬了其中的三人。
第234章 巫山
“會長,要不我們明天就走吧?”
理惠俱樂部的包間裏,李忠民眼看着就想跑路了。
陳東一臉無語的說道:“跑路啊?那股市裏的錢不要了?你當我掙這點錢容易呢?我們跑了,那我韓世電子的學員要不要跑?我們授權還要不要拿?”
陳東一指抱着日本妞玩的開心的moon道:“合着我帶moon先生過來就是來喫頓飯,什麼事兒也不幹,純當是旅遊來了?你能不能動動你那個小腦啊?”
陳東氣不打一處來,道:“你玩你的女人,喝你的花酒就得了唄,那些事跟你有雞毛關係啊?就算被查到了,那幹我們什麼事我問你?”
“我們不是過來投資的商人嘛?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別以爲你長得帥我就不會抽你!”
陳東連珠炮似的罵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李忠民尷尬的低着頭,被罵的啞口無言。
他一想陳東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先不說這件事說到底是景琦隆他們經手的,就算被查到了,難道景琦隆他們還能出賣陳東嗎?
要是不出賣陳東,陳東還能幫他們找關係或者交錢把他們保釋出來,大不了請律師打官司,就算是死刑好歹還能多活兩年呢。
要是出賣了陳東,且不說他們作爲最後的執行人能不能逃脫制裁,就算他們真的從裏面出來了,韓世的這幫人能不找他們算賬嗎?
就算陳東現在嗝屁了,那不還是有成寶拉理事、撲謹慧社長在呢嗎?
而且誰也不知道陳東的關係到底有多深。
在前往日本之前,監察廳已經提起了關於操縱股市的指控,結果最後就連一個小小的漣漪都沒蕩起來。
提出這個指控的檢查員也被調去當交警了。
這樣的人,是景琦隆一個小嘍囉能擔當的起的?
而且剛纔陳東又給景琦隆畫了一個大餅,景琦隆喫的那麼香,怎麼可能反水呢?
所以說有的人他不是沒有腦子,他就是得別人抽他一般鞭子,他纔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大腦沒用呢。
陳東要是早知道李忠民這麼不抗事,絕對不會讓他來香港。
也就現在是打順風仗,日本的股市就是躺着賺錢的地方。
要是到明年初,這傢伙指不定要給他捅出什麼簍子來呢!
在李忠民發呆的時候,陳東一把掐在宮澤裏惠的屁股上,道:“愣着幹什麼呢?我說了這麼多話,不知道給我倒杯酒潤潤嗓子?還想不想發唱片當明星了?”
宮澤裏惠如夢初醒,趕緊拿起桌上的燒酒給陳東倒了滿滿一杯。
陳東喝了一口,就聽到moon笑着說道:“別跟他們置氣,都是不知道深湹模阏f了他們也聽不懂。”
陳東沒好氣的說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難怪一張唱片都發不出去。”
moon慈祥的笑了笑,一隻手在桌子底下不斷的動着,他旁邊的女孩很快就氣喘吁吁起來。
陳東樂不可支道:“還是moon先生對我脾氣,來,乾杯。”
陳東舉起酒杯,大笑着。
moon舉起酒杯的同時,向李忠民說道:“別在那兒站着了,不說話裝電線杆子是吧?過來喝酒。”
李忠民坐到他的女人旁邊,女人倒是經過之前陳東發脾氣之後,比宮澤裏惠有眼力見多了,很快就幫李忠民倒上酒。
“對不起會長!”李忠民舉起酒杯,低下頭大聲說道。
陳東厭煩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是入鄉隨俗了是吧?學什麼不好學日本人那一套,表面上看起來挺恭敬,背地裏不知道怎麼罵我呢是吧?”
“沒有啊會長,我真的錯了,其實剛纔您做的纔是對的,只要僞裝成……”
“咳咳。”moon咳嗽了兩聲,笑道:“李忠民社長喝醉了吧?怎麼說起胡話來了,我在這裏一直跟陳東會長喝酒,沒見到什麼意外啊?”
說着,他看向宮澤裏惠問道:“裏惠小姐你看到了?”
宮澤裏惠雖然傻,但還不至於到無可救藥的地步,馬上搖頭道:“沒有,我們一直在喝酒,沒有出去過。”
moon又看向代表問道:“代表你看見了?”
代表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這就對了,我們今天是爲會長接風洗塵,大家只知道喝酒喝醉了,別的什麼也不知道。”
moon老奸巨猾的笑了笑,隨後把手中的燒酒一飲而盡。
陳東手中舉着杯子,對李忠民說道:“以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對不起了,知道嗎?”
李忠民知道,陳東有個理論就是,誰要是跟他說對不起,肯定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他最討厭別人跟自己說對不起。
李忠民點頭道:“我知道了會長,請。”
說完,他一飲而盡,氣喘吁吁的散發着酒氣。
陳東照樣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右手攬着宮澤裏惠的肩膀,手掌順着她的脖子輕輕摩挲着。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敲門聲。
“會長,是我。”景琦隆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陳東說道:“進來。”
景琦隆出現在陳東面前的時候,還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纔殺過人,至於說那種殺人之後的淡淡血腥氣,陳東是一點沒感覺到。
“給他倒酒。”陳東捏了一下宮澤裏惠的屁股。
對方身體整個打了個寒戰,隨後紅着臉順從的倒酒。
這就是個混蛋!
宮澤裏惠心裏罵着髒話,虧他剛纔還覺得這個韓國的會長又年輕又溫柔,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會長。
現在才知道,爲什麼他小小年紀就能成爲會長了。
因爲他心是黑的。
這樣的壞人,怎麼可能沒有成就。
啪!
宮澤裏惠剛剛倒好酒,屁股就又被陳東扇了一把,發出響亮的聲音,這甚至都蓋過了包間裏面的音樂聲。
“幹什麼?!”宮澤裏惠又氣又惱,你是打上癮了是吧?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呢?”陳東盯着她問道。
這話問的宮澤裏惠心虛的道:“我沒有,你想打我就想打我,找什麼藉口!”
陳東聳聳肩道:“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我已經打了,難道你還敢打回來嗎?”
“我有什麼不敢的?”宮澤裏惠說着,裝模作樣的抬起手,眼看就要落下。
陳東突然瞪眼道:“你也想飆車是嗎?!”
宮澤裏惠嚇得一愣,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陳東恰到好處的扶住了他,得意的笑道:“你真不經嚇啊,真是的,我像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嗎?”
他把宮澤裏惠扶正,看向景琦隆問道:“喂,我像不像那種殺人魔頭啊?”
景琦隆撓了撓脖子,笑道:“會長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在漢城的時候,會長還做慈善呢,只是會長一向做好事不留名,要不然現在會長早就是漢城第一大善人了。”
陳東哈哈笑道:“說的好,酒,喝了,這頓接風宴我很滿意,哈哈哈。”
景琦隆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摸了摸嘴脣,道:“能再來一點嗎?”
陳東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你這是害怕了?要用酒壓壓驚?”
陳東記憶裏,這景琦隆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會因爲三個日本人而心緒不寧。
沒想到景琦隆嘿嘿一笑道:“怎麼可能啊社長,我是太興奮了!”
“什麼意思?”陳東問道。
“我太爺爺那會兒,就是被東瀛人殺害的,我這也算是給他報仇了,所以必須慶祝一下。”
陳東樂了,起身上前搭上景琦隆的肩膀,道:“來來來,咱倆一起喝。”
路過宮澤裏惠身邊的時候,陳東不滿的提着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最邊上。
景琦隆受寵若驚,眉飛色舞的跟陳東講起他太爺爺的故事。
陳東聽得那叫一個投入,連手都從宮澤裏惠身上拿下來了,這讓宮澤裏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當時他們一個連隊,就剩下我太爺爺一個人了,當時他準備去北方找主力部隊,結果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那個村子裏正在被屠殺,我太爺爺就拿着一杆長纓槍,悄悄從村子後面混了進去……”
景琦隆講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比說評書還精彩。
陳東聽完景琦隆太爺爺那堪比燕雙鷹的故事之後,開心的拍着景琦隆的肩膀道:“好好好,滿門忠烈啊你這是!這韓世安保公司的社長非你莫屬了!”
景琦隆眼眶通紅,感激的說道:“謝謝會長,這故事我跟別人也講過,但是他們都不信,只有你信我。”
陳東一愣,咋地這還能是真的是咋地?
你太爺爺一把長纓槍,殺了東瀛一個滿編小隊,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但是看景琦隆那小表情,都快把陳東當知己了,陳東心裏不由得嘀咕,這要是真的,我帶你來日本可算是來對地方了。
陳東當即決定,明年必須得帶景琦隆來一趟日本,必須讓他看看排隊跳樓是何等壯觀的局面。
陳東安慰了一會兒景琦隆,隨後對沒喝酒的兩個手下道:“去開車,我們該回去了。”
兩個手下從外面叫進來四五個人,陳東就這麼前呼後擁的走出了理惠俱樂部。
出門的時候,三個服務生整齊的鞠躬讓他下次再來。
陳東大笑着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千的消費,在宮澤裏惠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你不回去嗎?”陳東上車之後,發現你宮澤理惠也跟着進來了,他不由得奇怪道。
宮澤裏惠那叫一個羞怯,她上都上來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剛纔上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其實還是個正人君子?
宮澤裏惠真想一走了之,難不成還要留下來倒貼嗎?
反正是你讓我走的,你可別後悔!
就在宮澤裏惠準備離開的時候,屁股剛剛抬到一半,moon突然說道:“裏惠小姐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反正現在還早,不是嗎?”
宮澤裏惠回頭看了一眼,發現moon那一雙矍鑠的眼睛正深深的盯着她。
宮澤裏惠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雙手不由得抓緊了陳東的胳膊。
車子開到一半,陳東就差不多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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