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6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松本一郎卻一點都不當回事,而是輕蔑的看向他們道:“該死的韓國人,你們來我們國家,就給我夾起尾巴做人,敢跟我搶女人,你們配嗎?你們最好識相點,不然我讓你們走不出東京啊!知道三口組嗎?土鱉!”

  李忠民等人此時紛紛看向陳東,包括了囂張的松本一郎。

  陳東表情淡然,把酒杯裏的最後一點酒喝完,隨後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纏在手上。

  松本一郎上前冷聲道:“嘖嘖,小白臉你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麼?想打我啊?來啊?”

  他指着自己的臉,面帶嘲諷之色。

  砰!

  陳東直接一拳打在了那張惹人生厭的臉上,松本一郎的臉龐瞬間扭曲。

  “噗。”他吐出一顆牙齒,酒醒了三分,對陳東大罵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死定了!”

  剛纔他就感覺是被石頭雜種了一樣,臉上痛的不行,整個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他迅速爬起身,向着陳東衝了過去。

  “死吧!”他一拳打向陳東,被陳東輕而易舉的擋住,隨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蛋上。

  宮澤裏惠在旁邊彷彿聽到了蛋殼碎裂的聲音,嚇的她往旁邊一跳,自己的胯下也跟着一涼。

  這下松本一郎可就沒那麼快起來了,他在地上捂着下面不斷地打滾,陳東沒有就這樣放過他,而是上去不斷地踩着他的頭。

  “幹!知道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賤人!”陳東一邊踩,一邊罵。

  很快松本一郎就不得不護着自己的臉,此時他的臉已經被陳東踩的面目全非了。

  陳東毫無顧忌的毆打着他,每一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李忠民連忙上前攔住了陳東,但是陳東的力氣比他大得多,輕輕鬆鬆就把他摔到了一邊去,

  李忠民你拉住陳東的胳膊道:“別打了會長,真打死了他我們也會有麻煩的。”

  陳東回頭笑了笑,那表情讓李忠民不寒而慄。

  “差點忘了,他打的是你,來,你也給他一腳出出氣,這傢伙當個沙包還是很夠格的,來!”陳東笑着說道。

  李忠民哪裏敢再打松本,對方此時已經在地上哀嚎起來了,跟殺豬似的。

  他勸說道:“這個松本一郎的老爹是松本商社的會長,我們到底是在別人的地盤,不能給別人留下畫餅,現在還可以說是喝醉酒起了口角,再打下去就說不清了。”

  “我要讓律師起訴你!我要讓你坐牢!”松本一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拉着宮澤裏惠的胳膊道:“快!快報警!”

  宮澤裏惠爲難的看了一眼陳東,問道:“怎麼辦?”

  陳東無所謂的道:“你自己看着辦,我無所謂。”

  宮澤裏惠無奈的扶着松本一郎說道:“社長,你喝醉了,我先送您去醫院吧?”

  哪想到,這松本一郎突然變了臉色,又一巴掌打在了宮澤裏惠的臉上,宮澤裏惠直接被扇倒在地。

  陳東眼神一凜,再次上前一拳打在了松本一郎的眼睛上,對方的眼球直接爆炸開來。

  陳東突然喝道:“景琦隆!把他們兩個拉進來!”

  景琦隆原本正在勸說那兩個人離開,這裏畢竟是公共場所,景琦隆不想給老闆惹事,現在陳東忽然叫他,他纔來得及往裏面看了一眼,隨後面色一變。

  “喂,你這傢伙說話啊?啞巴了?是不是來我們東京要飯喫了啊?”在他面前的兩個醉漢還在挑釁。

  景琦隆直接用胳膊夾住他們的頭給他們帶了進來,李忠民不知道想起什麼,馬上過去把門給關上了。

  松本一郎躺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他的兩個同伴看到他的慘狀,馬上憤怒的彈舌罵道:“混蛋,你們敢打松本社長!你們完了!”

  陳東點上一支菸,沒有去和他們對罵,而是衝景琦隆勾了勾下巴道:“喊人過來,把他們沉海。”

  李忠民詫異的看了陳東一眼,隨後緊張的道:“會長,這裏是東京,不是漢城,我們招惹不起他們的,現在局面已經很糟糕了,不能再一錯再錯。”

  陳東抽着煙,看着李忠民道:“什麼時候我說話的時候,你也學會插嘴了?”

  李忠民低下頭道:“對不起會長,只是這樣做很不理智。”

  陳東把手上的領帶解開,隨手扔到桌子上,看向控制着松本一郎的同伴的景琦隆問道:“我剛纔的話你沒聽清楚嗎?”

  “是,會長!”景琦隆想都沒想就立刻答應,他纔不管什麼後果,只要是會長髮話了,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景琦隆邦邦兩拳砸在兩人的脖子後面,對方悶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隨後他指了指包括宮澤裏惠在內的四個女人問道:“會長,她們要不要也……”

  說着,景琦隆以手作刀,在脖子前面比劃了一下。

  四個女人頓時害怕的顫抖,宮澤裏惠用哭腔說道:“求您饒過我們吧會長,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其他三個女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變態道:“對,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

  陳東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們都是會保守祕密的人,嘴巴嚴實的人一定很長壽。”

  不理會女人們的膽戰心驚,陳東對景琦隆說道:“叫人來把他們處理掉吧,我不想讓他們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第233章 海魚:閣下真是太浪費食物了!

  景琦隆想了一下,對陳東說道:“我需要人手,外面人太多,我需要有人幫我打掩護。”

  陳東點點頭,指了指培訓代表道:“找他要,要幾個都隨便你,處理乾淨就行了。”

  宮澤裏惠在一邊聽得膽戰心驚的,光天化日之下,這個男人如此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簡直就像沒有感情的怪物。

  難道還不允許別人喝醉酒鬧事了嗎?

  這在銀座簡直不要太平常,哪裏能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

  可陳東的語氣,卻讓她相信,這絕不是在開玩笑。

  宮澤裏惠是見過很多次這樣的騷擾的,長得漂亮又沒什麼背景的女孩,遇到這種事真的不用太驚訝。

  因此她打心眼裏不覺得這算什麼。無非是喝一杯酒的事兒,頂多也就被摸摸大腿,佔個便宜。

  就算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不能因爲這個就剝奪別人的生命吧?

  之前陳東的表態放過她,明顯給了她一股莫名的勇氣,宮澤裏惠覺得自己沒事了,便在沉默中開口道:“松本社長要是失蹤肯定會很麻煩的,會長您不能這麼做。”

  陳東看也不看她一眼,而是對剩下的三個女人問道:“你們有想勸我的嗎?”

  三個女人倒是聰明許多,紛紛搖頭,她們之中也有人在向宮澤裏惠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但是宮澤裏惠很明顯沒有領會到這一點,在陳東問話之後依舊苦口婆心的說道:“松本社長的父親剛纔李社長也說過了,是松本商社的會長,要是松本社長出事了,松本社長的父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是韓國人,本來在東京就很顯眼,別人很輕易就能找到你身上的。”

  宮澤裏惠的勸說其實很有道理,在東京明面上確實不會出現兩方互相暗殺的情況,所以松本一郎真的死得蹊蹺的話,陳東他們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陳東固然是不怕,要是真出事了,他也能護得自己周全,但是日本這一攤子手下基本上可就完了

  雖然陳東不是很在意這幫手下的死活,但他還想在這個世界再多玩會兒呢,那就得注意手段了。

  陳東想了幾秒,大腦高速咿D之下很快就想到一個簡單的辦法。

  “你的提醒很不錯,這次弄死他們必須算你一份功勞。”

  陳東說着伸手拉住宮澤裏惠的胳膊往自己懷裏一帶,隨後衝等待命令的景琦隆說道:“你去讓代表幫你找一家獸醫院,去買幾隻獸用麻醉劑,然後去他們三個塞進車裏,帶他們飆趟車,然後給東京來一場漂亮的爆炸演出。”

  景琦隆不愧是陳東最看重的小弟,很快就明白陳東的意思,一臉高興的說道:“還是會長有辦法,我現在就去做。”

  景琦隆出去後,宮澤裏惠一臉驚恐的說道:“跟我沒關係,這不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陳東把手伸進衣服,輕輕揉捏着說道:“是與不是不重要,只要你敢泄漏出去,到時候也可以陪我一起去挨槍子,你放心,我好你也好,我不好了,你也得陪着我。”

  現在的宮澤裏惠已經沒有之前認爲陳東溫柔的想法了,他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惡魔。

  死亡的恐懼,讓她對自己正在被侵犯毫無知覺。

  搞定了多話的宮澤裏惠,陳東肆無忌憚的享用着美色。

  moon眼看陳東有了想法並且已經開始執行了,並沒有勸說什麼,他跟陳東一樣,把原本陪着自己的女人拉到自己身邊笑着喝起酒來。

  陳東一邊在宮澤裏惠身上游走,一邊看向欲言又止的李忠民,有些不耐煩的道:“你站在那兒幹什麼呢?景琦隆要準備一段時間,坐下繼續喝酒,不要着急。”

  接着陳東又讓代表把在東京的人手調過來,守着門口不讓人進去,防止松本一郎的朋友找過來。

  三個被打的悽慘的傢伙,也被他們順手綁起來扔到了衛生間去。

  李忠民重新坐回餐桌前,語重心長的說道:“會長,我建議您還是多考慮一下吧,有什麼矛盾都是可以解決的,但是殺人之後就無法挽回了。”

  陳東一巴掌將面前的酒杯掃開,玻璃杯在地面上瞬間爆裂開,嚇的宮澤裏惠身體一抖。

  陳東就像是撫摸一隻小貓一樣,輕輕在宮澤裏惠的頭髮上撫摸着,眼神中帶着不滿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你以爲你沒殺過人?三月的股市崩潰,多少人因爲破產自殺,你以爲這跟你沒關係?”

  “再說我爲什麼賺錢?不就是爲了不用跟這種傻逼講道理嘛?”陳東毫不在意的說道:“手腳做乾淨點,他們要還是能找到我們,那就隨便找幾個活不下去的頂罪不就好了,有錢能使鬼推磨,聽過沒有啊?”

  陳東說話的同時,moon止不住的點頭,很明顯他在三星幹了那麼多年,對這種事也已經習以爲常了。

  相比之下,李忠民這個留學生反倒是見識最短的。

  “你還是好好想想,日本股市接下來的分析報告要怎麼寫吧。”陳東夾起一片魚生餵給了懷裏的宮澤裏惠,眼神中沒有一絲擔憂,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

  一個小時後,景琦隆帶着人回來了,手裏提着一個箱子。

  陳東饒有興致的跟他一起去了衛生間。

  松本一郎在進入衛生間之後,就突然害怕起來,恐懼驅散了酒意,雖然身體的反應還是很遲鈍,但是腦袋此時卻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不會真的殺了我們吧?”松本一郎嘴巴被繃帶封住,含糊不清的問道。

  他的兩個難兄難弟搖了搖頭,他們也不知道最後的命呤鞘颤N樣的。

  其中一個遲疑的說:“這裏畢竟是繁華地帶,他們恐怕不敢。”

  話音剛落,松本一郎就一腳踢在他身上,道:“那他到底是敢還是不敢?!”

  “我也不知道啊。”

  松本一郎聽着屋外傳來了唱歌的聲音,優美的嗓音一聽就是宮澤裏惠的聲音,他恨恨的瞪着眼睛,要不是這個女人,他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要是他能出去,一定要找人輪了她。

  思索片刻,松本一郎猶豫着問道:“要不我向他求饒試試,只要我們能出去,到時候就能想辦法復仇,要不然萬一他們是真的亡命徒,我們現在就死在這裏也太不划算了。”

  對松本一郎現在次啊想起來奧繞,兩個朋友都是一臉的怨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現在纔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

  仇恨已經結下了,就算你求饒人家也知道你出去之後肯定報復,必然不會答應,這點道理你想不清楚嗎?

  要說冤枉,他們兩個纔是真正的冤枉,爲了拍松本一郎的馬屁,跟着一起來到這龍潭虎穴,性命如今危在旦夕。

  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爲你不分青紅皁白打了人家嗎?

  甚至於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其中一個人這時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求饒肯定是無法讓對方放過我們的,不如我們出一筆錢,讓他們放我們走,等我們出去了,再報警恐告他們綁架我們,這樣我們也有對方的把柄了。”

  松本一郎聽了之後,覺得很有道理,如果只是單純的求饒肯定沒有辦法讓對方放棄,他點了點頭說道:“就這麼辦,你們到時候一定要站在我這邊當人證,那他收的錢就是物證。”

  三人商量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外面的歌聲突然停了。

  他們頓時緊張起來,松本一郎心中默默斟酌着接下來要說的話,等衛生間的門打開之後,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拼命的搖晃着腦袋,眼中流露出祈求的意思。

  該說不說,這樣的演技讓陳東不由得好奇,對方還想說什麼。

  景琦隆上去解開了封着他嘴的布條,松本一郎馬上說道:“我可以出兩千萬買我一條命!”

  陳東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冷笑道:“裝你媽呢?你要是有那麼多親,也不至於讓裏惠吐槽你這傢伙想白嫖了,當我是傻子啊?兩千萬,你要是能有兩千萬,我的姓倒着寫。”

  松本一郎尷尬的說道:“我是沒有,但是我爸爸有,你可以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嗎?我現在就讓他送過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告訴他這裏的事情的,我就說公司最近有資金缺口……”

  陳東抬腳踢在他胸口,罵道:“我是殺人,不是綁架,真把我當乞丐了,兩千萬,媽的,當我沒見過錢啊?”

  在松本一郎憤怒的眼神中,陳東揮了揮手道:“去吧,動作麻利點。”

  景琦隆立刻讓兩個手下按住松本一郎,松本一郎驚恐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陳東對這傢伙的智商表示同情,看來這就是他作爲松本商團會長的兒子,卻被打發到一個演藝公司做副社長的原因了,想來也是老松本看出來自己這個兒子腦子不夠,讓他去演藝公司霍霍人去了。

  景琦隆手拿一個球針般大小的醫用針管,從兩個小瓶子裏面汲取了其中的液體,排出裏面的空氣,乾脆的紮在了松本一郎的胳膊上。

  松本一郎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體很快軟了下來,隨後剩下兩個人也被如法施行。

  三個男人此時的呼吸都非常微弱,景琦隆掰開他們的眼皮看了眼,都已經陷入深度昏迷了。

  “那個獸醫告訴我這個藥一般情況是檢查不出來的,只會讓法醫認爲是醉酒的殘留。”景琦隆起身對陳東解釋道。

  這個辦法就是陳東出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藥的作用?

  陳東抻了個懶腰,對景琦隆說道:“這附近不是有一條大道嗎?帶着他們開他們的車,把油門開到最大,油箱做點手腳……”

  說到一半,陳東瞅了一眼景琦隆問道:“不用我給你一點一點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