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爸,別瞎說話。”寶拉提醒了一句。
在韓世,陳東雖然來的少,但是之前的幾波操作,已經讓所有人都對他死心塌地了,而且是那種把陳東當做神的崇拜。
這大概可以解釋爲一種慕強心理,在韓世,他們可以不賣任何人的面子。
上次來公司找麻煩的據說是樂喜集團的人,陳東會長卻依舊敢把對方打一頓丟出去,這無疑助長了韓世元老們對陳東的敬佩。
而股市中的操作,更是爲陳東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種種東西綜合下來,韓世的人多少有些成爲陳東迷弟的趨勢。
姜在仁本身並沒有什麼太特殊的能力,但是勝在爲人踏實認真,管理手段也比較溫和,大學因爲是理工科出身,種種原因綜合之後,就被陳東任命爲韓世電子的副社長。
他一直很感激陳東,因爲之前的分紅,讓他得以爲自己重病的父親撿回一條命。
現在聽到成東日詆譭自己的會長,姜在仁馬上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哪怕成東日明顯是成寶拉理事的父親,他也並不在乎。
成東日訕訕的笑了笑,他到底也是擔心陳東,所以被這麼說稍微有點尷尬。
“我也是擔心那孩子。”他解釋了一句,姜在仁點了點頭道:“會長吉人自有天相,當然不會出事。”
說着,他看向李美慧說道:“讓祕書室的人聯繫一下那邊的人,包括培訓組長還有任何可以聯繫得上的人,注意也別做的太大張旗鼓,這事兒我們已經誤會過一次了,不能給外界傳達錯誤的消息,現在會長不在,一切都以穩妥爲原則處理。”
李美慧馬上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祕書室所有人都會向日本方面打電話聯繫我們在日本辦事員,公司的培訓人員應該不行,他們在周內的時候是進行集體學習,一般都是在實驗室中,我們聯繫不到他們,只能是韓世電子的帶隊人員或者韓世基金的人,我記得李忠民社長就在那邊吧。”
李忠民現在是韓世基金的社長,負責公司基金業務,在陳東上學的時候,很多微操就是他來實現的。
現在國內股市不景氣,又不允許做空,李忠民就一直在日本待著。
按照他的話說,那就是撿錢。
每個時代都會有那麼幾個機會是可以稱得上是撿錢的,只要能搭上順風車,可以說一輩子就不愁了。
但是日本的這輛順風車明顯漏油,得在它爆炸之前趕緊跳下來,這個時間可得拿捏穩了。
所以在俱樂部裏,李忠民就好奇的問陳東:“會長之前是在韓國股票市場最火爆的時候推出的,現在日本的股市,就連我都覺得有些太火爆了,會長怎麼一點也不擔心?難道說日本的市場規模比我們的大很多嗎?”
陳東對這種幼稚的問題哂然一笑,李忠民雖然也很優秀,但總是擺脫不了那種大韓民國的優越感,好像只要他們相信韓國是最優秀的國家,它就真的是宇宙大國了?
“咱們國家跟日本怎麼能比呢?”陳東摟着身旁的三線明星,笑着說道:“人家是從二戰就開始發家的,當初掠奪了我們多少好東西回國?”
“從原始資本上來說,他們的發展就必然比我們輕鬆很多,而且它戰敗以後也不用賠款什麼的,之後還趁着我們國家打仗,幫着美國做加工廠,賺了個盆滿銤M,要不是現在他們膨脹了,想要跟美國平起平坐,所以受到了美國的打壓,我們永遠不可能有跟日本相提並論的機會。”
“會長何必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我們大韓民國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國家,我們的民族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遲早我們會成爲世界第一的!”
李忠民話音剛落,陳東差點把剛喝進嘴裏的紅酒噴出來。
這個李忠民也太搞了,明明也是出過國的,屬於睜眼看過世界了,怎麼還這麼自大呢?
還是說,這韓國的教育實在是優秀,能把這些人都教育成這個樣子?
陳東還是不太能理解的,畢竟他不管身體還是靈魂都不是,自然不知道這幫人的奇特心理。
moon對基金上的事情不太懂,在陳東和李忠民聊股市上的事情的時候,基本上保持默不作聲,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品紅酒。
他清楚,陳東來日本除了購買專利,還有視察日本基金工作的目的,現在其實就相當於李忠民的述職報告了。
李忠民也沒有隱瞞什麼,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作陪的三線小明星也都聽不懂韓語,李忠民從自己剛開始來到東京,到陳東來之前爲止的所有資金動向都告訴了陳東,之後還準備拿賬目明細和之前的股票存根出來,陳東連忙制止了。
“不用這樣,我知道大概情況就行了,對你我還是信得過的。”陳東說話的時候,一個短髮服務生從他身邊路過,陳東立刻看了過去,隨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怎麼了會長?”李忠民立刻問道:“用不用我去把她叫過來?”
李忠民以爲陳東看上這個服務生了,雖然不知道陳東爲什麼放着身邊的小明星不看去看一個小服務生,但是隻要陳東一聲令下,他怎麼着也得幫陳東完成。
原本陳東說了就他們四個一起喫頓便飯就可以了,李忠民怎麼可能答應,硬是給每個人都安排了作陪的小姐,大都長得很漂亮,陳東身邊的還是一個演過電視劇的小明星。
陳東搖了搖頭,眼中帶着緬懷道:“看錯了,我還以爲是……”
“成理事嗎?”李忠民自作聰明道:“不過成理事比她漂亮多了,像成理事那樣的女人,哪怕是做服務員,也像是流落民間的公主。”
李忠民拍着馬屁,渾然不知陳東心裏在想什麼。
“不過會長以前來過日本嗎?爲什麼會指名道姓的讓我安排在理惠俱樂部,我這幾個月也來銀座好幾次,但是都沒聽說過這裏還有這樣一個環境獨特的俱樂部。”
“嗯,來過。”陳東毫不掩飾,對這些人撒謊實在沒必要。
李忠民果然驚訝的問道:“會長之前不是一直在國內嗎?什麼時候來的?”
moon瞄了陳東一眼,拿起酒杯道:“會長選的地方不錯,我們一起幹杯吧,希望這次收購計劃能順利完成。”
陳東向身旁的女人勾了勾下巴,對方立刻會意,幫他倒上酒,陳東端起酒杯抬了抬,moon和李忠民以及培訓代表都站起來敬他。
女人眼裏異彩連連,被陳東那種淡然成熟的氣質吸引。
在座腥搜Y,陳東的年齡實際上是最小的,這一點從面孔上就看的出來,但是從氣質上來說,陳東一定是這裏最有男人味兒的。
理惠俱樂部的老闆娘還是那個瞪着死魚眼的女人,她親自過來找陳東敬了一杯酒,隨後親自去廚房催促,很快桌面上就擺滿了日本料理。
陳東一向喫不慣這些,簡單喫了幾片油炸的雞肉就停了筷子,現在也不急着安排工作,四人各自跟身邊的女人聊天,或者一起拼酒。
李忠民拉着那個培訓代表,喝的面紅耳赤,他們身邊的女人也都跟着表現出潮紅的樣子。
陳東這邊相比他們就顯得文雅了許多,他只是跟身旁的女人聊着天,偶爾一起碰一杯。
女孩會一點韓語,陳東會一點日語,兩人就這麼連蒙帶猜的聊着天。
在聊天中陳東知道了這個女孩的名字,宮澤裏惠,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裏惠告訴陳東,她來這裏完全是迫不得已。
陳東聽到這裏的時候有些不爽,他很討厭這種出來工作還要訴苦的,大家出來玩是爲了開心,不是爲了聽你那賭錢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但是裏惠並沒有像祥林嫂那樣抱怨下去,而是告訴陳東,“原本我還以爲會是一個老頭子,沒想到會是這麼帥氣的哥哥。”
陳東好奇的問道:“爲什麼會這麼想?李忠民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最近正在準備一張唱片,但是原本操刀的製作人因爲跟公司鬧翻了離開了公司,原本我想跟他一起走的,但是我的合約還在公司,所以只能不上不下的留在公司,公司一直沒有指派新的製作人幫我,這張唱片來說對我很重要,要是無法成功的話,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好在有一次參加朋友的生日會時,我跟李桑認識了,他告訴我可以幫我,但是條件就是……”
“來陪我喝酒?”陳東笑着問道。
裏惠點了點頭,不過實際上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李忠民說的更加赤裸。
至少不光是喝酒。
“李忠民這傢伙!”陳東用韓語感嘆道。
第232章 海魚:又有東西喫了
宮澤裏惠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只能說不愧是唱歌的,嗓音肯定過關了。
兩人聊天雖然很艱難,但因爲年齡相仿的緣故,陳東很快就和她聊的很投緣。
陳東之前一直想着在什麼世界幹什麼事,這倒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當前世界的女明星,確切的說是未來之星。
今年宮澤裏惠的新唱片發佈後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是91年的一套寫真集才讓她爆火的。
陳東跟她分享了一下雙門洞的趣事,惹得宮澤裏惠瞪大眼睛,不停的問:“唉?真的嗎?”
當她眼睛大大的作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的時候,還是非常可愛的。
李忠民一直注意着陳東這邊的情況,別看他喝的面紅耳赤的,但那都是僞裝,他看到陳東跟宮澤裏惠相談甚歡,心裏非常高興,這就是他的目的了。
李忠民不是爲了遮掩什麼錯誤,所以提前給陳東灌迷魂藥,他只是爲了感謝一下陳東。
雖然宮澤裏惠是一個出道的明星,但是在紙醉金迷的東京實在算不上設麼難請的人,只需要一點小錢就能打發了,長的這麼漂亮,就應該出現在合適的場所。
要不是現在東京的大部分資金都在股市裏泡着,李忠民都能把酒井法子請過來。
對陳東,李忠民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這個男人帶給他的驚喜,已經超越了這個時代,尤其是他對股票的見解。
陳東在偶然的機會中提起過中國那邊。
李忠民當時只以爲陳東特別喜歡中國文化,所以順嘴說起中國那邊。
當然,他是按照美國同學的口吻鄙視中國股市的,但是陳東卻饒有興致的給他科普了中國股市並不是人們想的那麼黑暗。
確切的說,所有的行爲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一般情況下,上面都會有一個確切的態度,只不過底下的人有時候不會當回事。
就好像現在的日本,在明年股市崩潰之後,明明日經指數被腰斬了,還在說這是技術性調整。
這是日本政府幹出來的,而中國出問題的部分,一般都是在國企就到頭了,很少出現政策上的欺騙。
李忠民清楚的知道,陳東只去過中國一次,在那裏只呆了幾天,不可能對中國股市瞭解的那麼清楚。
但是陳東把中國股市的咦髡f的那麼清楚明瞭,他不由得留了個心眼。
來到東京之後,他湊巧碰到了以前在美國讀書時候的中國同學,跟對方聊了一晚上各自的發展,對方現在已經在據說是上海最大的券商機構萬國證券工作了。
聽說李忠民加入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甚至還是一個成立才一年的公司,對方用一種難以述說的表情對李忠民的不理智表示了惋惜。
甚至想讓李忠民申請來中國,到時候他可以內部推薦讓李忠民在萬國試試,並且拍着胸脯說國籍的事兒不算什麼。
李忠民跟他說了自己的情況之後,便仔細詢問中國的股市情況,最後得出來的結論竟然跟陳東說的相差無幾。
這件事讓李忠民對陳東的推崇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說句實話,在這裏李忠民沒少參加一些證券行業的聚會,因爲他讀的大學在世界上都很有份量,因此在亞洲的同學基本上都集中在中國上海和日本東京,自己國家更是不用說,幾乎都在漢城。
現在公司的交易部門的組長室長,基本都是他的學弟之類的關係。
說回眼下,陳東跟宮澤理會聊天聊的開心呢,李忠民心裏高興的同時也就放下心來,只要陳東高興一切都好說,至於花掉的那點小錢,李忠民壓根都不放在眼裏,那點錢也就陳東會長工作一天的利潤。
現在陳東每天在公司的時間不會超過四個小時,李忠民認爲這不是因爲懶惰,而是陳東要是每天工作超過四小時的話,整個漢城的其他公司都要被他們打垮了!
至少在金融領域,目前看來是這樣。
別看三星的會長有很多日本的人脈關係,但他們敢來日本股市賺錢嗎?
不是不行,是壓根不敢,在自己國家都沒能逃過股市的雪崩,他們怎麼敢再漂洋過海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玩股票的。
但是陳東敢,有信息差就是能笑着進交易所,再笑着出來。
宮澤裏惠越聊越開心,身體不斷地往陳東那邊靠,陳東偶爾講兩個沒品的地獄笑話,比如從小男孩的身體裏出來這種,逗的宮澤裏惠不斷地拍打着陳東的胳膊,很快就把陳東貼的緊緊的。
正當兩人蜜裏調油,陳東的小手也開始不老實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醉醺醺的大漢從外面走進來,道:“啊!裏惠,你果然在這裏啊。”
陳東不明所以,往門外看了一眼,景琦隆正被兩個男人糾纏着,看樣子也都是喝醉了。
陳東看向宮澤裏惠,宮澤裏惠小聲解釋道:“這是我們公司的副社長。”
陳東聽到之後也沒有起身,而是隨口道:“去打聲招呼唄。”
在不確定對方來意之前,陳東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儀。
沒有叫景琦隆進來打斷對方的雙腿,就算是有禮貌了。
任誰跟美女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打擾也會不爽啊。
“松本社長,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您,真是好巧!”宮澤裏惠站起來,捂着胸口鞠了一躬,一臉榮幸的樣子。
大漢嘿嘿笑着走過來攬住宮澤裏惠的肩膀說道:“裏惠啊,確實是巧,走,跟我過去喝一杯啊。”
宮澤裏惠掙扎着說道:“社長,我有客人呢。”
松本一郎生氣的說道:“什麼客人能有我重要?!只要你把我陪好了,你的唱片我來給你發。”
宮澤裏惠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個副社長其實在公司裏沒什麼話語權,只是二股東的兒子罷了。
之前一直在騷擾她,嘴上說的好聽,但是動真格的他就萎了,所以宮澤裏惠纔會答應李忠民的要求來陪陳東。
畢竟李忠民可是已經帶她見過製作人了,是一名東京的獨立製作人,藝術水準相當不錯,而且手下的作品無數。
這個松本一郎想白嫖,宮澤裏惠可不會答應。
出來混,也是要有原則的。
宮澤裏惠被糾纏的煩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陳東道:“陳會長,請您讓我先去和社長他們喝一杯酒吧,不好意思!”
說着又鞠了一躬,這次倒是沒捂住胸口。
可是陳東卻看也不看,手裏提着酒杯晃悠着,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李忠民在旁邊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終於適時的上前說道:“松本社長你好,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還請您不要打擾,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時間的話,我再請您過來。”
李忠民的態度尚可,剛纔的對話讓他得知眼前這個醉漢就是裏惠所在公司的副社長,對於此人李忠民略有耳聞,是個喜歡玩弄公司員工的傢伙,東京的演藝公司都對此人嗤之以鼻。
因爲在演藝公司眼中,手下的明星都是他們賺錢的工具,要是因爲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跟錢過不去,這就是真正的愚蠢。
但是松本一郎蠢而不自知,把李忠民的名片接過來之後看了一眼,突然面露兇狠,一巴掌甩在了李忠民臉上。
這一巴掌使足了力氣,打的李忠民一個趔趄。
moon立刻起身用日語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們現在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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