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6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當陳東問到他這裏有出現什麼危險的時候,李忠民哈哈笑道:“怎麼可能?現在連黑幫都是去股市炒股,搶劫收保護費哪裏有炒股來錢快?現在東京最火爆的生意就是貸款、買地和股市,這裏的犯罪率還不如我們國家呢。”

  李忠民掏出雪茄遞給陳東,說道:“嚐嚐,這可是從古巴進口的,咱們那兒可嘗不到。”

  陳東接過來看了看,確實是上等貨色,不過陳東並沒有抽。

  李忠民見狀問道:“怎麼了會長?抽不慣?”

  陳東搖頭笑道:“我這人有個壞習慣,抽雪茄必須得美女服侍。”

  車裏腥诵Τ梢粓F,moon笑着說:“會長這才叫文人雅士,講究!”

  “那當然了,要不然怎麼做我的上司?”李忠民自誇自擂道:“當初我剛回國的時候,就收到了十幾份漢城大集團的邀請,可我爲什麼沒去?反倒選了剛剛組建的韓世?!就是因爲會長!”

  李忠民又掏出香菸遞給陳東道:“會長現在不方便抽雪茄,試試這個。”

  陳東笑道:“你這傢伙,知道我愛抽菸就用這些來招待我,要我說你還不如給我找兩個日本美女的好。”

  李忠民驚詫了一下,問道:“不過會長啊,成理事沒跟您一起來啊?”

  陳東馬上了然,這傢伙是覺得自己已經有人了,不過陳東本來就是跟他開玩笑的,他還真不覺的日本有幾個比寶拉和德善漂亮的。

  “我來日本了,公司裏總要有人管啊,姜在仁社長一個人孤木難支,有成理事幫他,公司好歹不會癱瘓嘛。”

  陳東這話一出,車裏有短暫的安靜。

  見腥硕加靡环N難以說明的眼神望着他,陳東不解的道:“怎麼了你們?幹嘛這麼看着我?我說的不對嗎?別以爲你們在日本掙了不少錢,但是我們的大本營可是在漢城,難道你們不覺得嗎?”

  moon老奸巨猾,沒有說話,看向了李忠民。

  李忠民說道:“那我說了會長您可不能罵我?”

  “好端端的罵你幹什麼?我們韓世可是自由民主的公司,有什麼說什麼,這就是我們的企業文化來着。”陳東說到這裏,倒是想起來應該搞個什麼企業文化建設了。

  繁花世界中是馮倫辦的上寶第一份企業報紙,後來的企業文化幾乎全都是馮倫一手操刀的,這個世界還得找個人幹這事了。

  李忠民有些心虛的說道:“會長啊,咱們公司您一個月都去不了幾回,我說句大不敬的話,您在與不在,它都可以正常咿D的。”

  “但是。”moon突然插嘴道:“會長要是不在的話,公司想要賺錢就難了,現在的公司之所以看起來欣欣向榮,最大的功勞就是會長,要不是會長選對了發展方向,韓世的發展不會那麼輕鬆的,我雖然來的不早,但是三月的股市崩潰可是險之又險的,要不是會長的聰明決斷,恐怕韓世早就破產了。”

  李忠民感覺背後一涼,查看了一眼陳東的表情,之後馬上表態道:“沒錯,我在國外的時候就認爲,一家公司的管理者要是越忙,越說明他能力差,要是能力強的話,公司人員各司其職,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可以忙的事兒,是不是會長?”

  陳東指了指他,道:“你啊,說實話怕什麼呢,非得拍一下我的馬屁纔行,這是害怕我秋後算賬?在你眼裏我是那麼小肚雞腸的人嗎?”

  “當然不是,會長在我心裏可是天才!”李忠民伸手發誓道:“我李忠民永遠忠於會長!”

  “你看看他,年輕就是這點不好,一點都不穩重。”陳東對moon說道。

  moon卻問他道:“會長您不也是年輕人嗎?您或許可以傳授一下他經驗,我在你面前總覺得你是一個經歷了很多事情的老人,彷彿見慣了風雪,只有看着您英年正盛的面孔,我才後知後覺,原來我的會長大人是一個十八歲青少年。”

  moon非常感慨,這話可都是肺腑之言,陳東的年齡向來會被人下意識的忽略,因爲他實在是太成熟了,哪怕是說一些很幼稚的話的時候,你也會覺得他是在逗小孩子,這已經不是天纔可以解釋的了,這種氣質放在古希臘,那就是天生的哲人!

  陳東擺擺手道:“哎!你們就別給我扣高帽子了,我這人其實懂得不多,你看我現在搞的這些事情,除了股票之外,都是要向別人取經的,我要真是個天才,咱們就自己直接造閃存造mp3了,還用得着跑日本來買專利嗎?”

  陳東說的是實話,他又不是一個喜歡謙虛的人,但是實事求是卻是他一直堅持的,他現在是比以前聰明,大腦咿D速度變快,但要說真正的天才,他可當不起,像高斯、牛頓,那些纔是真正的天才。

  他頂多就是個生意人,改變不了世界,就是能掙點散碎銀子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水平罷了。

  “術業有專攻嘛,會長要不是天才,那我們這些人算什麼?”李忠民說道:“不是科學領域纔有天才,生意場也有天才,會長就是做生意的天才。”

  moon點頭道:“李代表說的沒錯,在金融領域,會長您已經是國內越不過去的一座大山了,現在漢城交易所的人都知道,只要韓世一天不入場,這韓國股市就好不起來。”

  “說起來,韓世基金現在的盈利和規模已經到了上市門檻了,會長也應該準備上市的事情了。”李忠民說道。

  “這是不是有點兒快了?”陳東想了想,道:“韓世成立到現在還不到一年,起碼也要到兩年後纔有資格上市的。”

  “我不是說現在就上市,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得準備起來了。”李忠民說道:“公司上市的時候需要保證淨資產,我們現在的支出項目太多了,就靠之前的股票盈利撐着的話,到時候資產覈查可能會不過關,必須在上市前保證公司淨資產在三十億以上,這一點需要提前做準備。”

  李忠民剪好雪茄放進嘴裏,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笑道:“我有一個同學今年就要回國了,他在國外就是專門做上市顧問的,您要是同意,我就跟他談談,看看他願不願意來我們公司。”

  “這些你自己看着來就行了,韓世基金這這一攤子要招什麼人,你給我一份資料就行了,要是不通過,我會單獨給你說的。”

  陳東對李忠民的能力非常信任,至於人品陳東從來不放在心上,畢竟李忠民是個聰明人,只要他沒有昏頭,就知道在韓世能得到的肯定比在其他地方或者另起爐竈要多的多。

  汽車經過銀座、東京塔等著名建築,最後纔開到郊區的一棟別墅前面。

  陳東他們到別墅裏之後,李忠民問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會長的接風宴,會長是先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先去喫飯?”

  陳東在飛機上就休息好了,於是道:“我們現在就去吧。”

  李忠民馬上指揮保姆和保安把陳東一行人的行李安置好,隨後再次坐車去了銀座的一傢俱樂部。

  就在他們前腳離開還不到兩分鐘,別墅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餘暉正在家裏喫着冰激凌,現在可不用在士多店門口偷偷摸摸的了,陳東給他們家買了一個新的冰箱,之後又帶着他和二姐一起去大型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幾個月下來,餘暉都胖了一圈了。

  不過現在看着倒是比之前可愛了一些,臉色也紅潤了。

  這一家子都是這樣,除了寶拉,都多少有些發福。

  他愜意的翹着腿看電視,這會兒正是中午,成東日兩口子和兩個女兒在餐桌前喫飯,看到兒子喫的搖頭晃腦的,成東日吐槽道:“你能不能有點喫相?”

  餘暉專心的看着電視,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

  “你看看你媽做了這麼多菜,結果你一口不喫,就喫那玩意兒。”成東日現在在家裏有點向話癆的趨勢轉頭了。

  現在人家李一花也不跟他吐槽日子過得苦了,有啥事都去跟陳東和姐妹說了,成東日感覺被冷落了,就天天沒話找話。

  而對孩子們最嚴厲的李一花現在也不一樣了,聽到成東日說餘暉,她反倒護着餘暉說道:“哎呀,天氣這麼熱,孩子沒胃口也是正常的,明天我做一點酸梅湯吧!”

  德善正在努力用舌頭頂出烤魚的魚刺,聞言連忙說道:“還有陳東做的火焰山。”

  火焰山就是糖拌柿子,陳東之前天氣熱的時候給自己做了一份,德善看到了連忙要嘗一嘗,之後大爲驚歎,經常吵着要喫。

  其實做法非常簡單,但是這丫頭就是不願意自己動手。

  李一花笑着說道:“行,沒問題,不過我做的可不一定有陳東的好喫哦。”

  李一花現在是一點都不生氣,要是放在以前,看到兒子不好好喫飯,女兒好喫懶做,早就上手了,現在孩子們的要求她是有求必應,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心裏不愁,幹啥都不會覺得鬱悶。

  “不知道陳東到日本了沒?”李一花看向寶拉問道:“我記得是早上的飛機吧。”

  寶拉點點頭說道:“他去日本有事要忙,現在肯定已經到了,不過我還沒接到電話。”

  “媽媽媽!”正在這時,餘暉突然指着電視大呼小叫。

  “叫什麼叫?你看到鬼了啊?!”德善冷不丁被嚇了一跳,魚刺紮在了嘴脣上,生氣的罵道。

  “你們快看電視!”餘暉驚恐的說道,緊接着調大了音量。

  上面正在播報一則新聞:“從漢城起飛前往東京的KE5224航班在日本海墜毀,韓國和日本的海上搜救隊現在已經出發前往事故海域進行聯合搜救,讓我們一起爲遇難者祈叮M麄兡軌蚧钕聛怼�

  寶拉咬着筷子愣在當場,李一花看完之後馬上問道:“陳東坐的是哪一趟航班?”

  寶拉如夢初醒,把筷子扔到一邊,道:“我留了複印件的,好像是KE5……”

  她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會就是……”餘暉剛說到一半,就被德善扔過來的筷子砸到了頭。

  “你給我閉嘴!肯定不是這個,陳東現在絕對已經到東京了,要是真的有事,他一定會給我們打電話的,對!還有他公司裏的人,現在要是接不到陳東的話,肯定會打電話問的。”德善彷彿是在說服自己,嘴上說的是這樣,眼睛裏已經赤紅一片了。

  隨後她看向寶拉說道:“我們現在去陳東公司問一下,或者你有沒有在日本那邊的電話,陳東在哪個酒店,打電話過去問問。”

  “陳東之前跟我說過,他是在東京租了一棟別墅!”寶拉此時馬上反應過來,去自己的房間拿出電話,這是陳東給他買的最新款的摩托羅拉,寶拉一直很少用到。

  她從自己的包裏找出電話本,手指顫抖着在上面找到了陳東別墅的電話打了過去。

  “怎麼樣?接了嗎?”德善在旁邊緊張的問道。

  寶拉生氣的說道:“你能不能安靜點!”

  但是說完之後,她突然氣憤的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隨後急匆匆的拿上包往外走去。

  “複印件在公司,我去看看。”寶拉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家人解釋她要去幹什麼。

  “你現在就給公司打個電話,讓他們看看不就行了?”成東日全程圍觀了這件事情,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寶拉恍然大悟,正要給公司打電話,但是號碼按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成東日問道。

  “我把複印件留在了陳東的抽屜裏,他們沒有鑰匙,我還是得去一趟。”寶拉說着就往外走去,德善連忙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

  李一花在聽到新聞之後就已經腿軟了,此時坐在椅子上半天緩不過來,在兩個女兒都離開後,成東日突然抓起衣服也往出跑。

  李一花此時正好恢復了一些,連忙問道:“你要去幹什麼?”

  成東日回頭說道:“那丫頭這麼急匆匆的,還要開車,萬一出事怎麼辦,我開車送她們去。”

  李一花點了點頭道:“確定陳東沒事的話,先給我打個電話。”

  成東日深深的注視着快哭出來的李一花說道:“放心吧,陳東坐的肯定不是那趟飛機,我相信那小子不會這麼倒黴的。”

  成東日對坐在地上六神無主的餘暉說道:“照顧好你媽,聽到了嗎!”

  餘暉哭着說:“爸,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成東日生氣的說道:“這又不是湊熱鬧,你跟着去幹什麼,你是個男子漢,不許哭,好好陪着你媽!我得走了。”

  乾脆利落的說完之後,成東日立刻追了出去,嘴裏喊着:“寶拉,等等我,我來開車……”

第231章 捅不進去

  韓世公司今天突然就人心惶惶了起來,因爲公司的成理事中午喫飯時間,突然急匆匆的帶着她的妹妹和爸爸一起來到了公司,誰也沒理睬,徑直上了三樓的辦公室。

  此時已經有從食堂回來的員工在工位上喝咖啡提神,準備下午的工作了。

  “成理事這是怎麼了?剛纔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沒理我。”負責行政工作的小女孩歪着腦袋問自己的同事。

  在蔡明恩走後,那個跟着蔡明恩學習的前臺小女孩成爲了韓世基金的前臺,小女孩是基督教大學畢業的,學的是管理,在鍛鍊了三個月之後,成功進入了文員行列。

  此時她正好奇的往會長辦公室的方向打量,旁邊的同事也很好奇,說道:“會長剛走,成理事就這麼沉不住氣,唉,你說這會長在的時候也不怎麼來公司,可咱們心裏就是有底,這會長一走,別說我們了,你看看成理事都不知道遇到什麼事,着急成這樣。”

  “這誰知道啊?咱們就是一個小小的文字搬吖ぃ惺颤N大事也輪不着我們。”

  女孩說着,突然瞪大了眼睛,因爲集團的幾個大人物在成寶拉之後紛紛來到了三樓,其中包括韓世電子的副社長姜在仁以及其他三個分公司的副社長。

  祕書室室長李美慧也在其中,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短促的響聲。

  叫得上名字的人都來了,他們也是跟寶拉一樣看到新聞後反應過來的。

  姜在仁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寶拉正在打開陳東的抽屜。

  他不明所以,問道:“成理事,會長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現在會長在什麼地方?”

  他問的很隱晦,儘量不跟事故之類的聯繫在一起。

  李美慧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寶拉還是在用鑰匙開抽屜。

  她的手顫抖個不停,嘴裏罵着髒話:“西八!怎麼就插不進去!狗雜種!給我開!開!”

  成東日擔心的望着女兒手背上多了兩顆淚珠,他心有餘悸的叫道:“寶拉啊,讓爸爸來吧。”

  寶拉恍若不聞,依舊在那拿個鑰匙戳戳戳。

  德善在一旁急的不行,見寶拉這樣子,她氣急說道:“打不開就讓開啊!你這個瘋婆子!所有人要陪你等下去嗎?”

  就在德善說完的下一秒,鑰匙總算插了進去,寶拉連忙打開抽屜,在裏面翻找起來。

  此時姜在仁還有些不明所以,問李美慧道:“李祕書,這是怎麼一回事?成理事在做什麼?”

  李美慧倒是想起來,之前寶拉爲了後面審計方便,很多文件都會進行保存,像會長去日本的費用,都會通過複印的方式留下相關的證明和票據。

  李美慧跟姜在仁說了自己的猜測,兩人都緊張的看向寶拉。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寶拉在裏面翻找了不到三秒,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陳東他們的機票。

  “KE522……”寶拉唸到一半的時候,德善馬上憋不住哭了。

  “……223!”寶拉突然鬆了一口氣,她看向德善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德善寶珠寶拉,無法抑制的哭了起來,寶拉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對姜在仁他們說道:“沒事了,會長乘坐的跟新聞裏不是同一架。”

  可以說,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就連成東日,也都被汗水打溼了頭髮。

  現在總算確定了陳東的安危,成東日就忍不住罵了起來:“這傢伙怎麼自己一個人到日本了,不知道給我們打電話啊!害得我們這麼擔心他,結果這傢伙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了?!”

  成東日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個人盯着看,他回頭望去,姜在仁板着臉問道:“您是在說我們會長嗎?”

  在姜在仁眼裏,陳東就是神,哪怕這次搞了一個小烏龍,電話打不通讓人有些生氣,但他不可能讓成東日在韓世這麼說自己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