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6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笑了笑道:“哦,對,我們兩個纔是天生一對。”

  “那德善呢?”寶拉突然問道,雙眼盯着陳東。

  陳東臉色突然沉下來,道:“你還真是會掃興啊。”

  “是你太花心。”寶拉說道:“你給我買再多的東西,都不如你的一顆真心寶貴,我寧願用我現在的所有,換你只愛我。”

  寶拉的手指在陳東胸前左右划着,偶爾抬起頭看一眼陳東的表情,生怕陳東真的生氣。

  陳東握住她的手說道:“我愛你,也愛德善,你問我一千次一萬次都是這樣,我們在這個世界上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而我遇到了兩個,只有這個區別而已。”

  寶拉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沒成功,她凝視着陳東的雙眼說道:“但是你之前不是說,你只是喜歡德善嗎?”

  “那你想想,原本我只是喜歡德善,而且也拒絕了你,但是最後我還是妥協了,這難道不是因爲我們之間的愛比起我跟德善的愛一點也不差嗎?”陳東說道。

  寶拉反駁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怕我一直糾纏下去才答應的。”

  這話陳東就沒辦法反駁了,他摸着寶拉的臉頰,親了上去,寶拉卻避開了。

  陳東落寞的嘆了口氣,放開了自己的手。

  “moon要和我一起考察MP3的籌備事宜,很多技術都需要在日本那邊申請授權,公司裏的事務你來全面負責,姜在仁專務會輔助你的,要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再打電話給我,這也是對你一次很好的鍛鍊,你遲早要獨當一面。”

  寶拉看到了陳東臉上的失落,但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所以就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儘管放心。”

  兩人就這樣抱着,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這種彆扭的感情,讓陳東進退兩難,只能等待時間來化解。

  在這方面,寶拉明顯比德善更有原則,但是陳東寧願她別這麼有原則。

  “最近還去遊行嗎?”陳東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很快就調整好情緒問道。

  “哪裏有時間啊。”寶拉抱怨一聲說道。

  看來解決這些遊行事件的好辦法,就是讓遊行者有一份好工作,陳東突然有了點明悟,聚恤[事本來就是不滿加上沒有事情做導致的,以後只要他幫寶拉多解決一些就業問題,想來寶拉也不至於逃不脫青蛙臺魔咒了。

  在公司裏處理完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工作安排之後,陳東給寶拉批了個假兩人早早的回家。

  不過到了家門口之後,寶拉卻突然落在後面,讓陳東開門。

  陳東不知有詐,剛一打開門,就被彩花噴了一臉,隨後雙門洞的朋友全部出現在陳東眼前。

  “這是幹什麼啊?”陳東揮手打開那些飛舞的亮片,疑惑的問道。

  “happy birthday!”所有人一起大聲喊道。

  善宇、正煥、娃娃魚、正峯還有德善跟阿澤全都齊全了,之後德善拿着手上的生日帽戴在了陳東頭上。

  “快進來吧,我都等餓了。”德善說完,跟善宇他們一起拉着陳東走進家中。

  “今天是我生日啊?你們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陳東有些無語的說道。

  驚喜什麼的,陳東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覺得很幼稚。

  但是朋友們興致卻很高,桌子上已經佈滿了菜,看樣子纔剛剛做好,想來是寶拉提前告訴了他們自己的行蹤。

  除了這些朋友,大人們也都來了,他們都笑着向陳東送上祝福。

  “你自己的生日還要我們告訴你啊,要不是德善之前跟你去中國的時候扛過你的證件,我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呢,之前問你你也說記不清了,哪裏有人記不清自己的生日的。”正煥吐槽着,遞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之後所有人紛紛擠上來,把各自的禮物放到陳東手上,很快就壘成了一座小山。

  陳東把禮物放到旁邊,鄭重的道謝。

  隨後他又看向寶拉問道:“你的呢?”

  寶拉撇了撇嘴,從西裝內兜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陳東接過來之後好奇道:“是什麼啊?”

  寶拉翻了翻白眼,說道:“自己看。”

  陳東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款瑞士手錶,陳東戴上之後說道:“難怪你那裏鼓鼓囊囊的,我還以爲……”

  他突然意識到大人們都在呢,尤其是寶拉的父母,所以馬上閉嘴。

  好在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都在爲陳東慶生的激動之中。

  陳東晃了晃手錶,做傩奶撍频男ψ诺溃骸翱纯慈绾危课乙恢倍紱]想起來買塊表,還得是寶拉姐疼我,是吧寶拉姐?”

  寶拉看他裝模作樣,差點憋不住笑,現在知道叫寶拉姐了,在公司的時候那登徒子的樣兒呢?

  見善宇和父母看向她,寶拉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最疼你了!”

  寶拉加重語氣說道,其他人都沒聽出來不對勁,只有德善氣鼓鼓的瞪着寶拉,隨後說道:“陳東你還沒看過我給你的禮物呢!”

  德善匆忙到桌子上被陳東放在一起的禮物中,找出了一個一個扎着粉色系帶的盒子。

  “鐺鐺鐺,怎麼樣?好看嗎?”德善拆開包裝盒,露出裏面的粉紅色襯衫。

  所有人都爲之一肅。

  這個禮物怎麼說呢?

  它不是不好看,就是真的很特別的那種……

  想想看,跟陳東談生意的人都是西裝革履衣着華麗,而陳東穿着一身粉色襯衫登場了……

  畫面太美,李一花立刻喊道:“陳東快來切蛋糕吧!”

  自己生的女兒,含着淚也要爲她遮掩。

  她繼續說:“衣服什麼的以後找個時間再試,許願可是最要緊的,馬上要七點三十三了,這個時候最吉利。”

  李一花跑到陳東身旁,兩只因爲勞累而變得粗糙的手放在陳東肩膀上,輕輕推着他來到桌邊。

  成東日幫他插了九根蠟燭,中間一個周圍八根,代表着陳東的十八歲。

  成東日和李一花對視一眼,同時慈愛的看向陳東。

  善宇左手搭在正煥肩膀上笑着,正煥回頭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

  正峯和德善站在陳東兩側,等着爭搶第一塊蛋糕。

  寶拉揉了揉阿澤的腦袋,對方盤腿坐在地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金成鈞和豹子女士坐在陳東對面,兩人眼含笑意注視着陳東。

  金善英站在桌子的斜分線一邊,與阿澤爸爸一前一後。

  娃娃魚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坐在靠牆的桌子上,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排放毒氣。

  “許願吧。”成東日笑得眼睛看不見了,皺紋佈滿他的臉龐。

  陳東閉上眼睛,許下了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想到的願望。

  “呼——”陳東睜開眼睛,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woo~李一花帶頭鼓掌歡呼。

  “許的什麼願?”成東日剛問了一句,就發現正峯和德善餓虎食一般抓起了刀叉。

  “成德善!你一個姑娘能不能矜持一點!?我這是養了個什麼女兒啊!”成東日抱頭哀怨道。

  德善充耳不聞,幫着陳東切着蛋糕。

  陳東笑呵呵的撫摸德善的腦袋,德善往陳東這邊靠了一下,露出一個憨傻的笑容。

  “真是貪喫啊。”成東日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女兒如此喫貨本質。

  陳東沒說什麼,站起身幫忙分蛋糕。

  每個人都分到了一份,但是因爲德善和正峯的切的太大,當陳東分完蛋糕之後發現還少了一份。

  嗯,少了他自己的。

  寶拉立刻把自己的蛋糕放在陳東身前,說道:“我不喜歡喫甜的。”

  德善也尷尬的發現自己興奮過頭,竟然沒有注意,於是彌補道:“陳東跟我喫一份吧。”

  其他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紛紛表示讓陳東喫他們的。

  陳東並沒有不高興,而是說:“要不然你們每個人的給我喫一口,這樣好了吧?我用乾淨的叉子。”

  正峯撇嘴道:“特意強調幹淨的叉子幹嘛?難道我們還會嫌棄你嗎?”

  善宇緊跟着吐槽道:“就是,上學的時候你喫我們的便當那會兒怎麼不注意衛生了?真是的!”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蛋糕分了一塊給陳東,最後陳東把寶拉那份蛋糕挖下來一小塊後重新遞給她,說道:“我會不知道你不喜歡喫什麼嗎?”

  金成鈞已經開始播放起音樂,其他人也沒聽清陳東跟寶拉說了什麼。

  寶拉接過蛋糕,沒好氣的說道:“不喫就還給我。”

  寶拉這樣口不對心的樣子,是陳東最中意的,有時候就像是小孩子,口是心非。

  這讓陳東特別喜歡逗她。

  寶拉低頭喫了一口蛋糕,剛抬起頭,臉上就突然一癢。

  “搞什麼啊?”寶拉摸了摸臉上,看着手上的奶油,假裝生氣的望向陳東。

  陳東得意的大笑,結果下一秒就樂極生悲,四五雙沾着奶油的手指落在了陳東臉上。

  之後屋子裏爆發出一陣粜Γ渲幸缘律菩Φ淖顮懘舐暫筒瘛�

  陳東立刻開始了反擊,就算是雙拳難敵四手,陳東也是不服輸的和他們打鬧在一起。

  “讓孩子們在這裏玩,咱們去我家唱歌吧!”金成鈞提議道。

  巷子裏的“歌星們”紛紛答應。

  成東日笑着舉起手做喝酒狀,問道:“我們還可以來一口?”

  金成鈞聞言抱着成東日的肩膀道:“好好好!肯定少不了你的。”

  江南洞的一家地下賭場中,陳正輝捏着手裏的牌,額頭已經佈滿了細汗。

  此時的桌子上,原本的五人只剩下一個對手還在跟他對壘。

  對面的人看也不看桌上的牌,說道:“兩百萬。”

  陳正輝嚥了一口口水,緊張的盯着對方,想要從對面的臉上看到蛛絲馬跡,對方卻突然笑了一下。

  陳正輝深吸一口氣,兇狠道:“你手裏頂多兩對,我就不信你有葫蘆!”

  “說不定有呢?你跟不跟呢?”對方和善的笑道。

  “我,梭哈!”陳正輝心一橫,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癲狂的喊道。

  三天後的漢城機場,陳東帶着五個人一起來到了機場門口。

  moon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着和氣質就像是《實習生》中的本·惠特克一般,平易近人,但是擁有長者的智慧。

  六人一起走進機場,在貴賓等候區休息。

  “謝謝。”moon接過服務員手裏的咖啡,笑着說道:“這次只要能拿到壓縮技術授權,再有一年時間,韓世一定會震驚世人的。”

  “我絲毫不懷疑這一點。”陳東與moon對視一笑。

  “其實我剛開始還以爲你是要挖過來韓世做手機的,沒想到你真的會下定決心在這個賽道……”

  兩人相談甚歡,時間過得飛快。

  景琦隆吹了吹頭髮,看似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眼睛卻一直在注意着周圍的情況。

  這對一個打手出身的保鏢來說,起碼樣子還裝的不錯。

  要是陳東被人襲擊,他不能保證一定會保護好陳東,但是一定可以在陳東被打死之後,打死對方。

  好在現在陳東的身份還算隱祕,沒有招惹到那些亡命徒的惦記。

  五個小時後,飛機在日本降落,陳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此時神采奕奕。

  拿了行李走出機場,一輛黑色本田停在路邊,李忠民招了招手喊道:“會長!”

  隨後一路小跑到陳東身邊,陳東手中唯一的公文包也由他代勞了。

  “這邊情況怎麼樣?”陳東問道。

  不過看看李忠民那興奮的表情就知道情況了,那大牙都快呲到鼻子上去了。

  “會長,這邊的股市真是瘋狂啊!我們的資金每個月都保持百分之三十的增長,幾乎是躺着就能賺啊,除了會長您指示的幾隻股票,我又跟進了兩隻潛力股,漲幅都不錯。”李忠民興奮的說着,面目漲紅。

第230章 烏龍

  李忠民喜氣洋洋的眼神看得陳東也忍不住想笑,這傢伙本來長的就像金凱瑞,現在這麼一笑就更像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忠民一上車就滔滔不絕的跟陳東講述他在日本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