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62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阿澤爸爸是個好人,他跟你媽媽很早就認識了,所以他能跟你媽媽在一起,我是很放心的。”善宇爸爸說完便看向善宇,問道:“其實你沒有跟你媽媽說,是不是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我?你害怕說了之後,我一生氣,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善宇默默的低下頭,被說中了心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爸爸,哪怕那只是一個幻想出來的虛影。

  “不用這樣,媽媽跟阿澤爸爸在一起,也不代表媽媽會忘記我,善宇更不會忘記我,對不對?”善宇爸爸問道。

  “當然,我一定會永遠記住您的!”善宇急切的抬頭說道。

  善宇爸爸爽朗的笑了兩聲後,說道:“所以你還害怕什麼呢?你有陳東那麼好的朋友,爸爸現在已經不擔心你以後的生活了,陳東比雙門洞所有孩子都成熟,有他照顧你,爸爸也就沒什麼遺憾了。”

  頓了頓,善宇爸爸繼續說道:“但是我們也不能一味索取,以後陳東要是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地方,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讓陳東的好意白白付出。”

  善宇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當然,我們都知道,陳東幫助了我們很多,整個雙門洞的大人都非常喜歡他,大家最近還在商量給他過生日呢。”

  說到這裏,善宇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狡黠之色道:“他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

  善宇爸爸欣慰的笑了笑,隨後竟然飄到了善宇身邊,道:“以後的路你要一個人好好走下去,想爸爸了就來爸爸的墳前跟爸爸說說話,不過來的時候記得帶一瓶米酒,不然我可不理你。”

  善宇眼下,兩道清淚滑過,隨後伸手向前抱住了他的爸爸。

  撲通!

  善宇向前撲倒在地上,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裏哪裏還有人影,胳膊上隱隱的疼痛提醒他,那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啊!真是不像話。”金善英嘴裏嘟囔着走了回來。

  “怎麼了?”善宇問道。

  “阿澤在打棋譜不喫晚飯,結果阿澤爸爸就喫了中午的冷飯,那飯硬的都咬不動了,真不知道他那牙口受不受得了呢,難怪總是胃痛,這樣喫飯胃不痛才奇怪了呢。”金善英斜着嘴吐槽着,坐下後看到善宇面前的魚湯一口都沒喝,她馬上擔心的問道:“是不是不好喝啊?要不然我給你下碗麪喫吧?”

  “不用了媽。”善宇舀起一勺湯,遞到善宇道:“我們一起喝吧。”

  金善英喝光了勺子裏的湯,砸吧砸吧嘴道:“好像有點鹹了?”

  “怎麼會?!媽做的湯最好喝了。”善宇舀了一勺湯喝了,以後說道:“嗯!還是以前的味道,不過更好喝了。”

  金善英笑得合不攏嘴道:“只要你喜歡就行,快喝吧,待會兒是不是還要學習啊?”

  善宇喝着湯說道:“就剩下半年了,必須再努力一把,媽媽不是想讓我當醫生嗎?想要考醫科大學,就必須付出更多的努力纔行。”

  “醫生可以救死扶傷受人尊敬,而且工資也高。”金善英忍不住暢想未來道:“要是我兒子以後成了醫生,媽媽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呢。”

  善宇笑了笑,心中暗暗決定,哪怕是爲了媽媽,也一定要考上醫科大學。

  “對了,你原本要跟我說什麼?”金善英問道。

  善宇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用一種含蓄的方式說道:“我想說,只要是媽媽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不管是人還是其他的。”

  金善英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她又不能確定。

  於是問道:“如果你爸爸還在的話,或許這個家裏會更熱鬧一些?”

  善宇點了點頭道:“是啊,現在我去學校之後,家裏就只有你和珍珠了,要是能熱鬧點就好了。”

  之後兩人就都不說話了,屋子裏只有善宇喝湯的聲音,而金善英一直盯着善宇的臉,似乎在下某個決心。

  “其實我跟阿澤爸爸很早就認識了,我們是老鄉,那個時候她的妻子剛剛去世,他一個人在家裏頹廢……”

  善宇認真的聽着,臉上始終帶着溫和的笑意,和他爸爸如出一轍。

  學校的生活悄然過去,六月二十三日,陳東完成了學期考試後,徑直驅車來到了公司。

第229章 做人就是要梭哈

  寶拉如今已經在韓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作爲掌管韓世錢袋子的第一人,所有人都得看她的臉色。

  “成理事,這是會計室六月的最新財務報表,上面的這份是韓世基金,之後是韓世電子和韓世出版,韓世體育現在還沒有產品發佈,只有這個月的支出統計。”太鬆玲一身白色西裝十分亮眼,手上的文件悉數遞交給坐在電腦前的寶拉。

  寶拉沒有看文件,手指放在鍵盤上,問道:“電腦版本的什麼時候完成?”

  太鬆玲早就領會了寶拉的工作態度,拘謹的低頭說道:“已經在錄入了,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所有的圖標都進行了整理,按照國際標準進行。”

  三個多月的時間下來,太鬆玲已經對寶拉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管是她這樣的韓世元老還是新入公司的SKY畢業生,都對寶拉的能力十分信服。

  剛開始,大家或許是覺得會長陳東是想讓自己人管理財務工作,而寶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關係戶,但寶拉用自己的能力證明了陳東的選擇是沒錯的。

  並非所有關係戶都是沒有能力的,陳東向來有任人唯親的習慣,但是他有一個基本原則,就是不管關係有多親密,他都不會安排對方做他們無法勝任的工作。

  寶拉現在的打扮已經越發有職業女性的範兒了,她扶了扶眼鏡,點頭道:“你先回去,讓李祕書來一趟。”

  “不知道理事您找李祕書什麼事?”太鬆玲問道。

  寶拉抬頭看向他,臉上帶着冷意道:“太鬆玲室長,會計室的事情不夠你忙的嗎?”

  別看寶拉只是一個大學在讀學生,但她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面對警察署長她都不落下風,更別提太鬆玲一個小小的會計室室長。

  “對不起理事,我說錯話了!”太鬆玲立刻鞠躬道。

  “去吧。”寶拉翻開文件細細查看,等太鬆玲離開之後,寶拉這才望向窗外,食指叩擊着太陽穴。

  她的壓力現在很大,每天白天除了上課就是來公司查看財務,晚上又要學習到深夜,即便是鐵打的身體也有些受不了。

  不過只要想到這些付出都是爲了陳東和自己的夢想,心裏總能有一絲慰藉。

  兩分鐘後,李美慧出現在寶拉的辦公室裏,公司員工的辦事效率還是不錯的,姜在仁作爲集團副會長,對管理工作十分熟練,自從陳東提拔他進入高管行列之後,公司的管理就開始向正規化邁進。

  部門人員都能各司其職,與之前的粗放式管理截然不同。

  “理事您叫我?”在寶拉麪前,所有人都如出一轍,大氣都不敢出,即便是面對陳東,他們都沒有這麼緊張。

  寶拉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大多數普通人在她面前都會感受到一種壓力,這一點在雙門洞也不少見,像善宇的媽媽金善英就非常害怕寶拉。

  哪怕後來寶拉成了她兒媳婦,金善英也不敢拿喬,就寶拉的性格,很少有人能壓得住她的。

  寶拉在家裏的時候,即便是成東日夫婦也不敢反駁大女兒的任何意見,之前寶拉在生日的時候想要換一個眼鏡做生日禮物,李一花嘴上說那副眼鏡才換了半年不到,最後不還是給寶拉換了。

  只要寶拉一拍桌子,一瞪眼,就沒有人敢反對她的意見。

  現在這些公司的員工面對寶拉,只會比雙門洞的大人們更加恐懼。

  寶拉那冷若寒霜的臉在這其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別管她心裏是怎麼想的,至少能讓下屬害怕她,作爲一個上司就已經很成功了。

  “會長後天要去日本,機票訂好了嗎?”寶拉手肘撐在桌子上,抬頭問道:“還有之前交上來的隨行人員名單審查通過了嗎?有沒有去不了的?”

  李美慧連忙回道:“只有崔常培主任因爲有事拒絕了。”

  寶拉有些意外,皺眉問道:“因爲什麼?”

  “他現在還未成年,他家裏人不同意他去日本。”李美慧解釋道。

  這個理由實在是無懈可擊,寶拉聽後不禁失笑。

  “行了,把名單重新整理一遍交上來,所有人的證件交給這次的統一管理。”

  寶拉說道:“還有機票訂好了之後拿過來讓我看,除了會長、景琦隆主任和moon社長訂頭等艙,其他人訂經濟艙就好了。”

  moon原本是三星的一名常務理事,陳東偶然在一次酒會上遇到了他,兩人在聊到音樂播放器的時候,都發現對方的想法很不錯。

  因此陳東就高薪聘請他擔任韓世電子的總裁,經過三請三讓之後,moon最終被陳東的賞識打動,以一億年薪出任韓世電子總裁。

  這件事幾乎在報紙上沒有見到任何苗頭,這是陳東特意關照過的,現在的韓世並不需要搞什麼噱頭,高築牆廣積糧的階段,只需要修煉內功即可。

  李美慧得了寶拉的命令之後,後退兩步離開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在走廊裏看到陳東的身影向這邊走來,陳東兩側是崔常培和景琦隆,崔常培正點頭哈腰的跟陳東解釋着什麼,景琦隆眼神飄向一邊,臉上滿是不屑。

  “沒關係,聽你父母的就行,去日本也用不上這麼多保鏢的。”陳東倒是並不在意這件事,本來他就對崔常培不是很滿意了,要不是因爲除了景琦隆,手下沒有冒尖的人才,早就讓他收拾東西走人了。

  這次去日本,景琦隆十分積極,他早就聽說了那邊黑幫很多,所以一直想去較量一下,這種好戰分子陳東非常喜歡,不帶腦子,指哪打哪,簡直是天生的保鏢。

  “會長……”李美慧連忙低頭問好,胸前的扣子解開了兩粒,晃得陳東眼花不已。

  “釦子繫上,公司裏這麼多人,你是我祕書,代表的是我的顏面。”陳東走上前說道。

  李美慧點了點頭,連忙把釦子繫上。

  “去忙吧。”陳東拍了拍她的胳膊笑道,隨後走進了辦公室。

  寶拉的辦公室是原本的待客室改裝的,面積有八十平左右。

  寶拉的辦公桌是採用名貴木材手工製作而成,造價也是幾百萬,在牆上還掛着一副申師任堂的《葡萄圖》,之前韓國佳明拍賣行邀請陳東過去捧場,陳東帶着寶拉一起過去後,寶拉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幅畫,陳東隨後就拍了下來。

  在給女人花錢這方面,陳東從來沒有摳摳搜搜的說法。

  這不是他大方,單純就是不缺錢而已。

  要是擱在現實世界中他上大學那會兒,點個外賣都得找半個小時優惠券。

  “怎麼我每次來公司你都在工作啊?這樣還有時間準備司法考試嗎?”

  陳東在門口的時候,寶拉已經聽到了陳東跟李美慧說話,所以此時笑着起身,面對下屬的寒霜很快就化成了春雨。

  陳東喜歡寶拉的一點就是她這個人雖然對很多人都比較冷漠,但是對自己卻總是願意露出笑臉,而且偶爾被這種女強人撒嬌,那種滿足感真是非比尋常。

  “晚上再準備,現在我已經修夠了學分,學校裏明年的選課只有三門,在學校和家裏準備就已經足夠了,週末你不是還給我請了老師嗎?那位老師的學識非常淵博,應對司法考試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寶拉起身把椅子讓給陳東。

  陳東擺擺手,對景琦隆道:“你們出去。”

  兩人走時,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陳東坐在椅子上,拉着寶拉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位可是從檢察廳退休的,當然沒問題了,我之前聽他說過,你學的很快,不過人家也說了,有些地方你太過執拗,明明知道正確答案,非得寫出自己的想法,這個你得改改,那只是用來應付考試的,你心裏的那些想法,等你真的有朝一日權在手,再去實施吧。”

  陳東說的是正經話,手卻不正經的攬在寶拉腰間。

  寶拉掙扎道:“別鬧,這是公司裏,注意點形象。”

  陳東笑着說道:“誰還敢說我?你要是聽到誰說我形象不行,讓她寫一份辭職報告,我來批。”

  寶拉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外面都是她每天耳提面命的手下,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在辦公室裏是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在他們面前保持威嚴。

  她是女人,陳東是男人,就算外面的人知道了也只會嘲笑她,而非陳東。

  就像陳東說的,誰要是對陳東有意見,現在就可以寫辭職報告了,陳東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但她只是管財務的,頂多是不給發工資。

  “我又沒有你那麼大的權力想開除誰開除誰。”寶拉幽怨的說道,陳東的手很快就不老實起來。

  她臉蛋帶着一點微紅,對於寶拉來說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因爲她的臉本來就非常白,所以當臉上有一絲絲紅色的時候,放在別人身上,此時已經全部都是緋紅了。

  就像德善那樣。

  陳東笑道:“這還不簡單,我的簽名章就在我辦公室第二個抽屜。”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鑰匙遞給寶拉島:“正好我要去日本了,這段時間就請你辛苦一下幫我管着公司,人你隨便開,社長以下你想開誰就開誰,社長級別的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不過姐姐的公司別動。”

  “這麼多限制,我不要。”寶拉推開鑰匙,假裝不滿地說道。

  陳東抱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把鑰匙扔在桌上說道:“不是我不敢,主要是姐姐對我們挺好,而且最關鍵的是她比你成熟很多,懂得東西也很多,能給你帶來很大的成長,對我來說,也算是一道保險,保證別人不會針對我。”

  “你現在跟她打好關係,趁着她現在還沒有正式工作的想法,空閒時間比較多,好好跟她學習,這樣以後你不僅可以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說不定還能得到她的看中。她可以給你的鍛鍊機會,連我也是做不到的。”

  寶拉撇撇嘴道:“你這人真的很過分,姐姐那麼喜歡你,結果你還在背後算計人家,你好意思嗎?我現在感覺在你眼裏,不管是誰都需要用利益價值進行衡量,有價值的你就上去結交,沒價值的你就棄之若敝,是不是?”

  她說的這話其實有些過分,不過陳東卻並不生氣,因爲她本來就是這個性格。

  陳東伸手玩弄着寶拉的頭髮,對寶拉這孩子氣的問話有些無奈,所以他就在寶拉的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寶拉立刻尖叫一聲,臉上的紅霞直接蔓延到了脖子上。

  “你以爲別人跟我結交就沒有衡量過我的價值?”

  陳東說道:“剛開始我跟她確實是因爲聊得來,但是她可從來沒有幫過我什麼,是她知道我的公司開起來並且盈利上百億的時候,她纔開始給我介紹一些人的,我跟你講,任何人你都不能小看人家。她這就是在爲以後做打算,想要給我示好,爲以後可能的打算做鋪墊,因爲她如今是隻有人脈卻沒有錢。”

  “現在姐姐只不過是因爲她父親的事情心灰意冷,你只要把握住這一點,多表達一些對你的進步的想法,讓她把你當做馬前卒,以後你的路才能走的更順利。”

  姐姐以前確實做過很多正式工作,做的還算不錯。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靠血液和性傳播,想要一個人搏殺出一條路不是不行,只是非常難。

  陳東倒是不難,他有外掛的嘛。

  寶拉聽完之後,眼中流露出思索,陳東發現之後心中瞭然,寶拉距離成爲一個真正的政治生物,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至少作爲一個政治生物,衡量一個人的時候首先應該考慮的是這個人的價值,而不是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對了。”陳東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項鍊道:“來公司的時候,順便幫你買了個禮物,喜不喜歡?”

  陳東晃了晃,寶拉眼前一亮,拿過來看了一會兒,上面是做工精細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天然藍寶石,寶拉細細的摩挲,手感非常不錯。

  “幫我戴上。”寶拉開心的說道。

  禮物的貴重與否不是她開心的原因,關鍵是這是陳東送的。

  陳東幫她戴上之後將她的身體掰正,端詳了一下,點頭道:“不錯,簡直跟你天生一對。”

  寶拉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寶石,道:“哪裏有這麼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