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嗯。”宮澤裏惠點了點頭,隨後就吻了上來。
陳東詫異道:“還來啊?你剛纔不是說腿都軟了嗎?”
宮澤裏惠狡黠的笑了笑,道:“這次我不動不就行了嗎?”
陳東:“……”
十多分鐘後,陳東正勤懇工作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培訓代表的聲音。
陳東抓起衣服砸了過去道:“等着!”
之後陳東加快速度,草草收場。
他知道,敢這個時間來打擾自己,肯定是什麼要緊事。
不過天大的事,在陳東眼裏也就那樣。
他穿好衣服出去,煩躁的點上煙問道:“什麼事?”
代表手中拿着一臺電話,說道:“是成理事打來的,他們以爲您出事了。”
“什麼鬼?”陳東接過電話,喊道:“成寶拉,你就不能想我點好嗎?”
成寶拉此時正在家中,她每擱半小時就給陳東打一次電話,在臨近五點鐘的時候終於接通了。
雖然她已經確定過陳東乘坐的不是出事的那一班飛機,可是聽不到陳東的聲音,她始終無法放心。
此時正煥、德善、善宇他們都在寶拉家裏,就連緊張的準備高考複習的金正峯都來了。
聽到陳東聲音的一瞬間,寶拉就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淚奪眶而出,德善也在一旁溼了眼眶,好在還能說話。
“陳東……”德善說話的聲音委屈巴巴的,讓原本有些煩躁的陳東平復了心情。
“啊,秀妍吶,我沒事,李代表告訴我了,你們以爲我做的飛機出事了是嗎?怎麼可能,你們也不想想我是誰啊?”陳東在電話中的聲音可謂是中氣十足。
“我是陳東啊,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幹掉我的東西呢,放心吧,是不是哭了?這點小事就哭,你也太沒出息了,放心我沒事,回來的時候給你帶遊戲機玩,好吧?”
德善帶着哭腔說道:“我不要遊戲機,我要你安全回來。”
陳東笑道:“這算什麼要求?你放心,我肯定全須全尾的回來,遊戲機肯定也給你帶着。”
安慰完德善,陳東又問道:“寶拉怎麼不說話?我剛纔說的你都聽到了吧?我沒事。”
他故作生氣的道:“剛纔聽李代表說你們以爲我出事了,我還以爲你在罵我沒給你打電話呢。”
“那你爲什麼不給我們打電話?你知道大家有多關心你嗎?”寶拉原本是最關心陳東的一個,此時卻兇巴巴的問道:“之前說過到了那裏就給我打個電話,你全都忘了是嗎?”
陳東干笑了兩聲,隨後生氣道:“都怪李忠民!我一下飛機他就拉我去喝酒,說是要給我接風洗塵,我不去都不行……”
“哼。”寶拉擺明了是不相信他。
李忠民一個小社長,怎麼可能讓陳東任他擺佈?
更別說韓世的元老們誰不知道,李忠民就是陳東的小迷弟,經常開會的時候吹噓陳東,每次稱呼陳東,開口都要加上前綴。
什麼“偉大的”、“智慧的”,都跟不要錢似的往陳東身上招呼。
你哪怕說moon先生想去喝酒,都比李忠民合理。
短暫的沉默後,善宇在電話那頭問道:“陳東,東京好玩嗎?”
“啊,這裏挺繁華的,等今年大家高考完,你們一起來這裏玩一趟就知道了。”陳東笑着說道。
之後每個小夥伴都跟陳東打了招呼,陳東又跟德善與寶拉說了幾句好話,這纔算結束。
“呼~撒謊真累啊。”陳東把電話扔給李代表,擦了擦額頭不存的汗。
第236章 姿勢
陳東回到臥室的時候,宮澤裏惠還在抱着筆記本看。
“看得懂嗎?都是寫的韓文。”陳東爬上牀問道。
“連蒙帶猜,也就差不多了。”宮澤裏惠把筆記本放下,抱住了陳東的身軀,在陳東胸前親了一口。
“幹什麼啊你?”陳東把手放在她胸前,說道:“我得還回來。”
宮澤裏惠把被子掀開,兩腿一張,跨坐在陳東身上盯着他。
陳東詫異的問道:“不是吧你?真就是鐵打的?你確定那玩意兒不是你的姑媽?”
“去你的。”宮澤裏惠在陳東肚子上拍了一下。
“你這精神頭可真夠厲害的,普通女孩哪兒有你這樣的,第一次就來了三回還能活蹦亂跳的。”
“我天賦異稟啊。”宮澤裏惠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東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放下來,道:“別鬧了,我睡會兒。”
宮澤裏惠躺在他身邊,問道:“不換個牀單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陳東就覺得膈應,於是起身道:“聽你的,換一下吧。”
陳東讓宮澤裏惠穿好衣服,去外面叫了保姆上來換上新的牀單。
屋子裏還氤氳着腥膩的味道。
陳東把窗戶開到最大,這才躺上牀。
宮澤裏惠乖乖的躺在他身旁,一隻手伸過陳東的胸膛,放在他身側。
第二天陳東醒來的時候,宮澤裏惠已經不見了。
他洗漱完畢,穿上一套新衣服出門。
到了樓下發現餐桌上已經放了幾樣小菜。
味增湯、納豆、涼拌豆腐……
看着就沒食慾。
一轉頭,宮澤裏惠端着一盤煎雞蛋出來。
“啊,你醒了,我去給你打飯。”宮澤裏惠把米飯放好,就準備回廚房。
結果被陳東抓住胳膊,輕輕一帶,就到了陳東懷裏。
“幹嘛?”宮澤裏惠眨巴着眼睛。
“這裏不是有廚師嗎?你不好好休息上這兒裝什麼賢妻良母啊?”陳東看了一眼宮澤裏惠的衣服,她倒是穿的齊全。
圍裙、帽子,腳上還穿了鞋套。
“我喜歡自己做飯喫,這段時間沒什麼工作,我就在家練習做飯,你嚐嚐我的廚藝怎麼樣。”
陳東放開她,坐到桌前道:“就這點東西我們村二傻子都會做。”
宮澤裏惠沒聽懂,禮貌的笑了笑就回廚房了。
這頓早餐陳東喫的很不爽利,因爲宮澤裏惠不斷的問他味道好不好喫。
一動筷子就問。
剛開始陳東還會敷衍一下,後來就直接了當的道:“你這雞蛋做的,德善都喫不下去。”
宮澤裏惠到喫完飯都不知道德善是誰。
“你的態度變化真大。”宮澤裏惠小聲嘀咕道。
陳東沒理她,衝下樓的moon打招呼道:“moon先生,來喫早餐吧。”
moon此時穿着一身灰色西裝,打着藍色領帶,看起來成熟穩重,大佬風範。
“我喫過了,早上廚師做了韓餐送到我屋子裏的,嗯,還是會長享受啊,有裏惠小姐親自下廚。”
陳東狐疑的看向宮澤裏惠,宮澤裏惠剛喝了一口湯,見陳東看過來,馬上咬着勺子低下頭,兩隻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
“富士雄先生那邊打過招呼了嗎?”陳東問道。
“他中午給了我們兩個小時的時間。”
陳東笑了笑,道:“已經很不錯了,培訓團隊裏挑兩個出色的跟我們一起去。”
moon點點頭,道:“還有別的吩咐嗎?”
“就按照來之前的安排做就行了。”陳東說道。
富士雄目前是東北大學的教授,也是東芝的一個研發員。
只不過東芝一直在DRAM上發力,而富士雄的研究重點卻是閃存,所以一直被長遠化。
陳東對於拿下他的技術授權並沒有過分擔心,畢竟這種研究人員表面看着是科技人才,實際上也沒多少錢。
甚至於富士雄之前的一次技術突破,只拿到了三百美元的獎金。
上午陳東和moon在書房一起研究了一下富士雄手裏的技術,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兩名原本從閃迪挖過來的技術人員也到了。
陳東帶着他們一起去了趟東北大學,在辦公室見到了四十來歲的富士雄。
雖然年齡不大,但因爲多年的懷才不遇,富士雄的頭髮已經斑白。
得知陳東的來意,他有些驚訝。
現在的業界主流都是認爲DRAM比閃存更有發展前途,就連他現在任職的東芝都沒把他手裏的技術當一回事,沒想到一個韓國的年輕商人竟然會漂洋過海來爲了這個技術找他。
“你打算出多少錢?”
談生意,價格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陳東沒有跟他討價還價的打算,直接給出了三十萬美元的價格。
富士雄灑淚當場,也不知道是因爲第一次賺到這麼多錢激動的,還是因爲陳東對他的成果表示了認可。
之後的時間,就進入了富士雄自吹自擂的階段。
他激動的給陳東描述閃存的宏偉藍圖,偶爾還要給陳東畫張大餅。
陳東聽出了他的弦外之意,爽快的給了一個高薪,聘請他做韓世的技術顧問。
富士雄最後還是沒捨得直接離開東芝,他說:“東芝集成電路研究所所長對我有知遇之恩,雖然我的技術幫不上他什麼忙,但是我現在還不想離開。”
陳東倒是不在意這個,只是讓他多照顧一下在日本的培訓人員就行,剩下的以後再說。
富士雄當時還不明白陳東爲什麼如此大方,但是在1990年6月前往韓國的飛機上,他突然想起了陳東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他的伯樂已經因病去世了。
在那架飛機上,沒有人注意,一個看起來上了年齡的中年男人突然狠狠的打了個冷戰。
陳東和富士雄在三天後正式簽訂了合同,這期間他知會了李忠民辦一家娛樂公司的事兒。
李忠民倒是沒有反對,會長做什麼肯定有他的道理。
至少到現在爲止,松本一郎那邊已經被定性爲醉駕事故了,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李忠民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再次恢復了之前對陳東的死忠。
陳東在東京逗留了十餘日,他在李代表的安排下,和那些在日本培訓的員工喫了頓飯。
在飯局中,陳東當起散財童子,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千美元的獎金。
收買人心結束後,娛樂公司的架子也差不多搭起來了。
陳東又去跟宮澤裏惠的經紀人見了一面,經紀人對陳東挖走宮澤裏惠的事情非常生氣,但是得知陳東準備把他一起挖過來的時候,他原本的憤怒就變成了諂媚。
“我在東京這邊暫時還沒什麼渠道,你先試着發發唱片,有人爲難你們,就去找李忠民社長,我不在的時候,他全權負責公司的事務,不過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負責金融業務,所以說到底,這家娛樂公司平時的工作還是得靠你主持,我和李忠民都是給你兜底的。”
陳東給他喫下了一顆定心丸。
經紀人從來沒想到這種好事會落到他頭上,雖然現在的公司只是一個空殼子,但是李忠民的人脈他是知道的,現在又有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金主爸爸,想不發達都難。
“您放心,我在業界耕耘多年,也認識不少關鍵部門的朋友,不會有人特別爲難我們的,而且有您給的那些歌在,裏惠一定會成爲日本最火的歌星!”
陳東對經紀人勉勵了一番,順便給畫了一張大餅,要是他做的好的話,等李忠民回國之後,就可以全面負責韓世娛樂日本分公司的業務。
經紀人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一定能做好,陳東對這種立flag的話已經免疫了。
見過經紀人之後,宮澤裏惠面色爲難的告訴他,她媽想見陳東一面。
陳東原本不想去的,在宮澤裏惠軟磨硬泡了一晚上之後,這才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宮澤裏惠的媽媽是一個肥婆,一臉的油膩和狡猾。
開口第一句就是“我女兒伺候的會長舒服吧?”
陳東當時差點沒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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