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原本是那天下午約好的,可惜那天玩的太晚,家裏的大人都做好了飯,所以一推再推,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
叫來服務員點好了喫的,德善提出要去衛生間。
正煥立馬吐槽道:“你事真多。”
德善翻了翻白眼,昂然說道:“關你什麼事,今天是陳東請客,陳東都沒說什麼,你急什麼?”
正煥沒理她。
德善走後,陳東起身道:“我去外面,阿澤一起嗎?”
腥说哪抗忸D時集中過來,娃娃魚道:“叫阿澤幹嘛?”
阿澤倒是知道陳東是讓他出去放鬆,於是道:“算了,我不去了。”
阿澤去日本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再次戰勝了一懈呤帜孟鹿谲姡麄兗乙呀浄艥M了獎盃,這次也是幫他慶祝。
陳東走到衛生間那裏,發現德善正一動不動,愣住了。
“怎麼了秀妍?”
陳東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一個穿着褐色大衣的男人正準備張開衣服,在他的褲子落下的一瞬間,陳東猛然上前一把摟住了德善的肩膀,把她腦袋抱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男人感覺十分掃興,竟然沒有讓女孩看見,這沒有了女孩驚恐的尖叫,他脫了褲子又有什麼意思?
“別回頭。”陳東讓德善背對着男人,隨後邁步上前。
男人提起褲子準備離開了,這時發現女孩身後的男生突然向他衝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他驚恐的說道。
迎接他的是陳東的一隻大腳,直接踹在了他那斯文敗類的臉上。
砰的一下,男人直接被踹暈了。
“沒事了。”陳東走回德善身邊,摟住她輕輕說道。
“發生什麼了?他剛纔是不是走錯廁所了?”德善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呆呆的問道。
“沒什麼,他好像有點精神失常,待會兒我找人送他回家。”陳東不確定的問道:“剛纔看見什麼了嗎?”
德善癟嘴道:“就看見你打人家了,我們趕緊跑吧,萬一警察來了就完蛋了。”
“還想着幫我跑路呢?”陳東親暱的摸了摸德善的頭髮,順滑無比。
“你說人家精神失常,我怎麼沒看出來呢?”德善還沒想明白。
陳東也不解釋,帶着德善回到餐桌,牛排之類的東西都上來了,德善眼睛冒出餓狼一般的亮光,坐下就喫,連剛纔想要去衛生間都忘了。
“你們先喫,我去處理點事。”
大家都對陳東的忙碌有所瞭解,知道他可是個大忙人,現在已經是集團的會長了,跟他們這些普通學生可是萬萬比不了的。
“陳東現在的集團有多大?”善宇切着面前的牛排問道。
正煥抬頭望天,想了想,道:“如果說資金實力的話,相當於十分之一的三星吧,如果按照總體實力來講,二十分之一,韓世現在只是在漢城做股票投資,其他地方連一個分公司都沒有。”
正煥冷靜的分析着,“這些都是報紙上寫的,最近陳東開了好幾家不挨着的公司,體育產品、電子還有文化公司……”
“我聽着都頭大,這麼多家公司,他管得過來嗎?”娃娃魚抱着腦袋說道:“難道他比我們多一個腦子,每天我們只有24小時,他有25小時?”
“說不定陳東是外星人。”德善突然冒出一句,見腥丝瓷底铀频目聪蛩律撇环䴕獾膿]舞着叉子道:“你們看,他長得又帥氣,學習也是你們高中拔尖的,比我們還小一歲就開了這麼大的公司,這不是外星人是什麼?”
“我覺得德善說的有道理。”娃娃魚贊同道。
“秀妍!”德善生氣的白了他一眼。
娃娃魚撇撇嘴說道:“我只說一件事情,你們見過陳東去考駕照嗎?他以前從來學過開車,但是不聲不響就練成了一身爐火純青的車技。”
原本善宇和正煥也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娃娃魚的,說到這裏,正煥也回憶道:“上次我們踢球,他踢歪了,直接上去一拳砸到球框上,那球就硬生生這麼進了,後來我上去看他手有沒有事,結果他手完好無損,反倒是球框上面多了一個拳印。”
“他那個速度……”善宇搖着頭,也是心有餘悸。
一腳把球轟出去,再瞬間在足球之前趕到球門,簡直像超級賽亞人。
娃娃魚偷笑道:“後來他花了十萬給我們換了新球門,哈哈。”
“他錢多嘛,就算是想買我們學校,那也是動動嘴的事兒。”善宇也忍俊不禁道。
“趕緊喫吧,喫完再叫一份!”娃娃魚嘴裏塞滿了食物說道:“德善,你的給我嘗一下。”
德善直接把自己的盤子端到懷裏,防偎频模�揚起下巴得意地瞟娃娃魚。
娃娃魚又看向陳東的松阪牛排,德善老母雞似的把手蓋到上面,道:“想都別想,這是陳東的。”
“啊,德善,我們都十幾年的交情,你幹嘛那麼護着他?”娃娃魚不滿地說道。
德善不假思索的說道:“他是我們裏面年齡最小的,我當然要保護小弟弟了。”
娃娃魚苦着臉說道:“我願意用我一年的壽命換一個陳東那樣的腦子。”
“下輩子吧。”正煥拍了拍娃娃魚的肩膀低聲說道。
陳東去外面的電話亭,打到了公司。
“讓景琦隆帶人過來。”
打完電話,陳東回到衛生間的走廊,把那個暴露癖提着衣領拖到了廁所裏關着。
等景琦隆帶了三個膀大腰圓的小弟過來之後,陳東把他帶到男人身前,道:“我不想再看到他。”
“瞭解。”景琦隆點點頭,瞬間領會了陳東的意思。
陳東拍了拍他胳膊道:“做乾淨點。”
這時男人又醒了,似乎還聽到了他倆的對話,驚恐的道:“你們要幹什麼?我要報警!”
景琦隆乾脆利落的給了他一拳,直接給他打暈了過去。
陳東離開後,景琦隆和手下扶着男人走出餐廳,邊走邊笑道:“你說你不會喝酒還跟我們拼酒,真是的……”
餐廳的其他人都以爲是男人是喝醉酒了,雖然景琦隆他們看起來有些年輕,但是也沒人起疑心。
晚上,男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人裝在一個汽油桶裏,旁邊一個西裝男正在往桶裏灌水泥。
“大哥!我錯了,放過我吧!我罪不至死啊,你們饒我一命,我去自首還不行嗎?”
景琦隆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招招手,把小弟手裏的水泥管子拿過來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嗚嗚嗚~”男人睜大了眼睛,很快就停止了掙扎。
蓋上蓋子,水泥桶被扔進了海里。
景琦隆拍了拍手上的泥點,大笑道:“這社長的主意還真是乾脆利落,灌入水泥,沉入海底,落得個風平浪靜,你說說人家這個腦子,就是比我們這些幹粗活的好用啊!”
殺了人,景琦隆卻並無那些書裏寫的嘔吐腿軟,反倒顯得神采奕奕,盡興之極,更難得的是臉上也無肅殺之意,這殺人於他而言,倒好像是喫飯喝水一般簡單了。
這邊在灌水泥,陳東自在家中陪德善玩鬧,從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注意着德善的臉色,生怕給她留下什麼陰影。
德善抱着薯條喫的歡快,兩隻腳丫子搭在陳東的腿上搖晃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電視看。
“還沒喫飽啊。”陳東笑着捏她的腳。
德善嗖的一下抽回去,低聲哼道:“癢~”
陳東故意逗她,在她腳心撓了兩下,德善笑的花枝亂顫,直呼求饒。
打鬧過後,德善暗自歡喜道:“你也不嫌臭。”
陳東笑呵呵的攥住她的腳腕,德善以爲他又要使壞,連忙說道:“別鬧了,我受不了的,求你了。”
“不撓了。”陳東呵呵笑着把她的玉足託在手裏,接着扯去帶着粉色小鹿圖案的襪子,道:“哪裏臭了,你又不穿靴子,怎麼會——”
陳東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德善正盯着門口,他暗道一聲壞了,一回頭,寶拉正站在門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手上的腳丫。
“寶拉,你聽我解釋……”
寶拉的嘴角微微抽動,冷笑一聲道:“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她說完便往房間裏走去,陳東連忙放開德善的腳,德善也趕緊抽回細嫩的腳,忙把扔在地上的襪子套上,再抬起頭的時候臉已經變成的桃粉色。
陳東追到寶拉的房間裏,掩上門說道:“我跟秀妍鬧着玩呢,你今天回來這麼早啊?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啊。”
寶拉自顧自的在衣櫃裏找着衣服,陳東湊上去問道:“好不好打車啊?對了,我聽說李美慧下週要開演唱會,我們到時候一起去好不好?”
“嫌我回來的早了?好,下次我回來之前先給你打聲招呼,免得打擾了你們倆。”寶拉轉過身,瓊鼻皺着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你不是說打不到車嗎?”陳東知道女孩子的脾氣,當面說開了也就行了,不然坐視不理,以後遲早會被翻出來說。
“打不着車我就走回來,不坐你的車。”寶拉把衣服託在手裏,對擋在門前的陳東說道:“讓開,我要去洗澡了。”
“你先原諒我,不然我就不讓你出去。”陳東把着門,寸步不讓。
“你給我讓開!”寶拉推了推陳東,陳東紋絲未動。
寶拉生氣的坐在牀上,小臉撇向一邊。
陳東坐到她旁邊,伸手去攬他的肩膀,結果被寶拉給輕鬆的避開。
“你要做什麼我又管不着,我跟你只是上下級關係,了不起就是個姐弟關係,你用不着我原諒。”她冷着臉說道。
陳東嘆了口氣,道:“唉,我之前說過了,你們兩個我要麼全都要,要麼就一個不要,免得傷了和氣,今天也是事出有因。”
“什麼因?你又要編什麼理由?”寶拉雖然不相信,但還是轉過頭來了。
陳東說道:“下午我帶他們去江南區喫西餐,德善去衛生間的時候……”
聽着陳東的敘述,寶拉瞪大了眼睛,隨後怒氣衝衝的喊道:“什麼?這種人你怎麼能放他走了!應該把他送到警察廳裏去坐一輩子的牢!”
發泄了怒氣嗎,她緊接着關切的問道:“德善沒事吧?”
陳東攬住她的肩膀,這次她倒沒有閃開。
“放心,我當時剛好跟過去了,那混蛋還沒來得及脫褲子我就讓德善轉身別看。”
陳東解釋道:“但是我也不知道德善有沒有瞄到什麼,所以回來之後我一直旁擊側敲的打聽,害怕她真的看到什麼卻不好意思說,後來確定她沒看到什麼,這才逗逗她,希望她別想到什麼,你待會兒也別問這事兒,最好讓德善什麼也不知道最好。”
寶拉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德善還這麼小,要不是你,恐怕她也會留下陰影了,這混蛋!”
陳東摟緊了她,說道:“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放心,不會讓他就這麼輕鬆回家去的,餐廳裏畢竟人多眼雜,我總得讓景琦隆他們找個沒人的角落,這才能好好教訓他一頓。”
寶拉信以爲真,只以爲陳東是惡狠狠的打了那個人渣一頓,卻不知道海底此時已經多了一個生樁。
看到寶拉已經放下了之前的事,陳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在寶拉捂着臉驚訝的瞧向他時,他已經站起來說道:“好了,我也不妨礙你洗澡了,待會兒洗完澡一起看會兒電影。”
說完之後,陳東便退出了屋子,在關門的時候,德善跪坐在沙發上向他比口型,問道:“怎麼樣了?”
陳東比了個“ok”的手勢,德善這才放心。
被自己的姐姐看到那麼丟人的樣子,德善都快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現在陳東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堵住了姐姐的嘴,總算不用被她笑話了。
寶拉洗完澡之後,德善獻殷勤似的上前給她吹頭髮。
寶拉憋着笑,聽她不斷地說着好話。
“李仙姬的演唱會?我要去!”
吹完頭髮,寶拉穿着一身黃色印花睡衣,與德善一左一右包夾着陳東,聽到陳東說起李仙姬的演唱會,德善第一個給出了答案。
陳東之前就知道了,德善這丫頭肯定會同意的。
三人之間的關係,德善從來不放在心上,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跟陳東鬧過脾氣,因爲知道陳東心裏有她,德善就心滿意足了,只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姐姐也會和陳東有感情,因此反應才大了些。
現在她依舊覺得陳東早晚是自己的,畢竟是兩情相悅的彼此,只要陳東喜歡她,德善就不會做首先離開的那個。
但是那天畢竟鬧的那麼大,也不好直接說再在一起了,她也沒少暗示,她跟陳東在一起好好的不就行了,但是陳東卻堅定的告訴她,要麼大家一起過日子,要麼就做朋友。
德善也是糾結着,索性便學鴕鳥把頭埋起來,該在陳東面前耍賤賣萌的時候和之前並無不同,只是不敢當着寶拉的面這麼做,生怕又要面對選誰的問題。
聽到德善要去,陳東便轉頭盯着寶拉等待她的意思。
寶拉擺弄着頭髮,下巴埋在胸前道:“我不去,我要準備司法考試,公司最近的賬目還沒過完,你們要去你們去。”
陳東看了眼高興的德善,說道:“你姐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到時候你找善宇他們去吧,他們不是也挺喜歡李仙姬的嗎?我再讓李美慧多買兩張票。”
德善聽到兩個人都不去了,頓時失落的噘着嘴道:“你不去還有什麼意思,我纔不要跟善宇他們去呢。他們之前出去看電影都不叫我。”
“那電影……”陳東說到一半就閉上嘴,人家去看的電影是你一個女孩子能看的嗎?全是少兒不宜的東西,就算人家叫你去,恐怕你這個丫頭也會當叛徒,向幾個阿姨舉報人家了。
寶拉明顯也知道陳東說的是什麼,好歹是大學生了,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怎麼會不清楚那些男孩子青春期的齷齪。
因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德善一臉茫然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們小點聲,我都聽不到電視裏在說什麼了。”寶拉強裝正經的表情說道。
在寶拉這兒問不出什麼,德善就去問陳東,陳東被他煩了半天,愣是沒敢給他說那電影的內容,只說那電影不適合女孩子看,寶拉在一旁看着陳東被德善逼問的無可奈何,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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