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視線雖然是在電視上,但是這天晚上看的是什麼電影,寶拉事後一點也回憶不起來。
週三的一天下午,寶拉還是沒有同意去看電影,陳東這天下午請假來到公司,讓寶拉跟他一起出趟門。
寶拉有些不情願的說道:“給日本那邊的打款還要走一道手續,你不是說日本那邊很重要嗎?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做完工作再去嗎?”
陳東安撫了她兩句,也不透漏是去做什麼,只說等她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寶拉有些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大樓,問道:“你要買車嗎?”
面前正是在韓城落戶不久的法拉利專賣店,陳東拉着她的手道:“你每天早出晚歸,沒個車也不方便。”
“你在開玩笑吧?”寶拉說道:“就算是會長大人體恤員工,買一輛國產車也就算了,這也太張揚了。”
“你現在是公司的頭面人物,偶爾也需要去銀行辦事,有一輛豪車別人也不會爲難你不是?再說了,你難道不想要一輛別人看了就羨慕的豪車嗎?”
寶拉說道:“車子就是用來代步的,只要自己有本事,何必需要一輛車子來彰顯身份,我去銀行辦事的時候,人家只要知道我是韓世的人之後,就沒有人爲難我,就算開的車再好,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
陳東說什麼寶拉都不願意進店,這丫頭倔脾氣上來了陳東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能把她拽着手拖進去吧。
“那你想要什麼車?反正這個車我今天是給你買定了,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陳東豪橫的說道,明明是給她花錢,現在反倒是陳東求着她了。
可寶拉看出了陳東的決心,知道再拒絕陳東可就真生氣了,思索片刻道,“非要買的話,寶馬的車就挺不錯的,我很喜歡他們家的引擎聲,跟別家的都不一樣。”
“這有何難?走着。”
陳東臉上立刻多雲轉晴,拉着寶拉的手回到車裏,很快就到了漢城最大的寶拉專賣店。
兩人一到店裏,陳東就直接讓他們的銷售人員帶他去看價格最高的那輛。
“可以試駕嗎?”寶拉在一輛紅色的寶馬前問道。
“當然可以。”銷售人員一眼就看出陳東和寶拉是有錢人,尤其是陳東,臉上彷彿就寫了仨字,不差錢。
試駕過後,寶拉十分滿意,但她嘴上卻說道:“要不再看看別的?這個溢價太多了。”
“你喜歡就行,別管貴不貴的事兒。”陳東剛坐在車裏,望着寶拉問道:“喜不喜歡?”
寶拉欣喜的握着方向盤,點了點頭。
陳東拍手笑道:“這就對了,以後就不用我晚上來接你了。”
可陳東此話一出,寶拉卻變了臉色,甩開方向盤道:“那我不要了。”
說着就要下車,陳東連忙抓住她的胳膊道:“接,只要你願意,我天天接你都成。”
“我倒是願意,我就怕有人不願意。”寶拉意有所指道:“我總是讓你來接我,豈不是耽誤了你跟德善卿卿我我?”
“這叫什麼話?”陳東無奈的說道:“你跟秀妍能一樣嗎?她畢竟年紀還小,得多哄哄。”
“那我就不用哄了?年紀大了就活該有什麼都自己受着?”寶拉傲嬌的問道。
“我倒是想,但也要你給機會啊,你有什麼事都是自己扛着,在公司裏忙的腳不沾地也不跟我說,讓我給你多調幾個人手,要不是李美慧跟我說你好幾次中午飯都忙得喫不上,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裏呢。”陳東說着說着,也有些生氣。
寶拉見陳東不高興了,解釋道:“這財務上的事情其他人做我不放心,現在好幾個公司的賬目都需要總部進行彙總,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也就不忙了,我應付的過來的,而且之前招的兩個延世大學的畢業生頭腦都算伶俐,而且人品我也看過,都是手腳乾淨的,我也要多帶帶他們,等我司法考試通過了,他們也好接手公司的財務。”
陳東欣慰的說道:“你到公司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自己帶新人了,真是天才啊。”
“再天才能天才得過你?”寶拉撇嘴道:“公司裏的賬目合同,我看着都頭大,你哪次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處理完了?那看合同一目十行,我剛開始還以爲你壓根就沒看清楚,但是每次你都能恰到好處的找出裏面問題,我跟德善比起來當然是天才,可要是跟你比,那比小學生和大學生的區別還大。”
買完車,寶拉的心情明顯不錯,跟陳東之間的關係又恢復了一些,大大方方的抱着陳東的胳膊。
陳東打趣她:“給你買輛車至於這麼高興嗎?公司給你發的薪水攢兩年也夠買一臺了。”
寶拉抱着陳東的胳膊說:“我不是爲車子開心,我是覺得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陳東不解的道:“我什麼時候心裏沒你了?這你可得說清楚,不能白白冤枉我,要不是你自己先軟了,說不定我早就說服德善了,我們也就不至於每次回家,三個人都得裝成一副正經的樣子了。”
寶拉彷彿抓到陳東把柄似的指着他道:“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我不在的時候,你跟德善是不是揹着我偷情來着?”
“說的真難聽,你放心吧,只要你們姐妹倆一天不答應,我就永遠不會越雷池半步。”
寶拉嫌棄的瞅了他一眼,搖晃了一下兩人挽着的手臂道:“那這算什麼?”
陳東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不是你拉着我嗎?”
此話一出,寶拉立馬甩開了陳東的胳膊,陳東又笑眯眯的把她胳膊拉回來,道:“你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我開玩笑的,怎麼還當真了呢?”
寶拉任由他拉着自己的胳膊,挺着臉說道:“你自己說話不算數,還賴上我了。”
陳東沒有反駁,任由寶拉吐槽。
“明天餘暉要去參加比賽,到時候我們去看看吧?”陳東說道:“就當是爲他加油打氣了,這孩子你也知道,一向比較內向,我們一起去支持他,他也就不那麼緊張了,要是他能拿到名次,也算是找到一條好走的路了,他的成績上大學是夠嗆了,以後當個歌手也挺不錯的。”
“就他?”寶拉明顯不信任自己的弟弟,對陳東爲餘暉描繪的美好藍圖不屑一顧:“要是他能當歌手,那我都能演電影了。”
“這有什麼不行的?你要是想,以後我就找幾個導演,專門給你拍一部紀錄片。”陳東笑道。
“就會拿我打趣。”寶拉說道:“聽說三個阿姨也要去參加比賽,去就去吧,明天日本的賬應該就能完成,到時候我開車帶阿姨們去比賽。”
陳東想到寶拉的車技,頓時爲三位阿姨默哀,希望阿姨們不要暈車纔好。
歌唱比賽在sn的電視大樓舉行,陳東開車載着三個阿姨一起來到比賽現場。
寶拉有了新車,自然是要嘚瑟一下,但是三個阿姨說什麼也不願意坐她的車,只有可憐巴巴的餘暉被自家姐姐強盜似的趕進了車裏。
三個阿姨緊張的坐在等候區,一向鎮定的雙門洞大姐羅美蘭女士腿抖個不停。
這已經是她們第二次參加歌唱比賽了,上次三個阿姨參加的時候同樣十分緊張,於是就想通過喝酒來緩解情緒,結果一個不留神三個女人喝的人仰馬翻的,連工作人員叫她們都不知道,似然也就遺憾的被淘汰了。
這次他們做了十足的把握,一定要一雪前恥。
陳東跟他們坐在一起,幫她們緩解着情緒,旁邊一向靦腆的餘暉倒是表現的比三個阿姨還要平靜,張泰民揹着吉他跟他憧憬着未來,兩人對陳東的歌很有信心,歌唱比賽中原創歌曲本來就有很大的優勢。
畢竟唱別人的歌唱的再好也很難有比得過原唱的,但是原創歌曲就不一樣了,評委們也會考慮到,要是比賽中能出一兩個現象級的原創歌曲,對比賽的宣傳也會更加有利。
就像大學歌謠祭一樣,層出不窮的原創歌曲,讓這個唱片在韓國賣出了幾百萬張,賺足了錢。
三個阿姨進去後,陳東和寶拉一起等着她們凱旋,但是陳東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爲耳邊傳來的聲音似乎不是搬走,而是叫賣雞蛋的聲音。
“大家好,我是來自雙門洞的正峯媽媽羅美蘭,唱歌的豹子。”
羅美蘭準備好姿勢,準備隨着伴奏唱跳。
但是等了幾秒,伴奏的音樂還是沒有響起,她幾次都以爲要開始了,但是錄音機中始終沒有音樂傳來。
“雞蛋來了,又大又新鮮的雞蛋來了……”金善英上前調大了音量,就在這時,一個老男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在評委面前,羅美蘭十分尷尬,但是她不服輸。
這樣的小場面豹子女士還是hold得住的。
正當她準備無伴奏演唱的時候,評委卻抱歉的說道:“既然沒有伴奏,那還是算了吧,請下一位選手進來。”
羅美蘭推開走過來的工作人員,道:“你們聽一下再說啊,我還精心準備了舞蹈,你們看完了就知道,我羅美蘭是註定要在歌壇發光發熱的未來之星!”
或許豹子女士說的歌壇其實是哥譚,這樣的話或許就合理了。
結果嘛,豹子女士自然是被轟出來了。
陳東連忙上去扶住傷心的羅美蘭,問清楚情況後,道:“您別急,等一下。”
說着陳東向張泰民招了招手,問道:“你會彈《華麗的表白》嗎?”
張泰民馬上點了點頭,陳東敲了敲門,走進去說道:“剛纔出了點小意外,我們找到伴奏了,請評委先生們再給一次機會。”
評委倒是好說話,畢竟是海選階段,他們也見過不少奇葩的人了,只不過是伴奏出了問題也是能理解的。
羅美蘭大喜過望,道:“陳東,真是多虧你了,這次都怪我,正煥教我把磁帶放進冰箱裏會變得更清晰,結果我上次聽那個賣雞蛋老頭的磁帶模糊幫他在我家冰箱放了一會兒,結果拿錯了。”
陳東笑着說:“沒事的阿姨,您快開始表演吧。”
第225章 演唱會
之前因爲餘暉很低調,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也會參加,現在有了陳東給大家互相聯繫,因此得以借用張民泰的吉他用來伴奏。
當然了,過程是有驚無險的,結果是命中註定的。
不到一分鐘,羅美蘭就氣鼓鼓的走了出來,甚至還在出門前回頭叫罵:“你們根本不懂得欣賞!今天拒絕我是你們的損失,跟你們這幫人怎麼能搞好大韓音樂!”
要不是陳東和寶拉攔住了她,豹子女士估計還想跟評委來一場辯論賽。
三個媽媽陸續被淘汰,寶拉是個傲嬌的主兒,在等待餘暉進去比賽時,對三個媽媽冷嘲熱諷。
“一大把年紀了,在家裏好好待著就行,非得到這個地方來丟人,真是的。”寶拉翻着白眼,噘着嘴,毫不留情的打擊着三個媽媽,沒有一個敢反駁寶拉的。
金善英和豹子女士頻頻看向李一花,意思是管管你家女兒那張嘴吧。
可李一花哪裏敢跟寶拉硬碰硬,這事兒本來就是她們胡鬧,讓寶拉損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李一花把頭埋的低低的,任由寶拉數落。
張民泰因爲剛纔的淘汰頗有些自責,“都是我彈的不好,才讓阿姨被淘汰了,哥,都是我的錯。”
陳東正要阻止寶拉那張“惡毒”的嘴巴繼續說下去,聞言看向張民泰,語氣溫和道:“阿姨們的唱功你寶拉姐說的雖然過分,倒也是實情,你何苦把這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說着,陳東親暱的抱着張民泰和餘暉道:“我這次過來可是爲了我們三個人共同的作品,你們別的不要想,只管把自己最好的水平拿出來,這是你們的第一次亮相,只要你們唱痛快了,我的作品被世人知道了,那我們就算成功。”
餘暉唯唯諾諾地問道:“哥你之前說的籤我當藝人,是不是真的?”
張民泰也被陳東灌過雞湯,此時同樣目光灼灼的盯着陳東,這一刻的心態甚至沖淡了比賽前的緊張。
年輕人對自己的未來總是充滿了各種想象,但這也意味着迷茫,可能上一秒想要做這個,下一秒又喜歡上另外一個。
像餘暉和張民泰這種從始至終都渾渾噩噩的生活,甚至連茫然都沒有的孩子,陳東給他們描繪的未來着實讓兩個人都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
他們此時並不知道陳東究竟多有錢,但是陳東那言之鑿鑿的敘述,就已經足夠他們好幾晚上因此而失眠了。
在普通人家的家庭裏,做歌手當演員是一件遙不可及到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舉個例子的話,就是後世中國的一個實力派演員段奕宏小時候跟家裏說想要當演員,家裏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我們家裏根本就沒出過演員,你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實際上雙門洞的朋友們大都是足夠在娛樂圈混的,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段。
嗯,畢竟除了陳東這個域外之人,誰會想到德善還能去混女團呢?
“這次比賽你們肯定能成功,而我向你們保證,不管成與不成,我都會給你們一份藝人合同,到時候我會找專業製作人給你們打造一張唱片,你們就準備好給哥哥我掙錢吧!”
即便是幫人家,陳東也說的像是在買黑奴。
這也是他一貫的做法,雖然本來就是奔着助人情結來的,陳東可也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這是用錢砸人。
畢竟這幫傢伙都蠻可愛的,你看看正煥和阿澤都喜歡德善,但是他們有跟陳東因此而關係疏遠了嗎?
陳東還搶走了原本跟善宇在一起的寶拉,但是善宇是怎麼做的?
幫陳東分析寶拉的性格,讓他好好對寶拉。
這種關係放國產倫理劇中,那估計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餘暉張民泰選手在嗎?”工作人員喊道。
“去吧。”陳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目送兩人一步三回頭的進入比賽的屋子,陳東轉過頭來對寶拉和三位媽媽說道:“等着親眼見證一個巨星的崛起吧。”
此時的房間裏,三位評委望着進來的兩個氣質懦弱的孩子,都覺得有趣,坐在中間的女評委問道:“你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餘暉說道:“我叫餘暉,他叫張民泰。”
“你們年齡都不大,還在上學嗎?”女評委似乎很有興趣,以往她都是不願意跟海選的選手多說話的,都是皺着眉頭讓他們趕緊表演然後換下一個。
但是難得的她對這兩個孩子有些興趣,似乎是母性氾濫,也可能是被之前的選手給污染了,驟然出現這麼兩個內向的孩子,多少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覺。
“對,我們現在高二。”
“那明年就要考大學了啊?你們要是能在歌唱比賽奪得名次的話,學業要怎麼辦呢?”女評委笑着問道。
這可讓兩人犯了難,之前他們可都沒想過要是真的紅了會怎麼樣,只是覺得是一件很新鮮的事情,覺得自己總算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優點了,現在被這麼一問,馬上露怯。
兩個人支支吾吾,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他們自己想的是能夠被人看到就好了,至於剩下的根本就沒有仔細打算過,之前問陳東會不會真的籤他們,也不過是想得到一個承認罷了。
看到兩個人這麼忸怩,旁邊的男評委笑道:“易妁,你就別爲難他們了,還是讓我們的小夥子表演節目吧。”
“行。”女評委也看出了這倆人的不適,順坡下驢,問道:“你們準備表演什麼節目?”
餘暉馬上說道:“是一首原創,名字叫做你不要擔心。”
“哦?”這下輪到評委們詫異了,女評委驚喜道:“在歌唱比賽的這麼多年裏,我們可是很少在海選現場見到唱原創歌曲的,小弟弟,是你自己寫的嗎?”
女評委的和善態度讓餘暉慢慢放鬆下來,他搖了搖頭,驕傲的說道:“是我哥寫的歌。”
“你哥?”女評委打量了一眼張泰民,問道:“你們還是兄弟倆啊?我之前還以爲你們是同學呢。”
“不是的。”張泰民馬上解釋道:“我是餘暉的同學,創作者是餘暉的乾哥哥。”
“乾哥哥?有意思,他今天過來了嗎?”女評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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