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5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斜眼看她,道:“覺得我髒就離我遠點,我以後天天不洗澡,燻死你。”

  寶拉進去房間換衣服了,德善趁機往陳東身上一倒。

  “就不,哪怕你去撿垃圾,我也不嫌棄你。”德善倒在陳東懷裏,仰臉對陳東說道。

  “我幹嘛要撿垃圾?”陳東不解風情的撇了撇嘴。

  德善正好拿了一塊薯片放進嘴裏,沒等她喫進去,陳東直接咬住了漏在外面的半塊。

  德善瞪大了眼睛,指着陳東正要說什麼,寶拉突然打開了房門走出來,嚇得德善一激靈坐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呢?”寶拉狐疑的望着倆人問道。

  “喫薯片啊,你喫不喫?”陳東面不改色的問道。

第223章 韓世集團

  看完電影,德善再次要求陳東留下。

  陳東看了眼寶拉,寶拉雙手環胸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還有事,明早過來接你們。”

  陳東起身離開,寶拉在陳東轉身時抬頭欲言又止。

  第二天中午,陳東在權鬥煥給他的名單中挑選了一個名字打過去,對方是他的私人財政顧問。

  對方接到電話問了陳東的名字之後,就表示權鬥煥已經給他交代過了,兩千億的資金會以股票投資的方式進入陳東的公司。

  當然,這麼多錢不可能一次給他,會分四次進行交易。

  第一次交易,兩人約定好時間見面談,陳東自無不可。

  之後,陳東又馬不停蹄的給李美慧去了電話,詢問日本那邊的培訓情況。

  “他們現在住在我們租來的公寓裏,離東北大學不遠,不過那兒的房租真是太貴了。”李美慧說道。

  “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這些人以後都是我們的骨幹,當然要把骨頭給足了,人家才能爲我們出力啊,要不然我們能把他們從桑迪挖過來,人家也能再挖回去。”

  日本的房價陳東也是早有預料的,現在那邊已經到了最後瘋狂的一年,不管什麼都很貴。

  但是陳東定製的戰略可不想因爲這點小錢停下來,電子行業是必須要爭分奪秒的,不然到時候湯都喝不上。

  這裏跟中國不一樣,機會永遠都有。

  在九七金融風暴之後,國外的基金組織跟韓國簽了不平等條約,很多華爾街大資本入場之後,就沒有什麼騰挪的餘地了,陳東必須在這之前緊鑼密鼓的給自己的公司打好地基。

  而且東邊拆牆西邊補。

  問完李美慧培訓人員的問題之後,陳東便往日本打了遠洋電話,接電話的是韓世的槓桿大師李忠民。

  “給你的錢花完了嗎?”陳東問道。

  “一百億韓元啊社長,這也太冒險了,在別的國家土地上買股票,我總覺得不安全。”李忠民語氣很是猶豫。

  陳東不滿的說道:“虧你還是留學回來的呢?大市場理論沒學過嗎?而且你的身份在那裏放着,他們真敢動手,以後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賺是大家都在賺,又不是你一個,別太冒頭就行了。”

  李忠民擔憂的說道:“我來這裏之後就天天去交易所看行情,社長您不知道,這裏的人都跟瘋了一樣,幾乎所有人發工資的第一時間就是拿去股市換成股票。”

  “東證交易所門口每天早上都能排幾百米的隊,這像極了我們那邊三月份暴跌之前的情況,您是在韓國股市暴跌中唯一的倖存者,這裏的情況您是否需要再考慮考慮?”

  陳東皺起眉頭,道:“我不希望你質疑我的決定,至少在我還沒有失敗過一次之前,我不想再聽你這些杞人憂天的話了!”

  “一百億分批次,按照我給你的名單,全部換成股票,六月我會過去一趟,你不用操心賠不賠的問題,只要按照我的計劃執行,你那一個點的提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跟着大盤走就行,有你看好的強勢股也可以買,不過要提前給我彙報。”

  陳東跟他交流了一會兒,對日本股市的情況有了更具體的瞭解。

  穿越到這個節點,不狠狠的薅一把日本的羊毛,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一想到明年又能看到鬼子排隊跳樓,陳東就頗爲興奮。

  下午,陳東帶着餘暉和他的搭檔一起出現在陳東的家裏。

  餘暉的搭檔是一個瘦高個,看起來同樣靦腆,在學校門口見到陳東的時候,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哥。

  陳東並沒有擺什麼架子,帶着他們去超市買了一大堆喫的喝的。

  “我家裏還蠻大的,你們練歌累了可以喫點東西看會兒電影。”

  兩個小孩忙不迭的感謝,都是很有禮貌的。

  在韓國生活了半個月,陳東對他們印象都還不錯。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爲他進來的是這種溫馨劇,如果是變態殺人狂那種,陳東或許就沒有這樣的改觀了。

  “來吧,先彈着吉他唱一遍聽聽。”

  陳東躺在沙發上,就像是好聲音的導師一樣。

  瘦高個張民泰帶着好奇問:“哥,我聽餘暉說這個歌是你寫的?”

  陳東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張民泰忙擺手,道:“沒有,哥,我就是覺得寫的太好了,您簡直是天才,比申海哲還厲害。”

  “哈哈,不要拍馬屁了,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合作的表現。”陳東說道:

  “餘暉的歌聲我已經有數了,你可不要掉鏈子哦。”

  “嗯!”張民泰點頭。

  陳東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揮了揮:“開始吧!”

  餘暉幫張民泰拿着譜子,張民泰調好了弦,手指輕揮,傳出悅耳的和聲。

  張民泰向餘暉點點頭,餘暉開口唱起來:

  “哎~哎——”

  “停!”陳東喊住他道:“最後一個‘哎’再高一點,那個情緒你得把控好,昨天不是唱的就很標準嗎?”

  餘暉其實是有些緊張,剛纔那一嗓子他也知道沒唱好,被陳東這麼一說,更加沮喪了。

  陳東閱人無數,知道餘暉這幅樣子是緊張了,他溫和地說道:“不用緊張,我是你哥,他是你朋友,我們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不是?調整一下再來。”

  之後的一次,餘暉明顯投入了全部的感情,效果已經十分接近原唱了。

  可惜沒有鼓手,不然就完美了。

  唱了兩遍,陳東招呼他們一起喫點東西放鬆一下。

  陳東自己開了一罐啤酒,起身拿出一個本子寫着東西。

  餘暉往陳東這裏偷瞄了好幾眼,看到上面的內容,他驚訝的問道:“是新歌嗎?”

  陳東點點頭道:“是啊,哥以後會很忙,提前給你多寫點。”

  張民泰瞪大了眼睛,問道:“哥也太強了,剛剛創作完這麼一首好歌就又有靈感了?”

  “哈,唯手熟爾。”陳東笑着接受了他們的敬佩。

  餘暉拉了拉張民泰,小聲道:“你別打擾哥創作。”

  過了一會兒,陳東寫完一首歌的曲譜,填上詞後便聽到倆人高興的低聲說話。

  陳東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起身活動身體,同時問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什麼。”餘暉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東習慣了餘暉這性格,他從小缺少正向反饋,因此在人前往往害羞內向。

  等他以後有了粉絲的鼓勵,遲早會展現他真正狂野的一面。

  那時候,恐怕誰都不敢相信餘暉原來是這樣的孩子。

  包括他的姐姐和父母。

  陳東看向張民泰,對方倒是比餘暉好一些,說道:“我剛纔跟餘暉說,哥你是我見過最低調的人,而且也不像那些討厭的傢伙,只比我們大了幾歲而已,就擺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哥還會請我們喝可樂。”張民泰晃了晃手上的易拉罐開心道。

  “哈哈,可樂管夠。”陳東說道:

  “做音樂本來就是一件開心的事兒,怎麼舒服怎麼來。”

  “其實我也很不喜歡這種前後輩文化,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怎麼能單單靠年齡來決定尊重與否呢。”

  “有的人年齡大,但是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即便年輕人有才華也不能說他,這怎麼行?”

  “你們是韓國的新一代,以後可不要有這種惡習,上一代人已經改變不了了,就從你們這一代人做起,愛護後輩支持新人,我可不想把你們捧紅了之後,你們給我玩前後輩那一套。”

  兩個人連忙賭咒發誓,說自己肯定不會那樣。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繼續練習吧。”陳東說完,房間裏再次響起吉他聲。

  九點鐘左右,德善回來了,她走進屋裏之後,餘暉和張民泰不約而同的停下來。

  “繼續啊,別管她。”陳東說着向德善招了招手,德善到陳東旁邊坐下。

  陳東摟着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道:“餘暉要參加全國歌唱比賽,我給他們寫了一首歌。”

  德善瞪大雙眼,看看陳東又看看餘暉。

  經過短暫的準備,歌聲再次響起。

  德善被餘暉那深情的嗓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沒想到餘暉還有這種天賦吧?”陳東笑道。

  德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餘暉唱着歌,視線飛向一邊,完全不敢看德善。

  一曲終了,他低下頭,等着德善的嘲笑。

  結果耳邊突然傳來激動的掌聲,餘暉詫異的抬起頭,看到德善正拍着手向他走來。

  “我都不知道你唱歌這麼好聽,以前怎麼不唱呢?!”她揉了揉餘暉的臉道:

  “改天給爸媽唱一下,我太想看他們的表情了,哈哈。”

  德善毫無保留的給予了讚賞,餘暉害羞的笑着:“我也不知道我唱歌好聽,其實這是一個意外,主要還是哥給我寫的歌好。”

  德善誇完餘暉和張民泰,又跑回來盤腿坐下,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寫歌的?”

  “這還用學?不是有手就行嗎?”陳東大言不慚道。

  也不想想,要不是系統給的作曲技能,他連五線譜都不認識。

  當初他還沒少吐槽這個技能有多雞肋。

  第一個世界的起點太高,作爲上寶集團董事長,那些娛樂圈的頂級明星,不管是中國的還是外國的,在他面前那是大氣都不敢出,陳東對娛樂圈的這些技能自然也就不太上心。

  要不是餘暉有這個天分,陳東完全用不上這個技能。

  德善聽完陳東裝逼,討好道:“那你給我也寫一首歌。”

  “好啊。”陳東並不介意,說完拿起本子就寫。

  “現寫啊?你不需要構思一下嗎?”德善整個人都不好了,在陳東這裏,寫一首歌這麼簡單的嗎?

  “你不會是想隨便寫一首歌糊弄我吧?”

  陳東冷笑道:“不是說了嗎?有手就行。”

  德善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發現她成殘疾人了。

  餘暉和張民泰也被吸引過來,圍在旁邊看着陳東揮灑才華。

  “你的模樣

  像紫色光芒一般

  悄悄靠近我”

  餘暉小聲的唱着試了試。

  “這是女生唱的。”陳東說道。

  餘暉馬上閉嘴。

  寫完之後,陳東吹了吹紙上的墨粉,隨後遞給德善道:“寫好了,看看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