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5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門外傳來聲音,像是公佈中獎的彩票數字滾動的聲音。

  陳東走過去打開了門,餘暉很驚訝地問道:“哥,原來你在這裏啊,剛纔善宇他們找你出去玩都找到我家去了。”

  “是餘暉嗎?正峯不在家。”羅美蘭說道。

  “哦。”餘暉笑了笑,對陳東說道:“那我先走了哥。”

  陳東點點頭,等餘暉離開後,他也準備告辭了。

  羅美蘭說道:“對了,這個月月底要開始全國歌唱比賽的選拔了,到時候我和善宇媽、德善媽都會參加,你來幫阿姨們助陣吧?”

  陳東考慮都不考慮,就說道:“好啊。”

  走出院子,陳東叫住還沒走遠的餘暉,“餘暉,你晚點來趟我家,我有東西送給你。”

  “什麼東西?”餘暉開心的問道。

  大家都知道陳東很有錢,因此餘暉也很期待陳東會送他什麼。

  陳東卻避而不答,問道:“剛纔聽正煥媽媽說,全國歌唱比賽選拔賽開始了,你參加了嗎?”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班主任讓我參加,我就報名了,和我同學一起,他負責彈吉他,我唱。”

  “好,那我們晚會兒見。”陳東揉了揉他的頭髮,餘暉眯着眼睛任由陳東弄亂他的髮型。

  陳東的到來,不只是德善和寶拉的救贖,也是餘暉的救贖,他總算能享受到哥哥的溫暖了。

  兩個老姐讓他一度認爲自己就是老弟,只有陳東會給他那種同輩人的愛護。

  在學校裏很少有人欺負他,現在他的女朋友秀京知道陳東是“黑道大哥”,對他也比以前溫柔了。

  而且陳東吸引了兩個姐姐的大部分注意力,他已經很久沒有捱過姐姐們的打了。

  陳東回到自己家,德善不知道去了哪裏,大概是阿澤家吧。

  至於寶拉剛剛考完會計證,現在已經正式上崗了,兩個人雖然名義上已經分手,但寶拉還是任勞任怨的幫他管理財務,陳東看過她的成果,做的非常精細,而且一次錯都沒出過。

  陳東回到房間裏取出紙張,坐在桌前,夾着鉛筆轉來轉去。

  “寫哪首呢?”

  陳東思考了一會兒,腦海裏閃過一首歌,道:“有了!”

  鉛筆與紙張摩擦,日頭西沉。

  “哥!”餘暉歡快的跑進陳東家裏。

  陳東躺在沙發上愉快的喝着啤酒,指了指桌子上的筆記本道:“在那裏,你去看看喜不喜歡。”

  餘暉疑惑的走到桌前,看到一本外科印着李仙姬的筆記本,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當他打開筆記本後,突然有些呆住了。

  “哥,這寫的是曲譜吧?”他問道。

  “嗯。”陳東回道。

  餘暉走到陳東旁邊,撓着腦袋道:“我看不懂。”

  陳東笑了笑,說道:“看不懂沒關係,我可以唱給你聽,不過以後你要開始認真學這些東西了,不然每次都讓我唱,我可受不了。”

  “學音樂嗎?我其實不行的,只是老師讓我去參加。”餘暉說道。

  “我聽有義說過,你沒帶豎笛被音樂老師懲罰唱了一首歌,結果技驚四座,連老師都說你很有天賦。”

  陳東拉着他坐下來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就像你大姐頭腦聰明適合學習,你二姐雖然學習不好,但是她爲人熱情,有耐心,就很適合做一些和人打交道的工作,至於你,既然連音樂老師都說你有天賦,那你就應該好好開發它,以後成爲一個像申海哲那樣的歌手不也很好嗎?”

  “哥,我長得醜,而且我也不會創作。”餘暉自卑的說道。

  “唱歌重要的是嗓子和技藝,有我在,你以後不會缺歌唱的。”

  陳東笑着說:“至於長相,這反倒是你的優勢啊,可以讓人們只關心你的嗓音,不會因爲外表而分神。”

  “真的嗎?”餘暉半信半疑。

  “怎麼那麼多問題,聽我給你唱一遍吧。”陳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餘暉靦腆的笑了笑,點頭道:“嗯,哥唱的肯定好聽。”

  陳東清了清嗓子,沒有伴奏,就這麼唱了起來。

  “哎~哎——”

  “噠噠噠啦啦啦”

  “你啊,請你不要擔心任何事”

  “我們一起唱歌吧”

  “你啊,你全部的痛苦記憶”

  “不要深深藏在你的心中啊”

  ……

  陳東唱完一段,看向餘暉問道:“感覺怎麼樣?”

  餘暉愣了半晌,眼睛直直的盯着陳東,宛若第一次見到外星人。

  “太好聽了!”等他反應過來,便跳起來說道。

  “你要參加歌唱比賽的話,可以唱這首歌試試。”陳東笑着說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再給你完整的唱一遍。”

  “這是哥你自己創作的嗎?”餘暉問道。

  “那當然了,怎麼樣?要不要唱?”

  “哥,這首歌肯定會火的,要不然你自己唱吧。”餘暉糾結的說道。

  他肯定想唱,但是這首歌實在是太好了,他不好意思收下。

  可是陳東卻笑道:“說什麼傻話,哥是要當財閥的,到時候哥開一家音樂公司,第一個簽約藝人的位置就給你準備着。”

  “也是。哥做生意那麼厲害。”餘暉說道:“不過我不一定能通過選拔賽的,等我通過了哥再籤我。”

  “哈哈,你還挺爲哥着想的嘛,放心,就算是通不過選拔,哥也會讓你成爲韓國的頂尖藝人。”

  陳東聽過不少韓國歌,就像這首《你不要擔心》一樣,非常適合餘暉的嗓音,抒情中帶着高亢,正好對應着餘暉心中深藏的叛逆精神。

  這樣的歌還有不少,堆也能把餘暉堆到頂尖歌手的行列。

  再說了,陳東可是打算開整容醫院的,到時候想長什麼樣都行。

  直接按着李鍾碩那個樣子整就行了,再安排幾部肥皂劇上一上,妥妥的頂流。

  帶着餘暉一起唱了幾遍,陳東給他拿了瓶可樂說道:“已經不錯了,就是後面高音那個部分得多練,尤其是那個破音,那種撕心裂肺卻壓抑住的感情你得表達出來。”

  餘暉害羞的點點頭,打開可樂灌了幾口,道:“哥我明天晚上可以來你家嗎?我想帶我同學來,讓哥看看我們倆配合的效果。”

  “當然可以,這樣,你放學後在學校門口等我,我直接開車帶你們回去。”陳東同樣喝着肥宅水。

  好久沒唱歌,嗓子這會兒有點不舒服,冰鎮的可樂正好壓住嗓子的癢。

  餘暉走後,德善不多會兒功夫就回來了。

  看到陳東在看電視,她走過來,跟陳東挨着坐下。

  “你下午去……”

  她還沒問完,陳東就往旁邊挪了挪。

  德善噘着嘴,氣鼓鼓的又往他旁邊挪了一步。

  陳東繼續往過挪,德善也跟着挪。

  陳東再挪,她又挪。

  “停停停!”陳東坐在沙發扶手上道:“再來我就得坐地上了。”

  “又不是我讓你挪的。”德善理直氣壯的說道:“就算是朋友,我們沒在一起之前你也沒這樣嫌棄過我。”

  陳東沒想到德善會這樣誤會他,便解釋道:“我那怎麼能是嫌棄你?只是萬一你姐回來了,我們這不就說不清楚了嗎?”

  陳東故意這樣說,就是爲了讓德善感覺到現在和之前的不同,而德善很容易就上鉤了。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現在你跟我姐也分手了,我們幹什麼她又管不着。”

  德善說着挽住陳東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放。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德善嚇了一跳,馬上坐到沙發另外一邊,陳東笑呵呵的起身去冰箱拿了啤酒。

  “一起看會兒電影吧。”陳東給剛進門的寶拉和生悶氣的德善一人扔了一罐啤酒。

  德善氣鼓鼓的打開啤酒,剛放到嘴邊就被陳東奪走了。

  “差點忘了,你還沒成年呢,不能喝酒。”

  陳東喝了一口德善爲他打開的啤酒,笑眯眯的說道。

  德善氣壞了,“你不是也沒成年嗎!你還比我小一歲呢!”

  “陳東跟你能一樣嗎?”寶拉說道:

  “陳東開了那麼大的公司,在外面少不了要應酬,你一個高中生跟陳東比喝酒,要不要比一些誰有錢?”

  “要是你也能開一家三個月能賺幾百億的公司,姐姐我以後就特許你喝酒了,哪怕是爸媽不同意我去跟他們說。”

  德善扯了扯嘴角,道:“要你管?不就是幾百億嗎?我……”

  德善的聲音越說越小,一點底氣都沒有。

  陳東樂道:“行了行了,坐下看電影吧。”

  他和完稀泥,把錄像帶塞進去。

  寶拉說道:“先等等吧,我先洗個澡。”

  陳東按了暫停,坐回沙發上喝着酒問道:“下午找我幹什麼?”

  德善把頭扭到一邊去說道:“不告訴你。”

  “這就生氣了?”陳東樂道:“那給你喝一點,就一口,好不好?”

  德善餘光掃了一眼陳東放到她嘴邊的啤酒,嚥了咽口水道:“你說的。”

  “好,我說的。”陳東笑着道:“張嘴。”

  德善這纔回頭張嘴,陳東給她灌了一口,笑道:“怎麼樣?”

  德善喝進去一大口,剛嚥下去一半就吐了出來。

  “噗,好難喝。”

  “哈哈哈。”陳東笑的不能自已:“你啊你,要喝的也是你,吐出來的也是你,你說你都不長點記性,這酒是那麼好喝的嗎?上次阿澤帶回來的茅臺你不是嘗過嗎?”

  德善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那你們爲什麼這麼愛喝酒?”德善不能理解:“既然這麼難喝,爲什麼不喝可樂?”

  德善當然不能明白這些男孩們爲什麼愛喝酒,還有她姐姐爲什麼也能面不改色的喝酒。

  因爲酒是苦的沒錯,但是生活更苦,所以對那些覺得生活苦澀的人來講,酒反倒變成甜的了。

  雙門洞的孩子們看起來每天都過得挺樂呵,但是誰沒有一點心事呢?

  善宇到現在還不能接受媽媽跟阿澤的爸爸在一起,以至於都出現幻覺了,他喜歡的寶拉姐又被陳東挖了牆角,苦悶自不必說。

  正煥爲了自己的哥哥選擇了考軍校,喜歡的德善……

  他更慘,他已經發現喜歡德善的不止自己一個人,還有陳東和阿澤,在一次喝醉酒的時候,阿澤向他們吐露了心聲,告訴他們自己覺得德善挺可愛的。

  至於阿澤,他一天天的練圍棋,參加比賽,面對各國的對手,壓力自不必說,每天都得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娃娃魚呢,他在家裏連頓好飯都喫不上,就算是生日那天,他媽那個保險女王也只是給了幾萬塊錢打發掉,連頓海帶湯都顧不上給他做。

  所以說,只有德善這個丫頭每天都活的開開心心的,哪怕是有什麼心事,也不往心裏擱。

  那叫一個活的通透!

  只要喫喝管夠,再隨便買點電子產品,她就能過的很快樂。

  這不,陳東已經跟她名義上分手了,她還是毫不在意,一門心思的往陳東這兒靠,壓根不當回事兒。

  寶拉洗澡洗了半個多小時,陳東自然被嘲諷了。

  “你洗澡從來沒有超過五分鐘的。”德善拿了一包薯片喫的咔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