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4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那個眼神堅毅的傢伙上前對陳東開始搜身。

  陳東抬腿就是一腳。

  “滾滾滾,老子不好男色。”陳東拔腿就往裏面走,剩下的四個保鏢全部從口袋裏掏出了槍。

  “嚇唬我啊!”陳東指了指胸口道:“來來來,往老子這裏開!”

  陳東悄悄開了石化,全部根據這幫傢伙的槍口瞄準的集中強化。

  這強化程度他試過,普通的小口徑根本就幹不掉他。

  就這幾個小卡拉米,一個個端個小手槍,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陳東一點都不帶怕的。

  敢開槍,他就敢弄死這幫傢伙,反正死了也白死。

  住持要是不聽話,直接送住持也一起去給他們在黃泉路上唱《大悲咒》!

  “收起來!”裏面的人講話了,這氣勢帶着上位者的姿態。

  祕書急了,“總統,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

  “顯赫,什麼時候你也學會跟那幫議員一樣質疑我說的話了!”裏面的人咆哮着,帶着深深的怨氣和憤怒。

  “主人都發話了,你就別噰歪歪了。”陳東走向屋子裏,到門口的時候一把打掉一個保鏢的槍。

  “不敢開槍瞎舉什麼!”

  保鏢憤怒的看向陳東,馬上去撿槍,看樣子真想給陳東來一下。

  結果祕書在他手剛摸到槍的時候,一腳踩住了他的手道:“連槍都拿不穩,你們警衛隊需要加強訓練了!”

  保鏢一點都不敢反駁,頭埋低道:“是!”

  陳東裝完逼,走進屋子裏,一眼就看到了盤腿坐在牀上的禿頂中年人。

  要說這家人都有點禿頭基因,聽說是雄性激素越高,越有禿頂的危險。

  這李鬥是個禿頂,他兒子直接是個禿頭。

  那光禿禿的都帶反光了!

  “漢城來的小朋友,比我想象的要年輕啊。”李鬥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抹流光,臉是標準的死人臉,讓你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的情緒沒有一點可能。

  陳東這個時候直接坐在了李斗的身邊,作出掏東西的手勢。

  他的餘光察覺到李鬥在他接近的一瞬間,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原本平放在牀上的手掌有一個往枕頭底下拿東西的趨勢。

  呵呵,老東西,還真以爲你不怕呢。

  擱這兒跟我演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

  差得遠了小老弟。

  看到陳東掏出的是口香糖,李斗的眼神抖了抖,嘴角的皺紋聚集起來,似乎很生氣。

  不過開口卻依舊沉穩有力:“你來這裏,是想要錢還是想要權?”

  “錢?權?”陳東喫着口香糖道:“我都不要。”

  “年輕人不要太貪婪。”李鬥嘴角抽了抽道:“小小年紀就做成了一番事業,在我國的年輕一代裏也是佼佼者,但是你要清楚,是誰給了你這個機會!”

  “要不是我勵精圖治,發展經濟,你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

  陳東揮了揮手,不屑的道:“別扯了,就算有功勞,那也是姐姐的老爸乾的,漢江奇蹟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你知道你在民間的聲望嗎?這些就不要說了,傷感情。”陳東呵呵笑道。

  哪怕李鬥劍拔弩張,渾身的氣勢散發出來,陳東依舊淡定的好像跟老朋友聊天扯淡。

  “哦?你是樸總統的人?”李鬥眼前一亮。

  “別別別,這帽子別瞎帶,我跟樸姐姐是朋友,朋友曉得嘛?”陳東說道:“不過你怎麼不問問我是怎麼找到你的?”

  “有意義嗎?”李鬥冷笑。

  “是。”陳東雙手撐着牀笑道:“確實沒意義。”

  “我來是給你傳個消息的。”陳東說道:“檢察院裏有不少人盯上你了,現在他們正在找你貪污的證據,已經有人提交了你貪污的數據,整整四千億,你真是會貪啊。”

  “這是污衊!”李鬥憤怒的說道:“四千億!他們真敢說!”

  “哎,你彆氣嘛,他們想要啓動對你的審判,肯定要放一點衛星,激起民械那榫w嘛。”陳東笑道:“我不過四千億確實太離譜了,我知道你老權也是個清官,頂多貪污了兩千億對不對?”

  李鬥突然不怒了,那陰狠的眼睛裏陡然冒出驚詫:“你到底是怎麼查到這些的?”

  陳東笑道:“剛纔不是說不問嘛?這就沉不住氣了?”

  陳東拍了怕他的肩膀,李鬥明顯有些不適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你要是說不清楚,今天就別活着走出這個屋子。”李斗大喝一聲,守着門口的保鏢馬上進來用槍指着陳東。

  “又來!”陳東無奈道:“你是不是傻啊?我既然來這裏,肯定做好了準備,真當我是嘴上沒毛的傻小子啊?”

  “你那些不記名財產、你老婆兒子代持的財產我都已經整理好放進了郵箱,收件人是一位以鐵面無私著稱的檢察官,我們區的郵遞員是每天下午六點鐘來收信件。”

  “現在是下午三點,你若是殺了我,就得先知道我在哪裏住着,對了,我還不止一個住處,三個小時夠你找嗎?”陳東絲毫不懼怕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李鬥揮了揮手,冷聲道:“出去,把門關上!”

  等那些人都退出去之後,陳東笑道:“這就對了,我們是敵非友,我可不像那些孩子們有那麼多的正義感,你又不欠我錢,我何必跟你刀槍相見呢。”

  “你說的對,我們是敵非友,我跟樸總統的關係也是久經考驗的,既然你跟他的女兒是朋友,我們也應該是朋友。”李斗的語氣突然就軟了下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難怪這些上位者都很難不懷疑,你看這笑起來多像個好人啊。

  陳東心裏吐槽着,也開始進入正題道:“既然是朋友,那麼你在軍隊裏那麼多故舊親朋總該給我引薦一下吧。”

  “還有那些錢,你肯定保不住的,他們已經開始調查了,到時候這些錢你能保住嗎?”陳東笑道:“你覺得你的那些親戚抵擋得住檢察官的拷問嗎?而且現在的遊行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學生們成立的逮捕敢死隊現在還在找你在哪兒呢!”

  “所以你想要多少?”李鬥謹慎的問道。

  陳東沒有學蔡東旭那個彪子在那兒數手指,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要一半。”

  李鬥瞬間紅溫。

  “不過我可以幫你保住另外一半。”陳東說道:“我的名片你也看過了,鄙人是做金融的,你可以先把錢給我咦鳎饶憬邮軐徟兄幔呐滤麄兘o你再高的罰金,你一清二白也給不出來,到時候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兒子我也可以幫他創業開公司。”

  陳東說的自然沒有一句實話,他要做的是廢物利用和正義審判。

  否則李鬥即便被審判,最後那些錢也會被他的黨羽拿走。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鬥略作思考,懷疑的問道。

  “信不信的,你還有別的辦法嗎?”陳東笑道:“我不是威脅你,只是你除了選擇相信,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

  陳東說完之後,李鬥在心中默默思考着。

  陳東也不着急,靜靜的看着他,等他做出決定,陳東有自信,除了答應,他給不出別的答案。

  良久之後,陳東的耐心已經走到了盡頭,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正在這時,李鬥咳嗽兩聲,道:“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這你就別操心了。”陳東問道:“你的答案是什麼?”

  李鬥並不說話,從牀上下來,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裏面掏出一個筆記本。

  “顯赫!”他叫了一聲。

  他的祕書馬上進來,對李鬥低頭說道:“是,總統。”

  李鬥打開筆記本,乾巴巴的手指着上面的一個個名字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抄下來給他。”

  隨後李鬥坐回牀邊,跟陳東靜靜的聽着鋼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不一會兒,祕書將一張紙遞給了陳東。

  陳東紙裝好,起身道:“好了,那我走了。”

  離開這裏的瞬間,陳東的眼神變得玩味,因爲他不會放過李鬥。

  過了幾年,當陳東羽翼豐滿之後,在陳東提供的證據下,李鬥最終還是受到了應有的審判。

  而那些錢後來,也被陳東全部用於慈善事業之中。

  他可不是單純的爲了錢。

  錢只有真正用在需要的人身上,才有價值。

  無論哪個世界,陳東總會保持着這份善良。

  對於有錢人陳東其實很不屑,但對好人和窮人,他總是抱有尊重和同情。

  陳東走後,去了前院,正峯已經換好了修士服,胖嘟嘟的十分逗樂。

  “在這裏呆膩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接你。”陳東囑咐道。

  正峯行了一禮,道:“好的思密達。”

  主持站在一旁,見陳東全須全尾的出來了,對他更加敬畏,親自送他出去。

  “對了正峯哥,有件事需要讓你知道一下。”

  陳東回頭說道:“張美玉小姐前段時間出車禍了,聽說你喜歡上她了,有時間給人家寫封信吧。”

  正峯原本雙手合十,目送陳東離開,突然就着急的走過來。

  僧袍的下襬差點將他絆倒,陳東扶住了他。

  “她還好嗎?傷得重不重?”正峯沒有在意自己扭到的腳踝,關切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需要修養。”陳東說道。

  “她在哪個醫院?”

  “放鶴洞醫院。”陳東問道:“要不我們一起下山去看看她?”

  正峯想了想,害羞說道:“我去了也做不了什麼,哥你能等我一下嗎?”

  陳東揚了揚手,道:“請便。”

  正煥跑回自己的僧舍,從帶來的行李中拿出紙筆。

  “到處都是花開的聲音

  萬物復甦的美麗季節

  對我而言像春天一樣的曼玉小姐

  你過得好嗎

  我也過得很好”

  “可以幫我把這個交給她嗎?”正峯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陳東和主持正在閒聊,望着他胖墩墩的身影,陳東不免擔心他的身體。

  “剛剛做過手術,不要劇烈邉樱谶@裏要注意身體,無論什麼事都有我在呢,不要擔心。”

  陳東把已經裝在信封裏,甚至貼上郵票的信接過來。

  “請你一定要交給她。”正峯抓住陳東的手說。

  “你爲什麼不親自送給她?”

  陳東並不一定要正峯在這裏修行,他送正峯過來,見李鬥纔是真正的目的。

  目的已經達成,正峯不必非得留在這裏。

  可是正峯已經被張美玉的爸爸嚇到了,他不敢去見張美玉,萬一碰到了張美玉的爸爸,他認爲自己和張美玉都要遭殃。

  很多時候,正峯都像是個孩子一樣,即便是問富有的豹子女士要零花錢,都要把胖胖的小手疊放在一起,乞討一般可憐巴巴的。

  而他從來不會因爲自己的那一張彩票改變了這個家而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與他相比,正煥卻敢問豹子女士要三萬元的班費,直接把實際數額翻了三十倍。

  “我想在這裏修行一段時間,理清我自己的想法。”正煥沒敢說實話,怕陳東瞧不起他。

  陳東抱了抱他,正峯的雙手在陳東背後拍了拍,道:“謝謝。”

  主持陪陳東走到寺院門口,陳東說道:“我這朋友比較貪喫,希望主持多多包涵。”

  “這不打緊,寺院裏的齋飯向來供應充足,隨拿隨取,施主要不晚間用過飯再走?”主持說道。

  “不必了,我又不是喫素的。”陳東說完便下山去了,主持一臉黑線望着他的車尾。

  回到正煥家裏跟他們說了寺院的情況,豹子女士非常擔心正峯會在那裏不適應,而陳東苦口婆心的勸慰了半晌,才讓她放下心來。

  正煥和金成鈞都不在家,豹子女士便逮着陳東傾訴。

  可陳東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只能一遍遍重複着那些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