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4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乜了她一眼,道:“笑什麼?”

  寶拉更加笑得不能自已,不過陳東怎麼問她都不肯說原因。

  等陳東驅車離開後,寶拉望着他離開的方向,小聲道:“我都差點忘了,你還是個學生。”

  “哎?寶拉,剛纔送你來的是誰啊?”旁邊突然響起一道驚疑的聲音,寶拉回頭髮現是她的同學。

  “一個朋友。”寶拉可不想讓同學知道,她在跟一個學生談戀愛,而且還被對方喫的死死的。

  “那個車很貴吧,寶拉,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有錢的朋友了?”寶拉的同學驚訝的問道。

  剛纔那車雖然是國產的,但那外形一看就不便宜,起碼也是中高檔車了。

  要不是知道寶拉的性格,她差點以爲寶拉榜上富二代了。

  寶拉沒有解釋什麼,徑直道:“就是一個朋友,你也是剛來學校嗎?”

  “對啊……”

  陳東回到雙門洞,直接去了阿澤家裏,此時小夥伴們都聚在了一起。

  之前約好一起看《省港旗兵》,陳東當然不會失約。

  一進門,德善就撲了上來,結果被陳東一隻手給按住了肩膀。

  “怎麼纔來啊?我們等的都快睡着了。”娃娃魚坐在地上吐槽道:“哎!德善,你放開陳東啊,他都快被你勒死了!”

  “要你管?”德善冷哼道:“你想死啊,叫我秀妍!你想害我考不上大學嗎?!”

  “呵呵,只有你纔會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清醒點吧你!”娃娃魚說道。

  陳東走過來坐下,道:“我也信啊,秀妍這名字,一聽就是能上大學的。”

  德善仰起頭道:“你看,陳東也信,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就寵着她吧!”娃娃魚不滿地道:“陳東,自從你出現以後,德善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知道嗎?”

  陳東輕拍德善的腦袋道:“我覺得還好啊,德善這麼可愛的女孩,誰見了不迷糊啊?”

  娃娃魚長大嘴巴道:“你——你中邪了吧,德善哪裏像女孩了?你不會是喜歡德善吧?”

  “喂!”正煥突然開口道:“你還看不看電影了?!”

  正煥看到這一對兒卿卿我我、互相打鬧心裏比較難受,於是馬上終止了這個話題。

  看電影的時候,娃娃魚頻頻望向陳東以及跟他挨着坐的德善,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兩個人不會真的有事吧?”娃娃魚心裏滿是疑惑,他從來沒有把德善當女孩子看過,這會兒終於意識到不對。

  只見德善拿出薯條,放到陳東嘴邊,陳東喫掉之後又向德善笑了笑,德善同樣開心的回以笑容。

  “完了完了,德善竟然會把薯條分享給陳東!”娃娃魚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祕密。

  電影很快來到結尾。

  主角最終選擇放對方一馬。

  “大家心照不宣,給你愛人補補。”

  “等這裏有了健全的制度之後,我一定會回來。”劉德華說道。

  兩個冤家最終相互原諒,最後主角的吻定格在電視上,影片結束。

  “真好。”德善已經被電影吸引,此時感動地說道。

第215章 趁熱

  德善的性格大家都清楚,一個看黃色小說都能看得春心萌動的小女孩,共情能力自不必說。

  雖然省港旗兵講的是警察和逃犯的故事,她依舊被裏面的愛情所感動。

  當着朋友們的面不好意思,所以她就臉紅心跳的起身說:“我想出去散步。”

  正煥瞄了一眼陳東,果然見到陳東跟着起身道:“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一起吧。”

  德善目的達成,自然開心不已,然而他們倆離開房間後,阿澤與正煥的表情同時變得失落。

  阿澤盯着前方發呆,正煥手裏抱着《龍珠》,視線落在漫畫書上,眼中卻沒了焦點。

  “喂,你們兩個怎麼跟丟了魂一樣?”娃娃魚意識到空氣中瀰漫着失敗者的氣味,抬頭便看到這兩人的異樣,伸手在正煥眼前晃了晃。

  “阿一古,把你的豬蹄拿開!”正煥不爽的打開娃娃魚的手。

  善宇合上手裏的漫畫,正色問道:“娃娃魚說的沒錯,你確實很不對勁啊?怎麼了你?”

  正煥被兩雙眼睛盯着,不自然的道:“還能怎麼了?我哥馬上要出成績了,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考上大學。”

  “你媽不是去奉恩寺問過神婆了,說正峯大哥會有好事發生嗎?不就是這事了嗎?”善宇拍了拍正煥的肩膀道:“不用擔心了,這可是神的旨意。”

  正煥勉強笑了笑,心裏的難過卻不好跟朋友說明。

  陳東和德善這一走,就是一個下午。

  善宇、娃娃魚先後離開了阿澤家裏,最後只剩下阿澤跟正煥,兩人並肩靠在衣櫃邊,屋子裏十分安靜。

  “哥,你爲什麼不開心?”阿澤突然問道。

  正煥詫異地瞅了一眼阿澤,反問道:“我不是說了原因嗎?”

  阿澤擺出一個像是在哭一樣的笑容,道:“每次陳東來的時候,哥你心情就會不好。”

  正煥慌亂的掩飾道:“哪裏有,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編瞎話了?”

  阿澤釋然的笑了一聲,說道:“其實,哥你也喜歡德善吧。”

  正煥頓時呆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向阿澤。

  阿澤回以笑容,道:“我也一樣。”

  沉默許久,正煥摸了摸阿澤的頭髮,把他的髮型揉得一團糟。

  “陳東是我們的朋友,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對我們都很好。”正煥說道。

  “是,我知道的哥,陳東對我也很好。”

  屋子裏再次陷入沉寂,片刻後,街道傳來羅美蘭的喊聲:“正煥!回家喫飯了!”

  正煥再次拍了拍阿澤的肩膀,笑道:“待會兒見。”

  阿澤抿嘴笑了笑,目送正煥離去。

  陳東晚上一如既往地在德善家喫飯,現在他已經完美融入了這個家裏,相比之下陳正輝倒像是個外人,每天只需要陳東給足生活費,他就不會麻煩陳東,偶爾還能幫陳東跑跑腿,打掃一下家裏。

  “媽,剛纔和德善去道奉大廈閒逛,碰到一件大衣特別適合你,待會兒喫完飯你穿上試試。”

  陳東走進屋子,揚了揚手裏的衣服包裝袋。

  李一花沾水的手在圍裙上抹了抹,嗔怪道:“怎麼又亂花錢?我的衣服夠穿的!”

  言不由衷的李一花隔着包裝袋看了看衣服的樣子和顏色,感動又無奈。

  陳東總是這樣,隔三差五的給她買衣服買化妝品,雖然住在半地下室,但是李一花的衣服現在比雙門洞首富羅美蘭的衣服還好。

  “這個真的很適合你穿,不信你問德善。”

  李一花望向德善,只見她手裏提着三隻烤全雞,在桌子放了兩隻,提着剩下的一隻準備出門。

  聽到了陳東的話,她馬上點頭道:“真的很適合你,而且你一直沒有一件像樣的大衣不是嗎?”

  “沒良心的丫頭,你又要出門去幹嘛?”李一花接受了陳東給出的理由,看德善急匆匆又要出去,趕忙問道。

  “我送一隻烤全雞給正煥家。”德善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們先喫飯。”李一花把衣服放到一旁的桌上,拉着陳東在餐桌邊坐下。

  成東日和餘暉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看電視,對陳東的到來已經習以爲常。

  至於陳東給李一花買了衣服,成東日假裝看不見,畢竟這原本應該是他的責任。

  可他因爲可憐外面推銷的人,經常用本就不多的薪水買一些沒用的東西,哪裏有臉湊上去。

  “寶拉還沒回來嗎?”陳東坐下後看到桌上有六碗米飯,好奇地問道。

  “寶拉!出來喫飯!”李一花大聲喊道。

  臥室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一會兒寶拉披着一件綠色邉油馓鬃吡顺鰜怼�

  “叫你半天了也不出來,我在這個家裏說話都沒人在意。”李一花抱怨道。

  “頭有點暈。”寶拉說道:“耳朵嗡嗡的,沒聽到。”

  注意到寶拉臉色不正常,陳東上前用臉頰貼了貼寶拉的額頭,皺眉道:“有點發燒了,喫點東西我送你去醫院吧。”

  李一花面色一變,上前關心寶拉。

  “家裏有退燒藥,待會兒喫了,用被子包着發發汗。”成東日對大女兒其實很在意,說着便起身去找藥。

  陳東制止道:“藥可不能亂喫,待會兒我開車送她去醫院一趟。”

  對陳東的意見,大家還是非常尊重的,最後寶拉坐下喫了兩口,明顯沒胃口的樣子。

  陳東沒有逼她,說:“實在沒胃口就別喫了,走吧,我帶你去醫院。”

  寶拉搖了搖頭道:“你還沒喫飯呢,我就是腦袋有點暈,沒事的。”

  陳東哪裏肯依她,這丫頭一向要強,心裏有什麼也不說,陳東對她的性格再瞭解不過了。

  “走吧。”陳東起身抓起外套穿上,說:“你這麼聰明的大腦,可是全人類的財富,要是燒壞了,那我可就成了國家的罪人了,一頓飯而已,喫不喫也就那麼回事。”

  陳東走到寶拉跟前,在她的注視下扶起寶拉,李一花也很擔心女兒,不過發燒比較常見,李一花也沒有太當回事。

  看到陳東扶起寶拉,李一花幫着寶拉把披在身上的外套穿好。

  “怎麼了?你們要出去嗎?”德善哼着歌進門,發現他們在穿衣服,連忙問道。

  “你姐姐生病了,陳東帶她去醫院。”

  “哦。”德善點點頭,猶豫着問道:“我可以一起去嗎?”

  “當然……”陳東覺得沒什麼,德善少見的關心寶拉,對姐妹感情也挺好。

  “你去幹嘛?”寶拉打斷了陳東:“這是去看病又不是去玩,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德善癟嘴,不開心的垂下頭。

  陳東張了張嘴,道:“也是,醫院這種地方還是少去的好,你們在家等着吧,我會照顧好寶拉的。”

  陳東帶着寶拉出門,開車去了醫院。

  按照常規程序掛號,因爲時間不早了,只有急缘尼t生在,相應的看病的人也少,寶拉很快就排上了隊,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陳東全程陪同,在醫生檢查開藥之後,陳東又把寶拉送回了家。

  “回去好好休息吧。”陳東有些不好意思。

  因爲醫生說,寶拉是因爲着涼導致的發燒。

  陳東所知道的寶拉最近受涼的次數,好像都是因爲他亂來。

  寶拉低着頭,伸手輕輕放在陳東胳膊上,“不關你的事,最近學習比較晚,可能是晚上被風吹得着涼了。”

  陳東憐惜的伸手捏住寶拉的胳膊,“以前不覺得,現在才發現你很會爲人着想。”

  “不是。”寶拉抬起頭,因爲發燒有些赤紅的眼睛望向陳東:“我只爲你着想。”

  “傻丫頭。”陳東撫摸着她軟如棉花的皮膚,無奈的笑道。

  到了雙門洞,陳東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爲寶拉開車門。

  寶拉一直放在他腿上的手拉住了陳東,陳東回頭看向她,寶拉說道:“在車裏待一會兒吧。”

  陳東看了看黑暗的街道,重新坐好,伸手攬着寶拉,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小病而已,幾天就好了。”陳東笑着對寶拉說道。

  寶拉不想讓陳東走,因此道:“你今天晚上可以照顧我嘛?我不舒服。”

  陳東皺了皺眉頭,他當然是願意的。

  作爲男人,陳東可不願意說不行,尤其是面對生病的寶拉。

  這個時候,哪怕寶拉要天上的星星,陳東都得想想辦法。

  “好,我等下去跟媽說一聲,嗯……就說你家裏沒牀,不好休息吧。”陳東說道。

  寶拉臉上擠出笑容,親了陳東一口:“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