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3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李一花只是隨口問了句:“昨天晚上怎麼沒有回來?”

  雖然他們都知道寶拉參加遊行了,但是當時親眼看着寶拉逃脫了,他們都以爲寶拉去那幫跟她一起行動的同學的家裏了。

  “在學長家聚會。”因爲陳東的打擾,寶拉沒有機會給家裏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心裏多少有點打鼓。

  不過看起來,家裏人已經對她這種行爲習以爲常樂。

  像寶拉這種大學生,經常大半夜還不回家,要麼學習要麼玩,總之是不用睡覺的國家嘛。

  別的國家八小時標準睡眠,他們四個小時最多了。

  唯一讓李一花嘀咕的,是陳東怎麼這麼巧和寶拉一起來的。

  陳東解釋說在巷口遇到了。

  喫過早餐,陳東早早告辭。

  李一花發現寶拉臉色不太對,以往精力旺盛的她,喫完飯竟然就跑回房間躺着,而不是出門去找同學。

  “可能是因爲昨天差點被抓住,身心疲憊吧。”李一花心裏猜測着,卻萬萬想不到真相竟然會是那樣的。

第214章 寶拉的安排

  咚咚咚。

  辦公室裏,陳東和寶拉打鬧的聲音戛然而止,靜得連心跳聲都能清晰的聽到。

  “誰?”陳東靠在沙發上,語氣充滿了森冷。

  “利達證券的蔡東旭社長來了,不過他沒有預約,社長要見嗎?”李美慧眼神低垂,她知道辦公室裏不止陳東一人,還有一個戴着眼鏡的小姑娘。

  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美慧不知道,不過她知道陳東很不喜歡被人打擾。

  原本李美慧還想跟陳東繼續發展下去的,可是這段時間哪怕她再怎麼暗示撩撥,卻一次都得不到陳東的讚賞。

  這會兒突然出現這麼個漂亮的女孩,李美慧就知道陳東爲啥突然不喜歡她了。

  很明顯,這個渣男找到新歡了。

  陳東突然長出了一口氣,因爲寶拉不滿的看着他,他就知道,寶拉恐怕不想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

  “讓他去會議室等着,二十分鐘。”陳東不耐煩的喊道。

  “是社長。”李美慧離開時,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寶拉坐在陳東旁邊,有些不滿的道:“你直接去不就行了,我下次再來玩也行啊。”

  “切,讓他等等也好,這是正常的商業手段,你不懂。”陳東說道。

  這話頓時引來寶拉的不滿,她氣呼呼的說道:“什麼我就不懂了?要是我來開公司的話,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相信不相信?”

  “呵呵……你覺得我信嗎?”陳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該說不說,寶拉一個文科生,讓她考考法律之類的還行,可要是讓她做生意,在沒有人帶着她的情況下,真不見得能有多優秀。

  不過讓她管賬,在目前的情況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然而陳東這態度,卻讓寶拉脾氣上來了,她也不知道怎麼想,可能是過於激動,直接一口咬在陳東肩膀上。

  陳東頓時疼的咧開嘴巴。

  好在寶拉馬上鬆開了嘴。

  陳東罵道:“你屬狗的啊,咬我幾回了?跟你在一起就是來讓你咬的是吧?”

  “咬死你!”寶拉兇狠的說道。

  陳東不慣着她,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這下看你怎麼咬?

  寶拉原本還想再咬,但是看到陳東被他咬到的地方出現牙印,終於還是沒忍心再咬,甚至有些心疼。

  過了一會兒,寶拉哼哼唧唧的說道:“喂,你鬆開,差不多得了,看不出來我是在讓着你的嗎?”

  “那你倒是不讓我試試啊。”陳東嬉笑着說道。

  寶拉頓時氣悶。

  她不讓着陳東的話……也沒區別啊!

  陳東這傢伙又會功夫又力氣大,她可不是對手。

  半個小時後。

  “陳社長好興致,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陳東擦着脖間的汗水走進會議室,蔡東旭立馬調笑道。

  “我最煩別人在我面前裝純,你一個開酒吧的,也好意思說我?”陳東走到蔡東旭旁邊,跟在身後的李美慧連忙拉開椅子。

  陳東雙腿交叉搭在桌上,伸手讓李美慧拿走毛巾。

  “說吧,電話不打一個就跑過來什麼事?”

  陳東揉着眉心,剛纔的邉幼屗牧瞬簧倬Α�

  “你這麼篤定股市要崩?”蔡東旭觀察着陳東的表情,說道:“上週剛剛突破一千點大關,股民們手裏攥着鈔票在交易所門口排隊,結果你這個時候卻要離場?”

  陳東不接話,伸手在口袋裏翻找半天,疑惑道:“我口香糖呢?”

  蔡東旭深吸一口氣,掏出自己的口香糖遞給陳東,又幫他拆開包裝。

  陳東咀嚼着口香糖,大拇指在下巴的胡茬上摩挲着,“咳~所以說,我的話你還是沒聽進去是吧?”

  蔡東旭抿了抿嘴,說道:“是,你是在股市賺了不少錢,你也確實沒賠過,但是你不是神,你不可能一直贏下去,我是把你當朋友,不想看你損失這麼多錢。”

  “我公司的分析師一致認爲,三星的股價能衝到六萬,你再堅持一段時間看看也不遲吧?”

  “蔡社長,我看你不是來勸我的,你是來我這兒找定心丸喫的。”陳東一副慵懶的樣子,指頭點着下巴道:“你拋不拋管我屁事,反正消息我給你了,你愛信不信,做生意炒股票,一點風險都不冒,還做個屁,不如回家活尿泥玩去。”

  “你真粗魯。”蔡東旭訕訕的說道。

  陳東道:“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婆婆媽媽的,我都好奇你爹咋想的,會把公司讓你來做。”

  蔡東旭嘿嘿笑起來道:“他就我一個兒子,不給我給誰?”

  “靠!你們這些生在羅馬的傢伙,就別在我這等平民跟前炫耀了,你啊,該去哪兒去哪兒。”陳東敲了敲桌子:“美慧,去把蔡明恩和李在臣叫過來。”

  蔡東旭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幾分,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他瞄向陳東的時候,發現陳東正含笑望着他。

  那雙銳利的眼眸,直刺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果然,等一男一女跟着李美慧進來後,陳東直接道:“走的時候別忘了帶上你的人,這個月的工資我就不發了,不然就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蔡東旭還比較年輕,直愣愣的問道。

  陳東冷笑一聲道:“你幫過我,我就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蔡東旭這下什麼話也不敢說了,能在不知不覺中跟蹤他,或者用別的辦法找到他的臥底,這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看來,這個從平民一路走到現在的傢伙,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人往往會因爲窮人暴富變得飄飄然。

  可陳東此人,雖然囂張跋扈,但卻不像是初生牛犢的莽勇,彷彿他本來就是這個階層的人,天然的看不起其他二代們。

  “那我就不多叨擾了,這次我會信你一次,反正無非是少賺多賺的區別而已。”蔡東旭起身,想要同陳東握手。

  陳東卻看都不看他,直接起身離開。

  蔡東旭尷尬的收回手,瞪了一眼他的兩個“臥底”,“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當兩個臥底走下樓的時候,所有的員工都集中在樓下,整齊的站着。

  寶拉被陳東強硬的拉到員工面前,陳東說道:“到明天晚上出貨完成,這個月所有人提薪百分之二十,這次純利潤的百分之十,會作爲獎金按照貢獻比例,公平的獎勵給你們每一個人。”

  “我做人的宗旨就是,只要踏踏實實爲我做事,在鈔票上我絕對不會虧待誰。”

  陳東張揚的面孔望向蔡明恩和那個叛徒,道:“當然,這裏面不包括背叛我的人,我們這一行玩的就是信息差,你們要是覺得韓世不值得你們爲它工作,那就提出來,咱們好聚好散,要是喫裏扒外幹出對不起我的事兒,我就同樣要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了。”

  “忠於韓世!”

  李美慧站在前方第二個位置,突然舉起手臂喊了一聲口號。

  “忠於韓世!”

  其他員工馬上反應過來,跟着一起喊道。

  陳東滿意地看了一眼李美慧,這女人還真是有眼色。

  蔡東旭嘆了口氣,帶着兩個臥底狼狽的離開,他哪裏不知道,陳東這是給他上眼藥,以後再跟陳東合作,少不得要被他用這件事笑話了。

  “多的不說,我們月末慶功會見,到時候我會兌現我今天說的話。”陳東指了指寶拉,道:“這位是成寶拉小姐,我們公司以後的財務工作她說了算。”

  “是社長!”員工們一起低下頭,恭敬的道:“成主管好!”

  寶拉意外的看了一眼陳東,手足無措的她怎麼也想不到,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陳東公司的財務主管。

  陳東笑着望向她,低聲道:“你不是準備學會計嗎?與其去給別人打工,不如給我做事,畢竟這公司以後也有你一份的,自己的公司做起來,也有幹勁不是?”

  寶拉紅着小臉,緊張地說:“我還沒開始學呢,你這也太草率了!”

  陳東揮揮手道:“散了吧!”

  陳東拉上寶拉的手,邊往外走邊說道:“你可是全國前五的數學天才,考個會計證那不是手到擒來嗎?我是這樣想的,你先考個會計證,在韓世實習一年,然後再去完成司法考試,以後當個法官或者律師,然後專門去幫那些窮人打官司積累聲望,我都幫你安排好了……”

  寶拉聽着陳東對她的安排,走到停車場這段路上,寶拉心裏彷彿翻江倒海一般。

  沒想到陳東對她安排的這麼細緻,甚至要爲她介紹前總統的女兒。

  “反正你不是好給平民打抱不平麼,這也算專業對口了,不過韓世這邊你必須得幹一年,法律是一方面,經濟你也不能落下,想當總統,政治和經濟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陳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寶拉坐進去之後,陳東上車接着說道:“等你大學畢業之後,韓世基本上能躋身韓國一線企業,我是這麼想的,到時候韓世的業務會集中電子、金融和娛樂事業,這也是我們國家以後的經濟支柱產業,有我撐着你,只要你想,當個總統還是很簡單的。”

  看到寶拉不說話,陳東瞅了她一眼,道:“怎麼?覺得我在吹牛?”

  寶拉從陳東描繪的美好前景中回過神,搖搖頭道:“不是,我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你說的這些事,一件比一件遙不可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甚至還上了警察廳的黑名單。”

  這次寶拉直接被抓了現行,陳東也沒有向警察廳那邊打招呼,寶拉自然而然上了黑名單。

  不過這是陳東有意而爲之,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反倒是好事,等下一任總統上臺,肯定會取消這所謂的黑名單,到時候你就是正兒八經的民主鬥士,那些普通民幸矔䦟δ阌泻酶校憔头判陌次艺f的做,到時候你就是咱們國家的第一個女總統。”

  寶拉被陳東的話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看得陳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笑道:“怎麼了?之前有膽量反對現總統,這會兒反倒怕了?”

  “纔沒有。”寶拉看着前往的車流,道:“我只是沒想到你說的支持我遊行,原來是抱着這樣的心思,這樣也太不單純了,就像是爲了得到某種利益纔去做的。”

  “傻子,熙熙攘攘皆爲利往,你爲底層民姓f話,不也是爲了他們的利益嗎?等你掌握了這個國家,到時候你不更有權力爲這些可愛的民袀冏鲂┖檬铝藛幔俊�

  “倒也是。”寶拉想了想,確實是陳東說的那樣。

  有了更大的權力,她能做的事情也就更多了。

  陳東哈哈大笑,“這就對了。”

  車子在漢城大學門口停下,寶拉情緒有些低落的道:“但是我接下來又要準備會計考試,又要準備司法考試,我們以後可就沒有時間見面了。”

  “怎麼會?”陳東伸手撫摸着寶拉的脖子,寶拉順勢靠在她的肩膀上。

  “回頭我在公司安排一個房間,以後你就在那裏學習就行了,到時候再給你請幾個老師上課,我們想見面隨時都能見到。”陳東笑道:“你又不是德善那丫頭,在學習這方面,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

  “不許說德善。”寶拉噘嘴道。

  “現在是秀妍了。”陳東親了一下寶拉笑道。

  之前雙門洞三姐妹去了趟奉恩寺,那裏的神婆告訴李一花,德善之所以學習這麼差勁,就是因爲名字的問題。

  所以建議李一花給德善改名秀妍,這樣才能考上大學。

  李一花信以爲真,現在全家都被李一花要求,不許再叫德善,要叫秀妍。

  寶拉不屑的道:“這都是迷信,哪裏有改個名字,學習就能變好的事情,要是改名字有這麼大作用,還不如直接讓她叫寶拉算了。”

  陳東大笑道:“倒也是,只要她能有你一半聰明,就能考上一所四年制大學了。”

  寶拉驕傲不已,學習成績一直是她最大的本錢,很多人都誇過這一點,但是他們的誇讚,遠遠比不上陳東對她的認可。

  別看寶拉成績這麼好,在已經開了這麼大的證券公司的陳東面前,寶拉多少是有點自卑的,甚至擔心自己配不上陳東。

  現在聽到陳東誇她,心裏就像三伏天喫冰鎮西瓜一樣爽。

  “回學校吧,我們明天也要開學了。”陳東拍了拍寶拉的小蠻腰說道。

  寶拉突然喫喫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