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那是。”陳東說道:“整個漢城股市都是我說了算的,這點小事算什麼?灑灑水啦。”
“什麼?”
“哦,上海話,灑灑水,小意思啦。”
陳東笑着解釋道。
兩人在車裏溫存了一會兒,寶拉便有些昏昏欲睡。
陳東走下車,繞到副駕,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寶拉抱了下來。
因爲寶拉沒什麼力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陳東身上,不過寶拉本來就很嬌小,陳東抱着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像是抱了一團棉花。
踹開家門,陳正輝正在家裏看電視。
“兒子你回來了,這是……”陳正輝聽到踢門的聲音,就知道除了陳東不會有人這麼做了。
但是當他回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兒子竟然是抱着一個女孩回來的。
“你不會……”陳正輝代表陳東經常在外面應酬,知道有些傢伙看上女孩,會使一些非常手段,他以爲陳東也這麼做了。
想制止,又害怕自己這個兒子。
陳東沒有理他,徑直把寶拉帶回自己的臥室,之前光禿禿的地板已經被一個豪華大牀覆蓋,佔據了臥室二分之一的面積,這是陳東炒股發財之後添置的。
輕輕把寶拉放在牀上的時候,寶拉好看的長睫毛微微晃動,接着睜開了眼睛。
她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隨後便笑了,很明顯陳東把她帶回自己家了。
“你先休息,我去你家說一聲。”陳東說完,幫她脫去外套準備離開。
寶拉卻拉住他,手攬着他的脖子再次吻了吻。
陳東抬起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道:“怎麼一生病這麼愛鬧?”
寶拉眼神飄向一遍,嘴裏嘟囔道:“哪有……”
陳東笑了笑,幫她蓋好被子,走出了房間。
“兒子……”陳正輝連忙湊了過來。
陳東卻直接掏出錢包,甩了一沓加起來有十來萬塊錢鈔票給他,道:“今天晚上你出去住。”
“瞭解,瞭解!”陳正輝拿到錢,立馬樂開了花。
陳東去德善家隨便編了個理由,寶拉的爸媽不疑有他,只是李一花沒少吐槽成東日廢物,一家五口住在狹窄的半地下室,女兒生病了都沒辦法單獨休息。
成東日一言不發,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陳東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寶拉正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怎麼不睡覺?”陳東將衣服掛在衣架上,回頭問道。
“我在等你。”寶拉說話的同時,露出非常動人的笑容,配合她紅撲撲的臉蛋,煞是好看。
等陳東坐在牀上之後,寶拉摸了摸陳東的胳膊道:“嘶!你身上好冰,怎麼搞的?”
“你出去走一圈你也冰。”陳東伸手攬着寶拉的肩膀,此時的她只穿着一個短袖,下面是睡覺穿的短褲。
因爲寶拉有點發燒的緣故,陳東的身體很快就被寶拉身上的溫度給融化,身上暖和起來。
“睡吧,待會兒我叫你起來喫藥。”陳東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道:“好像比剛纔好一些了。”
寶拉點點頭,道:“我們一起睡。”
“好。”陳東說完,讓寶拉閉上眼睛,但是他自己卻始終睜着眼睛。
寶拉很快傳來因爲生病而略顯粗重的鼾聲,陳東笑了笑,看了她一眼。
那潔白的皮膚,真像是漫畫書裏走出來的仙女,讓陳東每每忍不住在她的臉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寶拉似乎感覺到了臉上的異樣,嘴裏發出了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嚇得陳東再也不敢騷擾她了。
一直等到夜裏十二點,陳東喚醒寶拉讓她喫了藥,這才與她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寶拉的體溫已經降低了很多,高燒已經退了,痊癒只是時間問題。
本身寶拉昨天體溫那麼高,就和她免疫力不錯有關。
對於強大的免疫系統來說,它的性格就和寶拉一樣,宿主和病毒必須得死一個!
所以寶拉纔會突然發高燒,又迅速恢復。
至於藥物只是起一個輔助作用。
連續兩天,寶拉都是住在陳東家裏,李一花做好飯之後也是直接送過來,畢竟相對來說,陳東家裏確實比他們家寬敞,雖然以前陳東家裏很窮,但是這房子還算寬敞。
看到陳東把寶拉照顧的很好,李一花也就放心了。
“你還不去上學嗎?”李一花看着寶拉喫完藥睡下,關心的問陳東。
原本陳東昨天就應該去上學的,只是因爲寶拉,陳東堅決的留在家裏照顧她。
“我跟柳東龍爸爸說過了,沒事的,寶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
李一花點點頭,說起成東日:“你東日叔這兩天也不氣我了,連續兩天都沒有買那些沒用的東西回來了,不知道是他沒碰到賣東西的人,還是真的改性子了。”
第216章 娃娃魚的恐慌
成東日的改變在陳東的意料之內,之前成東日雖然對窮苦民斜в泻艽蟮耐樾模踔猎谧约旱哪赣H死後,對那些賣打火機口香糖的老太太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但是爲了妻女的生活,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再往外面撒錢。
而這距離他退休已經沒有幾年了,人有時候真的只能在最後的時刻才能意識到自己幹了多麼混蛋的事情。
在陳東眼裏,成東日這種行爲可能會博得很多人的好感,覺得他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但是在陳東自己看來,一個人首先應該關心的是自己的家人,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要求,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
什麼是男人?頂天立地,靠一雙肩膀扛起一個家的,這叫男人。
成東日完全看不見寶拉因爲家裏的情況去讀自己並不喜歡的師範專業嗎?
看不見李一花那在冬天被凍傷的雙手嗎?
看不到德善爲了一件牛仔外套,小心翼翼偷穿姐姐的,最後還要被揍一頓嗎?
他看得見,不過他很自私,只想滿足自己心裏那點慈悲心腸,相比之下,家裏人的幸福顯然沒有自己重要。
出去喫飯,也從來不會考慮李一花的感受。
每次都是陳東主動給李一花喂東西喫,陳東沒來之前,李一花就是家裏過得最辛苦的那一個。
要不是羅美蘭和金善英都是很善良的人,經常幫她寬慰心裏的難過,李一花早就崩潰了。
對李一花,陳東始終抱有極大的同情和愛憫,這不只是因爲她是寶拉和德善的母親,更因爲他本身。
如果李一花年輕二十歲,或者陳東早來二十年,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娶了李一花,李一花身上的品質,是德善和寶拉都無法比擬的。
她身上既有着小女孩的調皮,也有着賢妻良母的賢良淑德。
不過現在也不晚,陳東應該感謝李一花給自己生了兩個各有千秋的女孩,無論是聰明要強的寶拉或者善良懂事的德善,她們本身都是很好的女孩。
陳東曾經看過一個辯論賽,是否要用超能力讓自己喜歡的人愛上自己。
很明顯,陳東的答案是肯定的。
畢竟他不是什麼有自綠傾向的人。
而且他也有自信,他能給寶拉和德善最好的生活,這不是自大,以他的認知水平和自身能力,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都能給她們兩個同樣的愛情。
陳東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繁華世界裏他就始終一碗水端平,除了玲子年齡大了之後老想去日本定居讓他有些生氣之外,陳東對女人們都十分不錯,至少是在他能力範圍之內給了最大的付出。
後來他也和汪小姐陳珍她們聊過,是不是會覺得自己太濫情,她們倆都給與了否定的答案。
陳珍說的最簡潔:愛情這東西,誰說得準呢?
陳東之前糾結的,不過是怕傷害了寶拉和德善的姐妹感情罷了。
不過寶拉現在已經徹底走進了他的心裏,他就不再考慮拒絕的事情了,而是想辦法讓這姐妹倆王見王的時候,不要鬧的太大。
想到他要把李一花的兩個女兒全部都帶走,陳東對李一花頗爲抱歉,此時聽到她說起成東日的事情,他抱着李一花的肩膀說道:“叔叔的性格我們都瞭解,他也是個善良的人,說句實話,這樣的品格沒什麼不好,只是因爲叔叔被他那個朋友坑了,導致現在掙不到多少錢而已。”
陳東笑着說道:“但是叔叔這麼好的人,我想他交的朋友應該不至於多惡劣,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會有難言之隱,你信不信,我有一種感覺,叔叔的朋友遲早會回來還掉他的貸款的。”
李一花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你都沒有見過他的那個朋友。”
陳東呵呵一笑,抱着李一花的身體往外走道:“一個人是什麼樣,看看他的朋友是什麼樣就清楚了,這句話你聽過沒有。”
李一花搖了搖頭,陳東有些尷尬。
“哈,你就等着瞧吧。”陳東拉着她在外面的沙發上坐下,給李一花剝開橘子,親自喂到她嘴裏。
李一花微笑着喫了,陳東問道:“甜不甜?再來一個?”
李一花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相處的十分和諧,一邊分享水果,一邊隨口閒聊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陳東講起最近三星和股市的事情,雖然李一花聽不懂,但還是給與了最大的尊重,每次陳東講完一段落,李一花都會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道:“啊?真的嗎?”
李一花說起最近的家長裏短,正煥的哥哥要去做心臟支架手術,自己家裏的地板好像是斜的,從櫃子下面掏出了很多以前不見的東西,她竟然都沒注意到,還說爲什麼經常起牀後看到餘暉和成東日兩個人溜到下面去了,只以爲他們睡覺不老實。
陳東聽着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也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始終沒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煩的表情。
若是讓他現在的貼身祕書李美慧看到,恐怕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在公司裏的陳東,那叫一個雷厲風行,不管幹什麼都要讓手下用最簡潔的話概括總結,不然就會被他一頓罵。
當然了,事後這些員工們自己體會的時候發現,陳東罵的一點問題都沒有,有些東西他們確實太囉嗦了。
有的時候陳東只想知道結果,他們非把過程放在前面說,實際上過程完全可以提交一份報告,讓陳東有用的時候再看,除非是什麼有用的細節。
漸漸地,公司裏的工作效率在陳東的管理下,變得越來越高效,管理模式甚至比如今開始在漢城落戶的國外大機構還要高級。
“對了,再過兩天鶴洞有一個樓盤開售,既然家裏的地板有問題,到時候直接搬去鶴洞住公寓吧。”陳東笑着說道:“我的公司明天就能全部離場,到時候手裏的現金充裕,我準備多買幾個樓盤,到時候你也不用老是在地下室住了,又擠又超時,家裏的採光也不好。”
“這怎麼行?我怎麼可以花你的錢,你有錢就自己存好,以後娶媳婦用,不要亂花,你給我買了那麼多護膚品和衣服,我已經很高興了,不要再爲我亂花錢,你說我也沒爲你做些什麼,這樣讓我真的很慚愧的。”
陳東馬上不同意了,“這叫什麼話?我以前在家裏喫了上頓沒下頓,食物比狗食也好不到哪裏去,是你接納了我,才能讓我每頓都能喫上好喫的,這怎麼能叫沒有爲我做過什麼?再說了,我是你兒子,給你花錢是應該的,我自己也高興,你已經辛苦了大半輩子,也該好好享受享受了。”
可是李一花還是不同意,說實話,陳東給她買一些小東西還行,買房子這件事太過震撼,李一花難以接受陳東爲了她花費這麼多的錢。
“你東日叔已經聯繫好人,準備修理家中的地板了,再說了,我們在這裏住了這麼久,也捨不得離開,你就不要再說這話了,不過買房子我支持你,你以後是要去上大學的,買個離大學近的房子也方便,但是千萬不要爲我買。”
陳東抿了抿嘴,不小心拿出了口袋中以備不時之需的香菸,李一花見狀連忙拿走了煙盒。
“不許抽菸,對身體不好。”李一花責怪的道。
陳東呵呵一笑:“行,我不抽,再說這個我只是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拿出來而已,你不用緊張。”
因爲某些原因,陳東現在已經完全不抽菸了,所以李一花真的是錯怪他了。
不過吧,陳東還是很喜歡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的。
“你在外面我管不着你,但是在我面前就是不許抽。”李一花嘴角露出得意,笑着說道。
陳東啞然失笑,點點頭道:“不過家裏裝修地板的話,你們打算住在哪裏?”
“我還沒想好,之前正煥媽媽說可以去他家裏住,把正煥的房間騰出來,讓正煥他哥哥住在一起,德善和寶拉去正煥的房間睡,我跟你東日叔叔就住在德善和寶拉原來的房間。”
“唔。”陳東思索片刻道:“不如這樣,到時候直接讓寶拉和德善來我家住吧,我們家裏也還算寬敞,陳正輝平時也很少回家,我到時候可以直接去公司睡。”
“這怎麼行?”李一花把香菸放在茶几上,連連搖頭道:“不行,讓這倆丫頭霸佔你們爺倆的住所,她們睡的倒是自在了,你這個房主卻要去公司湊活,不行。”
“就這麼定了,不要再說了,回頭我跟德善和寶拉說一聲,就讓他們來我家裏住就好了。”陳東這次沒有給李一花商量的餘地,直接定下了這個方案。
送走李一花,陳東在院子裏伸展手臂,鍛鍊了一會兒,重新回到臥室。
“你怎麼醒了?”陳東剛一進去,就看到寶拉瞪着兩雙明亮的眼睛盯着他。
“你要讓我和德善一起過來住?你就不怕我們打起來?”寶拉瞪着眼睛說道。
陳東坐在牀邊,伸手把遮擋在寶拉眼前的劉海撥開,笑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我做事光明磊落,該說的直接一次性說完,免得以後麻煩。”
“光明磊落?呵呵。”寶拉不屑的笑了笑,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你這是什麼表情?”陳東十分不滿:“這兩天把你照顧的太好,又覺得自己行了是吧?”
陳東手從被子裏伸進去,發動襲擊。
“啊!”寶拉尖叫一聲,趕緊按住了陳東的手,雙目恨恨的盯着陳東道:“你就會這樣!”
“行了,放開吧,我不逗你了。”陳東笑着說道:“等你感冒好了,我再教訓你。”
“切,到時候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我以前只是讓着你而已。”寶拉說着放開了陳東的手。
陳東狡黠一笑,在寶拉放開的一瞬間,再次伸手。
“你給我起開!”寶拉面紅耳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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