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3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羅美蘭看見李一花臉上幸福的笑容,感慨道:“哎呦,真好啊,自從陳東到了你們家,你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

  “誰說不是呢?我看看姐姐的氣色比之前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皮膚都變白了。”金善英緊跟着說道。

  李一花摸了摸自己的臉,道:“陳東給我買了不少護膚品,我也不懂,就全部往臉上招呼,真的白了嗎?”

  羅美蘭點點頭:“是啊,你自己照照鏡子,簡直年輕了十歲不止啊。”

  “姐,你現在生活這麼好,我看啊,我們要不要去寺廟裏算算命,是不是姐姐家裏真的要發達了。”

  羅美蘭憂心忡忡地道:“我也想去一趟寺廟,我們家正峯今年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學,我要去請仙姑幫我看看。”

  “好啊,我們一起去,德善明年也要考大學了,她的成績太讓人操心了,整個年級倒數,要是考不上大學該怎麼辦纔好,不過我們去哪個寺廟呢?”

  “就去奉恩寺吧!那裏有個神婆,聽說很靈驗的。”

  “好,說定了。”李一花笑道。

  金善英此時站起身,走到李一花身邊摸了摸她的衣服:“姐,給我穿一下試試吧!我還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呢。”

  “這有什麼。”李一花馬上起身脫下衣服,給金善英穿上。

  “哎呦,感覺你穿上很有氣質呢。”李一花誇讚道。

  “大姐,怎麼樣?”金善英轉了一圈,笑着問道。

  羅美蘭嗑着瓜子,點點頭道:“嗯,確實不錯,難怪人家說人靠衣裝,這衣服穿上,誰敢信你是雙門洞的女人啊!”

  金善英摩挲着衣服,不捨的道:“姐,這衣服我穿着這麼合適送我穿吧?”

  李一花聞言,儘管心裏有些不捨得,但還是假裝大方的道:“好啊,陳東給我買了兩件,正好我們一人一件。”

  羅美蘭卻覺得金善英這樣有些過了,提醒道:“善宇媽媽……”

  結果金善英卻直接把衣服脫下來,重新給李一花穿上:“哈哈,我跟姐姐鬧着玩呢,這是陳東送給他媽媽的,我搶過來算怎麼回事。”

  羅美蘭面色緩和,笑了笑,剛纔她有些着急了,忘記了善宇媽媽可不是那種貪便宜的人。

  三姐妹互相說笑着,氣氛一如既往的和諧。

  陳東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人正注視着他。

  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成東日那張坑坑窪窪的臉帶着煞氣盯着他。

  “醒了!?”他語氣不善的問道。

  “啊,東日叔什麼時候回來的?”陳東問道。

  結果成東日沒有回答,而是低聲喝道:“醒了就趕緊起牀!”

  陳東馬上反應過來成東日什麼意思,於是連忙起身,將牀鋪收拾好。

  而另外一邊,德善還在睡得正香,怎麼看出來的呢?因爲她正在磨牙……

  成東日非常無語,結果德善又說起了夢話。

  這看着跟自己可愛的大女兒,幾乎沒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啊!”他抓狂的叫了一聲:“我怎麼會有這麼丟臉的女兒!真是丟人,也不知道她這樣子是跟了誰了!”

  對於大女兒相當滿意的成東日,發出了靈魂拷問。

  畢竟這兩個女兒區別太大了。

  “還能跟了誰了,肯定是跟了你啊!”李一花正巧進來,說道:“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老實,好幾次都被你的豬腳砸到我的臉,你也好意思說女兒。”

  成東日尷尬而憤怒,“你這老婆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你怎麼不說你上次睡覺踢我的事兒!”

  李一花瞪了他一眼道:“我爲什麼踢你?還不是因爲你把餘暉擠得都快嚥氣了!?我當時也快被你擠到櫃子下面去了。”

  成東日頓時沒話說了,憤憤起身出去了:“我餓了,飯還沒好嗎!我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天,回家連一頓飽飯都喫不上,真是可憐啊!!!”

  不理會成東日在那兒發神經,李一花溫柔地對陳東道:“叫德善起來吧,飯做好了,一起來喫吧。”

  陳東點點頭,在李一花出去後,他輕輕晃了晃德善的身體,德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嗯?怎麼了?”儘管她還尚未完全清醒,但是當她看到陳東的臉時,就笑起來雙手抱住陳東的肩膀:“哎呦,是冷麪啊,果然讓姐姐摸摸腦袋。”

  啪!

  陳東不客氣的拍了德善腦袋一下,這丫頭是要倒反天罡了!

  德善腦袋被拍了一記,立刻清醒了不少,生氣道:“你幹嘛!?”

  陳東往門外掃了一眼,發現沒人注意這邊後,寵溺的揉了揉德善的頭髮:“起牀喫飯了。”

  隨後,陳東爬起來徑直走了出去。

  而德善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最後傻笑起來:“嘿嘿,裝的還挺像的,不過還是逃不出姐的手掌心,哈哈!”

  喫飯的時候,成東日始終黑着臉。

  當李一花給陳東夾菜的時候,他突然抓住李一花的手,把菜放到了自己碗裏:“你不知道心疼一下你老公我嗎?這小子又不是沒長手,他睡了一天,正應該活動活動!”

  李一花狠狠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不過成東日身體強壯,這一巴掌跟撓癢癢沒啥區別。

  “我給你臉了是吧?陳東剛剛從中國回來,難道不應該多照顧一些嗎?”李一花越說越來氣:“陳東還好心給你帶了禮物,你就這樣子對人家,真是好心餵了狗!”

  “禮物?”成東日疑惑道:“還給我帶了禮物嗎?”

  李一花白了一眼他,沒有解釋。

  這下輪到成東日不好意思了,爲了彌補一下的他,把面前的炒蜆子全部端給陳東:“嚐嚐這個,這可是我最喜歡喫的東西了。”

  陳東笑了笑,重新推回去道:“沒事,我能夾到,叔叔愛喫就多喫一點,我們中午已經喫了很多了。”

  “啊~陳東真是懂事啊。”成東日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餘暉你能不能跟陳東學習一下,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就只顧着自己喫!”

  餘暉躺着也中槍,委屈的看了一眼陳東和成東日,默默的繼續喫飯。

  飯後,陳東和李一花他們聊了會兒天,便告辭了。

  臨走之前,正聽到成東日嘆道:“寶拉這丫頭怎麼還不回來,飯都不喫了嗎?”

  陳東回頭望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德善送他到門口,陳東提着自己的手提包,摸了摸德善的頭髮,輕輕抹去她脣邊的油點:“回去吧,很冷呢。”

  德善一如既往的笑着:“跟你在一起就不冷。”

  “如果真的冷了,我就這樣……”

  她抱住了陳東,身體貼在陳東的胸前,笑嘻嘻的說道、

  “德善長大了。”陳東低頭笑道。

  “我已經高三了,當然長大了,小東東你也要快點長大,來娶姐姐。”

  德善仰頭笑道。

  “怎麼去了一趟中國,你就變得這麼猖狂?”陳東額頭與她額頭碰在一起,如同一般的情侶一樣膩歪着。

  “嘿嘿,本來就是比我小嘛。”

  兩人纏綿一會兒,幸叩氖牵瑳]有人來打擾他們。

  陳東告別了德善,獨自回到家中,手提包隨意的扔在沙發上,鞋子胡亂的踢掉,陳東嘆口氣,走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刺啦!

  火柴劃過一道亮彩,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寶拉……唉……”

  關心則亂,寶拉這麼晚還沒回家,陳東沒來由心裏有些空落落的,心臟彷彿懸在了空中。

  那個大小姐脾氣的丫頭,總是裝出一副雌獅般的姿態,卻會因爲給父親買錯了鞋號而崩潰哭泣。

  這樣的性格,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應該不會出事的,即便是被拉到郊外,最後善宇不也接她回來了麼?”

  陳東在黑暗中,神經質一般的自言自語。

  氣氛稍顯詭異。

  屋外又飛機經過,傳來“嗚嗚”的爆鳴。

  “對了。”陳東望着家裏的電話,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她根本不知道我回來了,就算是打電話,也不可能打到我這兒來。”

  “那我在等什麼呢?”陳東起身,屈指一彈,赤色火焰在黑夜中畫出一道光線,最後在地上寂滅。

  火柴梗已經有了自己的歸宿,陳東也該回到自己的歸宿處。

  他摸着黑,打開屋門,左腳踏進房間。

  叮鈴鈴……

  刺耳!

  嘈雜!

  電話鈴聲在客廳炸響。

  陳東嘴角幾乎同一時間提起一個角度。

  “之前已經跟她說的很明白了吧。”陳東左腳在臥室,右腳在客廳,這一步,似乎讓他十分糾結。

  “接了電話又算什麼?之前說的,豈不是成了笑話?”

  “不過,也不一定是她的電話,說不定是……陳正輝?對,可能他打不到車回家?”

  “畢竟是我血緣上的爹,我也不能太冷血嘛。”

  “對,肯定是陳正輝了,要是寶拉的話,她肯定會給善宇打電話,再不濟也應該給她同學打電話吧。”

  陳東似乎是在說服自己,終於抬起了左腳退出臥室。

  叮鈴鈴——咔!

  “……”陳東沒有說話。

  “陳東……能來接我一下嗎?”

  那總是帶着兇蠻語氣的嗓音從電話裏傳來,經過電流的轉化,和以往相比柔和了不少。

  聲音中帶着失落和猶豫。

  接電話的人同樣很猶豫,但是嘴巴卻已經代替大腦給出了答案:“你在哪兒?”

  “……蘭芝島。”

  “等我。”

第212章 蘭芝島定情

  當陳東從家裏走出來的一瞬間,冷風吹過,他立馬精神了不少。

  這風帶着點邪性,原本那些糾結一瞬間跟着被吹走了似的。

  陳東打開車子坐進去,扭動鑰匙的同時,嘆了一聲經典電影臺詞,道:“做人還是腳踏實地,一步一步來吧。”

  開車的路上,陳東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了。

  其實說到底,陳東的糾結,還是他穿越了太多世界導致的現實失真,有時候會過分將現實當遊戲,有時候又會過分入戲。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東已經來到了蘭芝島。

  這邊相當偏僻,田野中的麥浪不斷沖刷着視野,但人幾乎沒有,只有幾個昏暗的路燈。

  路燈只有公交站旁邊有,陳東只能一點一點往前開,眼睛集中注意力尋找着。

  “大叔,這附近有電話亭嗎?”陳東又沒導航,黑燈瞎火轉悠半天也沒找到寶拉,好在有個中年胖子恰好提着垃圾往這邊來,陳東連忙降下車窗問道。

  “電話亭嗎?我家不遠處就有。”

  中年人指了指前面,道:“其實已經很近了,直走右轉就到了。”

  “謝謝大叔。”

  中年人連忙擺手,道:“沒事。”

  陳東順手從中控臺拿了幾張零錢,從車上下來道:“我朋友等着我去接她,這些錢請你收下。”

  可沒想到中年人彷彿被蜂刺蟄了一般,瘋狂的甩着手:“你這小子怎麼回事?!你家大人沒教過你禮數嗎?!大戶人家的孩子就可以用錢侮辱人了嗎?!”

  陳東莫名想笑,在漢城中心地帶跟那幫二代財閥們玩久了,習慣了金錢開路,陡然接觸到這麼樸實的人,還真有些喜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