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3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說話可不像德善那樣避着人,聲音清楚的傳入車裏每個人的耳朵裏,包括陳正輝。

  正當德善以爲這父子倆會吵起來的時候,陳正輝卻滿臉堆笑道:“哈哈,小東說的對啊,喝酒不開車嘛,不過德善說的對哦,我現在已經很少喝酒了。”

  “叔叔真的很有毅力啊,我聽我爸爸說菸酒都很難戒掉,當初我爸爸戒菸,費了好大的勁兒呢。”德善一臉佩服的說道。

  陳正輝得意笑道:“確實是難戒,剛開始那幾天我簡直想死,不過十來天之後,也就慢慢習慣了,畢竟以前太對不起小東了,我要是再像以前那樣墮落,我死後都沒有臉面見小東他媽了。”

  這父慈子孝的畫面卻被陳東直接掐斷:“那麼多話做什麼,好好開你的車,別說有的沒的。”

  陳東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便宜爹的秉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不過是因爲陳東有錢有拳,讓陳正輝離不開他的同時,又不敢反抗,所以纔看起來像是個慈父了,實際上,陳東打包票,要是他現在出個什麼意外,到時候陳正輝一定會比以前更加變本加厲。

  因爲陳東的阻撓,車子裏變得沉默,一直到腥藖淼诫p門洞,也沒有人再說什麼。

  下車後,陳東讓陳正輝把車留下,讓他自己打車回公司。

  陳正輝早有心理準備,點頭哈腰的離開了。

  “感覺你跟你爸爸的身份好像對調了一樣。”陳正輝打車離開後,陳東幫德善拿着行李一起走進他們家的院子裏。

  “他現在靠我養着,憑什麼不聽我話。”陳東振振有詞,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在前後輩傳統深厚的韓國,陳東這樣的行爲足以稱得上道德低下了,但是誰敢在陳東面前說這話呢?

  就像去年被抓住的罪犯說的:有錢無罪,沒錢有罪。

  陳東現在的財力,足以讓他幹了某種惡劣的事情,也能以不小心滑倒,恰好插進去爲由,逃脫審判。

  “我回來了!”走到地下室門口,陳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喊道。

  德善也跟着喊道:“我們回來了。”

  房子裏很快傳來腳步聲,而陳東和德善也同時推開了門,正好看到急匆匆走來的李一花。

  “哎呦,在中國沒有喫好吧,怎麼瘦了這麼多?”李一花直接無視了親女兒德善,抱着陳東激動的說道。

  陳東與李一花擁抱一下,對李一花的話可一點都不認同。

  別人去中國那是出國,他去中國那就跟回家一樣。

  那邊的人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中國了!

  “媽你仔細看看,回國前我特意稱過體重,胖了兩斤呢,哪裏瘦了?”

  陳東的反駁,李一花充耳不聞:“就是瘦了,快洗洗手,我馬上就做好飯菜了。”

  說着,她又衝房間裏喊了一聲:“寶拉啊,陳東和德善回來了,快出來啊。”

  不過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李一花嘆息道:“這丫頭什麼時候出去的?”

  “德善,你去看看你姐還在不在?是不是睡着了?”李一花轉頭對德善說道。

  德善這會兒終於被注意到了,感動的看了李一花一眼,領命而去。

  “成寶拉早就出去了,被子都是涼的。”德善打開臥室門,裏面空無一人,她又上前摸了摸被褥,直接把寶拉給賣掉了。

  李一花十分無奈,正要說什麼,陳東卻已經開始從包裏掏東西出來了。

  “這是我回來之前在那邊買的特產,白酒是給東日叔買的,草藥平日裏可以應付一些小傷口,這可是他們的祕方來的,很管用的,還有兩件皮草,別看這樣子一般,但是材料那可是美國品牌都比不上的,絕對的野生貂毛,你看這色澤,是不是很漂亮?”

  “是啊,一看就是很名貴的樣子呢!”

  李一花樂得合不攏嘴,連原本準備罵寶拉的詞兒都忘完了,眼裏只有陳東給她帶的禮物。

  陳東介紹一番之後,李一花感慨的看着陳東道:“哎呦,我兒子真是太貼心了,謝謝你啊,這個家裏其他人都沒良心,只有你記着我。”

  陳東笑着道:“性格不同而已。”

  陳東指了指旁邊,對李一花責怪他們十分不滿的德善道:“德善她們喜歡把愛放在心裏,我呢,喜歡把愛表現出來,這只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我相信德善和寶拉餘暉他們姐弟三人都很愛你的,只不過我們的文化本來就不是善於表達的文化。”

  韓國同樣屬於亞洲文化圈,受中國傳統文化影響十分嚴重,百年前這裏甚至以是否會說中文,來判定一個人是上等人還是下等人,由此可見一斑。

  李一花沒想到陳東會這麼說,看了一眼嘴巴撅到天上去的德善,笑着摸了摸德善的頭髮道:“媽剛纔說的不對,我們德善也很在意我。”

  “那當然。”德善上去抱着李一花的腰道:“我也給你帶了禮物,只不過被陳東搶先了而已。”

  李一花一臉驚喜道:“德善給我買了什麼?快讓我見識見識。”

  德善這時候纔開心的打開自己的箱包,從裏面取出一頂白色綴花遮陽帽,還有一個妝奩,以及一串手工製作的銀項鍊。

  李一花在一旁欣慰的看着德善給自己介紹這些東西有多好,或者有什麼文化內涵。

  其實陳東知道,對李一花來說,德善和他買什麼並不重要,關鍵是他們給她買禮物的這份心意,會讓李一花覺得自己沒有白白疼愛這幾個孩子。

  陳東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李一花身邊,伸手攬住了李一花的肩膀。

  大家一起坐在客廳中間,聽着德善天花亂墜的介紹那些買來的小玩意兒。

  不一會兒,餘暉也回來了,陳東也給餘暉帶了禮物,是一箇中國古代的樂器,壎。

  他知道餘暉其實很有音樂天賦,只不過現在還沒有開發出來。

  對於陳東送的禮物,餘暉十分開心,作爲一個內心自卑敏感的人,餘暉很喜歡這種可以一個人使用的玩具。

  對現在的他來說,這還真就是玩具了,畢竟他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天賦。

  陳東對把玩着壎的餘暉道:“這裏還有學習這個東西的書,我也一併給你買回來了,你可以拿着一起練習。”

  “嗯,謝謝哥。”

  “什麼?”陳東被這個稱呼打了個措手不及,李一花和德善也都詫異的看向他。

  “我感覺你就跟我哥一樣,我一直想有個哥哥,你就當我哥吧。”餘暉那張老臉上,帶着十分違和的單純和幼稚。

  陳東倒是笑了,道:“好啊,以後哥罩着你。”

  “嗯!”餘暉猛地點頭,隨後不屑的瞅了一眼德善。

  這兩個姐姐都不是善茬,雖然他在家裏,物質上不會有什麼虧待,畢竟是小兒子嘛。

  可是這兩個姐姐是真的不當然,有時候明明是她們倆幹架,結果餘暉莫名其妙就成了出氣筒。

  上次明明是大姐寶拉抽菸,餘暉只是幫寶拉跑腿,所以才知道煙價的,結果最後明明成東日知道是寶拉抽的煙,還是強行栽贓嫁禍到他身上。

  誰讓寶拉姐是漢城大學的高材生,而且因爲家境貧寒做出了很大犧牲呢!

  至於德善雖然經常被大姐欺負,但是這家裏的生存環境就是大魚喫小魚小魚喫小蝦米。

  德善打不過寶拉,卻能打過餘暉,而且餘暉性格又比較懦弱,被欺負了也不敢反抗,那叫一個慘。

  現在有了陳東,他幻想着以後就有人保護自己了。

  陳東在學校的表現,家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那可是班主任來了都得遞煙的存在。

  不僅打服了校內外的混混,而且學習成績同時碾壓了整個高一部,那叫一個文武雙全。

  最開始,因爲德善跟陳東的關係,餘暉也因此在學校裏不再受人欺負。

  當然了,這僅限於校內。

  陳東雖然十分霸道,但是並沒有讓餘暉跟着自己混,主要是餘暉的性格不太合適,天生是個慫人,而且他還和許三多那種表面上慫人,實際上強人的性格不同,被兩個姐姐輪番摧殘的餘暉,實在是不適合像崔有義金在宇他們那樣跟着陳東,

  不過陳東對餘暉也有安排,他打算等今年的歌唱大賽開始之後,讓餘暉去參加比賽,到時候順便搞個娛樂公司出來,有他保駕護航,餘暉以後在娛樂圈幾乎可以橫着走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娛樂圈陳東惹得起。

  要是在商圈或者政界,那一不小心容易要命的。

  陳東自己在商圈打滾也就行了,像餘暉和雙門洞其他的朋友,陳東都不打算帶他們進自己公司,而是準備爲他們量身打造一些產業,這樣既能幫助他們,也不會讓陳東太操心。

  分享完禮物,寶拉還是沒有回來,李一花做好了飯,道:“算了,不等她了,誰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呢。”

  包括陳東在內也都沒有再堅持等寶拉,畢竟寶拉也是成年人了,不至於整天讓人喊她回家喫飯吧。

  再說,他們就算想叫寶拉回來,那也不知道寶拉在哪裏啊。

  喫着李一花做的黥~餅,陳東和其他人一樣邊喫邊看電視。

  此時上面正在播放新聞。

  “……今天在總統府前,再次爆發了一次遊行,學生們要求逮捕上一任總統權鬥煥……”

  餘暉開玩笑道:“啊,又在遊行啊,不知道大姐在不在?她不是最喜歡這種場合了嗎?”

  然而此話剛落,眼尖的德善馬上指着電視道:“哎呀!那是成寶拉嗎?!”

  屋子裏頓時亂成一團,腥藢Τ蓪毨梢哉f是又佩服又煩心。

  佩服的自然是她的勇氣,至於煩心。

  如果成寶拉被抓住並且蓋章,那他們一家都會上“另冊”,無論是工作還是上學都會出問題。

  嚴重的,他們以後出行都會被人監視。

  “不要擔心。”在腥耸肿銦o措時,陳東宛若定海神針一般坐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你們低估寶拉了,她雖然很有勇氣,但是並非有勇無种耍皫状魏芏嗳硕际潜滑F場抓到了,只有她每次都能逃回家來,就連上次,要不是她出去打電話,估計也不會暴露,你們啊,不要有點風吹草動就擔驚受怕,寶拉可不是一般女孩,你們看,她這不是跑了嗎?”

  陳東指向電視,腥丝慈ィ瑢毨粵]有被抓住,只見她身手矯健,靈活的竄進一個小巷,便消失在鏡頭中。

  “哎呦~”

  李一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伸手在胸前按着道:“我遲早被這丫頭嚇死!”

第211章 猶豫

  “我回家了。”陳東喫完飯,幫李一花涮完鍋碗瓢盆,洗洗手準備告辭。

  “這麼早回家幹什麼?”李一花叫住他問道:“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就不能跟媽媽聊會兒天再走嗎?”

  陳東聳聳肩,笑道:“我也想跟您多待一會兒,不過我有點犯困,回家睡一覺再過來好不好?”

  李一花道:“直接在我們家睡不久好了,免得來回折騰,反正寶拉不在,你去德善和寶拉房間睡一覺。”

  “這行嗎?”陳東有些爲難,總覺得在女生的閨房睡覺怪怪的。

  “這有什麼,走,我幫你收拾一下,這姐妹倆把屋子弄得一團糟,一點都不像是女生。”

  李一花不管陳東願不願意,直接走進德善的房間,把鋪蓋收拾好,道:“進來吧。”

  陳東看了眼德善,德善一臉開心道:“走吧走吧,我也有點困了,正好我們一起睡覺。”

  餘暉在一旁擺弄着陳東送他的隕,聽到陳東要去睡覺,他起身道:“哥你睡吧,我去外面玩。”

  陳東被德善抓着手,一起走進她的房間。

  這個房間還是很小的,連個牀也沒有,中間的空地就當做是牀來用了。

  陳東和德善一起坐在她和寶拉睡覺的地方,下面被李一花墊了好幾層毯子。

  而李一花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一邊道:“真好啊,感覺小東你回來了,我這心裏就踏實多了。”

  陳東躺在地板上,仰視李一花笑道:“那我以後就經常過來,媽你可不能嫌棄我哦。”

  李一花在陳東額頭上輕輕撫了撫,道:“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嫌棄你,巴不得你多來呢,睡吧。”

  陳東點點頭,和德善並肩躺在地板上,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但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陳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次離家之旅,陳東舟車勞頓確實有點困了,因此和李一花說了沒兩句,就沉沉睡去。

  而李一花就坐在旁邊,聽到陳東那輕微的喊鼾聲,眼裏滿是慈愛。

  “兩個小傢伙,感情真好。”李一花把他們的手放進被窩,笑着說道。

  這些孩子們,在她眼中都是一樣的可愛。

  陳東覺得自己是大人,可實際上李一花只會當他是小孩。

  做好這些,她這才退出了房間。

  “德善媽,今天怎麼不出來跟我們聊天了?”剛走出德善房間,院子裏就響起正煥媽媽的聲音。

  李一花把下午要準備菜收攏好,想了想,又把陳東給他買的紅色皮草穿上,走出房間後這才小聲道:“我這不是來了嗎?急什麼?”

  羅美蘭打量了她一眼,有些驚訝,疑惑道:“你怎麼偷偷摸摸的?還有,你這衣服從來沒見你穿過啊,新買的嗎?你老公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出去再說。”李一花拉着羅美蘭走到外面,善宇媽媽也已經在外面擇菜了。

  不遠處,珍珠抱着一瓶牛奶喝的香甜。

  “姐,今天怎麼出來的這麼晚?”金善英先問了同樣的話,當她看到李一花身上漂亮的皮草之後,大驚失色道:“姐,你不過日子了,這麼好的皮草也捨得買了?哎呦,你這個樣子,看起來簡直跟那些有錢人一樣了!”

  李一花剋制着笑容,但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不好意思的道:“我哪裏買得起這麼好的衣服,這是陳東給我買的。”

  “呀!陳東不是跟阿澤去中國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金善英問道。

  李一花把菜放好,說道:“是啊,我們阿澤太厲害了,原本要比三場,結果他連續兩場,直接提前結束了比賽,所以他們早早的就回來了。”

  “這個就是他給我買的禮物,他給你們也都買了禮物,不過孩子在中國肯定沒喫好沒睡好,這不,剛喫完飯就困的張不開眼睛,我就收拾了一下德善的房間,讓他跟德善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