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3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他眼珠子一轉,又問道:“不過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來了?”

  蔡旭東一直想收編陳東的公司,不過最近三星的股票長勢喜人,陳東的公司不至於出現什麼經濟狀況,不可能這個時候來找他服軟,所以蔡旭東有點納悶陳東的來意,從陳東一來,他就一直在側面打聽這事兒。

  陳東喝完酒杯裏的酒,吐出一口鬱氣,道:“之前你幫我一道,我就還你一個消息,三月之後準備跑路吧。”

  此話一出,蔡旭東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總算聽到正經消息的他首先表示了質疑:“爲什麼?”

  陳東沒有解釋,和舞臺上的舞女眉目傳情,感覺就算沒有蔡旭東幫忙,他也能拿下這個舞女。

  “你總得給個原因,不然我沒辦法交代的,我可不像你一個人說了算,集團裏那些老頭子還是很難纏的。”蔡旭東面露爲難道。

  陳東笑道:“最難纏的恐怕是你家老頭子吧?”

  他開了個玩笑,接着道:“原因就別問了,我要是告訴你的話,不是被你偷師了?這可是我喫飯的傢伙,你自己決定要不要跟就行了。”

  蔡旭東糾結了半天,憋出一句:“能不能再給點提示啊?不然我肯定沒辦法說動他們的。”

  “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反正我把人情還清了。”陳東笑的有些無賴,他這個態度讓蔡旭東有些窩火。

  這種掌握不了別人的想法的情況,對於這些自認爲天之驕子的人來說總是有些挫敗的。

  陳東也不想蔡旭東真的因此生氣,畢竟這傢伙雖然對自己圖植卉墸情L得確實挺逗,而且他在證券界的人脈也能幫上陳東不少忙。

  陳東衝他揚了揚下巴道:“你說的這麼可憐,要不出來跟我幹?我們另起爐竈。”

  “別瞎說了。”蔡旭東想都不想就拒絕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在自己家裏人的照看下還能幹點兒事,要是出來的話根本幹不成事,我可沒有你那樣的能力,買哪個股票哪個就漲,而且還是散戶,我們要是敢肯定哪支會漲,都是提前做好局的,這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都知道我買哪個哪個就會漲,那我要拋的話你跟不跟?”陳東說了一句。

  蔡旭東有些牙疼,話趕話說到這兒足夠他糾結的了,一方面陳東的投資經歷確實足夠傳奇,一方面陳東又不給他原因,這裏面可不是幾百萬的小錢,動輒上億資金,他想要動一動都得得到董事會的同意,更何況他還有個太上皇看着他呢,要是他一意孤行,到時候被陳東涮了的話,那他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現在他能當家無非是因爲他是長子而已,但是他也不是沒有兄弟啊,那把傢伙可都眼巴巴等着上位呢。

  陳東看出來他的糾結,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道:“你還年輕,有的是犯錯空間,要是不趁着年輕多犯錯,以後老了稍微出點什麼問題,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而且你怕什麼呢,我到時候也會一起行動的,咱們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陳東摟着他的脖子笑道。

  蔡旭東眼神陰沉,依舊沒有拿定主意,想了半天才說道:“給我時間考慮一下。”

  陳東幫他理了理領帶笑道:“沒事,慢慢考慮,你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

  蔡旭東勉強笑了笑,道:“走吧,我們去包間喝酒。”

  夜裏,陳東就在後面的房間休息。

  房間門口,蔡旭東的兩個保鏢帶着舞女出現在門口,他們衝女兒點了點頭,

  女人敲了敲門,貼着門小聲道:“陳先生?”

  陳東打開門,看到舞女後會心一笑,他正想着蔡旭東是不是忘了這事兒呢。

  “給你們的。”陳東給了兩個保鏢小費,關上門抱着舞女走進裏面。

  “我的呢?”舞女看到陳東給的小費都不少,在陳東懷裏眼巴巴的問道。

  陳東伸手掏出錢包,把裏面的錢撒在牀上,隨後把舞女扔在了錢上。

第206章 鳳凰堂住院

  夜裏三四點鐘,陳東把枕頭立起來靠在身後,思考着最近的情況。

  安靜的夜晚,這個時候往往是人們最疲憊的時候,但有時候也是最具有思辨能力的時候。

  陳東思考着接下來的打算,也是稍微有些頭疼,雖然有着很大的信息差,但是以後的發展跟在繁花中完全不同,就蔡旭東那小胖子家裏是做證券生意的,他們家一個二流企業都有歐美資本參股,陳東以後做大做強也是繞不過去這一下了。

  中國跟這裏比起來,有些東西確實還是比不上人家,比如有個東西就只有半島有,東方大國再努力無法擁有。

  那就是黴菌。

  有些東西是羨慕不來的。

  這個東西陳東是沒辦法改變的,至少現階段是沒法改變的。

  目前韓世還入不了那些歐美大資本的眼,比較有價值的實際上是陳東本人,陳東打算趁着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至於辦法麼,就是趁着他們瓜分東瀛,狠狠賺他一筆,然後……

  然後走一步看一步唄,陳東不信自己不願意的話,他們還能按着牛頭飲水。

  陳東這樣想着,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東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靜悄悄的。

  陳東穿衣服的時候,後背奇癢無比,往後一抹,一張錢黏在了後背上。

  他順便去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又被水衝下來幾張鈔票。

  “我說怎麼睡的不舒服呢。”陳東裹着浴袍出來,不斷地吐槽着。

  擦乾淨身上,陳東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又打了摩絲,弄好頭髮的,這才走出門外。

  回到公司,陳正輝正捂着腰看股票,爺倆對視一眼,陳正輝不好意思的道:“昨天晚上怎麼沒回來啊?”

  陳正輝畢竟是老骨頭一把了,跟陳東沒法比,陳東哪怕就睡了半夜,照樣精神奕奕,反觀陳正輝,看起來一副陽氣被吸乾了的樣子。

  陳東打開電腦,瀏覽了一下最近的股價,叫來組長盤點了一下手上的股票和資金,這纔打發對方走,自己跑到裏面補了一覺。

  中午,陳東是被餓醒的,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陳東驅車前去蹭飯。

  “打擾了,貧僧來化緣來了!”

  陳東的聲音準時響起,坐在小餐桌旁邊的成東日不滿地道:“一到飯店就來了,你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啊!”

  德善早就跑到門口迎接陳東,幫他把外套脫掉問道:“今天早上我去找你了,你不在家,又去公司了嗎?”

  “啊,對。”陳東摟着德善走進屋子。

  德善突然聞到一股味道,聳聳鼻子道:“什麼味道?怎麼像是香水?”

  “你這丫頭屬狗的嗎?”陳東好笑的拍拍她的腦袋道:“那你聞聞什麼香水,猜對了我就給你買一瓶。”

  “真的?”德善眼前一亮,在陳東身上仔細聞了聞道:“好像是香奈兒……”

  “喂!德善,你這樣像什麼樣子?哪兒有客人進門就抱着人家聞的!”寶拉靠在櫃子上不滿地訓斥道。

  德善小臉一揚,不屑地道:“要你管,陳東都沒說什麼,對不對?”

  見德善找自己支持,陳東笑呵呵地道:“是啊,德善是我的好朋友嘛,我怎麼會介意這種事情。”

  聽到陳東這麼護着德善,寶拉把耳機一戴,假裝看不見這倆人膩歪的樣子。

  她跟一無所知的父母不一樣,已經知道陳東跟德善有一腿了,看到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就十分不爽。

  李一花打好飯,這會兒纔有空過來和陳東打招呼,見二女兒跟陳東關係這麼好,她開心道:“哎呦,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啊,小東,要不以後你就做我的女婿吧,咱們親上加親。”

  德善害羞的低下頭,口嫌體正直:“啊!媽!你說什麼呢?!”

  德善的異樣並未引起李一花的注意,在陳東微笑着看向德善的時候,李一花接着道:“唉,不行,德善長得太醜了,配不上你。”

  德善幽怨的小眼神盯着李一花,不滿地道:“媽~”

  陳東哈哈笑道:“沒有了媽,德善還是很可愛的嘛,我看她當明星都綽綽有餘了,要是德善真的嫁給我,那我也算此生圓滿了。”

  李一花卻認爲陳東這是給她面子,嘴裏嘟囔道:“哎,這丫頭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好,媽知道我們小東懂事,但是昧良心的話以後少說。”

  李一花拉着陳東坐下道:“快喫飯吧,今天我煎了魚,一起喫吧。”

  “好。”

  腥藝谧雷优赃叄蓶|日蒼蠅搓手,抓起一條魚就端詳了一眼道:“哎呦,沒想到我們家也能喫上這麼好的魚啊,真是太香了。”

  他舉着魚在李一花面前晃,李一花還以爲成東日要喂她喫,雖然在孩子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蠻開心的,畢竟她一直蠻期待成東日能給她關心的,只是成東日一向大男子習慣了,現在看到丈夫有心,李一花臉上又是害羞又是開心。

  可是等她張開嘴準備喫的時候,成東日突然拿了回去,自己張開深淵大口直接幹掉一半魚身。

  “哇,真是太好喫了,太香了!”成東日眯着眼睛享受不已,卻沒注意到旁邊李一花臉都快黑了。

  “媽,張嘴。”李一花心裏委屈不已,自己辛辛苦苦做好這麼一大桌飯,卻喫不上第一口,餘暉德善他們也已經抓起魚喫起來了,沒有一個人問她,讓她心裏有些難受。

  就在這時,耳邊卻響起乾兒子的聲音,與此同時一條肥美的煎魚出現在嘴邊。

  她微微偏頭,看到了溫柔的陳東正在重複道:“媽,張嘴吧。”

  “不用。”剛纔想要卻沒人給,現在陳東給她喂的時候,李一花卻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英俊的兒子喫吧,媽不要緊的。”

  陳東卻舉着魚一動不動道:“你不喫那我也不喫了,我們一起喫醃豆子。”

  “好吧,那媽喫一口就好。”李一花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咀嚼道:“真好喫,你也喫。”

  陳東並不嫌棄李一花的口水,把剩下的魚送進嘴裏喫着,讚道:“哎呦,您做的食物真是太好喫了,要不您以後就專門來我們公司開食堂吧,不然我每天還要跑回來喫飯。”

  李一花摸了摸陳東的腦袋道:“哎呦,就知道說好話,你每天在外面喫飯都是在大酒店,我跟那些大廚怎麼比呢?”

  “就是大廚,所以才無法做出家的味道啊。”陳東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也不是故意說好話,李一花的手藝那是相當不錯,而且這種家常菜就是得家庭主婦做纔好喫,用心做出來的飯菜和工業化製品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成東日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嘴巴里還滿是食物,不滿地吐槽道:“哎呦,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多話,這麼好喫的東西都堵不上你們的嘴嗎?”

  陳東無所謂的笑笑,雖然被懟了,但是他知道不用他出手,也會有人收拾成東日的。

  果然,李一花聞言馬上冷着臉,嘴巴像是連珠炮似的道:“喫吧喫吧,喫死你!我跟我兒子說話礙着你什麼事兒了!錢錢掙不到,還整天在外面買那些沒用的東西。”

  “什麼沒用的東西,這野菜不是喫上了嗎?”成東日理直氣壯的指着桌上的一盤拌菜辯解道。

  結果李一花絲毫不給面子道:“要不要把你今天買的那個除污劑拿出來給陳東看看?”

  成東日馬上閉嘴了,他今天買的那個除污劑說是可以瞬間除去污物,可是回到家裏試驗了一下才發現被騙了,一點用都沒有。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喫午飯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正煥出現在門口氣喘吁吁,半天說不出話來。

  “正煥啊,我做的煎魚好喫吧?”李一花笑着問道,雙門洞的慣例,家裏有好喫的都會跟鄰居分享,之前就已經讓德善給其他鄰居們送過一份。

  陳東發現正煥臉色不對,轉頭問道:“狗煥,說話,怎麼了?”

  正煥喘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阿澤爸爸……阿澤爸爸暈倒了。”

  “什麼!”所有人都停下了口中的食物,短暫的震驚過後,紛紛手忙腳亂的前往阿澤家裏。

  阿澤手足無措的站在爸爸旁邊,鳳凰堂暈倒在地人事不省,很快雙門洞的人都聚集了過來,大人們紛紛上前查看情況,小夥伴們理所當然的去安慰阿澤,但是自己的父親暈倒了,三兩句安慰的話怎麼可能讓阿澤接受這個飛來橫禍。

  陳東跟在人羣身後進來,並沒有和小夥伴們一樣去安慰阿澤,而是上前撥開人羣道:“大家不要聚在這裏,給阿澤爸爸留一點空間。”

  大人們詫異的看了一眼年輕的陳東,因爲陳東的年輕,他們很明顯不相信陳東的處置,娃娃魚的爸爸煩躁的道:“陳東啊,你先去看看阿澤,不要讓他太擔心。”

  陳東卻沒有離開,而是認真的把腥送崎_,道:“你們聚在這裏,阿澤爸爸周圍一點新鮮空氣都沒有了,先讓開,東日叔,幫我把阿澤爸爸翻過來,讓他平躺着。”

  陳東指揮若定,語氣不容置疑,鎮定的氣質讓大人們一愣,成東日問道:“你懂急救嗎?”

  陳東搖搖頭道:“懂一點,先別問了,照我說的做。”

  成東日將信將疑,和陳東一起把鳳凰堂翻了個身,陳東想起原本的鳳凰堂差點就死了,於是趕忙道道:“善宇媽媽去拿個毯子過來包着阿澤爸爸,我去把車開過來。”

  善宇媽媽連忙點頭,在阿澤家裏找了毯子,這時陳東也把車開過來了,陳東從車上下來道:“一起搭把手,把他抬到我的車裏。”

  腥硕紱]有話說,紛紛出手幫忙,此時也沒人有時間質疑了,畢竟陳東看起來很懂的樣子,捫心自問,這心理素質可比他們強多了,要知道,即便是年長的成東日看到鳳凰堂暈倒,也大呼小叫了一陣,但是陳東始終有條不紊的安排着一切,大人們自愧不如。

  “要是你們再晚四十分鐘,他就有成爲植物人的危險了。”醫生感慨的說道。

  鳳凰堂此時已經做完手術,在牀上靜靜的躺着,陳東和成東日夫婦留在這裏陪護,大家都已經商量好了,輪流值班,一直到鳳凰堂痊癒出院。

  成東日點點頭道:“腦溢血可是個大手術,他現在已經沒事了嗎?”

  醫生肯定道:“幸虧送來的及時,除了會有些手抖的後遺症,進食什麼的都沒問題了。”

  “謝謝。”成東日和李一花一同感謝着醫生,在醫生走後,成東日一臉感慨道:“唉,人的命哒媸请y以預料啊,阿澤爸爸的朋友前段時間去世了,他心情不好喝了太多酒,本來血壓就高,這下……唉,幸好沒事啊,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阿澤着想啊!”

  “讓他好好休息吧。”坐在一旁椅子上一直安靜的陳東道:“人的心情豈是那麼好控制的,他現在是病人,我們還是要儘量哄着點兒,等他出院了,東日叔再教訓他也不遲。”

  成東日沒有犟什麼,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這孩子真的是太淡定了,我們都被阿澤爸爸嚇了一跳,就你好像一點不受影響,還指揮我們把他送來醫院,真是想不通,餘暉跟你一樣大,怎麼就像一根木頭一樣。”

  漸漸地,陳東成爲了別人家的兒子,常常被拿來和自家孩子比對,餘暉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陳東搖搖頭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餘暉現在只是還小,他的天賦遲早也會出現的,到時候你們肯定也會爲他驕傲的。”

  李一花一言不發,自豪的看着陳東,心中在想,這麼好的孩子竟然變成了自己的兒子,真是世事難料,也許她上輩子幹了不少好事吧。

  “我餓了,中午飯都沒喫完,老婆你回家弄點喫的帶過來吧。”成東日捂着肚子突然說道。

  李一花瞪了一眼成東日,嘆了口氣,她上輩子估計也幹過不少壞事,不然爲什麼會嫁給成東日這樣的男人!

第207章 你根本沒在廣州!

  “崔叔叔醒了?”

  陳東載着金善英來到醫院,走進病房後見鳳凰堂正躺在牀上目視前方發呆。

  “唔,剛醒,你們來了。”鳳凰堂大病一場,此時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