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2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裝出來的兇狠,讓陳東忍俊不禁。

  “不說,不過我們現在這算什麼關係?”陳東隨口問道。

  這種話一般都是女生問的,但是陳東實在是有點尷尬,姐妹兩個一起好說不好聽啊。

  寶拉也愣在原地,正當她絞盡腦汁準備想一個符合這幅場景的關係認定時,陳東突然笑出了聲。

  “噗嗤。”

  這一下開始,陳東就止不住的大笑起來,寶拉一臉懵,看傻子似的看着陳東。

  “笑什麼?喂!別笑了!”寶拉推了推陳東,陳東卻只顧着笑道:“走吧,送你回家,我不問我們什麼關係了好吧。”

  寶拉也想不好兩人應該算什麼,直接一點的話其實可以直接認下兩個人是戀人,但寶拉還沒想好,畢竟兩人一直有點不對付,而且陳東太小了,跟一個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男人談戀愛屬實讓寶拉費腦筋。

  陳東把寶拉送到她家院子門口便離開了,回到家裏的時候陳正輝還沒回來,陳東走回自己的臥室,脫去溼漉漉的襯衫躺在牀上忍不住樂道:“爺叔做得,我爲何做不得?”

第195章 關係的分界線

  自從那天晚上的邂逅之後,陳東許久沒有再在外面見過寶拉,不知道是對方故意躲着他還是因爲他太忙。

  放了寒假的陳東不像善宇寶拉他們每天可以在一起愉快的看電影讀漫畫,公司把金公子的資金翻了十五倍還給對方之後,得到了金公子的看中,爲他們帶來了更多的客戶,其中不乏一些在韓國能叫得上名字的企業。

  面對這些人,陳東感謝他們照顧生意的同時,改變了之前跟金公子的合作方式,他的基金不可能永遠保持穩賺,現在只是行情好而已,在三月之後的股票價格就會變得不可控,陳東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之後的股市發展,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三月開始韓國股票之前的漲幅開始逐漸平緩,到了八月便會應聲而下。

  三月到八月這段時間,除了相對實力強悍的幾家大企業,中小上市公司的股價無人統計,但是按照他的瞭解來看,這其中並沒有值得投資的股票。

  然而隨着找他投資的人越來越多,手裏的資金已經有了一定的能力左右市場,這個時候需要更加謹慎,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埋伏做局,一次性輸個乾乾淨淨。

  如今的陳東頗爲迷戀槓桿操作,他把之前A先生教給他的關於槓桿操作的經驗完全的拓印在了韓國股市中,結合所瞭解的政策信息,已經在韓國股票市場上成爲一個嶄露頭角的股票投資機構了。

  更加謹慎的陳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當個甩手掌櫃,只靠陳正輝傳話已經不能滿足業務變得龐大的公司,陳東必須每天在辦公室和公司的分析師一起相互討論,再與自己的記憶相互印證。

  1989年1月15日,這是中國臘八節的日子,然而陳東已經無福享受臘八飯或者臘八蒜,只能狠狠喫兩口泡菜彌補。

  說不定這還是山東出口的白菜,也算表達了陳東的思想之情。

  這頓飯是在德善家裏喫的,雖然陳東已經批准了公司的食堂建造,就在公司隔壁的一個出租的餐廳,但是等到裝修好大概就兩三月份了。

  這樣的舉動一是爲了陳東喫飯方便,作爲準備成爲韓國財閥之一的陳東,他對自己的安全較爲重視,或者說被害妄想症吧,在外面喫東西總覺得不太安全。

  其實這完全是多慮了,哪怕他現在確實小有資產,但是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漢城,他那些錢只能是一個有點小錢的窮人。

  二代們看似一個個都上趕着讓陳東幫忙咦髻Y金,但若是這樣就以爲別人缺錢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不缺錢,缺的是乾淨的錢,而陳東的基金就能非常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這纔是關鍵。

  “多喫點。”喫飯的時候,陳東得到了最好的照顧,整個家裏陳東取代寶拉成爲了家裏的明星選手。

  李一花夾菜給陳東的時候,忍不住嘆息:“哎呦,兒子每天工作太辛苦了,都瘦了,多喫點肉吧。”

  說着她便夾了一大筷子的炒五花肉,直接陳東碗裏的米飯全部被大肉片覆蓋。

  陳東這個時候罕見的露出憨笑,道一聲謝的同時還會給李一花夾一塊她最愛喫的炒黃牛。

  到了如今,德善家裏的伙食已經改善的天翻地覆,即便是有錢又會做飯的羅美蘭家裏也比不上德善家裏的食材了。

  當然,這不是因爲成東日作擔保的那個朋友還錢了,而是因爲陳東。

  作爲李一花的乾兒子,陳東有着毋庸置疑的理由幫助他們家,哪怕是自尊心受挫的成東日也無法阻止陳東以幫助乾媽的名義給李一花每個月五六十萬的買菜錢。

  剛開始李一花迫於無奈收了錢,與中國父母一樣打算爲陳東存着,只有陳東跟她說回來喫飯的時候,她纔會匆匆忙忙的出去買一大堆食材回來準備。

  不過有一次陳東的客戶臨時有事取消了午餐的預約,陳東臨時回家喫飯,結果就看到這一家三口吃的跟以前一樣磕磣,陳東當場發了火,不是對李一花,他能理解李一花的苦衷。

  他是向德善發火的,他們兩個雖然沒有公開,但是兩人早已經是事實上的情侶了,偶爾陳東還會在出去見客戶的時候帶德善喫一頓大餐,兩人每天至少會見一次面,但是德善竟然瞞着自己讓他十分生氣。

  德善可憐兮兮的道歉,陳東的怒火嚇得她話都說不利索,最後還是李一花出來安撫陳東,保證以後不會再省着,陳東這才作罷。

  不過這天之後陳東三天沒理德善,德善就每天早上在陳東家門口等着,上來跟他搭話道歉,晚上就在街口等他回來。

  三天後的陳東應酬的比較晚,醉醺醺的很晚纔回來,那天下了雨夾雪,加上刺骨的寒風讓人呆在外面簡直是一種折磨。

  然而當陳東下車後,依舊在街口的看到了搓着手的德善。

  德善如同往常一樣瞪着無辜的大眼睛過來說好話,陳東抱住她說了一句:“原諒你了。”

  兩人這才重歸於好。

  “幫我夾一塊泡菜。”陳東喫了兩口五花,感覺有點膩了,筷子伸向遠處的泡菜。

  陳東面前放的幾乎全是肉菜,他不是很習慣盤腿,盤腿坐一會兒便站不起來,只好對李一花求助。

  “給。”德善一直期待着表現機會,然而她剛剛夾起一塊白菜,就發現坐在旁邊的姐姐寶拉已經麻利的夾給了陳東,自始至終寶拉一言不發,夾菜的舉動就好像是個幻覺一樣。

  “傲嬌嗎?”陳東嚼着脆生生的白菜心裏想道。

  喫過飯,今天是補課的日子,陳東也打算休息一天,就跟着寶拉德善一同去了正煥家裏補課,以他現在的頭腦來看,補課確實算是休息了。

  陳東書也不帶書,就像是一個差生一樣跟在兩姐妹身後離開。

  三個孩子離開後,成東日戳了戳李一花道:“老婆啊,我怎麼覺得咱們兩個女兒不太對勁呢?”

  “一個對你兒子這麼熱情,一個看起來理都不理你兒子,但是卻給他夾菜,這是什麼道理啊!寶拉都沒有給我夾過菜!這臭小子憑什麼?!”

  成東日一口一個你兒子,叫得李一花很不爽,她纔沒想那麼多,相比其他孩子,陳東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娃。

  “夾個菜又怎麼了?成東日你不要沒事找事,家裏最近的氛圍這麼好,寶拉跟德善半個多月沒打架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盼着他們整天在家裏喊叫摔打纔好嗎?你看看這些肉可都是我兒子買的,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有本事你也一個月給我五十萬啊?你別說完整的工資了,就連銀行給你發的五十萬你都要分給別人,現在家裏這麼好的生活跟你有關係嗎?”

  李一花鄙視的看着成東日道:“要不是我不想讓陳東爲我們太破費,他早就讓我住到公寓裏去了。”

  “公寓?”成東日驚訝的盯着李一花,道:“那小子已經有錢到這個地步了嗎?不過他爲什麼對你這麼好啊?你這麼普通的女人,長得也不好看,脾氣又不好……”

  “呵,成東日,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喫了!”李一花差點被成東日氣炸,小粉拳如同雨點般砸下,直讓成東日不停地後退,一直被逼到牆角才狼狽的用手臂抵抗着。

  “哎呀!你這婆娘這麼暴力!當初我真是瞎了眼,要不是我誰會要你這樣的女人!別打了……”成東日在客廳中慘嚎。

  餘暉見狀,一臉呆滯,默默的站起身離開了家裏。

  正煥家裏,寶拉帶着他們複習了一會兒功課,六次落榜的金正峯在他們休息的時候如同吉娃娃一般露頭,舉着胖乎乎的小手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守護天使遊戲你們知道嗎?”

  “把大家的名字寫在紙條上,抽中了誰的名字,抽中者就是紙條上的人的守護天使,守護天使要在一週的時間裏給完成自己守護對象的願望,比如說我就很喜歡大學歌謠祭的第四屆唱片。”

  金正峯用期待的眼神徵求大家的同意,善宇他們都沒所謂,寶拉和德善同時瞄了一眼陳東。

  陳東雙手撐着地,笑道:“玩玩也好,來吧。”

  金正峯高興的拿住紙幣,把紙張裁成一個個小方塊,寫上各自的名字,隨後讓大家抽籤。

  “等等。”陳東突然叫住了他,道:“爲了保證公平,我來做公證人吧,看看紙條的名字有沒有問題。”

  “這個大可不必了。”金正峯訕笑着收回紙條,一看就是有鬼。

  寶拉不滿的道:“哥,你不會做手腳了吧?”

  “當然沒有,我……”金正峯想要解釋,卻被陳東一把奪過裝紙條的小桶。

  “拿來吧你。”陳東把裏面的紙條掏出來念道:“金正峯,嗯金正峯,還是金正峯……”

  被大家不善的目光盯着,金正峯不好意思的道:“這只是一次演練,真正的抽籤馬上正式開始。”

  除了正煥對大哥有所瞭解,其他人都一臉無語,金正峯的腦子除了學習不行,其他方面簡直堪比天才。

  娃娃魚小聲問旁邊的正煥:“你哥爲什麼突然要玩這個遊戲?”

  “他最近在收集大學歌謠祭的唱片。”正煥撇撇嘴說道。

  娃娃魚不解的問道:“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

  “我媽爲了懲罰他,說他要是再亂花錢就殺了他。”正煥無奈的笑道。

  阿澤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舉起手跟個學生一般乖巧道:“哥,我可以幫你買。”

  金正峯雖然無恥,但也沒有到厚顏無恥的地步,馬上訕笑拒絕道:“這次肯定不會有問題,謝謝阿澤,我們還是玩遊戲吧。”

  在陳東的監督下,金正峯寫好了名字給大家抽籤。

  陳東拿了紙條展開看了一眼便塞進口袋,旁邊的正煥一直注意着陳東手裏的紙條,當陳東展開紙條後,他明顯鬆了一口氣,隨後換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而旁邊的善宇卻盯着寶拉手裏的紙條,等寶拉打開紙條後,他立刻伸頭瞄了一眼,隨後和正煥露出一樣的表情。

  “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陳東從地上爬起來,打聲招呼離開了正煥家。

  德善聞言立刻爬起來道:“我送你。”

  這麼一點路說要送的話確實有些蹩腳,不過德善的人設就是這樣,傻乎乎沒心沒肺。

  陳東和她走出院子,李一花正和善宇媽媽還有羅美蘭包餃子。

  兩人也不敢牽手親熱,德善做傩奶撍频母悥|說道:“你去上班,我先回去了。”

  “陳東啊,你要去公司了啊?”羅美蘭笑着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們這裏也能出一個大企業家了。”

  “下午有個邀請,提前過去一趟。”陳東走到坐在大方臺子上的李一花身邊,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臉,笑着問道:“媽。”

  李一花跟陳東如今已經和真正的母子一般,幫陳東把西裝衣領翻好,同樣在陳東側臉親了一口道:“哎呦,我兒子真是太帥了。”

  “再見金阿姨。”陳東起身和腥舜蛄苏泻簦ψ烹x開。

  善宇媽媽金善英一直眼神曖昧的盯着陳東和李一花的互動,當陳東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後,金善英的視線便集中在李一花的臉上。

  “看什麼呢?”李一花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問道:“善於媽媽,你看什麼呢?眼睛都發直了。”

  說着,李一花伸手在金善英的眼前晃了晃。

  “姐姐啊,你不覺得你跟陳東有些太親密了嗎?”金善英帶着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含有深意的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陳東可是比我親兒子還親的,我跟我兒子……”說着,李一花反應過來金善英爲什麼這麼問了,責怪道:“善宇媽媽你想的太多了吧?你們家善宇跟你不是一樣很親嗎?善宇有什麼事都會跟你說,你怎麼還會介意這個啊?善宇難道長大了就不親你了嗎?”

  “是吧姐姐?”李一花說完還覺得不夠似的,又向羅美蘭尋求認可。

  但是羅美蘭卻抿着嘴,有些猶豫着說道:“德善媽媽,你跟陳東確實不太正常啊,善英跟她兒子從小就親近,但是你們家你跟餘暉有這麼親暱嗎?再說了陳東來我們這兒玩才幾個月啊,乾兒子能跟親兒子比嗎?”

  “大姐說的對啊。”金善英發現有人支持她,頻頻點頭說道。

  李一花表情有些尷尬,訕笑着說:“你們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哎呦,還是趕緊剝豆芽吧,晚上還要做飯呢。”

  其他兩個再沒說什麼,很快轉移了話題,但是下午的時候李一花一直有些出神,有時候羅美蘭問她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不是真的太親密了?”李一花在心裏問自己,卻真心覺得沒有什麼,雖然她跟陳東認識的時間確實不長,但是陳東是第一個關心她的男孩,常言道女兒是貼心小棉遥顷悥|卻比女兒還要貼心。

  和陳東相比,餘暉從來不會關心她冬天手是否凍裂,不會關心她的護膚品是否夠用。

  當然了,餘暉也沒有能力像陳東那樣給家裏改善伙食,還會給李一花買時髦的衣服,儘管成東日的工資還是那點兒只夠餬口的水平,他還和以前一樣經常在外面接濟別的窮人,買一些沒用的東西回來,但李一花卻對生活越來越滿意。

  其實喫飯和穿着對她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整個衚衕只有陳東會真正關心她,她結婚之後聽到的所有關心的話,除了媽媽之外就只有陳東會對她那樣說。

  即便是眼前的兩個姐妹,他們也是日常比慘,以此來安慰對方還過得不錯,但李一花更希望能得到直白的關心。

  就像那次手背凍裂之後,陳東抓着她的手,關切的交代她要怎樣注意保護手,之後更是給她買了很多護膚品。

  想到這些,李一花對姐妹的無端揣測有些生氣,以至於今天早早的就回去了。

  “姐姐生氣了。”金善英有些後知後覺的說道。

  羅美蘭嘴裏嚼着糖,嘆了口氣道::“別人家裏的事情我們就不要亂說了,我看陳東是個好孩子,想想他從小就沒了媽媽,現在有了一花這個乾媽,想要在一花身上補償以前對親媽的思念,也不是不能理解。”

  羅美蘭往往不說話則已,說話時往往一針見血。

  金善英聽完羅美蘭的想法,也忍不住認可道:“也對啊,就像我們家善宇在爸爸去世之後,對我比以前好很多一樣,以前他幾乎跟爸爸最親,跟我其實很少一起說話。”

  金善英不由得拉住羅美蘭的胳膊道:“大姐,我剛纔是不是說錯話了?明天我跟姐姐道個歉吧?”

  羅美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金善英道:“你如果想要讓一花以後跟我們在一起不自在你就去道歉,這種事情說過去也就過去了,你要是糾纏着不放,反而更麻煩。”

  “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大姐。”金善英點點頭說道。

第196章 幽默的陳先生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倆女人的八卦也就陳東沒聽到,不然非得給她們來頓思想教育。

  也不想想李一花都多大了,兩人起碼差了二十歲,開什麼論理玩笑。

  也就羅美蘭還算懂點事,善宇這媽有時候真夠令人無語。

  陳東驅車來到新羅酒店,樓下的西裝小弟立刻上來幫陳東泊車,陳東鑰匙扔給他,拍拍屁股上樓。

  “陳社長,李千金已經在等你了。”

  剛一進門,就有一個長相不錯的男的上來幫忙帶路。

  長得漂亮被男財閥玩,長得帥就被女財閥玩,看這男的走路雙腿不自然的樣子,估計沒少被玩。

  陳東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對方很快就察覺到陳東那不懷好意的視線,進入電梯後馬上夾緊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