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0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正常來講嗎,哪怕是說國家同意了,那我就支持,她也好反駁這是沒腦子。

  但是扯經濟利益?

  “那又怎麼樣!多少人流離失所你看不到嗎?!”寶拉大聲喊道。

  相比之下,陳東就淡定的多。

  “我記得上一屆奧邥麅蓛|多美元,而且這次的奧邥永m了上次舉辦的經驗,初步估計能盈利十億美元以上,站在國家的角度上來看,不僅有的賺,還能提升國家形象,順便振作國民自信心,多好的事兒。”

  陳東說完,目光淡然的看向憤怒的寶拉。

  寶拉越聽越氣,道:“你竟然跟該死的政客站在一起!”

  陳東攤攤手道:“大家正常討論,扣帽子就大可不必,只是說一說好處與壞處,看看哪個大。”

  成東日一直在旁邊聽着,忍不住認可道:“陳東說的很有道理啊女兒,又能賺錢又能有面子,這樣的好事上哪裏去找。”

  寶拉一拍桌子,成東日頓時住嘴。

  “喫飯!”寶拉知道她說不過陳東,抱起碗誰也不理,埋頭乾飯。

  德善悄悄對陳東眨眨眼,示意他乾的漂亮。

  寶拉看到德善的表情,馬上柳眉一豎,德善卻更加得意了。

第179章 毆打惡霸

  兩天後,陳東坐在正煥家中一起觀看德善的開幕式。

  正煥還是那副要死的樣子,羅美蘭問他話時,便不耐煩的把爭鋒推過去。

  “陳東啊,你之前說的奧邥e辦了,股票會漲,今天有沒有漲?”羅美蘭前天聽陳東說過股票投資的事兒,覺得有點意思,所以有此一問。

  陳東搖搖頭道:“今天沒去看,怎麼?伯母有興趣。”

  陳東自己的本錢太少,交易所那裏又申請不到信用額度,要是羅美蘭能把錢交給他操作,陳東也可以趁機賺點佣金。

  羅美蘭道:“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按照我的想法,買房子是最踏實的。”

  陳東挑挑眉沒有多說什麼,該說的已經說過了,要不要抓住機會看他們自己咯。

  金成鈞非常激動的指着電視:“德善出來了!”

  伴隨着音樂手拉手,今天的漢城萬街空巷,奧邥鳡懸粓鍪澜缂壥瑢杜e辦方來說,是非常難得的提振士氣的機會。

  德善舉着牌子,帶着幾個黑哥們兒走過。

  陳東這就沒有興趣了,起身告辭。

  金成鈞挽留他,陳東也不買賬。

  這個國家的體育精神在後世可是世界著名。

  而他們的體育精神正是這一屆奧邥桓鲊熘模悥|看他們表演怎麼噁心人,屬實多餘。

  第二天,韓國股指向上暴漲一百點。

  三天後,陳東到對賭行把之前的全部賣出。

  隨後拿着一百萬支票和幾萬塊的零錢來到陳正輝上班的工地,他正在一邊搬磚一邊跟工友吹噓。

  “你們別看我現在跟你們一起幹活,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去享福了,知道嗎?”

  旁邊的工人嘲笑道:“陳正輝,你別吹牛了,真以爲我們不知道啊,你們家連電視都被你賣了換酒喝了,享福?哈哈哈。”

  旁邊的人也跟着笑的不能自已,陳正輝在他們中間就是個笑話,因爲他很久沒幹活了,工頭只給他一半工資,工友們也知道他沒靠山,就隨便欺負他。

  此時就是幾個人歇着,看陳正輝一個人搬。

  “你們別不信,我兒子去買股票了……”

  當陳正輝嘟囔着的時候,陳東走上前按住他的手,搖晃兩下扔掉手裏的磚,道:“不用幹了,我已經把股票賣了。”

  陳正輝大喜過望,緊張的問道:“賺了多少?”

  “連本帶利,現在是一百萬而已。”

  換算成人民幣,也就五千塊。

  但是八八年的五千塊,還是相當有購買力的。

  周圍的工人傻眼了。

  陳東笑道:“怎麼樣?這幾天受的苦值不值?”

  陳正輝此刻心裏感動不已,原本對兒子的怨恨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得意的看向周圍的工友們說道:“都聽到了吧?我有沒有吹牛!”

  陳東找陳正輝出來是有任務的,因爲在對賭行無法進行槓桿操作,他現在還未成年,只能讓陳正輝幫自己去交易所開戶。

  帶着陳正輝喫了一頓大餐,陳東帶着便宜老爸徑直來到交易所開戶,之後留了二十萬備用,剩下的錢全部扔了進去。

  陳東在買股票的時候比較謹慎,都是對比着前世的記憶,買一些熟悉的股票。

  隨着奧邥倪M行,陳東在學校的日子漸漸度過。

  有了三個小弟,學校裏很難找到不長眼的人了。

  而善宇又是學生會主席,可以說,黑白兩道,陳東都是說了算的人。

  不過善宇這個學生會主席,當的也就那樣吧,陳東幾乎沒見過他訓過人,除了在老師面前表現的乖巧,善宇這個性格真不適合當學生會主席。

  陳東已經不止一次的告訴他,應該讓陳東來接替這個位置,不過善宇總是說要等老師安排。

  陳東知道,像善宇這種老師眼裏的乖寶寶,只要他還沒上高三,老師絕對不會換掉他的。

  反正也是自己人,陳東只能再忍他半年。

  月末的一天,善宇邀請他下午一起踢足球。

  經過德善在中間當潤滑劑,他們跟陳東已經非常熟悉了,即便是在學校裏偶爾也會一起玩。

  陳東到了地方纔發現,是跟學校裏臭名昭著的胖子踢球。

  善宇發現陳東表情不睦,聳聳肩道:“這兩個傢伙非要和他玩,忍忍吧。”

  之前都是他們四個踢友誼賽,陳東還真沒這個胖子玩過。

  陳東對人家有意見,這胖子也看不慣陳東看他的眼神,吼道:“西八,高一的小崽子也來湊熱鬧嗎?阿西,真丟人。”

  “呵,死胖子,別以爲我們是一隊的我就沒法幹你。”陳東瞪着他,走上前一點沒有害怕的樣子。

  胖子扭動腦袋,恐嚇道:“小子,你真是嚇到我了呢,不要嘴上說的厲害,卻中看不中用啊!”

  胖子也是有小弟的人,看到老大和陳東頂牛,馬上過來壯聲勢。

  可陳東也不是喫素的,不用他叫,金在宇等人就上前,指着對方鼻子罵道:“有本事就動手啊!高二的了不起呀!西八!”

  經過幾周的發展,金在宇他們手下也有不少崇拜陳東的人加入進來,已經隱隱有些奇怪的趨勢了。

  就比如今天這場球賽,善宇說缺兩個人,陳東就帶着金在宇過來,但是球場周圍卻圍了一圈高一年級的學生,都是被李太花叫來當拉拉隊的,餘暉也在其中。

  而他們的對手此時正一臉驚詫的看向這邊,他們沒搞清楚,這怎麼還沒開踢呢,對方就要幹起來了。

  善宇連忙插到兩人中間道:“先踢球,我們是隊友,別內訌。”

  陳東活動了一下脖子道:“隊友,他這樣的死胖子也能踢球啊?死胖子,看看這場球賽你能不能摸到球吧!”

  胖子氣笑了,道:“等着吧小崽子,待會兒就讓你知道後果。”

  隨着兩方人馬站在各自的位置,一聲哨響,足球落地。

  胖子、善宇和陳東同時上前搶球,不得不說善宇還是有點東西的,比陳東和胖子都快。

  但是就在他拿到球的一瞬間,胖子直接拽了他一把,善宇差點摔倒。

  胖子臉色一喜,正要伸腳,結果眼前一花,陳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邊不到十釐米的地方,腳下一勾,球就沒了。

  陳東凜然一笑,無人看到的地方,陳東的面板信息陡然一變。

  【敏捷:8】

  沒錯,爲了踢場球,陳東直接把兩點屬性點放在了敏捷上。

  之後,胖子就像個小丑,不斷地看着陳東進球,一個小時下來,他連球碰都沒碰一下。

  胖子嘗試讓手下攔截圍堵陳東,然而陳東直接開掛,對着人就往上衝,被他撞到的人無不青一塊紫一塊。

  至於胖子自己,他那個噸位,實在是追不上陳東啊。

  打完球,陳東蔑視的看了他一眼,胖子氣的眼睛都紅了。

  陳東和善宇他們一起去水龍頭洗臉時,正煥忍不住道:“今天這球真沒意思,完全是你的個人表演賽啊,你這傢伙,真的應該去參加青訓。”

  陳東對踢職業足球沒啥興趣,更何況是在棒子國這兒。

  幾人聊着天,胖子突然帶着一堆人過來,陳東還以爲他是來找自己的。

  結果胖子蠻橫的撥開水龍頭前的正煥等人,洗了洗手,接着看向善宇問道:“誰讓你叫高一的小孩過來的?嗯?你不知道我們是學長嗎?傳出去好聽嗎?”

  接着,他注意到善宇脖子上的項鍊,拿起來問道:“這什麼啊?項鍊?學生會長應該成爲別人的榜樣啊,怎麼能戴項鍊呢?”

  善宇靜靜地看着他,強忍着心中的怒氣。

  這個項鍊是他爸爸的遺物,所以一直帶在身上。

  然而胖子卻不依不饒的用腦袋撞他:“你能怎麼樣?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此時,正煥和娃娃魚紛紛看向陳東,他們倆知道,陳東是很能打的。

  只要陳東出手,這個胖子就是案板上的魚。

  陳東自然發現了他們看救世主的眼神,本身他也看這胖子不爽,所以走上前一把抓住胖子的頭髮。

  因爲速度太快,以至於旁人都沒發現陳東是怎麼走過去的。

  剛剛提升敏捷的陳東,明顯忘記注意這一點了。

  “喂,對學生會長要尊重一點啊西八。”陳東說完,沒等胖子威脅或者恐嚇,就直接一個頭槌撞在胖子的頭上。

  瞬間,鮮血就分成幾條從胖子的腦袋上流下來。

  胖子驚恐的抹了一把血,人傻了。

  陳東又一巴掌扇出,隨後一腳給他踢倒在地,看向後面跟着自己的小弟們道:“在宇啊,你剛纔看到什麼情況了嗎?”

  金在宇早就習慣了陳東的手段,馬上道:“報告大哥,這個胖子嫉妒您的英俊,甚至動手毆打,好在您進行了正當防衛,才避免了受傷。”

  陳東笑着看向善宇,問道:“學生會長可以給我們做證吧?”

  善宇看了看哀嚎的胖子,又看了眼盯着他的陳東小弟,艱難的點點頭。

  晚上回家後,陳東睡不着便出來散步。

  走着走着,便來到了正煥家的院子門口。

  好巧不巧的,迎面碰上了一個人。

第180章 家庭新成員

  “誰?”

  寶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的同時出聲問道。

  聲音挺小的,怕被人聽到。

  “是我,寶拉姐。”

  陳東揚了揚手笑道,此時的他與白天的他不太一樣。

  白天的陳東比較張揚,帶着一幫高一學生像是壞孩子頭頭,晚上纔有點成熟的樣子。

  “陳東?”

  陳東笑着上前,速度極快的從寶拉手中奪走了煙,道:“吸菸有害健康,你有什麼煩心事兒可以跟我說啊,我保證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知道。”

  寶拉沒看清他是怎麼奪走自己的煙的,嘴角抽了抽,道:“想死啊?”

  說着,又揚手抽陳東。

  陳東直接抓住她手腕。

  “呀,一個女孩子這麼兇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