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1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乜眼看她,皺眉道:“你纔是大學生而已,幹嘛在我面前裝大姐?叫你一聲寶拉姐,不要以爲我會和別人一樣怕你哦。”

  “臭小子,放開!”

  寶拉掙扎了一會兒,發現陳東力氣大的可怕,痛倒是不痛,就是完全動不了。

  看到這樣子,陳東手上一擰,寶拉喫痛,順着力轉了個圈,被陳東從身後擒拿住了手。

  “好好回家去睡覺,不然只要有我在,你想都別想傷害自己的身體。”

  寶拉沒想到在這個以前內向的弟弟面前喫癟,不安分的掙扎着。

  這個號稱雙門洞瘋婆子的女孩,在陳東手裏毫無反手之力。

  她也不過是嚇唬嚇唬比她小的,仗着氣勢讓其他人不敢動他。

  陳東纔不慣她毛病,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於是雙門洞的小巷子裏,就看到一個男人抓着女人的手,用大人的語氣教訓對方。

  寶拉可能是掙扎累了,又或者知道她弄不過陳東,喪氣地道:“放開吧,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

  陳東一臉懵逼道:“什麼?我要你原諒我?”

  說着,陳東把她的手往上一提。

  寶拉馬上痛的戴上痛苦面具:“魂淡,我錯了,放開!西八。”

  陳東往前一推,寶拉踉蹌幾步,轉身惡狠狠的看着他。

  陳東笑道:“我可提醒你想清楚,打不打得過我。”

  寶拉聽進去了,思索片刻,重新走回來,站在陳東旁邊。

  她隨意的問道:“你最近怎麼變化這麼大?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開竅了?以前你可沒有這樣過,每次都很害羞,生怕別人會喫了你一樣。”

  陳東倒是挺詫異她這麼快就能調整過來,不愧是漢城大學的精英。

  他笑着說道:“差不多吧,有時候想清楚了,就會覺得以前擔驚受怕的東西實在是不值一提。這種改變說不上好壞,但至少個人感覺比較通透。”

  寶拉眼神裏帶着探究,道:“是第一次來我家喫飯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前天我還看到你和你爸出去喫麪,他現在不喝酒了?”

  “也喝,不過買點好酒給他喝,這樣醉起來也比以前優雅。”

  “什麼歪理?”寶拉扯了扯嘴角,問道:“不過你哪來的錢?”

  見寶拉指着自己新買的aj,陳東笑道:“炒股賺的,你爸爸一向聽你的,你要是可以跟你爸說通,我可帶他一起發筆小財。”

  寶拉眼前一亮,可是想了想,又低下頭頹喪的道:“沒可能的,他每個月就五十萬,要養活我們一大家子,哪裏來的閒錢投資。”

  陳東道:“那就沒轍了,只能說窮人想發財,還真是難啊,要是賭輸了,活活餓死也不是不可能。”

  “都怪政府。”寶拉咬牙切齒的道:“全家不顧人民的死活,這次奧邥四屈N多錢……”

  “停停停,這話你跟你那些有理想有抱負的同學們去說,我先告辭了。”

  “呀!”寶拉叫住他道:“你也是要上大學的,要是國家都是你這樣的人,這個國家怎麼才能好起來?”

  “好起來?喂,前方有虎後方有狼,只要北邊的威脅一直在,我們就只能這麼扭曲下去,這麼大點兒地方,東西都是大手子,怎麼反抗?還不如跟着乾爹撿一些他們不要的破爛發展發展國民經濟。”

  “做狗也要做最聽話的那隻啊。”

  寶拉聽着陳東面對他侃侃而談,這樣露骨的把自己的國家比作一條討好主人的野狗,是她從未聽過的比喻。

  陳東要是知道她這麼想,恐怕會嗤之以鼻,隨便叫個後世中國人,都能不重樣的罵棒子倆小時。

  “做什麼事都要考慮清楚自己的利益在哪裏,不要把自己當救世主,當聖人,你要是真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是你不喜歡的,我推薦你一本書。”

  “什麼?”寶拉已經完全陷入陳東的節奏裏,看到陳東停下來,下意識的問道。

  “我們鄰居的一本書,屠龍術。”陳東說完,便轉身離開。

  “喂。”寶拉再次叫住他。

  “又怎麼了?”陳東不耐煩道。

  “我已經成年了,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你管我。”寶拉倔強的說道。

  陳東嘴角輕輕翹起道:“成年可不代表你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再說美少女牙黃了可不好看。”

  寶拉嘴角抽搐,道:“你太沒大沒小了,叫姐!”

  陳東沒回話,招了招手,消失在巷口。

  阿澤半夜睡不着,剛剛比賽完的他雖然贏了,但是上次的東瀛高手讓他很有壓力。

  爸爸已經睡着了,他輕手輕腳的走出院子,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抬頭一看,貌似是陳東的背影,陳東似乎剛跟人說完話。

  阿澤回頭一看,寶拉正盯着陳東消失的地方看。

  “阿澤?”寶拉注意到阿澤出來,有些抓狂,怎麼今天晚上跟趕集似的,人都聚一塊兒了。

  阿澤呆呆的衝寶拉點了點頭,寶拉表情古怪的看了看阿哲的臉龐,一言不發的走回家裏。

  回到屋子,寶拉拿出手電,在鏡子前搓了搓牙齒。

  鏡子裏面,牙齒潔白如新,寶拉得意道:“姐的牙纔不會變黃。”

  “臭丫頭還不睡覺幹嘛呢!開手電要幹啥啊!”成東日憤怒的聲音傳來,寶拉縮了縮脖子,跑進自己的臥室。

  “哎呦!”

  寶拉只覺得腳下軟軟的,緊接着就聽到妹妹的慘叫。

  “真倒黴!”寶拉心裏哀怨的道。

  第二天,寶拉去大學圖書館一遍遍的尋找着陳東說的書。

  男朋友好奇的道:“找什麼呢寶拉?”

  寶拉說了名字,男朋友曬然笑道:“寶拉你怎麼突然想要看那個了?這裏不可能有的,那可是禁書。”

  聞言寶拉愣了愣,男朋友以爲她找不到書不開心了,安慰道:“這裏沒有,我可以幫你跟我朋友問一問,有個剛從a國回來的,說不定有。”

  寶拉點點頭道:“那你幫我找找。”

  她實際上是在想,陳東一個高中生是怎麼找到禁書的。

  十月中旬,陳東和德善一起在阿澤家裏玩,善宇他們各自捧着漫畫書,陳東和德善一起在廚房煮拉麪。

  說是拉麪,實際上就是方便麪。

  在韓國,這種玩意兒還是挺弔詭的。

  像之前有個田徑邉訂T,號稱家裏窮,只能喫方便麪度日,還被媒體贈與了一個方便麪少女的外號。

  這種情況陳東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還是挺難理解的,哪怕是龍村,大多數窮人也都是自己做麪條,天天喫買來的方便麪,在中國絕對算不上窮人了。

  煮好拉麪,陳東提着鍋耳來到阿澤的房間,娃娃魚大讚一聲道:“好香啊。”

  陳東乜他一眼道:“先找一個墊的東西啊,不然我就把面倒你臉上了。”

  娃娃魚尷尬的尋找墊布,結果德善隨手拿了一張報名表放在了地上。

  陳東也不客氣,直接放上去。

  腥藝谘Y面周圍,煞有介事的稱讚陳東的手藝。

  德善不滿的道:“這是我跟冷麪一起做的,你們怎麼只誇他啊!”

  正煥瞥了她一眼道:“你做的拉麪我們又不是沒喫過,不是糊了就是生了。”

  “你還沒嘗怎麼知道這次的就剛好?”德善猶自堅持,卻已經承認了這不是她煮的。

  陳東打斷倆人鬥嘴,笑道:“我去拿碗。”

  德善馬上跟在他後面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阿澤看着德善緊跟着陳東,木訥的眼睛裏有些糾結,像是被搶了零食的小孩。

  娃娃魚戳了戳正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自從冷麪跟我們在一起玩之後,德善就跟個口香糖一樣粘着他。”

  正煥瞅了一眼娃娃魚,有些不高興地道:“有嗎?”

  善宇點點頭,若有所思,道:“娃娃魚說的沒錯,除了在學校的時候,德善一直跟在陳東後頭,跟個小跟班一樣。”

  “我們回來啦,開喫開喫!”

  這個時候德善大笑着回到房間,給大夥兒分筷子,幾人默契的沒有多說什麼。

  “阿澤,過來喫麪了。”陳東遞給阿澤一個碗道。

  阿澤猶豫了一下,接過來道點頭道:“謝謝。”

  陳東笑着摸了摸阿澤的腦袋道:“傻小子,我們在你家喫飯,應該我們說謝謝纔對!”

  娃娃魚撈了一大筷子面,看了看墊在拉麪鍋下面的報名表道:“嗯?你們也要開始休學旅行了。”

  德善吹着拉麪,開心地說道:“是啊是啊,而且我們還有一場晚會,到時候我要跳消防車的舞。”

  娃娃魚剛吸溜一口麪條,聞言嗆了一下,拼命的咳嗽着:“哈哈哈,你要跳舞嗎?你跳舞跟殭屍一樣,到時候會把人全都嚇跑吧。”

  德善皺眉撇嘴道:“我最近在很努力的練習,等着瞧吧。”

  娃娃魚直接放下碗,模仿德善以前跳舞的樣子,德善氣的上去直接毆打娃娃魚。

  陳東和善宇他們就在旁邊看笑話,阿澤和正煥眼神不明,偶爾跟着笑一笑。

  下午,陳東提前告辭,德善問他去幹嘛,陳東也不說。

  離開阿澤家,陳東來到德善家裏。

  進門之後,發現了正在客廳聽歌的寶拉,李一花正在洗土豆。

  陳東走到李一花跟前蹲下,捂住她的眼睛:“阿姨,猜猜我是誰。”

  李一花馬上笑了,伸出帶着水滴的手拍了一下陳東的胳膊道:“小東,你以爲你的聲音我聽不出來啊?”

  陳東失望的放開手,蹲到李一花旁邊道:“羅阿姨說過我跟正煥的聲音蠻像的,怎麼您就能那麼清楚的聽出來呢?”

  李一花哈哈笑道:“你的聲音可比正煥好聽多了,而且你的手上有很多繭子哦。”

  陳東拿起一個土豆,和李一花一起洗着,嘿嘿笑道:“這話我愛聽,不過不只有聲音,我長得也比正煥帥一點嘛。”

  寶拉看着手裏的教育學導論,耳朵上雖然掛着耳機,此時卻扯了扯嘴角,一臉不屑。

  李一花看到陳東幫他洗土豆,有些感嘆的注視着他,道:“那當然是小東帥一點,小東真懂事啊,你要是我兒子,我做夢都會笑醒。”

  陳東笑了笑,道:“這可是您說的,那我以後就叫你乾媽好了。”

  李一花愣了愣,隨後溞Φ溃骸澳阌衷陂_玩笑是吧?”

  陳東卻認真的看着李一花叫道:“乾媽!”

  說完後,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專心的洗土豆。

  李一花看着陳東那俊俏的側臉,有些癡了,等她視線轉移到陳東的脖子,看到一處湝的傷痕時,有些感慨的問道:“我們小東也想媽媽吧?小東什麼時候最想媽媽啊?”

  陳東抬起頭,凌亂的髮絲下是一雙明亮的眼睛,“每天都想,每天都很想媽媽。”

  陳東說的不是這個世界的媽媽,而是他現實世界的媽媽,而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李一花愣住了,手一鬆,洗到一半土豆應聲跌入盆中,濺起一道水花。

  陳東還未說話,李一花突然將陳東抱在身前。

  “阿姨說錯話了,我們小東太不容易了……”

  陳東下巴放在李一花肩頭,輕輕地道:“都過去了,乾媽。”

  李一花放開陳東,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心裏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道:好,我們家裏有兩個女兒,現在又有兩個兒子了。”

  兩人對視的時候,卻沒發現客廳裏寶拉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啊,小東的刀功比我還厲害。”

  洗完土豆,陳東並沒有離開,而是幫李一花把土豆切成絲,表示晚上給他們炒一份酸辣土豆絲。

  李一花跟陳東有說有笑,原本無聊的做飯時間,第一次變得有趣起來。

  剛開始,李一花還擔心陳東會切到手,可當陳東說他經常在家裏做飯的時候,李一花嘆了口氣,心疼的看着陳東嫺熟的削去土豆皮。

  準備好飯菜時,日頭已經下山,出去玩了一天的餘暉回到家,看到陳東和李一花一起做飯,有些詫異地道:“陳東,你都好久沒來我們家了。”

  陳東還沒說什麼,李一花就瞪着兒子道:“你以爲小東像你一樣,放假了就出去玩,也不知道幫我做家務,我真是白養了你們三個了,全都沒心沒肺,連小東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哎一古,我真是……”

  餘暉低着頭,被李一花一頓訓斥,走到客廳裏,小心翼翼的湊到成寶拉跟前問道:“媽怎麼了突然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