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08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成東日還沒注意到德善的表情,大笑着說:“這次是我們家二女兒的生日派對,一二三……”

  李一花開心的跟着成東日準備拍手唱生日歌,可是德善的一聲吼叫打斷了這個看似溫馨的場景。

  “別弄了!我說過吧!不跟姐姐一起過!爲什麼都不聽我的?我說過不想跟姐姐一起過生日吧!”

  德善失控的吼道,情緒激動的她說話時已經破音了,眼淚也再次浮現。

  寶拉嘆了口氣,手撐着下巴看着自己的褲子,等妹妹發泄。

  德善如此憤怒的樣子,讓李一花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說:“就今年一起過,明年開始單獨過吧。”

  可是德善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這樣的話了。

  “去年也是這樣說的,前年也是,爲什麼就對我這樣?”

  “我好欺負嗎?我是隨便對待也無所謂的人嗎?”

  德善抽噎着問李一花:“爲什麼不給我煎荷包蛋,我很喜歡荷包蛋的,整天就給我喫醃豆子,我也不喜歡喫醃豆子的。”

  “爲什麼只給餘暉買世界盃冰激凌?”

  她彷彿是想要在這一刻說盡所有的委屈,然而多年來的委屈又豈能是幾句話就能說完的?

  德善只能拿最近發生的事情質問成東日:“炸整雞也是,也只給姐姐和餘暉喫雞腿,只給我雞翅,我也會喫雞腿的。”

  成東日心情複雜,嘴角下垂,乾裂的嘴脣翕動,“德善啊……”

  “爲什麼只有我叫德善!她是寶拉,他是餘暉,爲什麼只有我叫成德善!”德善的委屈如同決堤,眼淚從眼角奔流而下,劃過臉頰,落在胸前的襯衫上。

  屋內陷入了沉默,發泄完的德善起身跑了出去。

  這一刻,她是不喜歡這個家的。

  走出院子,來到鳳凰堂的小巷。

  夜裏,巷子裏靜悄悄的,德善止不住的哭泣,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向街口。

  不知不覺的,德善來到爸爸給餘暉買冰激凌的士多店附近。

  士多店門口的路燈亮着,黃色暖光下似乎站着一個人,一個紅色的光點忽明忽滅。

  德善有些害怕,視線被淚水模糊,看不清那是誰。

  或許是混混?

  可是德善又覺得,就算是混混她也不怕,悲痛將她淹沒,危險與否已經不在考慮之內。

  走到士多店門口坐下,煙霧鑽進德善的鼻腔。

  她抹了一把眼淚,眼前清晰了些。

  仰起頭,一張熟悉的臉龐呈現在眼前。

  “陳東?”德善忽然愣住了。

  “怎麼又哭了?”陳東扔掉菸頭踩滅,眼睛溫柔的看着她。

第178章 寶拉自閉

  德善淚眼婆娑,辨別出是陳東後,突然止不住,更加悲痛的哭了起來。

  陳東剛剛送走和他一起出來玩的金在宇三人,正打算抽根菸回去呢,沒想到德善會哭着出來。

  “因爲奧邥氖聝簡幔俊�

  陳東安慰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跟你沒有關係。”

  現在的形勢是,原本北邊的親戚想跟這邊一起辦奧撸痪芙^了,就去找老大哥給他出頭,聯合好多國家抵制這次奧邥R達加斯加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我不是說過嗎?說不定你會有別的機會。”

  德善只是哭着,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東在德善面前彎腰,紙用完了,便用手擦着她的淚珠。

  德善感受到陳東溫柔的手指在眼角劃過,忍不住抱住了陳東。

  “說過不想和姐姐一起過生日的……”

  陳東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這麼一段,德善的生日和寶拉只差三天,所以成東日和李一花爲了省錢,就讓她們一起過。

  問題是,一起過的話,到底算誰的?

  她倆又不是同一天。

  你哪怕今年在寶拉生日這天,明年在德善生日這天,德善也不會這麼傷心了。

  “我知道了,唉。”

  陳東能說啥呢。

  成東日和李一花都是挺善良的人,只是很多時候優秀的寶拉奪去了他們太多關注。

  德善又很調皮,使得他們下意識忽略了德善。

  就拿雞腿來說,德善確實沒有分到雞腿,但是李一花自己連一塊雞肉都捨不得喫。

  清官難斷家務事,陳東只是拍着德善的後背安慰她。

  “奧邥翘焓悄愕纳諉幔磕悄愫蛫W邥�挺有緣的,這樣,我們打個賭吧,就賭你能不能在奧邥_幕式當舉牌小姐。”

  德善抬起頭,驚訝的道:“可是馬達加斯加已經不會參加了。”

  陳東搖搖頭,說道:“我記得你們舉牌小姐的訓練是要記分的吧?如果罰分低於及格線,就會被刷掉對嗎?”

  德善點點頭。

  “所以明天你就接着去,看看會不會發生奇蹟。”

  德善突然有了一點信心,因爲她知道有個女孩的分數似乎非常危險。

  “那賭注呢?”德善問道。

  陳東想了想,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賭注。

  德善卻急着說道:“你想不出來的話就按我說的來吧?等下第一場雪的那天,輸的那個要跟自己喜歡的人表白。”

  德善無辜的大眼睛望着陳東,滿臉期待。

  陳東笑了笑,摸着她的腦袋道:“可以。”

  翌日,陳東去了購買股票的那家交易所。

  這裏嚴格來說應該不能叫交易所,而是類似對賭行,他們的股票交易並不是實時的,而是現場報價,然後陳東填上一個數字,由對賭行前去交易。

  陳東之前買了二十股韓美醫藥的股票,現在就是他過來查看實時波動的時候。

  儘管之前說過等奧邥e辦完成之後再賣出,但是陳東不會買了之後就不管了,在合適的時機做一把差價對於起步階段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因爲他明白奧邥峁善币欢〞霈F奇蹟般的暴漲,在奧邥叭绻軆嵖赡芏嗟幕I集資金,就能大賺一筆。

  在他記憶裏似乎是明年到達1000點之後,股市纔會下降,因此在明年三月份之前的股票投資基本都不會虧本。

  原劇情中,成東日三個男人商量過買股票的事情,不過那個時候已經是第二年了,股市很快就會崩潰。

  如果能提前幾個月購買,雙門洞的人都會發一筆橫財。

  不過陳東有心想要幫助大家,別人卻不會信。

  而且像善宇還有德善家裏根本沒有餘錢,偶爾還要去羅美蘭家裏借錢才能艱難度日。

  陳東也是靠着每天蹭兄弟們的飯喫,才能把那些補償金全部用到股市中去。

  而陳正輝在買完股票的第二天就被陳東打發出去找工作了,現在在一家建築工地搬磚。

  錢都用來買股票了,大家自然要想辦法找飯喫。

  對賭行中,有實時報價的電話。

  當陳東聽到櫃員提到韓美醫藥漲到一萬的時候,他決定倒一次手。

  陳東走到櫃檯前面,遞上交易單,道:“韓美醫藥,一萬,賣出十股。”

  櫃員皺眉看向他,問道:“你多大了?”

  “21。”陳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櫃員將信將疑,但是他們的規矩是隻認票據不認人,他只能幫陳東兌換。

  哪怕這單據有可能是陳東撿來的。

  這就跟撿錢一個道理,商家難道還要過問這錢是撿來的還是自己的?

  二十多萬鉅款被櫃員放在櫃子上,然而陳東拿走四萬多零錢,又把錢推了過去,道:“買入太平洋化學五十股。”

  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最重要的是太平洋保險的價格現在只有不到四千,更適合抄底。

  在櫃員奇怪的眼神中,陳東完成了兌換。

  之後陳東去交易所看了一會兒股價,喫過午飯後,這纔回家學習。

  賺錢歸賺錢,大學還是要上的。

  繁花世界沒上學也就算了,上個世界也是穿過去就三十浪蕩歲了,這回好不容易是正在讀書的年紀,陳東不會再當一次“文盲”。

  下午,陳正輝因爲包喫住,不用回家,陳東一個人舒舒服服的看書。

  結果門口突然傳來德善的叫聲,陳東放下書出門,看到一臉喜色的德善。

  “你贏了!”德善見面後第一句話,便是承認自己賭輸了。

  但是她依舊很開心,拉着陳東,止不住笑道:“我有機會上場了,你猜是哪個?”

  陳東語出驚人:“不會是烏拉龜吧?”

  德善瞪大眼睛,道:“你怎麼知道的?”

  陳東笑道:“我無所不知,這有什麼驚訝的。”

  德善當然不相信,只是任憑她再問,陳東也不告訴她是怎麼知道的。

  陳東家裏的家用電器只有檯燈,德善卻一直呆在這裏纏着陳東,和他說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天色稍晚一些,隱約傳來李一花的叫喊聲。

  德善主動邀請道:“今天去我家喫飯吧。”

  陳東點點頭道:“好啊,等我一下。”

  陳東走進廚房,拿出中午回來的時候買的雞蛋。

  德善連忙阻止:“不用帶東西。”

  陳東卻並不領情,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走。

  到了德善家裏,李一花倒是不在意陳東來家裏喫飯,只是當陳東送給她雞蛋的時候,李一花有些不高興道:“來就來了,帶什麼東西。”

  她並不願意收下,和陳東推讓,陳東只好說道:“阿姨,你要是不收下的話,我就不好意思再過來蹭飯了。”

  李一花這才收下。

  喫飯的時候,德善和家裏人分享了她重新參加開幕式的喜訊,大家開心的幫她慶祝。

  成東日責怪道:“這孩子真能忍得住啊,回來這麼久了才說。”

  話是這麼說,成東日臉上的喜悅卻怎麼都藏不住。

  寶拉不滿地撇撇嘴道:“有什麼好高興的,真正愛國的人就應該抵制奧邥!�

  “哎呀,這孩子……”成東日有些不滿的嘟囔一句。

  陳東看向寶拉,倒是有些感興趣了:“爲什麼這麼說?”

  寶拉眼前一亮,立刻開始長篇大論,像什麼花費太大啊,很多流浪漢被集中抓走了之類的。

  這是寶拉在大學跟着學長學到的,整天喊口號,這些都是了熟於心,張口就來。

  平時沒人聽她那一套,弟弟是個傻子,妹妹是個瘋子,父母都是思維僵硬的老頑固,好不同意碰到陳東這樣還未被污染的嬌花,寶拉這可得好好給他洗洗腦。

  寶拉說的這些陳東略有耳聞,畢竟今年奧哌�是有些名氣的。

  除了朗朗上口,不過他記得漢城奧邥幔n國的發展還是不錯的。

  陳東敲着太陽穴,認真的道:“不過上一屆奧邥皇怯藛幔俊�

  寶拉皺起眉頭,覺得陳東和她想象中的反應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