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0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德善不解的問道:“什麼怎麼辦?”

  陳東笑着說:“你穿着韓服這麼漂亮,別人想穿的話就要考慮穿上之後有沒有你這麼漂亮啊?”

  德善聽明白了陳東是在誇自己漂亮,害羞的扭着身子道:“真的嗎?哈哈,我姐姐還說很醜呢。”

  陳東伸手摸了摸德善的腦袋,纖細的髮絲穿過陳東的指縫。

  德善瞪大了眼睛,有些難爲情,卻並沒有退後,任由陳東摸完之後,這才羞赧的看向陳東,臉頰有些燙。

  昏暗的院子裏,兩人對視片刻,突然都沉默下來。

  “剛纔是去正煥家喫飯。”陳東岔開話題,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時機還不成熟,更何況他要是敢做什麼過分的舉動,萬一被恰好出門的德善家人看到了,那就尷尬了。

  陳東自己倒還好,關鍵是德善肯定要被家裏人數落了,兩人以後想見面都困難了。

  “哦,下次可以來我家,我媽一直問起你呢。”

  德善從剛纔的氣氛中恢復過來,想起下午餘暉說的話,問道:“聽餘暉說,學校有人欺負你?”

  欺負?

  也算吧。

  陳東心裏有些哭笑不得,說道:“不算欺負,同學們開個玩笑而已。”

  鼻青臉腫的金在宇、李太花:你最好是開玩笑。

  德善上下打量陳東一會兒,沒有發現新的傷口,徹底放下心來,說道:“那幾天,還有四天就是奧邥_幕式,到時候你一定要看哦。”

  “當然了。”

  陳東也很期待德善在奧邥谋憩F,在他看來德善長得確實很漂亮,雖然比不上汪小姐她們,但是看着很舒服,而且人也很善良。

第175章 跟鬼一樣

  陳東說完,正好正煥出來倒喫剩的湯,陳東藉機告辭。

  見正煥一臉懵逼的看她,剛剛被誇過的德善自戀地道:“怎麼樣?漂亮吧?”

  正煥猶豫了一下,冷着臉道:“跟鬼一樣。”

  德善頓時垮下臉,自尊心備受打擊。

  好在有剛纔陳東的誇讚,她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是正煥沒眼光,欣賞不到她的美。

  這個時候善宇推開門走進院子,見到德善舉着牌子走來走去,嚇了一跳,捂着胸口問道:“幹啥呢!怎麼回事?換成韓服了嗎?”

  德善馬上問道:“對,不好看嗎?”

  德善期待的看向善宇,眼睛布靈布靈的。

  “嗯,不好看。”善宇撇嘴說道,之後無情的走進正煥的家裏。

  德善原本笑嘻嘻的臉龐僵硬在原地。

  善宇走後,不一會兒又有人進來。

  “嚇死我了,真是的,我要是離得近,就上去呼你了。”

  娃娃魚剛走進來,一個沒注意,被嚇得往後一崩。

  他走過去的時候揚了揚手,一副想打德善的樣子。

  “大晚上的幹啥呢,我看你像馬達加斯加!”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德善心如死灰,舉着馬達加斯加的牌子陷入了自我懷疑。

  陳東回家之後,陳正輝正在打掃衛生,見陳東回來,陳正輝握着掃帚道:“兒子回來了,我做了海帶湯,要喫一點嗎?”

  陳東驚疑不定的盯着陳正輝,這是轉性了?

  “那就嚐嚐吧。”陳東走回屋裏,桌子上擺着兩盤鹹菜還有一盆湯。

  陳正輝匆忙進來,端起湯盆道:“因爲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都涼了,我拿去熱一熱。”

  “不用了。”陳東按住了他的手,隨後摸了一下盆底,說道:“還溫熱着,就這樣喫吧。”

  在羅美蘭家裏喫過一次的陳東再次坐在餐桌前,陳正輝彷彿一下子變成了阿澤他爸一樣,給陳東打飯盛湯。

  陳東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點頭道:“還不錯。”

  陳正輝開心的道:“好喝嗎?那等你喝完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陳東風捲殘雲般的就着鹹菜喫完米飯,隨後把碗裏剩下的湯喝光。

  “我回房間學習了。”陳東說了一聲,擦擦嘴離開餐桌。

  陳正輝一直盯着陳東喫完,等他走後,這才端起給自己盛的那碗湯,喝了一口。

  “啊!好鹹,咳咳。”陳正輝捂着脖子,像一條快淹死的魚。

  第二天,陳東沒有和正煥他們去玩,而是帶着陳正輝去領了這個月的補償金。

  “兒子,零花錢是不是該給我了,我保證不喝酒!我給咱們買菜做飯。”陳正輝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東思索片刻道:“這些錢太少了,只有二十萬,哪怕是喝酒也只能喝廉價的米酒,我想他們應該發揮更大的價值。”

  “更大的價值?”陳正輝不知道陳東是什麼意思。

  若是A先生在這裏的話,就知道陳東這是股癮犯了。

  繁花世界裏,陳東把證券公司扔給A先生之後並非徹底放手,每次遇到好機會,就要出來玩兩把,九七年和零八年的兩次操盤,把索羅嘶和老美玩的欲仙欲死。

  之前陳東沒怎麼進入過半島的股市,不過他大概瞭解,在八五年之後,半島就迎來了一波持久的大牛市,一直持續到明年三月。

  現在的家裏太窮了,做什麼都束手束腳,連喫飯也要去別人家蹭飯,陳東早就想搞錢了。

  不過他不會像混混們那樣去強取豪奪,虛假的搶劫是在小巷子堵學生,真正的搶劫是在股市中掠奪財富。

  陳東沒有跟陳正輝商量,即便陳正輝現在看起來是重新做人了,但是陳東知道這種人想要真正迷途知返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說不定現在的樣子不過是爲了怕挨手刀裝出來的。

  來到首爾的交易所,陳東把二十萬全部買了韓美醫藥的股票。

  現在的半島走的路子和後來的中國有點相似,都是勞動密集型產業,現在正是發力的階段。

  再加上八六年亞邥图磳⑴e辦的奧邥雿u的股價會一直暴漲下去。

  可惜三星明年才上市,不然可以直接入手三星的股票。

  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難的,陳東的二十萬只夠買四十股,所以他並不是直接開戶購買的,而是找了旁邊不遠處的掮客在小的交易所購買。

  手裏的錢再次歸零,陳正輝在一旁看着陳東把錢投入無底洞,充滿了絕望。

  “兒子,我們會餓死的吧?”回去的路上,陳正輝問道。

  “不。”陳東說道。

  陳正輝眼裏浮現希望,他以爲陳東會有什麼辦法,結果陳東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漠的說道:“是你會餓死,我可以蹭我同學的飯喫。”

  “啊?兒子,你忍心看我餓死嗎?”陳正輝苦着臉問道。

  陳東停下腳步,注視着陳正輝的臉,認真的說道:“你爲何不找份工作呢?管喫管住的那種,不僅餓不死還有錢拿。”

  陳正輝垂下頭,糾結了一會兒,發現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再抬起頭,發現陳正輝已經走遠了。

  望着陳東的背影,陳正輝暗想,若是能打過這個兒子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上去給陳東一腳。

  可惜打不過啊。

  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打架的?

  而且還能一巴掌就讓自己昏睡過去。

  陳正輝突然眼前一亮,跑步上前。

  “等等我啊,兒子,我有辦法了,你可以去打拳啊!”

  陳東回頭看向旁邊氣喘吁吁的陳正輝,咂舌道:“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兩人興沖沖的去一傢俱樂部報名,結果被工作人員告知:“對不起,我們不接受未成年人。”

  兩個失敗者走出俱樂部,你看我我看你。

  “回家吧,躺着的話餓的也慢一點兒。”陳東看着天空說道。

  陳正輝頹喪的點了點頭。

  回到家裏,陳正輝心有不甘的問道:“兒子,實在不行就把股票賣了吧。”

  “忍一忍吧,現在的苦難是爲了以後更好的生活。”陳東給他畫着大餅,問道:“難道你不想嚐嚐英國的威士忌,不想嚐嚐法國的波爾多紅酒嗎?等奧邥^去,我們把股票一賣,掙來的錢足夠你大醉一場了。”

  陳正輝將信將疑,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拗不過陳東,屈辱的答應了。

  晚上,陳正輝夢到股票賺了很多錢,陳東給他買了幾百瓶酒,擺滿了家裏,像一座小山。

  “嘿嘿,好喝。”陳正輝閉着眼睛,舌頭舔舐着嘴脣,於夢中傻笑。

  第二天中午,陳東收拾好東西去了一趟交易所看了看股價,比昨天上漲了幾百塊。

  無事可做的他,轉身去了蠶室。

  這是漢城奧邥闹鞲偧紙觯律普窃谶@裏進行訓練的。

  舉牌小姐全國只選了三名高中生,而德善正是其中之一。

  此時的德善正站在蠶室邉訄龅牟萜荷辖邮軖裨L。

  然而,她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第176章 你猜我怎麼進來的?風緊扯呼!

  草坪上,記者和攝影社幫德善整理好韓服下襬,語氣溫和地說道:“不用緊張,好好回答問題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德善一臉認真,剛剛畫好的嘴脣帶着淡淡的粉色,調皮的眉毛皺成波浪,雖然有些滑稽,但是能看的出來,德善非比尋常的認真。

  有些人可能天生不適合讀書,這不是說他們就是廢柴了,只是上天給了他們別的天賦。

  有的人天生就適合搬磚,手指蒼勁有力,皮膚也不懼烈日的灼燒;

  有的人天生適合做生意,頭腦靈活嘴巴甜,也不懼怕被別人拒絕。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上學成了唯一的出路,成績單變成唯一的證明。

  這個世界對於人們沒有一視同仁,規則變得簡單,人類卻變得呆板起來,很多擁有別的天賦的孩子也被迫用那並不適合的頭腦去學習自己並不喜歡的知識。

  一旦成績不好,便被人斥責爲廢物笨蛋。

  這樣的社會意識,一定不是人們真正喜歡的,只是大家沒有辦法改變,只能在狹仄的道路繼續卷下去。

  德善這樣的孩子,善良而純真,只是學習不好罷了,可這又有什麼呢?

  站在遠處的陳東看着接受採訪德善,嘴角不由得上揚,德善啊,不要害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請先進行自我介紹。”記者的話代表了採訪的開始。

  德善鞠躬道:“大家好,我是和諧與進步的大聚會,世界人民團結在一起的八八漢城奧邥R達加斯加舉牌小姐,雙門女高二年級的成德善。”

  記者很欣賞這個認真的小女孩,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失去了參與奧邥馁Y格,臉上也不由得遺憾。

  記者擠出微笑問道:“聽說你是舉牌小姐中最小的一個,有沒有覺得很辛苦?”

  德善搖搖頭,手背在身後,潔白的韓服在陽光下閃耀,像是白雪公主一般優雅。

  這樣的德善,和雙門洞那個瘋玩的德善判若兩人,成東日和李一花從來沒來看過德善訓練,否則他們一定會發現,不知道時候起,自己那個瘋癲快樂的女兒已經變成端莊的大女孩了。

  “完全沒有,因爲其他姐姐們對我像親妹妹一樣照顧,一次都沒有覺得辛苦過。”

  這些都是訓練的老師們提前交代過的,德善一直認真的背誦,說出來的話一點錯都挑不出來。

  “不過就算這樣,最辛苦的有什麼呢?”記者心裏知道,這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只能繼續按照電視臺的安排繼續問道。

  “能參與如此大的活動,已經是非常榮幸了,就算再累,也用使命感和責任感輕鬆克服了。”德善笑的非常溫暖陽光,高中女孩的青春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真是對舉牌小姐充滿了自豪感啊,所以你會更加遺憾吧?”

  記者問道:“你什麼時候聽到馬達加斯加無法參賽的呢?”

  德善的臉上滿是驚愕,這壞消息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無法參加奧邥藛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