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10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大哥,走好。”

  兩個混混站在衚衕口對陳東他們揮手告別,陳東連頭都沒回。

  等到陳東一行人走遠,胖子混混捂着隱隱作痛的右腿問道:“繡壹啊,我們報警吧?”

  黃外套混混詫異的看他一眼道:“你瘋了?那小子才未成年,他又把你的腿給接上了,警察會信我們還是信他們?”

  胖子混混委屈地道:“我們的錢都被他們搶走了,現在怎麼辦?我想喫巴西炒年糕……”

  “啊一西,沒錢了還能怎麼辦,回家吧!”

  正煥穿着失而復得的AJ,心情複雜。

  金在宇和崔有義一左一右跟在陳東身側,再旁邊是李太花,娃娃魚和正煥被擠到邊緣也不敢說什麼。

  剛纔的打鬥中,金在宇是幾人中最勇猛的,此時正得意洋洋的說着剛纔的壯舉:“看到了吧,我直接一拳給那個傢伙打趴下了,啪!”

  說着,他還揮了揮拳頭,模仿剛纔的樣子。

  “嘶~”樂極生悲,動作太大牽動了臉上的傷口,金在宇倒抽着冷氣。

  突然金在宇的嘴巴被一根軟綿綿的東西塞住了,他拿出來看了看,無語道:“什麼啊?創可貼塞我嘴裏幹嘛?我有用不上。”

  “現在不用不代表以後不用。”

  “咔咔咔,大哥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切~不要還給我。”

  “要要要,大哥給的肯定要。”

  陳東不由得笑了起來,“真是德行!”

  “哈哈……”

  “喂!你笑什麼!”李太花不滿的看向跟着陳東一起笑出聲的娃娃魚。

  陳東是他們大哥笑笑沒事,娃娃魚算什麼?

  剛纔還是他們幫這倆人把鞋子和錢要回來的呢!

  娃娃魚窘迫的看向李太花,結結巴巴的道:“我……我……”

  啪!

  陳東拍了李太花的後腦勺一下,道:“他們都是我朋友,別嚇唬人家。”

  李太花馬上變了臉色,嘿嘿笑道:“我知道了大哥。”

  陳東笑着說道:“太花啊,他可是好孩子,你不要帶壞他。”

  娃娃魚訕笑着點頭表達自己的歉意,不過李太花也沒計較什麼,笑眯眯的說道:“好吧,對不起啦。”

  “沒事沒事,其實我跟陳東關係很好的,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玩。”娃娃魚笑着說道。

  胖子他們手裏除了正煥和娃娃魚的錢,還有兩萬元,這些自然歸了陳東。

  陳東這麼窮,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這六個人此時都是同學,隨便開兩句玩笑也沒什麼。

  年輕人就是這樣,可能上一秒能因爲一件小事兒而互相別苗頭,但下一秒也可能因爲同樣喜歡一個遊戲,而重歸於好。

  六人來到道峯大廈玩了一會兒遊戲,陳東以前沒少玩遊戲,面對這些低級的遊戲並沒有什麼興趣,捱不過在宇他們的邀請打了一把後,他們就再也不提讓陳東玩遊戲了。

  雖然陳東從未在敏捷上加過點,但是靠着超前的遊戲思維還是打出了完美的成績,直接破了遊戲機之前的記錄。

  當然,遊戲思維是一方面,陳東現在已經變得年輕的身體,也是重要原因。

  這個年紀的人,反應基本上是一生中最快的時候。

  這個看看後世的電競比賽就知道了,基本上電競邉訂T,都是二十歲之前打遊戲最厲害,年齡一旦超過二十五歲,技術一定會下滑。

  破紀錄之後可以填寫名字,陳東原本懶得管他,不過李太花起舻溃骸按蟾纾鹨粋�威武霸氣的名字,讓後面的傢伙膜拜你吧!”

  陳東想了想,隨手填寫了一個名字“Faker”。

  幾人拿着混混們貢獻的錢玩了個盡興,直到天色將晚,這才互相告別各自回家。

  陳東和娃娃魚他們一道回到了雙門洞衚衕,鳳凰堂鐘錶店的燈光亮着,陳東從透過窗戶看到了那位胖乎乎的“高吉東”。

  分開的時候,正煥突然叫道:“冷麪,待會兒來我家喫飯吧?”

  陳東回頭看了他一眼,挑眉道:“莫?”

  正煥抿嘴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聳肩道:“感謝你今天幫我們要回錢。”

  陳東思索片刻,說道:“也好。”

  本來他準備去成東日和李一花去過的麪館喫碗麪,現在有現成的,不去白不去。

  反正正煥家裏有錢,看來今天是註定要喫大戶的日子。

  陳東走回來,跟着正煥一起走進他家的那個院子。

  在陳東他們玩遊戲的時候,餘暉早早的就回家放了書包,接着又出門接成東日。

  每天他都會在放學後接爸爸回家,爲什麼呢?

  “趕緊喫,你媽媽該等着急了。”坐在商店門口的成東日看着兒子吸溜吸溜的舔着冰激凌甜筒,頂端的奶油已經被餘暉喫去了大半,剩下的不多了,餘暉珍惜的改變策略,一點一點的舔着,希望甜味兒能在嘴裏多停留一會兒。

  成東日抖了抖手上的報紙對兒子說完話,剛低頭看了兩眼報紙,又抬起頭來看向餘暉,嘴角咧出笑容問道:“哎呦,那個就那麼好喫嗎?”

  餘暉忙不迭的點頭,嘴裏的動作卻一直沒停。

  突然,一道身影將他們徽郑瑑扇颂痤^便看到了恍然大悟後生氣的德善。

  “原來是因爲這個才每天出來接啊!每天都喫‘世界盃’冰激凌嗎?我也要!”

  一分鐘後,被抓包的成東日拿着冰激凌出來,不過不是餘暉喫的甜筒,而是桶裝的冰激凌。

  德善抱着冰激凌,默默的看着爸爸。

  成東日理直氣壯的說道:“咋能那麼卑鄙的就我倆喫呢,當然要跟姐姐媽媽一起喫了,走吧,餓死了。”

  德善站在那裏沒動,餘暉提醒道:“阿姨們都在門口呢。”

  成東日腳下一頓,想到那幫女人們毒辣的嘴,重新走回士多店門口的座位上。

  “晚飯就用‘一起’冰激凌對付吧。”

  德善憋着嘴,委屈地表情讓人心疼。

  可是她又能怎麼樣呢,好歹有的喫了,要是沒發現爸爸給弟弟買冰激凌喫,她很少有機會喫上這個了。

  喫着冰激凌,餘暉看到德善想起陳東,對成東日說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不過過程簡化很多,只說了有人欺負陳東被陳東揍了。

  德善剛舀了一口冰激凌放進嘴裏,聽到這話後不顧嘴裏的冰涼問道:“陳東沒受傷吧?”

  餘暉搖了搖頭,想到金在宇他們的慘狀,連連說道:“沒有,他很厲害的,欺負他的三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德善這才鬆了一口氣,專心的喫着冰激凌,這麼一打岔,剛纔的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些。

  成東日嘟囔着道:“唉,他爸爸那個德行,這孩子真是不容易啊,你們要珍惜我這個爸爸知道嗎?”

  德善嘿嘿笑道:“我愛你爸爸。”

第174章 阿一古金社長

  到了正煥家裏,天已經黑了。

  他們玩了個痛快,豹子女士卻很不開心了。

  “我回來了。”

  正煥喊着話走進來,豹子女士抱着肩膀坐在餐桌前看向他。

  坐在豹子女士對面的金成鈞看到兒子後卻眼前一亮,起身舉起手臂:“阿一古金社長!”

  正煥毫無反應,空氣中就倆字:尷尬。

  這個時候跟在正煥身後進屋的陳東笑了笑,舉起手誇張的回應道:“哎一古金社長!”

  金成鈞有些傻眼,你是誰啊?

  不過陳東已經走到他身前了,除了德善從未有人給過他回應的金成鈞下意識的與陳東的手拉在一起。

  兩人一邊下蹲一邊說。

  “見到你很高興!”“很高興!”

  正煥詫異的看着陳東,這傢伙,還有這樣的一面嗎?

  豹子女士羅美蘭看到丈夫丟人的舉動,忍不住大喊:“夠了。”

  她之前沒見過陳東,向帶陳東回家的兒子問道:“他是誰?”

  正煥抬了抬手道:“陳東,在隔壁街道的朋友,我邀請他來我們家喫飯,可以嗎?”

  羅美蘭皺眉問道:“你叫陳東?陳正輝是你爸爸?”

  “是的阿姨。”陳東笑呵呵的說道,完全沒有認生的樣子,看向桌子上豐盛的晚餐,笑道:“阿姨做的飯菜看起來就很可口啊!”

  羅美蘭看了一眼正煥,有些猶豫。

  但是金成鈞看到羅美蘭有顧慮,馬上正色說道:“美蘭啊,陳東是正煥的朋友,喫頓飯而已,我美麗賢惠的老婆一定不會不同意的吧。”

  羅美蘭乜了一眼金成鈞,看向陳東道:“一起喫吧。”

  陳東笑着說:“謝謝阿姨謝謝叔叔。”

  金成鈞很喜歡他,讓陳東與自己坐在一起。

  羅美蘭去爲陳東盛飯的時候,正煥把書包放下看到陳東和金成鈞相談甚歡,眼裏滿是狐疑。

  在家長面前一副乖孩子的樣子,他可沒忘記,就在三個小時前陳東殘忍的廢掉別人的腿的樣子。

  雙門洞的朋友們中間,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難道說以前他的那副害羞內向的樣子也是裝出來的嗎?

  這個時候羅美蘭端着米飯走過來,把碗筷遞給陳東,聽到陳東乖巧的說着謝謝,她嘆了口氣,這個陳正輝真是造孽啊,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忍心打他的。

  羅美蘭敏銳的發現了陳東脖子上的疤痕,陳東的事情雙門洞的鄰居們大都有點印象,在陳東小時候大家也嘗試過幫忙,可是那個陳正輝完全是個瘋子,像條狗似的,誰敢接觸陳東他就咬誰,連警察都管不了這種家庭糾紛。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慢慢疏遠了他們家,只是偶爾大家在門口聊天時會說起,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這就是那孩子嗎?

  羅美蘭始終看起來臉色不好,與熱情的金成鈞形成了對比。

  “嚐嚐這個炒牛肉,這可是你阿姨的拿手菜。”金成鈞給陳東夾菜後,一臉感慨。

  “多少年了,終於讓我找到第二個能和我配合的人了,第一個你知道是誰嗎?德善,跟我們住在一個院子。”

  陳東點點頭,說道:“我們是朋友,週末的時候一起在阿澤家裏看過電影,英雄本色。”

  “是嗎?”羅美蘭看向正煥,問道:“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正煥有些不知所措,冷着臉問道:“現在不是知道了嗎?上週我們才一起玩的。”

  金正峯一直在默默的喫東西,聞言突然猛烈的翻起書來。

  “又在找什麼啊兒子?”金成鈞好奇的問道。

  金正峯一臉認真,說道:“上週,我在找有沒有叫上週的人。”

  金成鈞一臉尷尬,對憋笑的陳東說道:“我的大兒子比較單純,不過他很努力的,今年就再次參加高考了。”

  陳東笑着點頭,說道:“正峯大哥一看就很聰明,他一定能考上大學的。”

  羅美蘭臉色稍緩,不屑的說道:“他要是能考上,我一定去寺廟還願。”

  喫過飯,陳東起身告辭,正煥沒有挽留。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少,正煥心情複雜,正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走出正煥家裏,昏暗的院子裏一道身影正舉着牌子走來走去。

  “冷麪!你怎麼在這裏?”德善驚喜的看向陳東問道。

  陳東的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終於看清了德善的裝扮,一身韓服端莊大方,美麗動人。

  特別是德善那標誌性的傻笑,讓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地主家的大小姐。

  “這是韓服嗎?真漂亮啊德善,奧邥掀渌e牌小姐該怎麼辦啊?”陳東走過來,一副苦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