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塞拉玉石再發來一條消息:有人持刀反抗抓捕,被紅河擊斃。警方似乎要將瑪麗亞遇襲的火氣發泄在孤老會身上。不僅是刀鋒,梁襲也鼓動殺戮。紅河下手一點都不軟,在艾森投降情況下,還被他們抓了頭髮拽出汽車。
瑪麗隔壁!錘石連線老闆:“艾森是不是我們的人?”
老闆一怔:“你不需要知道,每個團隊是一個單獨的團體。”
錘石:“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老闆:“是。”
錘石:“倫敦現在有多少孤老會的人?”
老闆猶豫許久,回答:“幾乎是全部。”
錘石驚:“五個團全來了?”
老闆回答:“可以這麼說。”
錘石問:“風火團呢?”
老闆:“火鳳在倫敦,克里斯,你問這些有什麼目的?”
錘石大怒:“米婭!孤老會不是你米婭的孤老會,是大家的孤老會。這種單你也敢接?”
老闆沒有發怒,好一會道:“這是一次交易,只要辦好這件事,我們和幕後人的契約就此結束。”
錘石反問:“你明白告訴我,他們憑什麼要挾我們?”
老闆回答:“他們掌握有所有孤老會成員的身份,包括已經退休和完成契約的人員。對方提出條件,不拿我們任何錢,甚至還介紹生意給我們。條件就是我們所有的委託必須經過他們審覈。”
錘石問:“誰?”
老闆回答道:“光明會。”
之前說過歐洲各種會很多,光明會是其中一個不算非常知名,規模比較小的社團。光明會的成員以財閥和家族爲主。在三年前光明會被荷蘭檢方調查,原因是懷疑他們一項法律的推動有關。這條法律將降低海外財團對荷蘭的投資成本。
類似的事在這十幾年屢有發生,德國曾經爆出聞醜,一名議員被女人誘惑,提交了一份和歐洲自貿圈有關的決議,這份決議被擺在歐盟臺上。由於歐盟由德法兩國做主,因此決議很輕鬆被通過。不久後議員被捕,追查到女人身份時,發現她和光明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五年前,歐盟刑事法庭起草了一份對光明會的禁令申請,法庭認爲光明會是歐洲一個商人聯盟,設置有常務席位,其目的是爲了商業利益而逾越府政法規和法律障礙。法庭點名了歐洲幾位著名的政客,認爲這幾名政客都是光明會的代言人。光明會已經將手伸到歐洲各國的高層議會,甚至有不少人名正言順成爲各國司法機構的負責人。
但無論是代言人政客,還是升職後的司法機構負責人,他們都是按照合法程序產生的。比如法庭點名的政客,他在競選資料中說明自己是光明會社團的正式成員。因此這份禁令最終沒有被批准,因爲沒有證據證明光明會從事犯罪。
在英國發生類似的事,瑪麗亞醫院遇襲之後,一份反恐決議被迅速通過。後來查明提出這份議案的議員與聖旗的莫妮卡有直接來往與關係。因此英國人先提出聖旗是被某些勢力和人蓄養的黑色單位,這種說法得到歐洲不少司法機構業內人的支持。
但沒有人將莫妮卡與光明會聯繫在一起,即使是歐盟刑事法庭,也沒有提出光明會有任何訴之暴力的舉動和行爲。
錘石道:“光明會?不太可能。光明會是一個現代版的漢薩同盟。這種同盟非常鬆散,他們只是就某國要出臺某種禁令,或者是提高稅利等問題,進行一定程度的阻撓與反制。”
老闆道:“我知道不是光明會,但是光明會的某些人偷走了我們的資料和信息。盜竊者是金。”
“金?”
老闆道:“八年前在你舅舅支持之下,最終由我掌管孤老會。金對此非常不滿,他失去聯繫大約兩個月。金回來後與我面談攤牌,說光明會拿到了孤老會所有成員的資料和信息。提出了所有委託由光明會審覈的條件。金是光明會的聯絡人。”
老闆:“我派人暗中調查金的老闆幕後具體身份,結果兩個人都失蹤了。一個月前我與金攤牌,最終幕後老闆表示,只要我們把倫敦這個單子辦下來,他就會把掌握的孤老會所有信息和資料全部銷燬。克里斯,你也在其中。”
錘石:“你信他?”
老闆:“相信我,我一直沒有停止尋找幕後老闆。你和我攤牌後,我和金攤牌,我說攤牌的意思是:金的全家被我折磨了兩天,我相信他確實不知道幕後老闆身份。最後我和幕後老闆直接聯繫,對方自稱J,提出結束這一切的條件。”
錘石道:“好吧!米婭,讓大家抓緊時間撤離倫敦,警方已經開始圍剿孤老會。”
老闆反問:“警方怎麼圍剿孤老會?”
錘石回答:“查海外孤兒,一個個上門試探。但凡演技有一點不過關,就會被扣押。我收到消息,今天倫敦銀行和瑪麗亞醫院遇襲,死者卸唷惗鼐彀崖}旗的火發到了我們頭上。伊莎是老MI6了,表面是警察,骨子裏是特工,不排除她會不會使用一些黑暗手段來逼供。我已經確定最少有兩名孤老會的成員被捕,一名孤老會的成員被射殺。你儘快瞭解情況,安排逃命。”
老闆道:“克里斯,你會住酒店嗎?”
錘石回答:“我有活幹。”
老闆道:“警察抓的都是我安排的計劃備用人員,我通知他們配合警察工作就可以。雖然我不相信J,但接了委託,收了錢,無論有沒有條件,必須把事情辦完。”
錘石見老闆心中有數,於是道:“我提一個建議,你現在收羅全歐洲的孤兒資料,編造出幾十份信息一起發送出去,讓金和他老闆掌握的信息成爲廢紙。我還不知道在歐洲有哪個民間團體的武裝力量能媲美我們孤老會。”
老闆道:“好建議,我會安排執行。不過這只是緩兵之計。現在不是硬拼的時候,既然J掌握我們的資料,我們需要時間改頭換面。這是一項龐大的工程。在此之前,我們要完成這單委託,或許我們可以從委託中找到J的身份。”
……
錘石與老闆溝通之後,對於梁襲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此後的盤查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三十分,所有被拜訪的海外居住在倫敦酒店的孤兒,全部持正常反應。梁襲認爲這十幾個人中怎麼也有一兩個孤老會的人,很明顯消息泄漏。梁襲猜測是在抓捕文森時候動靜太大的緣故。
抓不到人,問不出話。能在酒店房間出現的人,肯定沒有直接參與攻擊計劃。也就是說折騰半夜,沒有根本性扭轉倫敦局面。梁襲無奈之下,連線錘石,詢問錘石的目標是誰。
錘石告訴梁襲:“不能說。”這個遊戲規則混亂又清晰。錘石一方面需要梁襲的幫助,一方面要防備梁襲的襲擊。梁襲一方面需要錘石提供的信息,一方面需要將信息過濾後告知刀鋒,同時還要想辦法把錘石挖出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利益,造成了梁襲和錘石似合作,似對抗的局面。
梁襲道:“那你就得殺人。”
錘石回答:“這不是我喜歡看見的局面。我倒不是有潔癖,只是不想成爲幫兇。”
梁襲疑問:“話中有話。”
錘石道:“這是孤老會的事,你不用管。”
梁襲道:“是你找我幫忙,我現在需要信息。”
“嘿!”塞拉大聲喊了一句,已經入睡的波比坐了起來,一臉懵圈。梁襲掛斷電話,從廚房快步走到塞拉身邊。
梁襲問:“什麼情況?”
塞拉:“有人向歹徒預留的郵箱發送了郵件。”
梁襲驚訝:“選了?黑白黃,選了?凌晨兩三點,警察怎麼做出這個決定?選了什麼?”這個情況太出乎梁襲意料,以至於他問了一串的問題。
“不知道。”塞拉正在和刀鋒技術員溝通,道:“刀鋒那邊伊莎非常喫驚。”
廢話,誰不喫驚?
塞拉解釋了這個郵箱,郵箱並不算保密,是葡萄牙一家網絡公司的郵箱號碼。但是駭客查看郵件內容的方式非常隱祕,不可能追查到駭客的地址。刀鋒和警方一直在監視郵箱,剛剛一封新郵件發送到這個郵箱,從標題判斷,不是一份廣告,而是一封私人郵件。
現在刀鋒他們只有瀏覽權限,想知道郵件內容,必須登錄郵件ID,才能查看郵件的內容。刀鋒輸入葡萄牙警方從郵箱服務商提供的ID號碼和密碼,新郵件正文只有一個單詞’黑色’,這代表明天有一個黑人要被消滅。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發送郵件的人。對方是通過郵箱發郵箱,查找郵箱信息,發現發送黑色單詞郵件的人,是剛剛停職放假的,警察廳前線警務部行動組指揮官。也就是第一個環節被切了胳膊的人質的父親。
因爲這個變故,原本準備或者已經休息的刀鋒人員又開工加班。
視頻會議中首先有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那就是郵件輸入了黑色,代表有一名黑人遇害,,圈畫了受害人羣體。根據之前大家的推測,黑白黃應該都是公腥宋铮容^有名的人。黑人的名人僅限於音樂圈,娛樂圈、邉尤蜏悢档恼汀惗赜胁簧僦Z貝爾獎獲得者,但倫敦沒有著名的黑人科學家與法律,社會等各方面的大學者,大作家。各大企業財團,大基金的掌舵人也沒有黑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喫瓜
第二個問題,現在抓捕行動組指揮官的人員已經上路,郵件是不是指揮官發出來的?指揮官知道郵箱地址。塞拉向梁襲說明,指揮官的手機APP郵箱一直保持登錄。一個可能,指揮官自己發的。一個可能,有人偷了指揮官的手機發的。黑指揮官的郵箱密碼並不算難,不過一旦登錄,都會把指揮官郵箱持續登錄狀態中斷。塞拉和刀鋒臨時駭客都認爲,基本可以肯定‘黑色’單詞郵件是由指揮官手機發送出的郵件。
第三個是治政正確的問題。這件事能不能保密?一旦公兄谰彀l送非裔的單詞到郵箱,那屬於很大的事件。發白人和亞裔都沒問題,非裔不行。非裔的神經極爲脆弱,他們清楚自己的羣體對治安的破壞與社會的貢獻力度,多數人有被害妄想症。
死一百個白人和死一百個亞裔是事件,死一個黑人就是歧視。沒錯,歧視黑人的人大有人在,但是不能公開說出來,公開說出來屬於治政不正確。警察作爲公袡C構,在三選一中選擇了非裔,如果最終導致非裔死亡,非裔們肯定要出門散步。反正日常閒着也是閒着。
抓捕組到達醫院,原本陪護在兒子身邊的指揮官於12點30分離開,前往醫院附近的賓館登記入住。抓捕組在大堂經理幫助下打開了指揮官的賓館房間707,卻沒有在房間內發現指揮官。指揮官的手機放在客廳的電視機旁邊。
經過一番尋找,在酒店6樓的小教堂找到了指揮官,他正在爲兒子進行徹夜陡妗T谧ゲ蛾牼偷貙χ笓]官進行突擊詢問時,梁襲突發奇想。
梁襲道:“伊莎,爲什麼歹徒要和警察玩這個遊戲?他不能直接殺人嗎?”
伊莎道:“這不是討論過嗎?大概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因爲單獨的人死亡,我們會單獨調查,很容易將死者有關的利益人列爲嫌疑人。即使我們沒有證據控告他,圈內人都會認爲是他乾的。”
梁襲笑:“嗯嗯,我懂。”
伊莎無語,她知道梁襲想起他曾經舉的例子,貝克和梁襲都愛上自己,結果貝克死了,自己當然會認爲梁襲嫌疑最大。氣死人了,和貝克這事怎麼着應該解決一下,越來越多人知道這件事。
伊莎繼續道:“第二個原因,攻擊司法體系。比如黑白黃的選擇,不選是無作爲,選擇是歧視。預通知的情況下,警方卻沒有辦法保護市民。形成鮮明對比是布萊頓戴爾已經拯救了多名人質。這句話不算,我反悔。”
大家難得被伊莎逗樂,伊莎想到貝克,一時間在言語上沒把握住分寸。
伊莎繼續道:“或許有什麼大人物遇害,大明星遇害,在沒有抓到歹徒的情況下,公忻^會指向警察。聯繫第一個原因,歹徒完全轉移了遇害者的身份。遇害者越多,身份越高,警察處境就越困難,歹徒就越安全,本應該是重要嫌疑人的歹徒的嫌疑就越小。”
梁襲問道:“我們不和他玩呢?”
伊莎道:“警察處於被動地位,不能不接招。”有人報警,必須出警,這是基本原則問題。即使報警人有多次報假警的前科,仍舊要出警。
梁襲道:“我意思是,只要歹徒完全不可信,警察就不需要按照歹徒的遊戲規則來玩遊戲。假設在第一個環節中,警方輸入的女生的生日,結果歹徒殺掉了女人質和男人質,警方的選擇實際上毫無意義。這樣一來,警方不僅不需要配合歹徒玩這個該死的遊戲,而且事後案情曝光後,不會有人指責警方不做選擇。”
伊莎明白了,讓歹徒破壞自己的遊戲規矩,這樣就不存在規矩,警察不用去應對歹徒給的選擇題。一旦沒了選擇題,謿妇蜁涣袪憜为毜陌讣M行對待。歹徒當然還可以四處殺人,但是無法給予系統的誤導。警方可以根據單一殺人案來確定每個案件的嫌疑人。
比如黑白黃三個人都死了,與黑白黃三人有利益之爭的人將被列爲嫌疑人。嫌疑人圈內人也會單獨看待這個案件,白死了後,A獲得了巨大的利益,圈內人會認爲A僱兇殺害了白。A很可能要面對白的家人的報復。
假設歹徒胡搞瞎搞,在殺害的人中沒有自己想獵殺的目標呢?那會導致倫敦出現混亂。但首先要考慮歹徒做事的目的和成本,很少有罪犯會沒有利益的進行犯罪,何況是這類成本高,後果嚴重的犯罪。再者,受僱殺手恐怕也不願意這樣胡亂殺人。
只要破壞歹徒制定的規矩,最低程度可以破壞歹徒的計劃。
伊莎提出了主要問題:“怎麼才能破壞歹徒的規矩呢?”
梁襲回答:“殺個黑人。”
伊莎糾正:“非裔。”
梁襲道:“殺個非裔。”
伊莎不明白。刀鋒部門沒有非裔,不是伊莎歧視,而是沒有非裔通過刀鋒的基礎考覈。
梁襲解釋:“警察殺一個非裔A,歹徒原本想殺非裔B,因爲非裔A被害,這時候歹徒就不能殺非裔B,否則歹徒就破壞了自己的規矩。歹徒只說殺死一名非裔,事實卻殺死了兩名非裔。歹徒要麼遵守規則,放棄殺非裔B,要麼破壞自己制定的規則,殺非裔B。”
梁襲道:“歹徒遵守規矩,那就會被我們牽着鼻子走。第三道題歹徒要殺名叫查理的人?OK,我們殺一個查理給他,這樣歹徒想殺的正主目標查理就不能殺了。同時我們獲取了歹徒襲擊的指定目標信息。信息越多,歹徒就越危險。假設歹徒不遵守規矩,那就如同之前所說,我們不用再理會歹徒給警察的選擇。”
伊莎道:“停!你要我們殺人?”
梁襲道:“殺具屍體,佈置個假現場。或者請演員現場配合。只要把案件製造成新聞就可以了。我們可以讓歹徒知道我們在耍無賴,當然最好是保持義正詞嚴的立場。”
伊莎問道:“你意思是:製造一個非裔A假死案件,試探歹徒的反應?”
梁襲道:“非裔A死後,你們可以召開新聞發佈會,說明真相。告訴記者,有歹徒和你們玩選擇遊戲。指揮官私下選擇了非裔,導致非裔A的死亡。目前正在對指揮官立案調查。於是選擇權就交給了歹徒。不用擔心暫時的聲譽受損。事後警方說明澄清,出示非裔A沒有遇害的證據,說明是應對歹徒的對策。我認爲公胁粫煿志臁!�
誰有選擇權,誰就處於弱勢。梁襲這一套的目的是把選擇權扔回給歹徒。這樣歹徒無論怎麼做,都無法按照原先完美的計劃實施下去。
假設梁襲推測錯誤,歹徒殺害自己想要殺害的目標A,歹徒本身不會有嫌疑呢?那沒辦法,搞這麼大陣仗,繞這麼多圈子幹嘛?直接請人殺掉A不就好了?僱人不要錢?
伊莎又提出了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警察不能做這種事,不能僞造案件,這是最基本操守。大概意思是,伊莎可以沒有看見梁襲在街上打卡琳,但是伊莎不能幫助梁襲打卡琳,或者是創造機會讓梁襲去打卡琳。
第二個問題:本案需要一個有名的非裔,不能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非裔。
梁襲看向了被吵醒,從洗手間尿尿出來的波比,招呼:“過來。”
波比眯着眼到電腦鏡頭前,梁襲道:“我介紹一下,伊莎,我朋友。”
“有病?”波比側頭看梁襲。伊莎也是莫名其妙:我認識波比,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他知道案子的很多內容。
梁襲繼續介紹:“波比,我老闆,綽號金髮俠。”
波比立刻坐正,雖然不知道什麼事,但是終於輪到自己出手了。
伊莎原本不明白,很多人知道波比是金髮俠,只是給波比面子沒點破而已,梁襲爲什麼說出來?哦!伊莎明白了,重點不在於金髮俠,金髮俠是說給波比聽的。老闆這個詞是說給自己聽的。
梁襲道:“伊莎,我認爲黑色單詞郵件是指揮官親手發送的郵件。我猜測他心灰意冷,對警務部非常惱火,故意填寫黑色發送郵件,讓警務部無法收場。如果你憐憫他,這件事最好私下解決。”
伊莎道:“前線警務部的指揮官還輪不到我們刀鋒來憐憫,我會聯繫專業職務部(內務部)來處理這件事。梁襲,不要婦人之仁,自己乾的事要自己承擔責任和後果。再說不能因爲一個人可憐,而忽視他的可惡。”
“好的,我明白。”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十分,一位名叫黑山的,倫敦著名非裔男明星單獨到經紀人公司所在的地下停車場。一位苦等許久的粉絲偷偷拿手機拍攝。黑山很酷,很帥,很有型,他走到自己的跑車前,華麗的360度一個原地翻跳,充分說明他優秀的身體條件。
未曾想在黑山準備上車時,兩個蒙面人突然出現。一個蒙面人舉着帶消聲器的手槍靠近黑山,對準黑山的後腦扣下扳機。槍聲很小,黑山應聲而倒。另外一個蒙面人帶了一個裹屍袋,兩人將黑山裝進裹屍袋,放到一輛沒有牌照的汽車後備箱。
拍攝者嚇的手機不停在哆嗦,但仍舊堅持拍攝,一直到汽車離開地下停車場。也許拍攝者害怕被報復或者有其他原因,拍攝者選擇匿名將這個視頻發送到網站上。視頻一經播放,自然掀起波瀾。
第二屆和第一屆網紅節不同。第一屆網紅節,火烈鳥的直播搶走了大量的觀校虼说谝粚弥荒苷f是虎頭蛇尾的一屆網紅節。第二屆網紅節,火烈鳥不能直播,只能發視頻,並且和第二屆網紅節的嘉賓與節目環節存在比較深的互動,因此第二屆網紅節不僅沒有因爲火烈鳥而失去收視率,反而因爲火烈鳥而增加了點擊和收視率。
而黑山被槍殺這個視頻出現後,其熱度瞬間暴掉網紅節。黑山是倫敦本地人,雖然皮膚黑色,但是他和奧巴馬一樣是混血兒,智商不低。因爲治政正確的原因,從去年開始,很多大牌導演,大IP尋求非裔加盟做主角,演員黑山是其中非常熱門的人選。
因爲美國非裔事件的契機,黑山進軍好萊塢,讓他的演藝生涯更進一步。黑山一週前剛剛從美國拍完電影回來陪伴家人,沒想到就此遇害,讓很多影迷唏噓長嘆。
上午十點二十分,警方的反恐辦公室召開了新聞發佈會。主持會議的是上次懟天懟地懟空氣,懟法國,懟崴腳部的獨眼龍。獨眼龍發佈了黑山案情。經過技術人員的確認,視頻很可能是真實的。由於前線警務部助理總監戴爾這個傻X把倫敦精銳都調到布萊頓,因此這個案子只能由反恐辦公室負責。
觀袀兙拖矚g獨眼龍這種發言方式,獨眼龍也滿足了觀械暮闷嫘摹K治龊驼f明了在倫敦,有一夥歹徒和他們玩遊戲。第一個環節遊戲中有一位警官的孩子失去了一隻胳膊。第二個環節遊戲,歹徒要求警方選擇黑白黃其中一色,選哪種顏色就殺哪種膚色的名人。
記者們問:“請問,是不是警察將黑色這個單詞發送給歹徒,所以才導致黑山遇害?”
獨眼龍站起來:“暫時不告訴你們,我現在能說就這些。我還得回去和這羣態變繼續玩遊戲,直到把他們全部抓出來一個個捏死爲止。”
記者追問:“警方是不是已經抓到嫌疑人,或者是部分嫌疑人?”
獨眼龍停步反問:“你作爲一名記者,不知道昨天某酒店附近發生車禍嗎?”
記者回答:“我們都在關注網紅節。還有瑪麗亞醫院和銀行恐襲事件,沒注意到交通事故。”
獨眼龍道:“可以注意。”
新聞發佈會後倫敦開始搶戲,導致第二屆網紅節的第二個環節收視率大跌80%,點擊率不足開幕時的一成。倫敦恐襲,加之黑山遇害,獨眼龍爆料,讓很多記者們聞到了味道,紛紛從布萊頓趕到倫敦。
唱獨角戲的火烈鳥顯得很無奈。經過一夜的折騰,目前只有6號科學家和推手4號還沒有被警方找到。這預示着火烈鳥只會再公佈一條6號科學家被埋的地點。糟糕的是,火烈鳥視頻關注度也驟然降低,或許大家都膩了火烈鳥這一套。或許倫敦的戰場更爲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