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笑道:“卡琳都有告訴我。”
菲奧娜不置可否:“她表現很出色。”
梁襲知道菲奧娜想說什麼,道:“我喜歡她,包括她很聰明,或者說有心機。”心機是貶義詞,通情達理是褒義詞。意思差不多,都是指一個人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不是自己願意說的,或者願意做的。不可否認有男人喜歡白紙一般率性而活的傻姑娘,但梁襲喜歡卡琳這類型,和卡琳交往,輕鬆,不累,並且很愉快。
梁襲轉移話題:“你推薦的塞拉?”
菲奧娜道:“是,塞拉水平非常高,極具天賦,我應該稱呼她一聲老師。不誇張的說,她是我見過最好的駭客。我希望她能有機會和司法機構人員多接觸,將來有機會可以從事這份工作,或者幫助我們做一些事。另外她不是孤兒。”
梁襲哈哈一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嗯,她不是孤兒,應該不會是孤老會的人。說到孤老會,不知道伊莎那邊怎樣了。要抓倫敦這夥壞人,希望都在伊莎身上。”梁襲說的希望,是他給伊莎的九百多人名單,希望伊莎能找到其中的孤兒。
錘石是倫敦歹徒的棋子與工具,梁襲就定點精準對孤老會進行追擊。一事不煩二主,倫敦歹徒不會到處僱人。不過樑襲無法肯定這九百多人中是否真的有孤老會成員。
明天上午九點前,如果警方不回答倫敦歹徒白黑黃的問題,那將會有三個人遇害。梁襲現在認爲,這三個人中最少有一個人是倫敦歹徒的真實目標。
不過相對於這件事來說,昆塔更爲重要,因爲這是瑪麗的囑託,自己必須弄清楚昆塔的事,給瑪麗一個交代。
第一百七十二章 拜訪
在梁襲被扣押時,伊莎直接找上了菲奧娜父親,要求放人。不放梁襲的話,她就要動用權限。羅伯特到醫院時,國防警察已經得罪了梁襲,梁襲準備反殺的律師與記者剛剛到達。最終由菲奧娜出面,單獨和梁襲進行了會談。這時候的羅伯特很着急,九百多人中已經有嫌疑名單,給出九百人嫌疑名單的梁襲卻裹進這破事。
梁襲和菲奧娜一聊就大半個小時,你們在幹嘛呢?幹嘛也應該完了。
好不容易門打開,梁襲對羅伯特道:“菲奧娜剛剛和她父親聯繫,在昆塔檢查完身體之後,我可以私下和昆塔談一談。”
羅伯特等不住,道:“我們已經有嫌疑名單,需要你參與分析。刀鋒在等你開視頻會議。”
羅伯特是很客套的人,如果他已經說的這麼直白,說明刀鋒現在很着急。梁襲沒那麼不知好歹,走到一邊電話聯繫卡琳:“如果有辦法,幫我盯着昆塔的事,我現在要和刀鋒開個會。”
“嗯。”
梁襲聽出卡琳語氣有些不對,忙解釋道:“我和菲奧娜沒什麼的。”
“嗯,我知道,你去吧。”卡琳掛斷電話,她的難過不是因爲梁襲和卡琳,而是因爲今天三樓死亡的護士是她在醫院裏最好的朋友。之前她很淡漠,認爲沒什麼大不了,但在停屍房再次看見護士的屍體時,她的情緒瞬間低落。
好在梁襲來了。昆塔事可以拖後,刀鋒的事可以拖後,錘石的事可以拖後,卡琳的事必須優先解決。醫院已經被警方封鎖。在羅伯特幫助下,梁襲得以去太平間見卡琳。兩人膩歪了十分鐘,卡琳情緒緩和後狠親一口梁襲,把梁襲趕走。
和菲奧娜單獨在房間內呆到現在?這筆帳沒空談,先掛着。
……
刀鋒很忙,他們不僅是警察,還是特種警察,同時也承擔反恐責任。倫敦歹徒這夥人歸刀鋒管,聖旗這夥人也歸刀鋒管,伊莎是腦瓜子嗡嗡騰。前線警務部的戴爾已經在布萊頓營救出三名人質,扣除死去推手1和推手2,只剩下兩名推手人質和6號科學家人質。戴爾做的很不錯,相當不錯,很大程度打亂了火烈鳥的佈局,甚至把火烈鳥逼到了絕境。
但是戴爾達成這樣的成果是因爲他將前線警務部的精銳都調動到布萊頓,伊莎手上可以使用的資源只有特殊行動部。特殊行動部非普通警種,人數遠遠少於前線警務部,並且都負有專職。比如警備指揮部負責保護議會、崴腳、皇室成員、政客,國家資產等。保安指揮部負責重大活動,比如球賽,大型商業活動等。專業職務部負責是內務,類似廉政警署。
唯一能全力幫忙的部門是反恐辦公室。反恐辦公室的獨眼龍下令傾巢出動協助伊莎處理聖旗的事。當然傾巢出動也就兩隊人和幾名行政人員。
獨眼龍在本地警局配合下,確認每個名聖旗死者的身份,然後簽署搜查令申請書,對聖旗成員的所有不動產進行第一時間搜查,並且還要第一時間凍結聖旗死者極其直系親屬的所有賬戶。儘快與聖旗死者的親朋好友做筆錄,以此來列出可能潛逃的聖旗餘孽。
搜查又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違禁品,比如武器等。另外一部分是線索資料。獨眼龍還要全面清查漢米安保公司。好在獨眼龍人脈廣,從專業職務部要人調查漢米公司,從警備指揮部要人負責搜查不動產。獨眼龍這麼做的目的是希望伊莎儘快把這夥倫敦歹徒挖出來。
至於銀行和醫院恐襲的說明和記者會,就交給崴腳部與總監辦公室,由他們召開新聞發佈會。獨眼龍脾氣很衝,不僅電話裏把戴爾罵個狗血噴頭,打電話求援時也不客氣說因爲戴爾這個傻x,自己才無奈求老友抽人幫忙。
原本應該閃亮登場的迷5,因爲在法律上沒有調查權,沒有逮捕權,完全就是一個擺設。
獨眼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管醫院恐襲現場。國防警察本要把昆塔轉移,獨眼龍把人要了下來,叫個人跟着昆塔,讓昆塔詳細說明從三樓到一樓的殺人過程。獨眼龍找到卡琳,先詢問卡琳身份是否暴露,得到否定答案後,讓人處理掉醫院監控中卡琳的部分。卡琳很感謝獨眼龍,獨眼龍賣了人情後,讓卡琳聯繫地中海。
獨眼龍和地中海通話,先賣人情,自己這麼幫地中海的人,犧牲很大。地中海氣笑問他要幹什麼,獨眼龍告訴地中海,在法國有兩名公主大學的紅名單上的人,經常來往英國。他搞了一份證據,漢麥夫妻供出這兩個女人是同夥,讓迷6幫忙將人弄到英國。
地中海嚇到,這傢伙竟然僞造證據跨國抓捕其他國家的人。哪個環節都不行啊。僞造證據不行,跨國抓法國人,你和法國人通氣了嗎?
獨眼龍威脅地中海,如果地中海不幫他,他就將地中海睡某大人物女兒的事抖出來。地中海氣飛,稱自己沒有睡那個女人。獨眼龍問地中海,他信我還是信你?地中海被逼無奈,最後告訴獨眼龍,他盡力而爲,這種事他要小心操作。
獨眼龍這套操作是晚上十點,梁襲參與開會時,波比出的餿主意。
梁襲回公寓進入視頻會議,對面正討論聖旗這檔事。聽了一會,一邊無所事事的波比插口道:“既然幾個月前他們一起在倫敦喫過飯,那法國這兩個小碧池十有八九是聖旗的人。”
“沒有證據。”
波比:“沒證據不能捏造一份證據嗎?”
大家齊刷刷的看視頻中的波比。別說波比,梁襲本也沒有資格參與會議。果不其然,波比一開口就表現出業餘。
波比不理會,繼續道:“漢米兩口子都死了,他們臨死前良心發現,供出同夥不行嗎?”
“可是她們是法國人,程序很麻煩。”
波比:“法國特工到倫敦抓梁襲時並不麻煩。”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辦了,法國做初一,英國做十五。伊莎內心反對獨眼龍這樣亂來,但今天死的人太多了。
獨眼龍去辦事後,接下去刀鋒會議重點是倫敦歹徒的事。現在是網紅節開幕當天晚上十一點左右,距離倫敦歹徒給的時限還有十個小時。十個小時之內,警方選出黑白黃其中一色,只有相對應的一名人質會死亡,如果警方不選擇,那麼三人都將死亡。
……
梁襲道:“這就是倫敦歹徒第一個環節激怒警察的原因,他要保證一點:警察絕對不會輸入任何一色。如果沒有第一個環節,說不準警察會賭賭邭猓F在警察知道自己不能選任何人。你們看,第一個環節中歹徒給警察三次輸入錯誤的機會。在第二個環節中沒有任何機會,警察不是歹徒的目標,第一個環節只是歹徒的工具。”
梁襲並沒有告訴刀鋒自己和錘石聯繫,否則他將陷入被動中。如果能確證錘石所在位置,梁襲很願意帶刀鋒去抓人,但是在此之前,如果說明自己和錘石聯繫,刀鋒必然拿走這份資源,而錘石不會和刀鋒合作。另外,梁襲還面臨着法律上的諸多問題。
梁襲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分,我認爲可以按照計劃去拜訪他們。”
伊莎下令:“提姆,開始,注意安全。視頻保持同步。”
提姆:“測試畫面,測試聲音。”
伊莎:“ok。”
……
提姆和一名探員身穿警察制服,進入第一家賓館。大堂經理上前迎接,提姆說明:“警方祕密辦案,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大堂經理懵圈,穿着制服祕密辦案?
兩人乘坐電梯到達六樓,按下607客房的門鈴,探員手持手提式紅外熱感掃描儀在一邊等待。幾次門鈴之後,沒有人應答,探員彙報:“沒有人到門口。”
伊莎下令:“伏擊1號目標。”
原本在附近徘徊的四名便衣彙集到607房間,一名戴眼鏡的男子手持一個手機大小的儀器刷過門鎖,門鎖打開,三名便衣持槍進入房間搜索一圈後確認房內無人。他們將留在607內,等待住客回來。
提姆和探員還有技術人員眼鏡哥,分別乘坐兩部電梯離開酒店。提姆和探員上了巡邏警車,眼鏡哥從側門上了一輛黑色轎車,一行人前往第二個目標。百米外跟隨他們的是一組紅河特警,還有一輛城市特種攔截車輛。
照葫蘆畫瓢,提姆和探員到了另外一家酒店,按下809房間的門鈴。兩次按鈴之後,探員示意:有人走向門口。
探員看熱成像打手勢,對方猶豫是否開門。顯然通過貓眼看見了穿着制服的提姆。
提姆伸手再按門鈴,裏面人拉開門一絲縫隙問道:“誰啊?”
提姆靠近門回答:“倫敦警察。”
“有事嗎?”
“有,能開下門嗎?”
“我能看下你證件嗎?”
提姆掏出證件,翻開第一頁警徽,翻開第二頁個人信息,上面有照片。裏面的人關上門拿開防盜鏈後再開門。不取掉防盜鏈,外面是打不開門的。
提姆看男子一眼,拿起手上的資料翻開:“艾森?匈牙利人?”
叫艾森的男子點頭:“是的。”
提姆收資料,側身讓開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艾森反問:“什麼事?現在很遲了。”
提姆道:“我們接到一位女士報警,稱在酒店被你襲擊。雖然女士的話漏洞百出,但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到警局做一份筆錄。”
艾森立刻道:“我沒有襲擊任何人。”
提姆滿臉堆笑:“我們相信你,只是請你到警局做一份筆錄。不會有什麼問題,做完筆錄後我們會派人送你回來。”
一邊的探員道:“先生,作爲警察我們有權扣押你24小時。”
艾森問:“我可以換下衣服嗎?”
“當然可以。”
“稍等片刻。”艾森關上門。
梁襲道:“這是兔子。”
伊莎同意:“準備交火。”
波比不明白,在梁襲耳邊問:“爲什麼?”
梁襲小聲解釋道:“太鎮靜,聽聞被人誣陷,情緒不激動。在探員蠻不講理的說有權扣押他24小時,他潛意識認爲警察理所應當有這個權利。如果是你在國外住賓館,警察找上門,莫名其妙說要帶你去警局,你會怎樣?”
波比道:“先法克問候他全家。”
梁襲道:“艾森連驚疑的神色都沒有。”
這時候一號目標傳來消息,探員道:“目標完全喝醉,與一位風塵女子一起回到客房。”
伊莎:“確認喝醉?”
探員道:“女子沒有酒味。正在對男子做現場血液檢測,個人判斷應該是真醉。”
伊莎道:“看住他們,不許他們今晚離開客房,或者和外界聯繫。”
此時,第二位目標艾森穿好衣服開門,跟着兩名警察一起進入電梯,三人從大堂朝正門走向正門口停放的巡邏車。
紅河小組的探員呼叫:“注意,注意,各單位注意,有一輛灰色可疑轎車慢慢駛向酒店。”
灰色轎車突然加速,開向酒店正門門口。艾森撞開身邊的提姆,朝灰色轎車跑去。距離不過五米左右。灰色轎車的副駕駛座門被打開,艾森熟練的鑽進去關門。灰色汽車給的油太足,輪胎跟不上節奏,原地響起刺耳的輪胎摩擦聲。
艾森做低頭防槍擊姿勢看向幾米外的提姆,卻見提姆淡定的舉起右手朝他揮了揮:再見。
灰色轎車開出十米,專門爲攔截飆車黨準備的特種側面撞翻了灰色轎車,周邊紅河特警包圍而上。伊莎交代:“動靜要小,肅清影響。”
梁襲道:“我認爲可以搞大,可以打草驚蛇。我們名單上的二十多人,知道這件事後,如果心裏有鬼的連賓館都不敢回去。”
伊莎道:“我的原則是不擔心暴露,但是能不暴露,儘可能不暴露。”梁襲屬於驅敵想法,伊莎更願意抓人。能抓就抓,要逃也沒辦法。梁襲則認爲,把他們趕跑就好。
第一個目標的探員連線:“血液測試證實目標醉酒,不會是我們的目標。”
梁襲好奇道:“真醉是什麼樣?”
大家愣住,這是什麼問題?伊莎問:“梁襲你沒喝醉過嗎?”
梁襲道:“被貝克灌醉過一次。”
伊莎道:“把畫面切給他看看。梁襲,不要再宅了,我讓他們約你。”
梁襲忙道:“不,不喝酒,喝醉太難受。”
伊莎笑道:“那是你沒有品到酒中三味。畫面有了。你們交代一下風塵女子今晚不要離開房間,她們這行業不會想得罪警察的。”
梁襲看視頻中死豬一般睡着的男子,問:“酒氣大嗎?”
探員回答:“呼出來的味道很重。”
“沒事了。”梁襲拿掉自己頻道通話耳麥,對塞拉道:“幫我單獨連線伊莎。”
第一百七十三章 黑色
塞拉操作一會,拿了一副耳麥給梁襲,梁襲拿耳麥走到一邊,波比跟屁蟲跟過去。梁襲道:“蒙海卡,那女人是蒙海卡。”
伊莎一怔:“就是諾蘭汽車餐廳追擊到的那位女子?”克里斯錘石與梁襲和波比去汽車餐廳見鬼,克里斯捱了一槍。貝克通過樑襲的分析,在諾蘭小鎮內找到了兩名死槍手留下東西,通過東西反查到超市,發現了買東西的女人名叫蒙海卡。
梁襲:“嗯。”
伊莎:“不能驚動她,她的線MI6在跟進。據說有收穫。”
梁襲道:“你們處理就好。”
梁襲掛斷通訊,波比問:“你爲什麼看醉鬼視頻?”
梁襲回答:“風塵女子送醉客回賓館房間,這個行爲並不符合邏輯。第一個:他們體重相差多少?女人可以將男人帶回酒店?所以我想知道男人醉成什麼樣子。看來非常醉,我仍舊懷疑男子並沒有昏睡。第二個,女子偷錢嗎?可能性很小,因爲在酒吧就可以下手。第三個:交易嗎?交易是什麼時候談攏的?男人喝醉之前?那男人要麼直接將女人帶回房間,要麼讓女人陪他喝酒。到底女人賺的是陪喝酒的錢,還是睡覺的錢?”
梁襲:“我的懷疑在於,探員直接知道女子是風塵女子。只有一個可能,女子承認自己的身份來應對探員的問答。我不認爲有風塵女子會在沒有任何狡辯情況下,就向警方承認身份。如果男子買女子睡覺,交易還沒完成,她不需要承認。男子買女子陪喝酒,那女子爲什麼會送他回來?她都說自己是風塵女子了。最好的辦法是讓酒店的人送男子回來。”
梁襲道:“女子單獨送男子回來,如果男子丟失了任何東西,第二天有可能報警。當就風塵女子單獨送男子回來這一條,就讓我心生疑慮。最大的可能是男子喝了不少酒,現在在裝着不醒人事,因爲他發現房間內有人,並且還是警察。”
梁襲道:“各種可能都有,於是我就看一看,沒想到發現了蒙海卡。這女人沒有入境英國的記錄,自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登記賓館。”
梁襲離開的比較遠,說話比較小聲,塞拉拉長耳朵也不知道兩人在廚房位置嘀咕什麼。對梁襲有所瞭解的塞拉特別小心梁襲下套,沒敢在梁襲和伊莎單獨通話時竊聽兩人對話內容。加之塞拉不認識蒙海卡,因此塞拉沒有將這條信息發送給錘石。
不過之前塞拉提供的信息足夠讓錘石震驚。梁襲這傢伙太壞了。梁襲知道錘石參與倫敦歹徒案,分析出孤老會是倫敦歹徒的主力。於是滿倫敦逮國外孤兒下手。好在自己快人一步,讓塞拉把礦石團的孤兒身份全部洗掉。讓錘石好奇的是,到底是孤老會哪個倒黴蛋會在這一輪翻車呢?
萬幸,自己中過一槍。不是這一槍,自己遲早要上樑襲的名單。
發了個Q!孤老會到底派了多少人來?別讓梁襲把家底挖空了。
錘石內心糾結,應該聯繫老闆,趕緊安排孤兒們逃命吧。但是聯繫上老闆說明情況,老闆的老闆必然好奇爲什麼自己信息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