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81章

作者:虾写

喫瓜羣心难Y有瓜去哪裏.

第一百七十五章 慶祝會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前線警務部留守的副助理總監接到歹徒電話。歹徒本打算指責警察讓自己背黑鍋,自己沒有殺黑山。但沒想到副助理總監一問三不知,他正忙着和警察廳總監等高層處理昨天聖旗恐襲的攤子,因爲處理的很乾淨,主要工作是見女王,見首相,商量授勳,獎勵。

電話轉給了伊莎,伊莎反客爲主:“你夠了吧?人你已經殺了,你們還想怎麼樣?如果你們不停手,我只能好好的伺候兩位嫌犯,別怪我手黑。”

歹徒並不清楚昨天警察抓了孤老會的人,於是掛斷了電話,聯繫孤老會的老闆。老闆聽聞伊莎的威脅,對歹徒說明,由於歹徒殺死了黑山留下視頻,讓大家注意力放到了倫敦。孤老會多人被捕,一人拘捕被擊斃,他不能再繼續完成黑單。

歹徒解釋自己沒有派人殺害黑山,但孤老會老闆不相信。經過談判,孤老會願意最後幫歹徒幹一單,殺一個人。歹徒卻中止了談判,他不能告訴孤老會自己真正想殺的目標是誰。歹徒的這個遊戲因爲黑山之死被完全卡死。考慮到安全等原因,歹徒不敢繼續遊戲。一個原因是警方虎視眈眈,最重要原因歹徒知道孤老會的實力,一旦自己暴露身份,將死無葬身之地。

主要原因還是出在歹徒身上,他有良好的計劃。但是因爲通過第三方來完成計劃,需要龐大的後備計劃應對變化。黑山之死,警方先入爲主一口咬定黑山被歹徒所殺,導致歹徒的計劃出現斷層,沒有備用計劃去彌補這個缺口。歹徒也可以選擇跳過黑白黃這個環節,默認黑山是自己所殺。但因本案已經由特殊行動部負責,歹徒無從得知警方掌握了多少信息,還必須考慮孤老會的威脅。最終歹徒決定收手。不能再幹了,再幹會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歹徒並沒有遵守約定,他以孤老會沒有履行委託爲由,向歐洲多個國家司法機構發送孤老會成員的信息。每位孤老會成員信息內容不多,名字,國籍,性別和年齡。歹徒未曾想跟隨他之後,大量的孤老會信息被送到歐洲各國司法機構。

有以熱心民間人氏,有以光明會名義,有以歐洲骷髏會名義,有以聖旗名義,有以可夫家族名義等等,兩百多個團體送出三十萬多份名單。這些名單有個特點,都是隨機抽取用戶信息組合成一個名單,其中也許有孤兒,肯定有非孤兒。

這樣一來,歹徒給的那份全是孤兒的名單不是真實可信嗎?不,歹徒給的雖然是真實名單,但是很多人的信息已經被修改。這份名單中有部分人已經被刪除了孤兒履歷。除非拿着名單一個個的去盤查,否則依靠網絡通訊信息是無法得知哪份名單纔是真正的孤老會名單。

歹徒這時候終於明白,孤老會已經開始狩獵自己,幸虧自己沒有繼續第三個環節,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歹徒握有真名單,可以通過關係尋找名單上的人,但歹徒有必然暴露身份。歹徒是一位理性的人,他知道報復孤老會自己只有風險,沒有利益。還不如握住這份真名單,將來有需要時,還可以和孤老會再次進行談判。

歹徒不是做主的人,他充其量只是一名CEO,一名執行官。他的上面還有董事會,還有股東。至於未來會怎麼發展,未來再說。孤老會不好惹,歹徒的老闆也不是善茬。

孤老會和歹徒的賬,倫敦和孤老會與歹徒的賬,因爲梁襲的餿主意只能秋後再算。各方人馬偃旗息鼓,警察的選擇題由此暫時告一段落。

……

倫敦24小時危機終於落幕。雖然死者卸啵^程曲折,但結果符合正義的需求。網紅節第二天晚上六點,倫敦獨眼龍再次召開新聞發佈會,詳細向公姓f明了這24小時來在倫敦發生的一切,例行的罵戴爾傻X,問警察廳總監的腦子是不是長到屁股上去,竟然聘用戴爾來管理前線警務部。

在新聞發佈會上出現了一位嘉賓,是那位疑似被槍殺的黑山。黑山告知公校约河杏拈]恐懼症,爲新電影安排了一場刺殺演練,目的是讓自己能在停屍袋堅持足夠久的時間不動。沒想到這一切被粉絲偷偷錄了下來,對造成的影響黑山向公袀儽硎镜狼浮�

警方說明,拍攝者是突破布置在圍外的保安,潛入地下停車場拍攝的視頻。警方已經對拍攝者進行了教育。剩下最敏感的問題是警方發送黑色單詞給歹徒這個偉光大的問題。

獨眼龍解釋,黑色單詞是行動指揮官私下發送的,經歷了兒子喪胳膊之痛的指揮官認爲非裔普遍持自卑心態,對任何涉及到膚色的問題都非常敏感。指揮官認爲是警方選擇錯誤導致自己孩子失去胳膊。爲了給警方添亂,爲了報復,指揮官發送了黑色單詞。

記者問,獨眼龍說非裔普遍自卑,對膚色問題非常敏感,是不是涉嫌歧視?

獨眼龍回答,這是指揮官的原話的一部分,全文說的更難聽,請問你要聽嗎?

記者認慫。

獨眼龍告知大家專業職務部已經拘捕了行動指揮官。最後獨眼龍說明,24小時內,有多名醫護人員,多名警察和多名市民罹難。作爲警察的他對此非常羞愧,同時他和他的同仁會盡自己所能爲倫敦人營造一個最安全的環境。

獨眼龍的一番言論受到支持,特別是倫敦本地人很欣賞獨眼龍坦照f明的態度。大家都知道銀行和醫院發生了一些事,捂着不說大家只能亂猜。警方說清楚事實,對錯由大家自己評判。最少在這24小時內,倫敦留守的警察沒有扣分,他們儘自己所能保衛了這座城市,表現優秀。

在新聞發佈會結束後,很多人前往銀行與醫院設立的祭奠處,送上一朵鮮花,以表達自己對死者的緬懷與哀思。

同時,因爲獨眼龍的個人情緒,新助理總監戴爾飽受非議。此時的戴爾已經拯救出最後一位推手人質,抓捕八名歹徒。這八名歹徒由其中一位綽號‘豺狗’的人帶領,豺狗在一個月前開始物色本次行動的人手。至於豺狗的老闆是誰,豺狗收了多少錢,目前還不知道。不過警方認爲豺狗小隊與第一屆網紅節無關。

根據火烈鳥的視頻,被埋在地下的6號科學家只剩下兩到四個小時的氧氣。因爲戴爾率領的倫敦精英在布萊頓屢戰屢勝,導致火烈鳥只發布了一條6號科學家所在位置的信息:英國英格蘭以南。豺狗小隊的人稱,只有豺狗才知道6號科學傢俱體位置。

豺狗提出免罪交易,免除自己所有罪名與指控,轉爲污點證人,自己就將地點告訴警方。警方提出附加條件,供出僱傭豺狗小隊老闆的身份。豺狗告訴警察,他根本沒見過老闆,但是老闆知道他,知道他家人。且不說豺狗不清楚老闆身份,爲了家人,豺狗也不敢出賣老闆。

行就行,不行豺狗認了。作爲一名被僱傭的兇徒,拿了這個錢,做了這個事,有什麼後果早有心理準備。

這個選擇題看起來沒問題,放過一個兇徒,拯救一位科學家,賺飛了。但是這不是警方的原則,爲什麼警方對恐份等挾持人質的歹徒持不妥協態度?就因爲擔心這次妥協之後,別人會仿效歹徒的行爲。人質固然很重要,但是警方的讓步也有底線:絕對不能放過歹徒。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警方與豺狗的談判被曝光,再次引發了熱議:到底要不要與豺狗達成交易?不少人認爲應該交易,然後再把豺狗抓回來,對待罪犯不用和他們講信譽。

……

晚上八點,距離火烈鳥的24小時氧氣時間還有一到兩個小時。梁襲公寓進行了小規模的慶祝,偵探社老闆波比叫了很多外賣食物,還有香檳美酒進行慶祝。黑山計劃的大獲成功,讓波比特別有滿足感。雖然公袀儾恢澜痼寕b的存在,但是波比內心很高興自己能做成一件自認爲是大事的大事。

塞拉連喫東西也套着兜帽,波比實在忍不住詢問塞拉是不是對兜帽情有獨鍾。塞萊將食物放到一邊,拿下兜帽,波比看見了塞拉亂糟糟的頭髮,聞到隱約的味道。塞拉不是喜歡戴兜帽,她是沒有時間收拾自己。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梁襲在一邊說一個傳聞。傳聞披頭散髮的妹子剛洗完頭,扎馬尾辮的妹子是一天沒洗頭,丸子頭的妹子是三天沒洗頭,戴帽子的妹子最少一週沒洗頭。塞拉感覺被兩人合夥欺負,於是氣呼呼的去洗澡。洗澡出來,雖然衣服褲子還是那衣服褲子,但感覺整個人都清爽多了。

波比好奇,塞拉洗澡花的時間不多,爲什麼不抽點時間去整理自己呢?

塞拉回了一句讓波比扎心的話:“你們沒有讓我浪費十分鐘時間去洗澡的魅力。”

波比第一次被妹子懟到無語,梁襲打圓場。大家一起喫東西聊天時,羅伯特到訪,他說路過公寓,上來打個招呼,順便蹭個飯。波比在會議頻道說明自己叫了很多食物,有時間的刀鋒和反恐辦公室所有成員都可以來蹭飯。

大部分人需要休息,小部分人還有工作。最終來的只有羅伯特。在用餐時,電視播放火烈鳥和科學家的新聞。羅伯特好奇問:“梁襲,你能推理出科學家被埋在哪嗎?”

大家一起看梁襲,這如果能推測出來,梁襲就是個半神。

梁襲回答讓大家意外:“我的推測?我推測科學家要麼早就死了,要麼和火烈鳥是一夥人。”

羅伯特他們無法接受這個推理,難以置信:“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梁襲問:“第一屆網紅節和第二屆網紅節相差多少天?”

羅伯特回答:“三十五天。”

梁襲道:“三十五天之內,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科學家。火烈鳥這次只發了一次科學家十幾秒的視頻,還是錄製的視頻,看起來科學家過的還行,沒有被虐待。”

梁襲道:“殺死科學家對火烈鳥沒有任何好處。因此我認爲火烈鳥要麼順水推舟,嘲諷警察後把地址告訴警察,要麼科學家已經死了。還有一條依據,第一屆網紅節幫助火烈鳥的歹徒是孤老會的人。第二屆網紅節孤老會的人在倫敦幹壞事。兩屆網紅節之間出現了歹徒斷檔情況,沒有打手型歹徒控制科學家,難道他們親自控制科學家?”

梁襲道:“各種情況都有可能。就我個人推理:科學家要麼已經死亡,要麼科學家是同夥。”

羅伯特:“我們查過科學家的底細,他有一個家庭,有兩個孩子,學術上受人尊敬,在大學裏的地位較高。可以說是一名精英人才。他不缺錢,也不缺地位,爲什麼會成爲火烈鳥同夥?”

梁襲道:“那他就是死了。這案子我沒注意,也沒留意。”

既然梁襲承認自己沒注意案情,說明猜測的成份很大。羅伯特不再說什麼,對塞拉道:“塞拉,明天或者後天有空一起喫個飯嗎?”

羅伯特喫飯意思是談事情,他來蹭飯的目的之一是塞拉。梁襲沒有發現塞拉有任何可疑之處,作爲王牌駭客的菲奧娜承認自己在技術上不如塞拉。伊莎希望塞拉能爲警方效力,不過伊莎查過塞拉的底細,塞拉每月收入不菲,要讓她全職工作幾乎不可能。所以想和塞拉探討一下,塞拉作爲應急人員接受召喚的可能。或許將來菲奧娜又受傷,或許刀鋒遇見一名菲奧娜對付不了的駭客。

同時,也要送塞拉一份禮物,結算下工錢。人情交往的事都由羅伯特負責。

塞拉回應:“我很高興能爲國家做點事,喫飯就不用了。”意思大概是,有事你找我。

梁襲一邊道:“波比,叫克里斯一起過來喫飯。”塞拉和克里斯是朋友,塞拉沒有隱瞞這點。

波比沒回應,問:“塞拉,你喜歡克里斯嗎?”

塞拉回答:“喜歡掐死他。”

“爲什麼?”

塞拉:“他很囉嗦。”

梁襲和波比深有同感一起點頭:沒錯,沒錯。英雄所見略同,是個人對克里斯的看法都一樣。

梁襲順着塞拉的話推理了一步:“我們討厭克里斯囉嗦,不帶他玩。塞拉你知道他囉嗦,還經常去醫院探望他。由此可見,你喜歡他。”

第一百七十六章 榮辱與共

塞拉一怔,臥槽!這什麼推理?偏偏自己無法反駁。見塞拉默認的表情,波比胸口如被紮了一刀,好在妹子病毒對波比傷害極其有限,波比直接扔掉了親近塞拉的念頭。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樹?

梁襲再道:“塞拉,克里斯在倫敦辦畫廊,如果你有個藉口在倫敦工作,日常是不是多了很多接觸機會?”

羅伯特幫腔:“梁襲說的對。其實也沒有太多工作,沒事你可以和菲奧娜一起喫喫飯,逛逛街。有需要也是你們聯繫。甚至不需要去警察廳上班,通過網絡溝通就可以。”

梁襲慫恿道:“我可以幫你追克里斯,很簡單的。”

這些都是什麼人?塞拉驚疑看梁襲和羅伯特,許久後道:“那就先一起喫個飯再說。和你喫飯。”指的是羅伯特。自己要先問錘石自己應該怎麼回應羅伯特這頓飯。然後還得掛上暗戀錘石的外衣?算了吧,就錘石那身板和性格,自己擔心控制不住自己,不出一個月就把錘石活活打死。到時候還要拋屍處理現場,多麻煩。

……

繼續喫東西聊天,羅伯特找到一個機會,湊到梁襲身邊,問:“嘿,梁襲,你和卡琳……”

梁襲承認:“是。”

羅伯特點點頭,問:“你知道卡琳有多忙?”

梁襲不明白,羅伯特通常不會主動找自己說廢話,關心自己的隱私。

羅伯特道:“卡琳醫院要正常上班,作爲實習醫生要隨叫隨到,同時她跟了一位很優秀也很苛刻的導師。也就是說,她做醫生就需要拿出80%的精力。同時她還是一名輔助型特工,每天需要一定的訓練量,每週需要系統身體技能訓練。還有搏擊,射擊等等技能訓練。以保持她最佳的身體狀態。”

梁襲:“羅伯特,我沒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羅伯特道:“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作爲朋友提醒你一下,可以讓卡琳考慮轉爲後勤特工。”

梁襲:“後勤特工?”

羅伯特道:“比如我們有特工中了槍,不方便去醫院,需要醫療救治。以卡琳的職業,可以單獨完成取子彈的手術。這樣一來她就不需要再花費精力保持身體競技狀態。梁襲,卡琳各方面都很出色,但你也知道她因爲之前法國人的事這才暫時留在瑪麗亞醫院。她始終是MI6的人,MI6不會把她一直放在國內。”

羅伯特道:“異地戀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卡琳的條件,追求者卸唷!�

梁襲問:“能辭職嗎?”

“原則上不能。”羅伯特道:“培養一名特工花費精力、時間和成本非常高。按照MI6的規矩,工作未滿十五年,不得主動提出離職。不過卡琳這事有商量餘地。如果卡琳真想退出MI6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嘗試與反恐辦公室的獨眼龍聯繫,他是情報界混子,有辦法搞定這件事。不過,卡琳本人的意願最重要。”

梁襲點頭,他知道卡琳雖然喜歡當醫生,但同時也有一顆英國心。卡琳並不是很滿意被調回國內安排在瑪麗亞醫院。

羅伯特道:“你現在在倫敦這邊累積了一些人脈,要辦卡琳的事還是有辦法的。”

梁襲不理解:“人脈?”

羅伯特:“你可以理解爲能力。你向很多人展現出你的能力後,你就擁有話語權。明白我意思嗎?”

梁襲慢慢點頭。

羅伯特道:“卡琳在MI6並非不可替代,而你在一些人看來,在某些方面不可替代。因此卡琳這件事你是有能力辦的。最重要是你們之間的溝通。或者可以考慮刀鋒,刀鋒每個人都有副技能,目前缺少擁有卡琳專業醫生技能的探員。不過進入刀鋒必須做全職探員,不能兼職當醫生。或者就離開情報界,當一名普通醫生也不錯。瑪麗亞的實習醫生拿到外面都是專家級的醫生。”

梁襲點頭。

羅伯特道:“對了,昆塔應該沒有大事。不僅沒事,很可能會以MI5身份接受授勳。”

梁襲一怔:“什麼?”授勳?

羅伯特道:“昨天發生了恐襲,監控中殺死最多歹徒,解決危機的人是昆塔。MI6有規矩,現役特工不允許公開接受授勳,卡琳沒份。同時接受授勳的還有中了三槍的國防警探等五個人。這是治政需要,市長也好,首相也好,乃至倫敦這時候都需要英雄。”

梁襲道:“最主要功勞應該是刀鋒。如果不是刀鋒遏制,漢米夫妻藏匿這麼多槍手,能搞出震驚全球的大事件。”

羅伯特道:“刀鋒是工作,做好纔算合格。實際上我們不覺得做的很好,在我們內部會議中,伊莎認爲刀鋒缺乏一名有預見性的人。從她語氣可以聽出,她不滿意瑪麗亞醫院死了那麼多平民與警察。刀鋒是一個調查和抓捕機構,缺乏情報的配合。MI6雖然是搞情報的,但是限定於國外情報。MI5是國內情報機構,但沒有調查權和抓捕權,並且人才流失嚴重。MI5的人才,要麼被MI6挖走,要麼被特殊行動部挖走。”

“新聞,新聞。”波比喊道。

兩人走到電視前,只見新聞正在直播突發事件。一名戴了黑布袋的人帶領幾車警察出現在布萊頓的郊區公墓。黑布袋人指認下,幾名警察開始挖掘一座墳墓。

梁襲道:“羅伯特,羅伯特。”

“我在。”

梁襲道:“我要挖出人來後各個角度無死角的所有照片。還需要一份物證,比如泥土成份,氧氣供給量,埋的深度,箱子材質。還有挖出來之後的屍檢報告或者是體檢報告,越詳細越好。”

羅伯特點頭:“沒問題。”拿了電話到一邊聯繫他人幫助。梁襲沒說爲什麼要,羅伯特沒問,他直覺梁襲聞到了什麼味道。

波比一邊問:“活的死的?”

梁襲道:“如果三分鐘內放棄鐵鏟,用手和小工具進行挖掘的話,那就是活的。如果深挖超過五米,那就是死的。和氧氣量無關。”

就在此時,挖掘警察開始呼喊,兩個人扔掉了鐵鏟,用手去撥土石。塞拉道:“兩分二十秒。”

梁襲點頭,沒說什麼。

消防隊的小型吊車很快開到了附近,波比道:“這說明科學家沒死,說明科學家是火烈鳥或者火烈鳥的同夥。”

梁襲搖頭:“不,有很多可能。第一個可能:豺狼不是打手,就是火烈鳥。他已經算到了檢方最終同意交易。這個可能中豺狼實在太聰明瞭,他的履歷我簡單瞭解過,不像是這麼聰明的人。”

梁襲道:“第二個可能:科學家是火烈鳥或者火烈鳥的同夥,科學家有美好的家庭,前程似澹ㄒ蛔屗鰤氖碌闹荒苁桥恕!�

梁襲道:“第三個可能:科學家算不上同夥,只是一個聽話的工具。”

梁襲說到這裏,波比插口道:“科學家知道很多事,畢竟三十五天。無論是不是同夥……”

梁襲看波比,波比住口,小心問:“我一邊涼快去?”

梁襲搖搖頭,將波比看得發毛時,梁襲一指波比:“你說的很有道理。他死了,科學家死了。”

“啊?”

梁襲看電視:“如果我沒有猜錯,科學家已經死了,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20個小時左右。死亡原因窒息,窒息原因是供氧設備故障。科學家不死,他是同夥或者火烈鳥。科學家死,他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他認爲可以信任火烈鳥,但是他沒想過火烈鳥不相信他。”

在直播中,小吊車勾上來一口四方形的板材箱,是一種比較常見的貨甙宀南洹A_伯特打電話回來聽見梁襲最後說的話,一起看電視。消防人員撬開板材箱後揮手後退,幾名醫護人員上前,兩名護士靠近後沒動,醫生伸出手指進入板材箱,很快收了回來,對身邊的警察說了幾句話。

“死了。”羅伯特、梁襲和波比同聲道。

梁襲道:“塞拉,交叉比對兩個人的海外行程,一個是蔻蔻,原名叫索菲亞。一位是科學家。看他們海外行程有沒有重合之處。”

塞拉很聽話,說查什麼就查什麼,一會後塞拉說明:“查詢三年內他們入境和出境的記錄,未發現時間重疊。”

梁襲問:“國內城市呢?”

塞拉道:“沒有科學家在倫敦出現的記錄,沒有登記過客房等信息。蔻蔻除了網紅節去布萊頓,她的手機在一年內的定位記錄都在倫敦或者國外。”

梁襲道:“可以排除蔻蔻的嫌疑了?”

要控制一個大男人35天,單純使用暴力的話,會在身體留下很深的痕跡,驗屍報告可以說明這點。即使單純的關押,也會在屍檢報告中呈現出來。最好的辦法是讓科學家配合的隱居生活。

但是科學家和蔻蔻之間無法建立聯繫,蔻蔻真的不是火烈鳥?蔻蔻是網暴受害者,第一屆網紅節中火烈鳥表現出了遭受過網暴的態度。蔻蔻同時也是網紅節的最大得利者之一。也許是自己先入爲主判斷錯誤。算了,太遠了,自己還沒有處理好瑪麗交代的昆塔的事。等驗屍報告出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