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道:“那就不去。”
蔻蔻回答:“但我母親說的是對的。我如果不敢勇敢面對鏡頭,我未來都可能生活在陰影中。”
梁襲很遺憾:“過幾天我牙疼,已經預約了牙醫。”用最扯淡理由拒絕是最好的拒絕辦法,以此來表明自己毫無想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盧克案(上)
瑪麗走過來:“你們聊的怎樣?”
梁襲讚道:“索菲亞是一位非常專業的廚師,也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女生。”
瑪麗一聽就知道梁襲在掩蓋某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瑪麗深沉看了梁襲一眼,梁襲無奈道:“索菲亞受邀參加網紅節,我這邊收到一些消息,主辦網紅節的是網紅殺手嫌疑人約翰遜。蔻蔻邀請我當助理,我沒同意。”
瑪麗想了一會:“你的選擇是對的,不要做危險的事,索菲亞你也應該這樣選擇。”
瑪麗走了一步又回頭:“辦公室的書呆子約翰毫無魅力可言。約翰的魅力在於他的經歷,他的人生也因爲經歷而精彩。”她很猶豫,她不希望梁襲做有危險的事,但是又不希望梁襲是一個畏懼危險的人。
瑪麗道:“約翰沒你聰明,他年輕時候很莽撞。你在有準備的情況還是不敢去的話……我支持你,因爲我愛你,寶貝。”
梁襲看蔻蔻:“我們討論下報酬。”看不起誰呢?
你到底會不會把妹?瑪麗氣到,道:“他開玩笑,都是朋友,不用報酬。”
梁襲也氣着!朋友也得收錢。不過瑪麗既然這麼說,梁襲不敢擡槓。瑪麗賬戶有一百八十萬英鎊,根本不避着梁襲,梁襲隨時可以取用。和瑪麗談自己很窮會被捏死:你窮成這樣都不願意動我的錢?我的錢不乾淨是嗎?也不能和瑪麗談偵探的職業性,約翰在瑪麗面前根本沒有半點的偵探精神。
臥槽!竟然找不到理由收錢。
瑪麗覺得蔻蔻很不錯,能發展最好,不能發展做朋友也不錯。瑪麗哪知道梁襲根本沒想發展,只當作一錘子買賣。瑪麗覺得梁襲做法不對,必然要糾正樑襲的做法。
梁襲只能道:“開玩笑的,談錢俗氣。不過,我不能保證你不會死,因爲我對案件和約翰遜都不瞭解。”最好還是別去。
蔻蔻勇敢道:“我不怕。”
TM我怕呀!我一個技術流乾嘛非去搏擊場?瑪麗講的有點道理,男人需要經歷。但是梁襲更喜歡帶上一票保鏢或者警察再去經歷。這也是梁襲的弱項,他和勇敢這詞還有不短的距離。不過瑪麗有句話說的好,自己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怎麼還能輸呢?
梁襲道:“好,就這麼決定了。到時候平分獎金,一起黑皮。哈哈!”
蔻蔻一怔,弱弱道:“好呀。”假如網紅節有危險,那就不會有獎金。假設網紅沒有危險,你怎麼好意思平分獎金?
這道理梁襲懂,這就叫變相收費。你不讓我收門票,我就提高景區物品價格。來都來了,怎麼也得刮點油水下來。
索菲亞作爲一個女人沒有給梁襲衝擊感。有預判在先,沒有驚喜。菲奧娜的火熱,卡琳的知性都是人物增值特性,索菲亞臉蛋雖然不輸兩人,但不具備殺傷力。不是品相不好,不是貨不高檔。只因梁襲對女人認識的起點已經是珠穆朗瑪峯的高度,很難對海拔兩三千米的小山頭有興趣。
還有一點叫互補,普通女生看理工男超級厲害,什麼都會修,什麼都懂,說起大事更是頭頭是道,不過就是木了一點。這意思是,理工男的技能是女生認識的男性中不會的,理當有崇拜。但理工男是女生認識中最不解風情的人,抵消了此項優勢。
幾乎不太可能有人能用腦子征服梁襲,除非是完全碾壓,否則梁襲不喫那套。梁襲的弱勢爲體能,火爆直接的菲奧娜輕鬆拽走他。連車都能自己的保養卡琳讓梁襲無比的佩服。菲奧娜和卡琳不僅自身條件優秀,而且擁有梁襲不具備的增值性格與能力。
同樣的,如果從搏擊上打敗卡琳,或者從計算機領域打敗菲奧娜,她們或許會佩服,但絕對不至於將此當作對方的增值特性。在她們看來,梁襲頭腦風暴碾壓的增值特性很高。
蔻蔻也有自己特性,並且是不錯的特性。可惜在梁襲看來都不屬於優秀增值特性。富二代?波比一樣虐。廚藝?自己也會。優雅?梁襲就沒追求過優雅和風度,他可是連溫迪零花錢都拿的人。至於美吧,又美的沒有性格。
這次完全看在瑪麗的面子上答應做蔻蔻的助理,瑪麗提的歷練也讓梁襲上心。之前一個月的歐洲窮遊讓梁襲受益匪湣<热淮饝司偷萌ィブ耙獪蕚洹1敬尉W紅節在布萊頓南部童話島舉辦,童話島距離陸地不過五公里,是很多年輕男女結婚的聖地。童話島面積不大,因島上有一座童話風格的城堡酒店而得名。
這座城堡建於兩百年前,是一位公爵爲自己愛女修建的城堡。現在成爲集結婚、住宿、餐飲爲一體的一個島嶼。島嶼螺絲形狀,螺帽爲城堡酒店之所在。漲潮時部分島嶼會被淹沒,螺絲尾端變成一個立獨的島嶼。螺絲尾端有一個立獨的區域,這個區域有一座古老的燈塔,燈塔附近駐紮有一支十二人配備武器和兩艘中型救援船的海岸巡邏隊。
從整體安全性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即使這樣,梁襲仍舊認爲約翰遜如果是網紅殺手,這次一定會殺人,並且死者不會是小數。作爲偵探,當然要在約翰遜出手之前制止他。即使無法制止,偵探的小命一定要保住。
身體越是強壯的人,越喜歡冒險。身體越瘦弱的人,越討厭危險。
瑪麗特別多事,下課招呼:“梁襲,太遲了,你送索菲亞回家。”
“好。”梁襲一口答應。
索菲亞客氣道:“不用了,我自己開車。”
“好。”梁襲也不客氣。
瑪麗怒臉恨鐵不成鋼。菲奧娜進入教室,靠在門邊,吹個口哨,看梁襲左手舉大拇指朝後一翹。梁襲道:“不好意思,我有工作。我先走,索菲亞,電話聯繫。瑪麗,愛你哦。”說完扔下瑪麗和索菲亞走人,上了門口菲奧娜的越野車。
……
“什麼事?”汽車開動,梁襲綁安全帶。
菲奧娜邊開車邊問:“你懷疑英拉?”
梁襲停頓,從腦子裏調取記憶,回到午飯前後,點頭:“是的。”
菲奧娜問:“理由呢?”
梁襲道:“爲什麼需要理由?”
菲奧娜反問:“你懷疑人不需要理由嗎?”
梁襲回答:“不需要。”
菲奧娜沒詞,好久才道:“英拉沒有問題。”
梁襲道:“你見我,莫非是想讓我挖出有問題的探員?”
菲奧娜:“對。”
梁襲道:“那你得給錢。”
菲奧娜反問:“錢?”
梁襲道:“是啊。”卡琳都得給錢,你憑什麼不給。
菲奧娜問:“多少?”
梁襲道:“不在於我說多少,而在於你們給多少,我幹多少的活。比如你給個一百英鎊,我會圈畫幾個嫌疑人。給兩百,我會說明他們嫌疑點在哪。給三百,我會列出重點嫌疑人。給五百,我會說明重點嫌疑人產生的原因。一分錢,一分貨,給多少幹多少的活。你也得考慮客觀情況,我是偵探,不收錢連偵探社都營卟幌氯ァ!�
菲奧娜反問:“偵探社有業務?”
梁襲有被侮辱到,挺直腰板回答:“有,都是老顧客。”
“呵呵。”菲奧娜不氣反笑,該死的小男孩,好想捏一把。不過最近的生活已經很累,她不想再生枝節。菲奧娜:“我給五千呢?”
梁襲道:“給五千我就排除你的嫌疑。”
菲奧娜震驚:“我?我有嫌疑?”
梁襲道:“你父親據說是大人物。”
菲奧娜:“還好。”
梁襲:“他認識盧克嗎?”
菲奧娜拒絕回答。
梁襲道:“我認爲真正的嫌疑人反倒不是五位新探員,而是五位老探員。你們五人是伊莎從各部門要的人,都有漂亮的履歷。審覈者只有伊莎。新探員五人他們經過層層篩選,他們原本多是基層警種。我和你說,基層警察如果攀附上大人物,早就起飛了,輪不到你們刀鋒來選人。比如你,你能直接成爲刀鋒駭客,和你的背景是有關係的。”
梁襲:“我已經圈畫了嫌疑人,和說明嫌疑點。麻煩先結下賬。”
菲奧娜反問:“假設我是壞人,你說我有嫌疑,你認爲我會活着讓你離開嗎?”
梁襲回答:“你肯定不願意見我,是伊莎讓你來接我。剛纔有人目擊我上你的車。以我對伊莎的瞭解,你和她雖然有不錯的關係,但還不夠她在謿⒆锷厢咚酵鞣ā!�
菲奧娜看了一眼梁襲純真的眼神,忍不住舔下舌頭,該死的,好想咬一口這個青澀的小蘋果。
梁襲:什麼純真?這是勇敢。
菲奧娜問:“你爲什麼說我不願意見你?”
梁襲道:“責任。將來我妻子如果出了這種事,我不可能拋下她。”
菲奧娜道:“據說是你預判英拉會遇襲?”
梁襲:“這要看你準備感謝我,還是準備責怪我。”
菲奧娜再次沒詞,梁襲說中了她的兩種矛盾心態。沒有梁襲的預判,英拉必死無疑。假設梁襲將預判英拉會遇襲的信息告訴自己,英拉會受到保護,不會受傷。感謝和責怪都不對,菲奧娜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持何種態度。
梁襲道:“喂,你最近睡眠很差。”
“要你管。”
梁襲道:“照顧英拉讓你壓力很大是嗎?漂亮可人的女孩遭遇如此變故,總是需要一個發泄口。不知道爲什麼,人們通常會選擇最愛她的人發泄自己的憤怒。你別從英拉口中套錘石消息,真套出消息來,我不認爲會有好果子喫。”
梁襲道:“很明顯,錘石這個團伙背後有人。雖然錘石散發腐爛的臭味,但是我反而願意相信他有保護英拉的舉動。一個對組織沒有任何用處,又掌握着很多祕密的人,通常就處理掉了。再從至尊停車場等情況來看,你父親可能是一個目標。”
菲奧娜道:“我不想談論私人話題。”
梁襲道:“我們就討論案子。我一直在想錘石爲什麼要退出英國。我前後聯繫發現,他的退出時間和莫妮卡自盡,盧克被捕時間線一致。錘石似乎不太喜歡殺人,接下去的活他幹不了。莫妮卡和盧克很可能是錘石預料之外的情況,於是他只能離開英國。”
梁襲道:“我這麼解釋。盧克要指證某大人物,錘石退出,警告刀鋒有暴力犯罪團伙進入英國。第一點我們可以發現,錘石反對暴力團伙進入英國。第二點,暴力團伙很可能就是準備刺殺盧克的團伙,爲什麼?原因自然是因爲盧克要在三天後指證的大人物。我們可以這麼理解,這位大人物已經成爲錘石幕後老闆的盟友。”
梁襲道:“萬軍不抵一將,爲了保護自己這麼有價值的盟友,暴力團伙會不惜一切代價除掉盧克。我認爲你們刀鋒也想到了這點。”
菲奧娜問:“爲什麼你會認爲刀鋒想到這點?”
梁襲回答:“你們猶豫是否要轉移盧克,說明你們已經投入了最大力量保護盧克。你們最擔心的事情應該是:你們認爲目前的安全屋比較安全。如果不挖出內鬼,轉移到下一個安全屋,沒有保密可言,防禦不如這個安全屋,咻斅飞线�容易受到襲擊。”
梁襲道:“可是你們的內鬼不是典型意義上的那種內鬼,他很可能接到高層命令,或者大人物電話才泄漏信息。基層警種不會在意大人物,五名新探員可以排除嫌疑。再掰手指排除,伊莎如果是內鬼,她不用動手,只要做出錯誤的決定,盧克就必死無疑。”
梁襲並沒有斷定是錘石提到的暴力團伙要刺殺盧克。暴力團伙不需要那麼麻煩去藏匿一把狙擊槍,還大費周折聘請國外殺手。這更像是大人物的玩法,不太像暴力犯罪團伙的風格。
梁襲道:“其次是你,我無法排除你的嫌疑。不過你可以收買我,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用錢收買我,你很榮幸。”
菲奧娜氣着,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樑襲臉蛋,然後得意的笑。
梁襲深呼吸啓動思維轉移大法,召喚卡琳,成功退敵。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盧克案(中)
梁襲繼續道:“我和羅伯特聊過兩次,一長一短,我認爲羅伯特應該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或者是社會行爲學分析師。專業人才多少都有點傲氣,嫌疑較低。”
菲奧娜不滿:“我也是專業人才。”
梁襲:“你爸。如果你是內鬼,你爸必然是幕後元兇。”
菲奧娜:“我應該給你錢讓你閉嘴,不要再提起我爸爸。”
梁襲搓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菲奧娜又被氣着:“不用不好意思,我堂堂正正。我不會給你錢的。”
梁襲眯眼:“前面兩百也不給?”
菲奧娜:“不給。”
梁襲:“我要下車,”
菲奧娜露出小尖牙威脅:“再鬧停車咬死你。”
這威脅導致汽車內氣氛出現一絲曖昧,梁襲先打破尷尬:“一百也行的。”他內心有火苗,但有道德約束,否則必然趁機蹬鼻子上臉。盧剋死不死的無所謂,太熱了,我們去賓館吹會空調吧。不,我需要賓館的空調調整我的大腦,好拯救盧克的生命。
梁襲不接受和有男友的女人去賓館,更不能接受和有配偶的人去賓館。菲奧娜和英拉屬於道德夫妻,並非法律夫妻。對於梁襲來說,有時候道德比法律有時候更有約束力。約翰認識梁襲後,知道梁襲自律是最需要培養的性格,否則以梁襲的天賦將來會變成怪物。道德自律是培養出來了,不過約翰改變不了梁襲自己的一套道德觀。
面對死要錢的梁襲,菲奧娜無奈道:“我沒有權利給錢。”錢是小事,但不能因爲這件事而給錢,會說不清的。
梁襲道:“可是我不好意思向伊莎開口要錢。你知道的,我臉薄。”
菲奧娜看梁襲:“你能說出這句話出來,已經證明了你臉真的好薄。”
梁襲坦然一笑,接受諷刺。
菲奧娜見梁襲這態度,再次沒詞。畢竟不能再捏梁襲臉蛋以表示自己的不滿,會出事的。
……
菲奧娜停車在柏涵社區隔壁的斯通社區一戶人家門口的道路上,從斯通社區的佈局就可以知道,這個社區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社區,你連隔壁鄰居都未必認識。房子內有人幫忙拉開門,梁襲和菲奧娜進入房內後,全副武裝的特警推上門。
這不是安全屋,這裏是臨時特警輪班休息處。能設立一個臨時休息點,說明他們要持續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推測安全屋距離休息處不會很遠。刀鋒臨時指揮部設立在二樓。直到目前,梁襲還不清楚刀鋒基地的位置。從刀鋒這套陣容看,爲了保護盧克,刀鋒拿出了全部家當,甚至可以說傾巢而出。或許這就是逼迫壞人放棄傳統攻擊方式,從國外尋找狙擊殺手的原因。
雙方退無可退,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刀鋒喫虧在不知道盧克要指證誰,無法得知對方掌握的資源。盧克在等待救援,他給大人物時間拯救自己。大人物知道拯救盧克所需的代價,他更希望能除掉盧克。
古代安史之亂,唐朝險些被滅,郭子儀率軍打敗了叛軍。其使用的方式是散盡家財,鼓舞士氣。他很清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人物現在和郭子儀處境一樣,他必須不惜任何代價刺殺盧克。
所有一切的導火索是梁襲,梁襲忽悠劉真無腦雷霆一擊,導致盧克被抓現場。這種莽夫行爲是沒有人能想到的。不調查,不研究,不上報,不偵查,拿起搜查令直接突。諸如盧克這樣的人物,有那麼一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會躲到導彈都打不到地方窩着,怎麼可能會被抓現行?
伊莎在二樓接待了梁襲,沒有太多客套,說明了情況。紅藍雙河特警輪換守護安全屋,他們的私人通訊器已經上繳,所有行動,包括休息時上廁所,都必須兩人一組。十名探員分兩組,老探員提姆和西希各帶兩和三名新入選刀鋒的探員,他們負責安全屋核心部分的安保。包括食物,水,放風時間,體檢血液採集等等。他們進入安全屋後要被搜身,手槍等金屬物品都不能帶進去,必須在最少兩個人情況下才能見盧克。
這套安保不能說不嚴密,但還是泄露了安全屋地點。確證特警嚴格遵守行動準則後,可以使用私人通訊器的探員就成了懷疑對象。兩個小時前剛完成了一輪測謊,沒有發現有人撒謊。不過能混到刀鋒當探員,測謊儀已經不足以對他們構成很大的威脅。
梁襲喝紅茶,道:“我能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本末倒置?”
伊莎沒明白。
梁襲道:“你們認爲保護盧克三天就完了?到了第三天盧克要出席指證聽證會時,突然肚子痛呢?以盧克利益來說,做證人並不是首選。他似乎很相信大人物會救自己,而不是殺自己。如果確認這點,狙擊手就不是來刺殺盧克的,而是準備攻擊你們。”
伊莎道:“這開玩笑吧?兩組一共二十二人倫敦最好特警隊,還有十名探員,距離南區警局只有兩公里。強攻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
梁襲道:“那盧克就是笨。”市民眼睛是雪亮的,很難選出一個笨市長。但是上議貴族院委任制就很難說了,他們選人很多時候不是看能力,而是玩權術平衡。想想也對,如果盧克足夠精明的話,應該約莫妮卡去助理家增進感情,怎麼會親自去莫妮卡家呢?
伊莎很贊同點頭:“好像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