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伊莎首肯羅伯特說法,道:“現在重點不是梁襲,是盧克。盧克如果死在我們手裏,刀鋒基本也就這樣了。我擔心的問題是:誰透露了我們的安全屋信息?負責安全屋的人員還可信嗎?”
羅伯特分析:“紅藍雙河沒有問題,他們持有致命武器,如果有問題,盧克可能已經死了。除他們知道盧克信息外,只剩下我們探員和下令由我們承接盧克安保的行動部助理總監。在我們不知道盧克想要指證誰的情況下,依靠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挖出了這個人。”
羅伯特道:“挖不出內鬼,我們換一所安全屋也沒用,殺手還會找到新的安全屋。內鬼熟悉轉移路線,去聽證會路線和時間,防不勝防。”
伊莎聽出了點什麼,問:“你意思是請梁襲幫我們抓出內鬼?”
羅伯特道:“是他提供的狙擊手信息,最少他沒打算要盧克的命。”
伊莎點點頭,拿起電話考慮會措辭,聯繫梁襲。
“嗨,伊莎。”
伊莎問:“忙嗎?”
梁襲道:“今天有點忙。”
伊莎問:“什麼事?”
梁襲道:“我也不清楚,瑪麗打電話讓我去喝下午茶,有事找我。伊莎,你有事?”
伊莎道:“你還記得莫妮卡嗎?”
梁襲道:“盧克吧?我知道。死了就死了吧,沒什麼大不了。”梁襲真不在乎盧剋死活,也不在乎盧克會咬出什麼大人物。哪個大人物死後都立馬會有人填上這個坑,乾的還未必比他差。
作爲中人物的伊莎沒接梁襲的話,態度客氣:“我們認爲盧克身邊的安全人員可能存在漏洞。”
梁襲道:“這個認識有些矛盾,講道理應該有人透露信息。但是如果這人能泄露信息又不被你們所發現,他應該也能輕易的處理掉盧克。問個問題,開免提了嗎?”
伊莎:“沒有,只有我能聽見。”
梁襲問:“英拉是不是還沒離開英國?”
伊莎看菲奧娜,回答:“是的。”
梁襲:“不太好說。”
伊莎:“儘管說。”
梁襲道:“錘石和我最後一次會面時重點提到暴力犯罪團伙。我認爲他可能認識這個團伙。這些只是我的假設。假設這個可能成立,那代表了很多東西。雖然是無意,但我畢竟破壞了別人的夫妻感情關係,有些話我不太好說。你可以試驗一下,讓菲奧娜誤會你們要在某時間轉移,比如明天上午轉移盧克。你放菲奧娜回家陪伴英拉,再看第二天你們的押送車輛會不會被襲擊。如果沒有被襲擊,說明內鬼真的是你們內部人員。”
伊莎道:“你這種說法有根據嗎?”
梁襲道:“沒有根據。要查詢你們內部的內鬼難度極高,很麻煩,我肯定幹不了。但是要查英拉是不是搗蛋鬼,難度較低,又有可行性。你們在辦公室內只能幹懷疑,不如動起來,先把英拉嫌疑排除。”
伊莎道:“你可以幫助我們嗎?我們可以提供薪酬。”
梁襲很抱歉:“謝謝你的邀請,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忙。不過瑪麗找我有事,我今天應該抽不出時間。非常抱歉。”
伊莎道:“好吧,有空給我打電話。”
梁襲回答:“好的,再見。”
梁襲掛斷電話,沉思道:“錘石來之前,歐洲出現一個變色龍犯罪團伙。錘石出現後,變色龍銷聲匿跡。錘石告辭離開,又出現了一個暴力犯罪團伙。他們之間肯定有關係,但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清楚,錘石幕後老闆到底是什麼身份?”
貝克邊開車邊問:“會不會是什麼兄弟會類似的以大人物爲成員的祕密組織。”
梁襲道:“不清楚。伊莎肯定知道一些信息,否則她不能告訴我:錘石的老闆比聖旗可怕。能告訴我這句話,說明對我有基本信任。”這也是梁襲以很好態度回答伊莎問題的原因。由此可以看出,羅伯特對梁襲的分析比較正確,但也並不全對。
聊天中兩人到達瑪麗家,瑪麗正在和金拉多玩扔球遊戲。梁襲介紹了貝克,貝克和瑪麗貼臉頰問好,瑪麗很喜歡貝克這個精神小夥,讓梁襲幫忙準備下午茶,自己和貝克聊了起來。見瑪麗沒有什麼急事,梁襲也不着急問。
……
瑪麗應社區邀請,每週五晚上兩個小時在社區活動中心附近的一家麪包店上烘培課。週六早上,麪包店會把這些食物售賣出去,所得金錢捐贈給社區慈善機構。烘培課開辦不到一個月就炸出了一條大魚,一位國際級西餐名廚在自己的短視頻記錄自己上烘培課的一些片段,並且表示瑪麗烘培水平超過很多專業出事。
爲此社區租借了餐廳隔壁的酒吧。週五麪包店和酒吧都成爲瑪麗的烘培課教室,考慮到瑪麗歲數比較大,社區慈善機構派了兩位年輕人幫助瑪麗,並且將參加課程人數控制在20人之內。
瑪麗在烘培課中認識了一位學員姑娘,越接觸感覺越好,於是就想給梁襲推薦一下。今天恰逢是週五,瑪麗打算讓梁襲陪同自己去上課。
梁襲一手撐腦袋,歪着頭,喫着甜甜圈,用力的表現出自己嫌棄的表情。瑪麗當沒看見:“這位姑娘是一名廚師,據說有自己的一家小餐廳。她對美食充滿了極大的熱情。”
梁襲:“瑪麗,我叫梁襲,不叫美食。”
瑪麗進一步誘導道:“人很漂亮。”
梁襲道:“漂亮的女人滿街都是。再說有自己的小餐廳,有時間來學習烘培,對美食有熱情,這姑娘肯定沒有經濟上的顧慮,是一個有錢人。你能喜歡她,說明她有禮貌,會說話,閱歷廣博,擁有良好的家教,典型的大家閨秀。請問,人家憑什麼看上我?”
貝克舉手自告奮勇:“我可以試試。”聽不起來不錯。
瑪麗拍開貝克的手,耐心道:“我和她說起了你,她挺有興趣。”
梁襲問:“你是怎麼說的我?”
瑪麗道:“正直,聰明,一表人才……”
梁襲打斷,問:“瑪麗,你有沒有告訴她我是一名偵探?”
瑪麗搖頭:“沒有。”
梁襲問:“你有沒有告訴她,我住的公寓就巴掌大,日常就喜歡宅在偵探社看書,沒有其他興趣愛好?”
“我說你是警方聘請的,每小時收費高達80英鎊的語言類專家。”瑪麗說完自己忍不住笑。
梁襲也笑,感動又無奈。
瑪麗認真道:“我說了你今晚會出現。”
梁襲點頭:“去,去,我去,反正沒別的事。”今天的鍛鍊好像可以混過去。對於每天一小時的鍛鍊,怎麼說呢?從良心上來說是應該的,但如果有要事,那就沒辦法了。平時也可以混過去,但是那種混總感覺失去了點什麼。
身在法國的卡琳正慢慢增加梁襲邉恿俊脑鹊母咛龋F在已經變成了靠牆深蹲,瑜伽動作,俯臥撐、仰臥起坐、平板支撐。如果不是所有動作由卡琳親自示範,梁襲早歇菜。現在每週一早上起牀後,梁襲習慣的打開電腦接收郵件,他有些擔心哪天就收不到郵件,他也好奇哪天開始自己會收不到郵件。
23歲的梁襲感情如同桌子上的熔岩蛋糕,表面又粗又幹,一旦用勺子挖進去,蛋糕如同熔岩一般爆發出來,覆蓋滿整個蛋糕。目前能挖的動梁襲這塊熔岩蛋糕的只有菲奧娜和卡琳。可惜,一個不能挖,一個沒時間挖,因此熔岩蛋糕只能繼續保持粗幹狀態。
第一百二十二章 烘培課(下)
聊天喝茶中,貝克接到了一個神祕電話,掛斷電話後有些難以置信:“前線警務部的南區刑事部指揮官問我,有沒有加入南區刑事部的想法,倫敦分南、中、北三個刑事部,都隸屬前線警務部管轄,除調查轄區內的刑事案件外,還增援協助各鎮、羣重大刑事案件調查。
梁襲欣喜道:“這很好。”貝克還是高級探員。
貝克猶豫道:“我對刑偵不熟。”
梁襲勸說道:“不熟可以學習嘛。”梁襲猜到十有八九是波比找人想的辦法。波比要面子的人,不可能讓貝克調動後崗位低於目前崗位的職業地位。
貝克還是搖頭:“我還是不喜歡動腦。”
梁襲道:“哪有那麼多專業犯罪,現在公共安全攝像頭越來越多,刑偵科技越來越專業。你要做的只是走訪,記錄和審問這方面的事。波比肯定不會把你安排到一個尷尬的崗位上。”
貝克問:“波比安排的?”
梁襲點頭:“我猜是,波比的姑丈好像是一名助理警監。以你從警的資歷和成績來說,你從緝粉隊調到刑偵隊,算是屈就。並且刑偵工作經常也接觸粉犯,需要一名熟悉麪粉市場的專家探員。”
貝克就是容易被嘴說服的人,覺得梁襲所說挺有道理。雖然他理想是當一名特警,但是刑偵也可以,最少能離開目前動盪不安的緝粉隊。緝粉隊在新總隊長的帶領下,日子肯定一天比一天難過。從底層起來,經過磨練的上司更注重過程和成績,不拘小節。文員空降的上司更注重規章制度,專注小節。做多錯多是他們的座右銘。
貝克起身向瑪麗告辭,現在是下午四點,他要去南區刑偵部和指揮官直接面談。梁襲和瑪麗熟到不用說話,貝克走後,兩人悠悠的喝茶,靜靜的享受美好的下午茶時間。
……
晚上八點不到,二十名學員已經到達烘培課堂,大家掌聲歡迎瑪麗。瑪麗微笑回應,介紹了梁襲後,道:“今天我們要再做上星期做過的冷藏類的慕斯蛋糕,上個星期大家產品都不錯,但還稱不上最好。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原因你們過於遵守時間,而不是通過產品來判斷與修改時間。第二個原因吉利丁片,有部分學生忽視了一點,吉利丁片泡水後,味道讓人難以下嚥。吉利丁通過水來融化,不能攪拌,吸滿水之後,要用布將多餘的水吸乾,必須儘可能降低吉利丁帶來的腥味。”
瑪麗道:“社區慈善委員會也讓我向大家表示感謝,這幾周大家制作的蛋糕和甜點都非常暢銷,籌集了很多善款,謝謝大家。”
大家鼓掌。
瑪麗道:“我們開始吧。”
大家忙碌起來,或者一個人,或者兩人一組,由他們各自的關係決定。有能力的多做一些,沒能力的少做一些。瑪麗負責指導與找出他們食物出問題的原因。學生們不僅可以學習,而且能幫助籌集善款也讓他們很高興。
社區善款通常只用於社區,用途很多,組織社區活動,幫助社區困難人氏,增僱社區警察,改良社區環境,捐助社區學校圖書館,建設邉訄鏊鹊取I鐓^理事會由社區成員自願申請,由社區居民根據申請人情況進行投票。這些人沒有薪水,也並非每個社區都有社區理事會。通常擁有穩定居住人員,羣體收入中等左右的社區纔會組建社區理事會。類似業主委員會,只不過辦事時更透明,居民參與感更強。
一個社區內需要幫助的人挺多,有殘障人士,有孤寡老人,有粉君子,有破產者等等,多數情況下這些人需要自力更生,或者尋求市政廳和慈善機構的幫助。假如所住社區有社區理事會,可以直接聯繫社區理事會。
(英國人對於社區建設有很大熱情。有興趣可以瞭解一下。另有讀者提醒英國沒有一英鎊紙幣,最低紙幣面額爲5英鎊。)
瑪麗將梁襲領到一名身穿白色廚師服的女子面前:“索菲亞,他就是梁襲。”
“見到你很高興。”梁襲和索菲亞握手。索菲亞年齡不大,但眼睛很大,漂亮,可人,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優雅。相比普通人的禮節微笑,她更用心,讓你感覺是看見你之後纔出現微笑,而不是保持着微笑看向你。如同美食家,有些人食物入口咀嚼一兩下就大加稱讚,這叫禮節性的稱讚。有些人在咀嚼之後回來品味食物的好壞纔會對食物進行稱讚,這種稱讚無論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都會讓對方很舒服。
梁襲判斷索菲亞是接受過專門禮儀培訓的女生。專門這詞在這裏有特殊的含義。普通禮儀培訓要求手、腳、微笑、站姿、坐姿等。專門禮儀培訓是從貴族流傳到社會中的一種禮儀培訓方式,核心只有一個:優雅。優雅這種氣質從一個人舉手投足,一言一語,表情等各方面可以綜合的體現出來,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高貴感。只會職業性微笑的女性是酒店迎賓,一個微笑能體現出自己優雅的女性可能是富小姐。
梁襲通過瑪麗對索菲亞的背景描述,已經預判了索菲亞的情況。情況比自己想的要好,但沒有出乎自己意料,因此也沒有驚豔和驚喜之感。梁襲溫文爾雅,禮貌的和索菲亞聊了兩句。瑪麗當然不滿意,以權炙降溃骸八鞣苼喪菍I級廚師。梁襲,你今天就負責幫索菲亞打下手,儘可能多做一些蛋糕出來。”
梁襲點頭:“好的。”既然來了,就已經有心理準備。
索菲亞沒有害羞,沒有尷尬,落落大方:“今天要辛苦梁先生你了。”
梁襲道:“叫我梁襲就好。”
見此瑪麗很滿意走人。
……
梁襲和索菲亞聊的很正常,不溫不火,適當的小幽默,適當的話題,存在因陌生產生的社交壓力。但可以較爲輕鬆的應付。兩人都無心朝瑪麗所想的方面發展,他們也打算就這麼忙忙碌碌,聊聊天的過去。一直到有一位和女朋友一起做蛋糕的男性學生過來。
“請問你是蔻蔻嗎?”
索菲亞一怔,帶了一點尷尬回答:“是的,你好。”
“很高興見到你。”男學生表情明顯是:臥槽,你怎麼在這?男學生應付過去後回到女朋友身邊,低聲說了什麼,女朋友看向索菲亞。很快女朋友拿掉手套,拿手機悄悄拍照。
梁襲向前一步,虛胖的身軀擋住了視線,女朋友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放棄,繼續做蛋糕,不過一直和男朋友小聲嘀咕。蔻蔻一改自己落落大方的性格,變得沉默寡言,埋頭做事一聲不吭。
梁襲聰明也就聰明那麼一點,實則和普通人智商與記憶力差不多,梁襲記得哪裏聽說過蔻蔻這個名字,始終想不起來。趁去拿廚具的機會,梁襲用手機一查才知道,蔻蔻是上個月爛香蕉英國排行榜的第八位。能上這個榜單的人多是做了讓人不舒服或者不爽的事。
蔻蔻是一名蝦管(全宇宙最著名短視頻網站)上的小網紅,出名原因是她不露臉的教人做菜,導致想看她臉的人特別多。看得見的菜沒吸引人,看不見的臉吸引了無數人注意,蔻蔻就此出名。蔻蔻在富人區附近的商業街有一家自己的小餐廳,只有兩張桌子,每週只有週末營業,只接受熟人預定,只接受晚餐。所有食物由蔻蔻親自料理,親自送餐,親自收拾。
簡單來說就是玩,不過蔻蔻玩的很認真,廚藝相當不錯。
一個半月前,一名女子帶兩名女子打上餐廳,稱蔻蔻是狐狸精,勾引她老公,罵蔻蔻是小四,第四者等。蔻蔻被毆打,餐廳被砸,警方介入調查。因爲蔻蔻小網紅身份屬於公腥宋铮邆涔灿绊懥ΑR虼司侥涿▓罅税讣4_認蔻蔻正在交往男友是打人者的合法丈夫。
打人者在鏡頭前賣慘,將自己丈夫形容成爲了給打人者治病,被逼如同狗一樣的接受蔻蔻使喚。有人挖出蔻蔻是一名富豪私生女,這位富豪名聲很爛,甚至在公開場合對窮人進行羞辱與嘲諷。在幕後推手的安排下,蔻蔻成爲爲期一週的被攻擊對象。這也是她倒黴,原本只是個小網紅,但是沒有更紅的人出來接盤,只好硬抗了一週。一週後餐廳停業,蔻蔻不知所蹤。沒想到搬到了這個社區來。
在爛香蕉出臺之後,有大網紅對排名進行點評,說到蔻蔻時,點名了推手公司,對很多攻擊蔻蔻的網友智商進行了嘲諷。這位大網紅是依靠日常嘲諷鍵盤俠智商成名的人,他在第二段短視頻中公佈了蔻蔻整件事的真相。
真相一:根本不是男朋友,是一位幫助過蔻蔻的人,兩人是朋友。更可怕的是,男子是有目的的接近蔻蔻。
真相二:蔻蔻是私生女。整件事幕後主质寝⑥⒏赣H的妻子。原因是妻子聽丈夫訓斥自己孩子時,屢次將蔻蔻當作正面榜樣,讓她忍無可忍。
真相三:整件事是由某某推手公司咦鳌�
這再次點燃了網民熱情,然後發生了很糟糕的事。富豪與妻子離婚,妻子不同意。妻子以自己帳號向網民直播,說了很多夫妻之間感人話,說明蔻蔻對他們家庭的傷害,最後向所有人道歉後服用安眠藥,她自然被熱心網友報警而救活。此事之後,由於主流對小四的厭惡,對原配的同情,導致蔻蔻非議聲音遠遠高於同情聲音。最主要原因是中立人羣認爲蔻蔻沒問題後,不會浪費時間關注她。同情聲音來自蔻蔻的大粉絲,他們很憤怒蔻蔻被網暴。可惜當事人蔻蔻始終沒有發聲,任由她父親的妻子捏造各種謠言。這件事雖然伴隨時間推移慢慢消散,但標籤也被印在蔻蔻的身上。
梁襲在手機推送中看見了附帶新聞。五天後,來自歐洲的三十名網紅將應邀參加傳媒大亨約翰遜舉辦的首屆網紅節。在網紅節上,他們將爲了鉅額獎金而進行角逐,所有過程將全程由網絡直播。傳聞獎金高達兩千萬英鎊。蔻蔻是受邀者之一。
考慮到有些網紅生活不能自理,因此網紅節允許每位網紅攜帶一名助理一同參加網紅節。
梁襲回來,忙碌了一會後善意提醒道:“不要參加網紅節。”
“哦。”很應付的一句回答。
“約翰遜是網紅殺手嫌疑人。”
“啊?”這次有驚訝的情緒。
梁襲道:“我是偵探,建議你不要參加。”
蔻蔻默不作聲做事,一會道:“我已經答應參加。”
梁襲疑問:“爲什麼?”從自己看的資料可以大概推測出蔻蔻的性格,她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不喜歡參加所謂的網紅節。
蔻蔻回答:“我母親要求我參加,她說我需要勇敢面對一切。”
蔻蔻確實是富豪的私生女,但是蔻蔻的母親也是有錢人。當年她是他的合夥人,在合作時產生了愛情。由於原配打上門,雙方纔分開。富豪此後沒有和蔻蔻母親再有來往,但經常去看望蔻蔻,甚至帶蔻蔻一起旅行。
原配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是克萊門特家族的一位正式成員,是波比的表姐。富豪正是因爲和她結婚,纔有發展,纔有機會和蔻蔻的母親合作。
勇敢面對一切沒錯,躲起來也沒錯,這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反正是路人,梁襲提醒一句就沒當回事。聽還是不聽,死還是不死,與梁襲沒有太多關係。再過半小時咱們就再見,電話號碼都不帶留的。
蔻蔻問:“你是偵探?”
梁襲點頭:“小偵探。”
蔻蔻問:“我能僱你當助理嗎?”
梁襲一怔,講道理好像應該可以。偵探社開業半年,自己抓了一隻溫迪死命的薅羊毛。我呸,一直被溫迪薅羊毛。可是自己不想接,因爲有生命危險。可可是這畢竟和案子有關,偵探不接是不是不符合偵探守則呢?
梁襲對網紅節的第一個看法:約翰遜在被警方懷疑之後,想玩一把大的,拉一堆人給自己妻子陪葬。
可可可是,沒有人僱自己破網紅殺手案,一塊錢委託費都沒有。單純做助理不符合偵探社的原則。假如蔻蔻是僱傭自己當助理兼破案,自己真不知道怎麼拒絕。偵探不破案,難道賣雞蛋?
梁襲裝傻道:“我自己都整理不清楚自己的生活,當不了助理,謝謝邀約。”
蔻蔻道:“我有點害怕。”
梁襲問道:“你母親可怕嗎?”
蔻蔻:“不可怕,她是最好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