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波比接電話,半死不活:“哈嘍。”
梁襲:“死了嗎?沒死我這邊要買點傢俱。”
波比:“滾。”
梁襲:“那我只能等溫迪放學後和你說了。她會問,金髮哥哥在哪呢?你知道的,我很諏崳貏e是對一位小女生,我會諏嵉母嬖V她發生在你身上的悲劇。”
波比怒:“說,買什麼傢俱?”
梁襲有條理的簡單介紹了情況,波比一聲不吭聽完:“等着。”
……
一個小時後,一名律師連同兩名社區警察一起到了老奶奶家,說明情況,這套房子加上所有傢俱已經被波比全部買下。律師帶了一份簡易合同,合同上說明梁襲有權處置房子的一切。
法律沒有問題後,梁襲就拉住社區警察:“幫忙拆家。”
拆家僅僅花了5分鐘,一名社區警察發現單人沙發背部被割開,肉眼可見裏面的彈簧,內有很大空間。這位男社區警察當場證明,沙發原來肯定是完好無損的。因爲他幫助老奶奶侄女買了塑料紙,並且他協助侄女包好了傢俱。
梁襲同意,如果沙發很早就被割破,裏面肯定能發現不少小昆蟲的痕跡。以此推測,兩個小孩玩蠟燭當時,有人在沙發藏匿了東西。燈光晃動那天,有人從沙發拿走了東西。問題來了,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藏在這裏?這種問題離開邏輯推理範疇,甚至難以假設。
貝克不喜歡動腦,不代表笨。他否定了交易的可能,作爲緝粉隊老隊員,他太瞭解交易。交易時間不可能超過兩天,貝克認爲這種方式更像是買兇。
貝克解釋,僱主要殺死一個人,但是他不能動手,或者沒有能力動手。於是就從外地聘請殺手。殺手被捕後咬僱主的事屢有發生,最好辦法殺手只負責殺人,其他什麼都不用知道。請了殺手就需要武器,殺手自帶武器的話,距離刺殺目標越遠就越不安全。本地提供武器,外地僱傭殺手。
梁襲發現了貝克說明中的破綻:“以你假設爲基礎,說明殺手不是本國人。英國人都死光了嗎?開槍很難嗎?”英國並不禁槍,但管控嚴格。英國經常和老大美國一起欺負別人,有戰鬥經驗的老兵比比皆是。
梁襲自問自答:“開槍不難,但是有些槍不是普通人能開的。”
貝克:“狙擊槍?”
梁襲點頭:“中遠距離狙擊槍。”兩三百米距離,使用專業狙擊槍對射擊者者要求很低。
第一百二十章 梁式推理法(下)
貝克曾經是一名狙擊手,他巴拉巴拉介紹和完善了梁襲的理論知識。比如很少有狙擊手可以在拿到一把新槍之後,第一發子彈就擊中中遠距離目標。每一位狙擊手拿到一把新槍都會進行實射微調。
梁襲問社區警察:“附近有沒有適合試槍,而不會被發現的場所?”東西藏在這裏也許不是偶然。
社區警察回答:“有,距離這裏三公里有一座六十年代被廢棄的小型火電廠,我童年假期經常和小夥伴去那邊玩彩彈射擊遊戲。不過由於前幾年發生了多起毒蛇咬傷的事件。市政廳在道路上放置了警告牌,禁止車輛和人進去火電廠。據說克萊門特家族打算在這裏建設一座有一百五十張牀位的慈善養老院。”
梁襲道:“我們去看看吧。”
梁襲無法肯定是不是貝克所說的僱傭殺手,但梁襲也認爲藏匿東西不會是一次交易,僱傭殺手符合現場情況,有一定的可能性。藏匿狙擊槍在老奶奶家,或許因爲有一個好的試槍點。假設一切推測和猜測是正確的話,殺手要攻擊的目標絕非一般目標。
且不說成本等,從狙殺方式可以知道殺手要面對是是難以依靠傳統刺殺方式進行刺殺的目標。居民出門,可以製造車禍,可以以問路方式接近,沒有人能一直保持非常高的警惕。居民開車,可以製造追尾等小事故,在協商時突然來上一槍。除非這個人根本不出門,只能通過狙殺的方式處理他。但宅男通常都是善良的人,有誰會動用狙擊手去殺一名宅男呢?請國外請殺手,還不如假冒快遞員或者送餐員上門刺殺。
……
倫敦被稱爲霧都,小火電功不可沒。電力是工業的基礎,作爲上世紀初的老牌帝國,英國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纔開始重視環境保護。他們關停了很多地鐵線和地鐵站,拆除和廢棄很多小火電。到了上世紀八十年代,在更強硬的措施之下,倫敦終於拿掉了霧都的帽子。
這座火電站就是典型的上上世紀建築風格,一個大煙囪醒目可見,煙囪的旁邊都是不超過兩層的建築。有囤積煤炭的庫房,有發電的機組等。建築都採用混凝土結構,即使火電廠已經百歲,在風吹雨淋中也沒有任何建築坍塌。
火電廠建築佔地面積不大,但火電廠整體佔地面積不小,到處可見水泥地面和鑽破水泥的小草。部分區域已經完全被野草吞噬。社區警察告訴兩人,夏天的時候,蛇蟲出沒頻繁,讓兩人小心一點。警察同時也說明,醫院配備有基本血清,正常情況下不會死亡。
毒蛇血清問題是一個社會和商業問題,毒蛇血清生產成本較高,使用者較少。毒蛇種類很多導致毒蛇血清的種類很多,以至於一些國家需要從外地空哐澹⒄`了患者最佳救治時間。但讓醫院配備齊全毒蛇血清也不合理,因爲很多血清幾乎沒有使用者,血清過期後只能扔掉。有人建議,一個區域的醫院一同配齊血清,當有需要時可以通過醫院調配,由於區域路程近,這樣可以縮短血清注射的時間。由於多家醫院分攤採購和保管血清費用,也可以降低一定的成本。
梁襲下車,抬頭看百米高的大煙囪,道:“需要人爬上去。”
貝克問:“爲什麼?”雖然自己不喜思考,但不用思考也知道,二選一,自己肯定是最合適的攀爬人選。
梁襲道:“假設是狙擊槍,煙囪是唯一的高點。只要檢查梯子上積灰情況,就可以知道近期有沒有人攀爬過煙囪。如果沒有,我們面對無數的可能。如果有,我們不僅可以確認狙擊殺手的存在,也可以推測出殺手與目標的高度差。”
這個火電廠的老式煙囪東西兩個方向都有梯子。是很狹窄的之字梯,朝上走有很多檢修口,方便工作人員檢修排煙管道和處理積灰。
梁襲道:“兩個樓梯都要爬。如果我們是對的,應該被挖出一個朝外的射擊口。”假設刺殺目標和狙擊手位置高度差距是兩百米,那麼兩百米處就有殺手挖出的射擊孔。如果沒有發現,大家就洗洗睡吧。
梁襲挺有信心,這一套推測是一步接一步,每一步都無法肯定,但是每一步都是最大概率選擇。
入侵者不偷東西,那就有其他可能,藏東西的可能性最大。通過這個假設找了沙發。以小孩兩次相隔兩天的目擊證詞否定了交易的可能,貝克提出的殺手說是各種可能中最符合現場情況的說法。從這個說法爲基礎出發,找到了火電廠。
從外國請狙擊手,說明被刺殺目標安保嚴密,狙擊手很可能是從高處對目標進行射擊。狙擊手要試槍微調,火電廠的煙囪不是唯一的選擇,但卻是最好的選擇。槍藏在火電廠附近,應該和試槍的需求有關。
這就是演繹法,從一滴水推測出太平洋。但是梁襲的演繹法存在錯率,因爲梁襲認爲這世界有太多可能。假設需要梁襲爬上煙囪,他能找出一百個理由幹掉演繹法。
……
“哈嘍貝克。”梁襲接電話。
“找到一個射擊孔。”貝克面前有一個直徑20公分的大洞,大洞面對正北方向。
梁襲道:“貝克,你用望遠鏡查看,看能不能發現靶子類的東西。”
貝克道:“望遠鏡在車上。”
梁襲道:“那就下來拿。”
貝克問:“你能送上來嗎?”
梁襲問:“多高?”
貝克回答:“大約100米。”
梁襲:“相信我,你下來拿比我送上去快10倍。”
……
貝克拿望遠鏡觀察一會:“有一根木條倒在地上。”這麼幹淨整齊的一根木條在雜亂的荒地中顯得格格不入。
梁襲開車,在貝克指引下到達木條邊,梁襲下車看見40公分寬的木條斷裂痕跡:“我們需要測量數據。”
貝克問:“你會嗎?”
會還是不會呢?首先要測量出自己到煙囪的距離,再測量出煙囪到貝克的距離,形成一個直角三角形。在獲得兩條直角邊邊長後,完全可以計算出第三條邊的距離。
貝克以自己經驗判斷,道:“我認爲這是已經決定了射擊地點和目標位置的一次狙殺。目測大概七百到八百米之間。”
“你打斷我的思路。”知道兩條邊後怎麼計算出第三條邊的長度呢?3.14嗎?那是圓周率。怎麼算呢?臥槽!梁襲道:“得先拿到測量數據,我們需要支援。”絕對不能暴露自己不會計算邊長的事實。梁襲道:“你能不能測試一下硝煙反應?”
貝克沉默片刻:“測紙和測試液在車裏。”
於是梁襲開車回煙囪,貝克拿了測紙和測試液重新爬樓梯,陪同來的社區警察聯繫消防隊,請他們攜帶水準儀協助測量一組數據。
貝克打電話:“測出硝煙反應。你的推測是對的。”
梁襲糾正:“是我們的推測。如果你沒有提示說明,我不會想到武器上。”不會那麼快想到武器上。
……
水準儀就是牛,直接跳過了計算環節,得出了木條到射擊孔的距離爲806米。即使如此還要測量兩條邊。木條到煙囪的距離是800米,射擊孔高度爲100米。
接下來梁襲就沒有想法了,這已經遠超他的能力之外。今天是劉真第一天去反恐辦公室上班,梁襲就聯繫上了劉真:“有一名狙擊手要射殺800米左右的一個固定目標。推測這個目標難以通過普通攻擊手段刺殺。壞人用了很多心思從國外請到一名狙擊手。第一個可能是監獄,監獄有放風時間,防守嚴密,有可能是被單獨囚禁的重犯。”
梁襲道:“第二個可能是政要,他們汽車防彈,府邸安保嚴密。貝克告訴我,狙擊槍子彈要命中八百米外的距離,需要近一秒左右的時間。遠距離狙擊難以進行提前預判。目標從辦公樓出來,除非讓他保持不動超過一秒以上。”近距離狙擊基本不用考慮子彈的飛行時間。遠距離打提前量的難度很高。
梁襲道:“我們認爲槍手機會不多,也許只有一兩槍的機會。我推測第三個可能目標是安全屋內的重要人證或者人犯。這些人日常在室內活動,周邊有武裝力量防禦,每天肯定會定時出來戶外放風。從我們發現的線索來看,這個目標應該非常重要。”
梁襲道:“以上就是我們所能提供的信息,暫時還沒有通知法證人員到火電廠取證。現在看你的意見,如果沒有什麼想法,貝克就聯繫法證,把案子和現場交給警探處理。”
劉真道:“我一會聯繫你。”
劉真的面前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穿着西裝的短髮獨眼男子,面相兇狠。獨眼龍在腦海反覆推敲梁襲的分析,道:“我打幾個電話。”
劉真點頭,離開辦公室。
十分鐘後劉真被叫到辦公室,獨眼龍靜靜看着劉真落座,道:“查到了,盧克。”盧克爵士是一名接近大人物的中人物,在緝粉隊攻擊莫妮卡時被捕,後來刀鋒接管了案件。
獨眼龍道:“盧克爵士願意和檢方合作,轉爲污點證人。他願意指證一位大人物和某財閥勾結的醜聞,以此來換取自己的由自。大人物是誰我不知道,刀鋒不知道。他們告訴我,他們將直屬刀鋒的兩組紅藍雙河特警都調派到安全屋。盧克所在安全屋750米到850內有三個百米左右的高點。我和他們說,我無法肯定盧克是不是目標。他們希望我說明消息來源,再由他們自行判斷。”
獨眼龍道:“你認爲應該告訴刀鋒是誰提供的信息嗎?”
劉真道:“我必須徵求他的同意。”
獨眼龍示意,劉真撥打梁襲電話,梁襲:“哈嘍,美女。”
劉真道:“梁襲,刀鋒想和信息提供者聯繫。”
梁襲道:“最好不要。”
劉真問:“爲什麼?”
梁襲道:“他們給的錢太少。你們自己處理,我就查到這裏。反正殺的肯定是大人物,誰死我都不心疼。”這年頭缺藍領工人,缺醫生,缺醫護人員,缺教師……唯獨不缺大人物。
劉真問:“他們要給錢呢?”
梁襲道:“我目前不是很缺錢。你說至尊停車場,我沒拿他們一毛錢。再說莫妮卡和盧克,我還是沒拿他一毛錢。這麼多次合作下來,只有一次是我主動要的,還上門催收,人家纔給了三小時。這錢賺的太尷尬。再說我這邊也是接了委託過來的。”
劉真問:“委託?多少錢?”
梁襲:“這不是錢的問題。人家是我老主顧,找上門不能不接。”
劉真:“行,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梁襲回答:“好。”
劉真掛斷電話,獨眼龍聯繫伊莎:“伊莎,我認爲你們最好換一個地方。再見。”
掛斷電話,梁襲打電話給劉真,劉真:“哈嘍。”
梁襲道:“劉隊長,你負責嗎?”
劉真:“嗯……”
梁襲道:“你負責我就多廢話幾句。”
劉真道:“和我有點關係。”
梁襲道:“錘石離開倫敦前和我會面,重點提示了一個暴力犯罪團伙即將在倫敦搞事情。我猜測錘石和這個團伙可能有一定的關係。以我對錘石作風的瞭解,你也知道,錘石最擅長聲東擊西和借刀殺人。MI5倉庫找不到,他們打草驚蛇。粉梟幹不過,他們就借刀殺人。會不會……我不知道目標到底是誰,不好猜。”
獨眼龍對劉真點頭,劉真道:“可能是一名被羈押在安全屋的證人。”
梁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聲東擊西,說不準是因爲安全屋防守嚴密,無法突破,故意製造警報,逼迫有關部門將證人轉移離開安全屋。再者,如果是安全屋,你的麻煩就大了。很顯然殺手知道安全屋的位置。以我的瞭解,知道安全屋的人不會多,這些人中很可能有內鬼。”
梁襲道:“安全屋這檔次還能出內鬼,證人是不是特別牛?”
劉真提示:“莫妮卡。”
“臥槽,不會是盧克吧?這是條大龍啊!他要開口揭發的肯定是神仙級的人物。”梁襲道:“只能祝你好摺G那恼f一句,離盧克遠一點。這種大傢伙說不準能逼的別人直接出動戰機。狙擊手只是小試牛刀,弄不死盧克,大人物肯定要狗急跳牆。人一跳牆,什麼手段都會用出來。”
看來盧克不算是聰明人,竟然願意揭發別人。或者盧克很聰明:你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弄死你。對方則想,我想看看能不能先弄死你。這裏面或許充滿了治政博弈,應該非常精彩。可惜了盧克,不過再牛的人物也會在女人身上翻車,古今以來,同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第一百二十一章 烘培課(上)
一英鎊查到這裏已經太多了,再差梁襲也查不出毛線,接下去是司法機構的事。梁襲從不認爲司法機構人員的能力差,但也別想在司法機構中找到天才。就說波比的保鏢威利,紅魔鬼軍官,10年服役經驗,退伍後成爲一名特警。在工作期間表現出色,深得上司和高層的好評,於是就被獵頭盯上。再比如一位駭客天才,原本可以成爲刀鋒王牌駭客,但因爲菲奧娜的強大背景導致他落選刀鋒。
這就是商業和府政機構的區別,在機構你再牛,你的薪水也不會比別人高多少。商業中能者多拿,一千萬業務員比百萬業務員收入高是必須的。機構中你有背景,你可以獲得好崗位。在商業中,你有背景人家會供着你,不會把崗位給你。最明顯區別在於競爭,現代商業肉弱強食,叢林法則,能走上高峯都是屍山血海拼殺出來的人。不少人從出孃胎開始不停學習,一直到死亡才停止。活到老,學到老,不是因爲他們愛學習,是因爲他們要朝上走,要守住自己的位置。
機構強在硬件和話語權。比軟件的話,除非MI6這類特殊部門,否則民間隨便秒殺機構。機構有優秀的人才,但機構不會有天才。天才加入機構求的是安逸,遲早會淪爲庸才。
菲奧娜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作爲一名戰場黑客,她揹負着小隊人員和自己的生命,她必須不停的學習,生怕將來因爲一個技術難題而導致自己和戰友犧牲。加入刀鋒之後,她的求知慾直線下降,生活和工作耗費她很多的時間和精力。特別是英拉出事之後,她每天有時間就儘可能陪着英拉,英拉因爲自己的生理問題都無法自行解決,導致她的脾氣越來越壞,菲奧娜的壓力越來越大。
英拉的護照已經解禁,但英拉還沒有決定是否離開英國。她對菲奧娜態度不好是因爲需要發泄自己心中的怨恨,她很清楚菲奧娜是世上真心對她好的人。很多人總是喜歡傷害愛他的人,反而對陌生人客客氣氣,禮貌周到。
除了生活,菲奧娜海得承受工作上的壓力。這一個月來,除了擠出來的微笑,菲奧娜就沒有笑過。面對一切她變的波瀾不驚,心如死灰。即使盧克可能遇刺這樣的大事,她仍舊是一副平淡的工作態度。
羅伯特詢問:“頭,是不是考慮轉移盧克?”
伊莎站立在大屏幕前,道:“反恐辦公室給我電話,讓我小心錘石陷阱。說不準歹徒無法突破我們的安全屋,故意驚動我們,讓我們轉移盧克。”
羅伯特道:“安全屋三處制高點已經控制。”
伊莎問:“你們認爲盧克所說的大人物會用什麼手段來保護自己?”目前沒人知道盧克要指證誰。三天之後盧克將會參加檢方聽證會,根據其提供信息來決定盧克是否有資格成爲污點證人。
菲奧娜插口道:“從消防隊處獲得的信息,反恐辦公室應該是從柏涵社區發現的案件信息。我聯繫了社區警察,緝粉隊的貝克請他們協助查案。”
伊莎:“又是梁襲?”
菲奧娜:“應該吧。”
伊莎不滿:“他有毛病吧?這種事爲什麼不能直接聯繫我?我的電話號碼就那麼難記嗎?”
菲奧娜:“或許是因爲我?”
羅伯特一邊道:“今天是劉真到反恐辦公室上班的第一天。”
“呵呵,錢。嫌我們給的錢少。”伊莎態度帶有一絲不屑,她不會信任一個只爲金錢服務的人。
羅伯特不同意:“梁襲朋友是波比克萊門特。約翰給瑪麗留了不少錢,梁襲主管財政,但分文未動。他要的不是錢,但又是錢。”
伊莎問:“什麼意思?”
羅伯特:“他要的是價值。而錢能直接衡量他的價值,錢是衡量他在別人心中價值的一件工具。他很年輕,有表現欲,也有逆反心態,能從對抗權威中獲得快樂。我們就是他認識的強大的機構,也就是權威。除非他有目的,否則他不願意和我們有太多的往來。第一次交談很愉快,並不因爲同意給他時薪,而是代表權威向他低頭,承認自己需要他的幫助,這讓他收穫了滿足感,因此很爽快配合我們。”
羅伯特:“簡而言之,他在心態上還是一個青少年。以至於他會因爲一情夜而喜歡菲奧娜,同時他又是一個理智的偵探,理智能剋制自己的本心。所以梁襲不與我們合作有着各方面的原因。但是在我認識中,梁襲是一個好人,字面意義上的好人,不用擔心他會幫助壞人攻擊我們。之前我勸你不要對他手機進行監控就因爲此。他對我們沒有危害,但我們對他的措施很可能會激發他的逆反心態。錘石瞭解梁襲,故意點破我們監控他手機的行爲,目的爲了讓梁襲對我們產生敵意。”